第29章 通緝牧峰
第29章 通緝牧峰牧峰的通緝令很快就發了出去,全市的執法力量都被調動起來,路口、車站、小區,到處都是排查的身影。
可牧峰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絲毫行蹤,彷彿從未在這個城市出現過。
與此同時,關於牧峰的走訪調查也同步展開。
隊員們分成幾組,分別前往牧峰所住的機械廠小區、他的單位,還有他從小到大上過的學校,逐一走訪認識牧峰的人。
可越是走訪,眾人就越是覺得奇怪。
“田隊,走訪了牧峰小區的十戶鄰居,他們都說牧峰這個人很普通,不愛說話,平時很少和鄰居來往,印象很淡,要想半天才能想起他的樣子。”一名隊員彙報道。
另一名隊員也補充道:“我們去了牧峰的單位,他的同事也說,牧峰工作平庸,性格內向,沒什麼特長,就是一個不起眼的普通員工,和李京生說的‘心思縝密、精通散打’完全不一樣。”
田飛坐在臨時辦公點,指尖敲擊著桌麵,臉色越來越沉:“繼續查,去他高中學校,找他當年的同學和老師。”
隊員們立刻趕往牧峰的高中,找到了當年和牧峰同班的幾名同學。可麵對詢問,這些同學的反應卻出奇的一緻。
“牧峰?我想想……好像有這麼個人,但是記不太清了,就記得他很平庸,成績一般,性格也很悶,沒什麼特別的。”
“藏鋼筆的事?沒印象啊,我們高中的時候從來沒做過這種遊戲,也沒聽說牧峰會什麼讀心術,你是不是記錯了?”
隊員們將走訪結果反饋給田飛,武晨皺著眉說道:“田隊,太奇怪了,除了李京生,當年和牧峰同班的同學,竟然都不記得藏鋼筆那件事,甚至對牧峰的印象都很模糊,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樣。”
田飛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我們找當年的班主任王英老師問問,或許她知道些什麼。”
可很快,隊員們就帶來了一個遺憾的訊息:“田隊,問過學校的老師了,王英老師幾年前就去世了。就算她還在,恐怕也和其他人一樣,對牧峰的記憶,淡得如同薄霧。”
田飛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心中的疑雲越來越濃。
牧峰到底是誰?他隱藏的秘密是什麼?當年的滅門慘案,和他到底有什麼關係?
那些關於牧峰的記憶,為什麼會被人刻意淡化?
無數個問題盤旋在他心頭,卻沒有一個答案。
而牧峰,依舊毫無蹤跡,像是一顆隱藏在暗處的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引爆。
雲海縣東常村,村委會臨時改成的執法指揮所裡,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雜著一絲未散的煙火氣。
李雙指尖按著桌子上攤開的一疊資料,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目光落在最上方的鑒定報告上,語氣沉得像壓著烏雲。
“鑒定結果出來了,”他擡眼看向對麵坐著的張凱,聲音裡沒有半分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確定是人為,不是意外。
東常村這起爆炸案,今天正式立案。”
張凱身子一坐直,臉上的疲憊褪去幾分——他剛帶著隊員忙完按摩店後續的清理工作,眼底還帶著紅血絲。
“我就說不可能是意外,”他攥了攥拳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印證猜測的沉鬱,“當時我帶隊去端那按摩店,剛到村口就聽見爆炸聲,立馬就通知了消防,還好救火及時,現場沒被破壞得太厲害,不然這案子就難辦了。”
李雙點點頭,指尖點了點鑒定報告上的關鍵資訊,示意張凱過來細看:
“你看這裡,煤氣罐和竈台連線的膠皮管,裂口平整光滑,不是自然老化斷裂,是人為主觀切割的痕跡。
還有電線,之前初步判斷是老化打火,現在看來,也是人為動了手腳。”
張凱湊過去,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眉頭皺得更緊:“電線接頭處這處燒痕,不是爆炸時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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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李雙語氣肯定,“技術科鑒定過,這處燒痕是爆炸前就有的,有人故意弄破電線外皮,造成線路短路,冒出的火星引燃了洩漏的煤氣,才引發的爆炸。
而且,還有更關鍵的——常守勇的屍檢報告也出來了。”
他拿起另一份屍檢報告,遞到張凱手裡,看著對方的臉色一點點變沉。
“胸腔裡檢測出三挫掄成分,就是咱們常說的迷藥。更重要的是,常守勇不是被炸死、燒死的,是窒息性死亡。”
“什麼?”張凱猛地擡頭,語氣裡滿是震驚,“你的意思是,常守勇在爆炸發生之前,就已經死了?”
“對,”李雙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兇手先殺了常守勇,再佈置好爆炸現場,想把他的死偽裝成一場意外,銷毀所有痕跡。”
張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波瀾,緩緩說道:“那現在排查的重點,就是誰有作案動機,又有作案時間。
“按摩店老闆李紅,到現在還是不知所蹤,我敢肯定,這人絕對有問題。”
張凱指尖敲著桌麵,眉頭擰成一團,語氣裡滿是篤定。
自從按摩店發生爆炸,他就反覆撥打李紅的電話,可聽筒裡永遠隻有冰冷的忙音。
李雙坐在一旁,指尖快速翻著手裡的調查資料,片刻後擡頭,念出了關鍵資訊:“凱子,你看——李紅,女,今年四十二歲,東常村本地人,爆炸的那間房子,是她家的老宅子。”
“本地人?”張凱擡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
“我還以為她是外鄉人,據村長常富貴反映,她是什麼時候回村的?”
“十年前她丈夫意外去世後,就離開了村。”
李雙順著資料念道,“真正回村是三年前,回來之後就把老宅子重新裝修了一遍,開起了這家經絡按摩館。
李紅她自己說,在外麵待了十年,專門學的這門按摩手藝。”
張凱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手藝怎麼樣?村民那邊有說法嗎?”
“口碑好得很。”李雙放下資料,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我跟幾個村民聊過,都說她手藝是真不錯,村裡不管誰腰痠背痛、頸肩不舒服,找她按上一次,準能緩解不少,而且收費特別低。
要是村裡的孤寡老人,隻是些小毛病,她壓根不收費。”
“不收費?”張凱皺了皺眉。
“按摩這行,不用抓藥不用吃藥,按理說確實沒什麼成本,但她孤身一人,開著店不賺錢,圖什麼?”
“大概是圖個安穩吧。”李雙嘆了口氣,
“聽說她回村後就沒再出過遠門,店裡也隻有她一個按摩師。
不到一年時間,她就在這一片小有名氣,不光本村人找她,附近幾個村子的人,隻要身子不舒服,都會特意過來做按摩、做保養。”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張凱沉聲道:“這麼看來,李紅開的就是一家再正規不過的按摩店,可咱們在現場看到的,門口掛著的明明是暗娼的標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雙也皺起眉,低聲推測:“會不會是李紅不懂那個掛牌的意思,無意間掛上去的?畢竟她隻是個普通人,可能沒接觸過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太可能。”張凱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那個標記很隱蔽,不是隨便掛個牌子那麼簡單,普通人根本不會接觸到。
我更傾向於,是有人故意掛上去的——要麼是栽贓陷害,要麼,李紅的身份,根本不像我們表麵瞭解的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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