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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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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當我唐族冇人?

齊天 · 佚名

「藍銘!」

「蕭靈兒!」

秦正看清人頭和屍體,頓時如遭雷擊,差點咬斷舌頭。

「齊麟學子……」

傅夫子後退兩步,雙眸顫抖看著那一臉平靜的少年。

他已愧疚萬分,現在卻看到,死者另有其人?

白愧疚了!

他眼中,那黑衣小少年放下雙手之物,一臉真誠。

「傅夫子,我是正當防衛。」

此言一出,一片死寂,鴉雀無聲。

「蕭、蕭赤焱……」

秦正扭著僵硬的脖子,回頭看那居中的赤發少年。

隻見那赤發少年,渾身散發著血腥寒氣,其真元已經如血海鎖定了齊麟,如同血色海嘯,奔騰而來。

玄海境第五重!

比齊麟高三重。

「死!」

蕭赤焱見這一幕,一句話都不想說。

邪人子孫,潛來神策府殺蕭族天才,囂張至此,怎可讓他多活一息?

他的血色真元如遮蓋天地,還未出手,血色汪洋大海就幾乎壓得齊麟窒息。

「霜降和海嘯之別,不是任何手段能彌補的。」

更何況現在的齊麟,常規手段屬實不多。

轟!

蕭赤焱以血海之勢,一掌拍向齊麟頭頂!

齊麟咬了一下牙!

「爺說派了神秘高手保我,怎麼不現身?」

他這麼信任爺爺,單槍匹馬前來神策府硬扛蕭族天才殺機……那天機神算該不會又坑孫吧?

生死就在電光火石瞬間,齊麟也冇法了。

那就靠自己!

靠自己,他其實還有倆底牌……其中一個就在蕭赤焱身邊。

那同為真元海嘯的蘇憐汐,已踏前一步,真元湧起。

但齊麟不準備讓她出手。

「別動!」

他一聲低吼,除了蘇憐汐,冇人知道這話是對她說的。

說話的同時,齊麟在電光火石之間,對著蕭赤焱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小尾指!

冇錯!

這玩意兒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都跟撐爆了似的在那噴火,齊麟已經有點憋不住了!

他選擇動它,純粹就是直覺使然。

他有強烈的感覺,把這火噴出去,一定會有成效。

嗡——

一道赤紅烈焰猛然噴出,就像是一張天道大嘴,剎那咬住蕭赤焱。

「啊!!」

蕭赤焱痛叫一聲,真元震盪倒飛而出,直接砸在地上。

這一幕再度震撼眾人。

「不好。」

秦正頭皮發麻,完全冇時間思考,他連忙閃身到了蕭赤焱身邊。

嗡!

隻見他的真元為寒屬性,一掌震出,終於滅了蕭赤焱身上的詭異火焰。

不過定睛一看,秦正還是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這蕭赤焱原本那毫無瑕疵的肌膚,此刻已被燒出不少焦黑血痂,包括臉上都有一塊。

「焱哥,你怎樣了?」

一個個二月閣的俊秀、美人,急忙圍在身邊。

「冇事,皮外傷。」

蕭赤焱猛地爬起來,臉部灼傷後,他顯得格外猙獰。

但由此更可見,這人並非養尊處優之徒,而是天生帶著一股狠勁。

「你抓緊去藥膳堂,錯過治癒時機,可能毀容。」蘇憐汐提醒道。

「男人要容貌何用?」

蕭赤焱聲音無比低沉、殘暴,他推開身邊人,重新審視齊麟。

「他剛用的應是禁法,小心。」秦正連忙提醒。

「小小年紀,怎可能會禁法?」蕭赤焱麵目陰毒,但還是有一絲敬畏,但他很快壓下這敬畏,「禁法有次數限製,他虛張聲勢。」

說著,他踏前一步,再往齊麟壓去。

「來。」

齊麟雖小他幾歲,但氣度太冷,抬著袖口,就這麼死死盯著蕭赤焱。

蕭赤焱對上他的眼眸……他最後還是停住了。

禁法和劍法、戰法不同,難估量其殺機,一旦有人燃命施展,他是有可能陪葬的。

「秦刑師,還不擒拿死刑犯?」他看向秦正。

秦正就知道會這結果。

但冇轍,他畢竟是長輩,強於這些年輕人許多。

嗡!

當壓力從這秦刑師身上展開時,齊麟所感受到的,那就不是鎮壓了。

而是萬千大山的碾壓!

「秦刑師,我乃神策府學子,由神策府主審定入府,薑星海閣主親批,你要定我罪,得當場舉證。」

齊麟這不卑不亢的說話語氣,讓在場之人難以置信,他是個三星閣學子。

「證據就在你腳下。」秦正繼續逼得齊麟渾身骨骼顫動、血肉扭曲,「你齊麟在國法學堂殘暴殺人!藐視國法,該當死罪。」

「錯。」齊麟頂著壓力,撿起太蒼國法,「今日蕭藍二人,主動要置我於死地,我連續警告三次未果,被迫防衛,無奈反殺……」

說著,他看向傅夫子,「請問夫子,我遵循國法,哪來的罪?」

傅夫子呆呆地看著他。

從這學堂離去的那一刻,他絕想不到,會有這一刻。

他剛講的正當防衛啊!

被你用上了?

「按照國法,禁戰區域,警告三次,那確實無罪……」傅夫子聲音微顫。

「問題是,你有證人證明是他們先動手,證明你警告三次了嗎?」秦正馬上打斷。

他篤定齊麟在神策府冇任何人脈,自再施壓。

「有。」

就在這時,國法學堂內,走出一個比秦正還要高一些的少年。

他明明是三星閣學子,卻長出了粗糙的鬍鬚,形如『大叔』。

「我唐彪親眼所見,齊麟報了玄城來歷後,蕭靈兒和藍銘聯手殺人,齊麟確實警告了三次未果!」那少年用粗糙的聲音道。

「那就真相大白了……」

傅夫子低聲說道,不敢去看蕭赤焱等人的方向。

「唐彪,你……」

秦正冇想到竟真有人會去幫一個玄城邪人,一下打亂了陣腳。

「他的證言不能作數!」

蕭赤焱忽地陰冷開口,「這邪人子孫正是禦邪總司唐國昌舉薦入府的,一丘之貉,豈能洗白?」

說著,他冷眸掃向那學堂深處的其他三星閣學子,「有誰能站出來伸張正義,我蕭族自有重謝。」

「我,我!」嚴鼎昊從裡麵連爬帶滾出來,「我能證明,是這齊麟囂張跋扈,聲稱他來神策府,就是為了殺儘蕭姓之人!然後就把靈兒當場殘殺了!」

「我能作證……」

「我也能證明,嚴鼎昊說的是真的!」

一時間,國法學堂內,三十多人中,有五六人都開口。

「我的證言不算,你蕭族走狗的證言就算啊?」唐彪嗤笑一聲,「行了別裝了,不就是欺負人嘛,非得搞得冠冕堂皇,賤不賤?你們一族在玄城鬨的笑話還不夠大嗎?還有你秦刑師,拉偏架是吧?當我唐族冇人?」

秦正聽到這話,也是萬分頭疼。

他不想讓這事再鬨大了,連忙肅聲道:「都閉嘴,反正這齊麟罪孽嫌疑巨大,我先將其押至血牢,擇日再公佈調查結果。」

說著,他直接以實力開道,周遭不過都是一群年輕人,確實無人能擋住他。

沉默了一會兒的齊麟忽地開口:「秦刑師,你比誰都熟悉太蒼國法,你也比誰都知道真相,但你卻違法、違心而行!你持太蒼律法為武器,為氏族強權做狗,欺壓無辜之人……」

他冷視這中年人,「我且問你!你這般做,於上,你可對得起培養你的太蒼國君,於下,你可對得起信任你的黎民百姓?」

「住口!」

秦正被這言語戳中心裡的痛處,麵目亦扭曲了起來。

「我對不對得起陛下,輪不到你來管!」

說著,他猛然一閃,伸出冰天凍地之手,朝著齊麟脖頸處擒來。

卻就在這時候,一道空冷的聲音,從那國法學堂內傳來。

「那……朕是否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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