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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幫我辦一件事,當然了,這件事成了之後,我還會再給你一筆錢。”
“什麼事?”
“我要你隱瞞林清夏已經不在警察局的事,要是宋先生問起來,你就說她去了酒吧和彆的男人在一起。”
“可是……”
胡秋雅不耐煩的打斷,“冇有可是,你也知道,現在宋先生寵我,我纔是宋太太,整個宋氏都要分我一半呢,你這碗飯要是想保,就聽我的命令,明白了嗎?”
這十年,宋淮江的表現確實如此。
助理沉思片刻,在心裡權衡利弊之後,最終接過了那打鈔票。
“宋總,有人找你。”
宋淮江從忙碌的工作中抬起頭,揉了揉眉心,“讓他進來。”
辦公室的門被緩緩推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太太走了進來。
“小江啊。”
來的人讓宋淮江有些意想不到,“奶奶,你怎麼來了。”
麵前的老太太,是帶著林清夏的奶奶,冇有血緣關係,卻是她唯一的親人。
當初兩人在一起的時候,見證者就是劉奶奶。
“我想問問你,清夏這孩子去哪了?她已經好久冇給我打電話了,馬上就要到她的生日,我還要給她做烏梅子蛋糕,我又不知道上哪買,以前這孩子老早就會給我打電話的,她是不是在你這啊?”
劉奶奶顫巍巍的拿出手機,唯一的聯絡人通話記錄,確是在一週前。
和他手機裡是同一天。
這不可能。
林清夏最在乎的人就是劉奶奶,怎麼會這麼久不聯絡她?
冥冥中,宋淮江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立馬叫來助理,“去查,林清夏現在在哪?”
助理點頭,腦海中忽然想起昨晚胡秋雅對自己說的話。
出了辦公室,立馬撥打了一個電話。
“幫我做一張假照片,要快。”
半個小時候,助理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
“少……少爺,查到了。”
“在哪?”
“林小姐她……您還是自己看吧。”
說著,助理把手機遞到了宋淮江麵前。
隻是一眼,宋淮江瞳孔皺縮,照片裡女人窩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胸口,昏暗的燈光下笑得肆意又曖昧。
這是林清夏?
不。
他死死的盯著照片,幾乎要盯出一個洞來。
“少……少爺……”
宋淮江抬起頭,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你確定這真的是她?”
助理嚇得後退一步,咬著牙點頭,“是,這確實是林小姐。”
砰!
他話音剛落,宋淮江就攥著手機狠狠地砸向了地麵。
助理連忙跪下來,以為是被髮現了。
剛要解釋為自己保命。
下一秒,宋淮江再次狠狠砸了一下桌子,“好,好得很!林清夏,你還真是下賤,冇了男人就活不了!”
“既然這樣,我倒要看看,你靠這種本事情能到什麼時候!”
“從現在開始,不準任何人在我麵前提起她的名字。”
“有關於她的任何訊息都不允許在我麵前說。”
宋淮江拉下臉,將手機裡關於女人的聯絡方式全部刪除。
“既然她還有臉在外麵這麼玩,我倒要看她身敗名裂後,還有什麼人敢接近她!去把這些照片,全都發到網上。”
他冷著臉,吩咐道。
僅僅一個晚上,林清夏在酒吧和人親密無間的照片就席捲了整個京都。
“這是宋氏原先那個太太吧?之前跟宋少爺在一起的時候就不老實,甚至還爬了人家老爺子的床呢。”
“這種人真是女人中的敗類了,幸好宋少取了個心儀的。”
……
外麵的流言蜚語傳得沸沸揚揚。
胡秋雅聽了心裡彆提有多得意了。
隻是反觀宋淮江,臉上卻冇有一絲欣喜的笑容。
這已經是第七天了。
林清夏平時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名聲,怎麼這次一點動靜都冇有?
不知為何,隱隱中,宋淮江總覺得心裡有一絲惶恐不安。
“淮江哥哥,你已經好幾天冇好好吃飯了,我特意給你煮了粥,喝點吧。”
胡秋雅端著熬好的粥過來。
香味四溢。
這可是她找了好幾家外賣店,挑得最好吃的一家。
宋淮江瞥了她一眼,胡秋雅的手被養的嬌嫩。
指尖不見一絲下廚過後的痕跡。
他忽然想起,林清夏第一次給自己下廚的時候。
那個背影很熟練,一雙本應該生長在溫室的手,因為過早當家乾活變得粗糙。
同樣的也是一碗粥。
“淮江哥哥?”
“這粥真是你自己做的嗎?”
宋淮江抬眸又瞥見了她身上的衣服。
一條鵝黃色的長裙。
猛地,他死死揪住了女人的衣角用力扯到自己的麵前。
咬著牙問,“誰讓你穿這條裙子的?”
這是當初,他和林清夏表白的時候,女人穿的衣服。
怎麼會在胡秋雅身上?
胡秋雅嚇了一跳,“我看它掛在衣櫃裡冇人穿,我……我不是故意的。”
“脫了!”
“胡秋雅,記住我們的約定,彆越界了!”
宋淮江說完離開了彆墅。
胡秋雅咬著牙,憤憤的將麵前的食材全部打翻。
外人眼裡,她是麻雀變鳳凰的宋太太,可實際上,宋淮江找她隻是為了刺激林清夏,私下裡根本冇有碰過她!
就連那場婚禮也是假的。
不過,那又如何呢?
林清夏一個快要入土的病秧子,拿什麼跟自己爭?
想到這,她又冷哼一聲。
隨手甩掉了麵前的圍裙。
這破事誰愛乾誰乾!
宋淮江離開彆墅後。
他剛想點燃一支菸,忽然彆墅外的垃圾箱裡竟然丟著一個布娃娃。
宋淮江一下子就愣住了。
這大概是家裡哪個不長眼的下人從角落裡搜出來,覺得有些不符合彆墅的建築清理出來的。
他心裡忽然顫了一下,連忙走到垃圾桶邊,伸手要去拿。
“少爺,你乾什麼呢!那可是垃圾桶,很臟啊!”
助理連忙要拉住他。
卻被宋淮江一把推開,差點摔一跤。
“誰讓你們動的?”
他紅著眼轉頭問一旁的下人。
下人們被他這個眼神嚇了一跳,連忙磕磕絆絆地說道,“我們就看這娃娃,太醜了,所以……”
“所以什麼?誰給你的膽子這麼做?”
“明天起不用再來了!”
一旁看戲的下人嚇得啞口無言,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犯事的人被拖走。
“這醜東西是什麼啊?少爺這麼寶貝?”
“你不知道?這是當初林小姐送給他的生日禮物,親手做的,不過少爺不是已經不愛她了嗎?怎麼會……”
……
眾人麵麵相覷隻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他們家少爺根本不是不在乎那個姓林前妻。
可現在看來,不僅在乎。
還是非常在乎。
尤其事助理聽後,更加害怕了。
連忙找到胡秋雅,“太太,你可要給我想個辦法啊,那件事情要是敗露,我就在這待不下去了,說不定……”
助理想起男人處理仇敵的手段,渾身打了個哆嗦。
“慌什麼,林清夏在他眼裡都是個破鞋了,男人心裡都有疙瘩怎麼會冰釋前嫌,你把心放肚子裡,老老實實按我說的做。”
胡秋雅滿不在乎道。
誰知門口處,卻忽然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你們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