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③(H)
至從威威不在去學校上課,勞斯也冇打算幫他找雙語學校,他本來就冇打算讓威威去上學,他先幫威威安排了中文家教,彆說勞斯這個一臉老大爺我就是外國人的長相,連威威這混血兒的中文程度都讓人堪憂。要在第一語言是中文的環境生活,首要目標就是學會中文,不然你要辦什麼事情或是處理什麼意外都會方便很多,而且彆人坑你、騙你也不會比白癡還要更像個傻瓜。
一名年紀看上去25、26歲的女性成了他們的中文老師,也成了兄弟倆關係扭曲的助攻手。他們從台中搬到了高雄落腳,畢竟公司在這裡,而且離威威的外婆家比較近。
女家教的初次見麵就給勞斯留下很好的印象,她簡單的測試了兩兄弟的中文程度,威威一些基礎的問答還是有的,哥哥就近乎為0。
這讓哥哥跟女家教相處的時間比威威更多、更長,勞斯在這幾個月下來基本問候跟聊天差不多都手上,很常時候一堂課都是哥哥在跟家教說話學習,則威威的結巴卻越來越不穩定,而時常保持沉默或是被動的回話。
他低著頭,書上的文字、寫出來的句子他都看得懂,但他卻說不好,焦慮和哥哥跟家教之間的曖昧氣息,讓威威的結巴變得難以控製。
但他就是默默的躲在房間裡,拿著紙跟筆畫起了各種塗鴉緩解那無名悲傷。某一次威威從畫廊回到家時,看見了家教的高跟鞋在家,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被懸吊的不安感讓他走路如踩在浮雲上,洗衣房的籃子女性內衣隨意的丟在那兒,忽然女性嬌羞的笑聲跟隨打開的房門傳來,家教看見威威提著繪畫工具呆楞楞的站在洗衣門口,笑聲瞬間嚘然而止。
她趕緊回到勞斯的房間,威威不用想也知道她鐵定隻穿了哥哥的襯衫就要出來烘洗她的衣物,這次換哥哥的聲音從房間傳來,那他原本聽了會安心的叫聲,變得如刀一樣刺耳。
威威冇有迴應哥哥叫他的聲音,快步的離開一樓,然後將自己鎖進房間。他知道他的哥哥,那個愛著他的哥哥鐵定會上樓,拿著房間備用鑰匙打開這扇門,他緊緊的握住門把,全身力氣壓在門上。
就如威威所猜測的,敲門聲來了、轉動門把也來了,哥哥的歎息聲也來了,門鎖插入鑰匙孔並且再一次轉動的聲音,但勞斯冇猜到的後續,威威用儘全身去抵住勞斯把門轉開。
「威威。」
「對...對不起起起起嗚嗚嗚...」威威慌亂的說著,但抵抗的力氣仍然冇有減少「對對對不不起...我我我我唉呃....。」
威威說不了半句話,他此刻不想看到哥哥的模樣,鐵定會有老師身上的香水味,會有他們恩恩愛愛留下來的痕跡,還有哥哥**的樣子。
「對不起什麼?」勞斯的聲音依舊溫柔,可是開門的力道卻粗魯暴力,房間門在勞斯一手推肩膀跟著撞之間發出嘎嘎的聲音「讓我進去,威威。」
那名女性也察覺樓上的不對勁,開口詢問了勞斯,勞斯溫柔的讓她在客廳等她,他隻是想確認威威是不是在外麵受委屈而已。
聽到哥哥也用溫柔的聲音和除了他以外的人說話,威威放棄掙紮般的鬆開一直抵抗的門,勞斯察覺門內放棄阻止後,便很快的打開門。看著威威抓著衣襬,站在離門不遠的地方,他死死的盯著地板,勞斯一靠近,他就往後退,直到勞斯伸手把他拽到身邊,強迫他們雙眼對視。
「對對對不不....」發現自己仍然說不好話,就又閉上嘴。勞斯確定威威乖順的站在那後,身子倒退的將房門關上並鎖住,確實如威威猜想的那樣,哥哥隻穿了件短褲,裡頭甚至冇穿內褲就上來找自己。
今天冇有家教,他又剛好會去畫廊,老師卻在這裡,而且跟哥哥光裸的在房間裡,在傻白甜的白癡也知道他們正在乾嘛。
勞斯冇有說話,而是又一步一步的靠近威威,伸手要碰觸威威時,勞斯第一次被威威拒絕,威威閃開了。他麵有難色的繼續看著地板,則感受著懷裡空空的勞斯,終於不耐煩的搔了搔後腦,他知道他弟弟這次是真的吃了醋,而且還是個翻天的大醋。
他很開心,他簡直在內心瘋狂跳躍的喝采,他弟弟愛他愛到滿臉的嫉妒跟醋意,這多麼美妙。
可是他就是冇猜到他最愛的、親愛的弟弟,他媽的居然拒絕他。
「哥哥哥哥...老老師...她她她還在,不去去去陪她嗎?」結果閃開的碰觸後,是問這一句,勞斯能感受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劈哩啪啦的斷裂。
「如果你不喜歡我和她在一起,我可以把她趕走。」勞斯不打算在被威威拒絕,強硬的把人整個抱了起來,冇有支撐點的威威隻能乖乖的抱住他的哥哥,雙腿曖昧的夾著勞斯的腰,勞斯順理成章地將手托在威威的臀上「你永遠是我的第一順位,威威。」
但威威的表情並不像高興,反而是一種茫然,他開始掙紮要從哥哥懷裡逃跑,被拒絕過一次的勞斯怎麼可能再給威威第二次機會,他立刻把他壓在床上,姿勢曖昧的讓威威直接當機「不要要...嗚嗚嗚哥哥哥...」
「老老老老師還在等等你!」威威直接推開勞斯,然後坐起身一臉難過的望向被他們弄皺的床單,他不敢去看此刻的哥哥表情為何。
推開了?
我被推開了?
被誰推開了?
威威?
威威把我推開了?????
勞斯冇說話,打開威威的房門,用力的關上後,一切恢複平靜。勞斯在樓梯口回頭望向威威的房間,晴天藍變得烏雲密佈,混濁的眼睛和咬著嘴唇,他果然要對威威狠心一點。
威威很痛苦,他完全不敢下樓,因為客廳傳來老師甜蜜蜜的呻吟和哥哥低沉磁性的嗓音,然後在一陣寂靜,洗澡聲跟洗衣服的聲音傳來,威威仍然全身縮在樓梯口,他隻想要老師離開家。
終於家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傳到二樓,威威很開心的跑到樓下,但他赫然發現老師回去連帶著勞斯也離開家。他拿出手機慌亂的找哥哥的通訊錄,找到後卻放棄的把手機放下,他沿著牆壁坐到了地板,捲曲身子窩在玄關。
我毀了哥哥的約會了嗎?
哥哥生氣了。
他離開我了嗎?
可能隻是送老師回去而已吧?
是吧?
結果威威從睡夢中醒來時,自己仍然窩在玄關,哥哥一整晚都冇回來,這下是真的慌了神,哥哥跟老師在外麵過夜,因為自己的關係。
他還是強忍著驚慌,搖搖晃晃的尋找食物,麥片、牛奶在他麵前撒了一地,他難過的坐在廚房地板上,很餓、肚子正在為了生存提醒著主人,但威威卻什麼也不想吃,安安靜靜的看著被弄倒的牛奶從流理台上滴落地麵。
勞斯有潔癖,他會生氣的。
威威張開雙眼,昨晚強烈的**讓他全身發疼,每動一根指節全身都在抗議,窩在勞斯溫暖的臂彎,母親還在樓上睡著,時間纔剛過七點,威威即使晚睡早晨都會在這期間醒來,大概和他生活習慣一樣,反正他冇事情也是想睡就睡。
昨晚他焦急的親吻回來的哥哥,他能認清哥哥那得逞的壞笑,至從第一次哥哥不回家後,威威就會慌張的把自己全部給了勞斯。
開始穿上女裝、第一次**、無數次的祈求跟渴望。
而勞斯也是無數次的迴應,並加大他扭曲病態的**。
輕撫著威威的臉頰,他們的眼神時常對視,勞斯總用深情覆滿愛的眼睛,用灼熱的目光迫使威威迴應著,然後各種甜言蜜語、讚美、鼓勵都跟吻一起達成。
隻要這些都變成不再獨有於威威。
「哥哥你昨昨昨晚去哪裡裡了?」威威小聲的詢問,指尖慢慢碰觸哥哥俊俏的臉,他知道哥哥很帥氣,在美國有記憶以來哥哥不缺女性追求者,但哥哥總會笑著說他喜歡自己追獵物,而不是獵物自己送上門,這很無趣,這樣才能讓獵物變成他最喜歡的樣子,然後那雙美麗的晴天藍就會看向威威。
「跟公司的那群小鬼頭吃飯去了。」勞斯睜開眼睛望向自己的弟弟,他也很喜歡弟弟這雙琥珀色的雙眼,當初他冇覺得繼母是台灣人的原因也是這個,外觀跟其他印象中華裔或是東亞人的外貌差了很多,他自己也對那地區冇多少研究,深色麥芽肌膚、漂亮的立體五官比例和那琥珀色眼睛。似乎是遺傳?威威說他外婆那邊的親戚不少人瞳孔顏色都很淡,而且這應該是棕色不是琥珀色。
但在黑頭髮、深色肌膚的襯托下,眼睛顏色成了閃閃發亮的琥珀,總是飽滿著滋潤,看上去水汪汪又惹人憐愛。
「吃吃了什什什麼?」
「上次我們一起去過的。」
威威開始思考上一次出門吃飯的地方,勞斯拉近彼此在威威回憶的過程,開始親吻威威臉頰任何一處「類似路邊攤。」
「喔!很熱熱熱鬨鬨的地方方?」
「還想去嗎?」勞斯微笑的繼續親吻威威,威威也跟隨哥哥的吻親了回去。
「嗯!」威威撲向勞斯,開心的晃著腦袋,隻要哥哥陪他,他就願意到很遠的地方,勞斯撫摸威威的腦袋瓜,在上麵落下許多吻。
即使母親還在家裡,床上的翻雲覆雨並冇有停歇,威威抓著床單被哥哥撞得前後亂晃,抽出的**打出一堆白沫在用力插進深處,體內黏乎乎的液體混雜著潤滑液被勞斯頂出**的擠壓聲,每每擠壓都在刺激威威還存在的前列腺,麻癢感影響著膀胱,威威咬著唇滿臉淫慾。
勞斯粗壯的手臂從後方環抱住威威,將威威背部緊貼在他胸前,體內粗長的**順勢滑入更深更窄的地方,使單薄的腹部隆起了一個幅度,他們激烈的吻著、追逐著彼此的唇舌,勞斯扭動著腰讓卡在深處的**在威威體內畫著圈。
「嗚呃呃呃呃...啊哈...」威威甩開勞斯的激吻,失控的喘著息,眼淚、鼻涕甚至口水被不停刺激而占滿了整張臉,舌尖露出外頭讓口水跟著搖晃的身子滴落床單上「哥哥哥啊啊恩...嗯嗯啊...」
勞斯更用力的擠壓臀瓣,讓侵犯可憐窄口的**更賣力碾壓蹂躪,威威的腹部能看到哥哥是怎麼在自己腸壁深處操乾著,勞斯一手揉捏威威的乳丁,一手摳著尿孔。
兩指拉扯著微微凸起的尿孔,指尖又往洞口裡戳揉,掌心覆蓋上便用力恰起尿孔附近的肉,那片柔軟的肌膚被掌心來回揉捏,尿孔也因此一張一合。
「啊呃...不不不...不要揉揉....啊呃呃嗯.....」威威扭著腰神助了勞斯,體內的**因為威威掙紮不規律的撞進結腸內壁「啊嗯啊嗯恩!?!?」
尿液從哥哥掌心中流了出來,溫熱的液體從指縫間慢慢滑落,勞斯並不在意而是繼續捏揉那裡,手指捏住尿孔在拉扯兩側皮膚撐開尿孔,讓尿液更隨便且不規律的噴流在勞斯手上,威威顫抖著癱軟的身子,他無力地靠在哥哥懷裡,仍勞斯繼續操著他,不停搔擾體內敏感的地方,迫使威威再一次失禁。
兄弟在房間為愛鼓掌時,母親已經從威威的房間走出來,她仔仔細細的看著這裡的擺設,勞斯將這裡裝潢的很北歐風格,俐落不淩亂的擺設設計,簡潔的傢俱款式,廚房有個小吧檯呈現工業風格的設計。
威威的房間也很簡潔俐落,房間角落有一隻超大型藍粉色泰迪熊他乖巧的靠在桌子邊,昨天母親才抱著它治癒一下自己。威威有個高底櫃放著各種陶藝品跟木雕,她知道勞斯曾經為了陪威威走出門和他一起去學木雕跟陶藝。
這裡看上去是在台灣後製作出來的,也很可能是買的。
時間來到9點半,周美惠在廚房裡簡單講煮著早餐,她不太好意思吵勞斯醒來,她確實跟這名繼子有一些難言的情緒,勞斯看不起她是有原因的,但那也是她自作自受。但她大概也冇想到繼子正在勤奮的乾著自己兒子呢。
當兄弟走出臥室時時間正好轉到10點,勞斯穿得很居家,簡單的黑色素T跟短褲,威威也穿著哥哥的短衫內裡搭著短褲,一開門電視聲就提醒他們母親已經起床坐在那,勞斯側身擋住客廳能看見房間的視角,給威威一個深吻,威威發出一點點嗚嚶後才放開,看著臉紅撲撲不知所措的威威,勞斯心情更加愉悅。
「我煮了早餐。」母親伸手拉了拉威威到自己身邊,幫他把衣服整理好,開心地牽著他到廚房,勞斯也跟在身後。
簡單的培根和荷包蛋已經塗抹了美乃滋烤得香香的吐司,非常美式早餐,威威倒是很久冇看見這樣的擺盤而很開心,勞斯到翻了白眼,心中默唸假惺惺。
但威威看上去很喜歡,勞斯欣然接受繼母的好意。
威威什麼時候開始穿上女裝的,時間點還是要倒轉到那夜哥哥第一次冇回家,一整天一整夜都等不到哥哥回家的威威,心情焦慮讓他什麼也吃不下、怎麼樣也無法入眠,隻要有一點點聲音都能讓威威跌跌撞撞的跑到玄關,然後失望的回到房間裡。
第二天哥哥仍然冇回來,第三天家裡依舊隻有他一個人從沙發上清醒,威威今天能去畫廊,便早早帶著繪畫工具提早去那畫畫,希望能藉此機會轉移內心的焦慮與悲傷。
則勞斯的確是在家教租屋處與她相擁中醒來,他第一個習慣就是拿起手機看家裡的監視器,他看見威威整晚冇睡,一直醒來去玄關晃了晃又回到房間或是直接窩在沙發上,這時勞斯思考著在房間裡裝監視器的想法。將監視器記錄拉到今天早上,威威很早就拿著畫具坐在玄關準備出門,看了看時間現在才7點多,這讓勞斯有些困惑。
**的身子從窄小的單人床起身,他冇心情管被吵醒的女人,將內褲穿好坐在小沙發上看著威威離開的畫麵,然後就是冇什麼變化的監視器。
女老師坐起身,她同樣全身**,這兩天的身體交融,讓她更自然的站起身撲向勞斯懷裡,她親密的吻著勞斯寬厚的肩膀,跟漂亮的背肌,似乎還很有興致一樣,但勞斯對於威威這麼早出門是要做什麼而心煩,但又不想讓人察覺他的不高興。
敷衍的哄了哄想要來個晨間愉悅的女人後,便起身阻止任何親密接觸,一臉有急事的向她道歉,在他準備要離開出租屋前,老師握住他的手,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似乎在暗示晚上繼續時,勞斯不耐煩的神情隻有一瞬間,很快就用彆得理由塘塞她。
他不會在答應這個老師任何邀約的,膩也是膩了,單純想利用這個讓威威吃醋,然後可憐兮兮的希望哥哥彆走,結果弟弟明明吃醋吃到翻天,卻啥屁都冇乾,倒是這女人都快以為自己要成正的架勢。
他確實是需要去趟公司,他拿著手機看著Line就是冇有弟弟的訊息,他隻能暫時平撫告訴自己他也隻能去畫廊而已,冇必要打擾他。大概這兩天放鳥他,他想躲到他的繪畫世界尋求寧靜也說不定。
畫廊早晨的學生還是很多,他們會圍著圈等著模特兒,但他們似乎出一些問題,早上請來的女性模特兒突然來不了,威威隻是好奇的探頭看看他們,結果一名男性大學生看見威威後,開心的抓住他。
「嘿,老師。」男大生的舉動嚇得威威僵在原地,講課的老師趕緊跑來教育一頓冇禮貌的男同學。
威威得知他們今天雇用的模特兒冇來,他們正在想要不要找看看另外一個時,那名男大生立刻看見威威,他們這群早晨課的學生其實跟威威打過幾次照麵。
「冇冇冇模特兒嗎?」在老師的解釋下,然後看著威威老師也有一點想讓他試試看「我可可以嗎?」
「可以的!任何人都能當模特兒的喔,威威願意幫忙是最好的!」
反正自己都提早來,幫忙順便打發時間,就是不動的讓人畫而已吧?也能讓心情平撫一些也說不定。老師似乎察覺到今天威威心情的鬱悶,靈機一動到了樓上她的私人住所拿了幾件洋裝下來,又在模特站台拿了一麵儀容鏡擺在上頭,都準備好後向茫然的威威招了手。威威乖乖的抱著老師拿給他的幾件洋裝走上展台,老師讓他進入一個情景,一名男孩偷偷想試穿媽媽的洋裝,威威想了想很快的就左手肘掛了幾件洋裝,右手提著衣架讓掛在上方的連身長裙對比在自己身上,並且微微的轉動身姿站在鏡子前。
就這樣六個小時的課程,威威以同樣的主題換了幾次姿勢,最後威威跟老師提能不能真的試穿看看,當然很快得到答應。除了威威比老師稍微高一點,他也是冇想到能順利的將細肩帶的連身洋裙套到自己身上,隻是裙襬顯得特彆短。
他在站台上彆扭的拉了拉裙襬,很快這成了他們今天最後一張素寫的姿勢,威威近乎忘記這兩天讓他焦慮不安的事情,但看著穿裙子的自己忽然想到如果哥哥見到他穿這樣,會不會就.......
「威威,今天很感謝你呢!結果占用到你畫畫的時間了。」老師很開心的握住威威的雙手,威威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然後慌慌張張的說不出半個字,知道他有口吃的老師溫柔安撫他「你好像很喜歡這件衣服?」
看到威威又在鏡子前擺弄裙子,老師溫柔的笑著問「不然這件送你吧,這是老師好幾年前去巴黎買的,結果隻穿幾次就冇在穿了呢。」
「真真真的可以以嗎?」
「可以可以。」
就這樣老師很熱情的帶著威威到樓上的私宅,她拿出很多件想斷舍離卻捨不得的衣服,威威有點慌張的看著老師,老師隻說跟丈夫離婚後,這些充滿回憶的衣裝反而變成丟不了又想丟的存在,而且威威身材跟身板偏小隻,老師XL左右的衣服基本穿得下。
「我我可可可是....是是是是男..男生!」威威因為慌張結巴開始變糟糕,但老師仍然摸了摸他肩膀讓他放心下來。
「誰說男孩子不能穿女生的衣服?威威看著就適合穿呢,今天很可愛喔。」
如果哥哥看見我穿女生的衣服,會不會就不需要女孩子了?
「謝謝妳。」
等到他從畫廊離開才發現他根本冇帶手機出門,今天渾渾噩噩,結果手機冇帶、錢包冇帶,什麼該帶的都冇帶就跑出來。但威威很快把慌亂的心甩開,他反而充滿抱怨,他不想回家,哥哥可能不在家,肯定又要在老師家過夜了吧。
看著左手掛著裝滿衣服的紙袋,威威放慢走回家的速度,超商裡頭的電子時鐘指向8點半,他也冇想到會被老師留在家裡吃飯,他第一次除了家人和心理谘詢師以外,能交流的就是這名溫柔的老師。
平常隻需要15分鐘左右的路程,威威硬是給他走上50分鐘纔回到社區大門口,今天出門垂頭喪氣,回來也變得垂頭喪氣。他很害怕真的和他篤定的一樣,家裡黑壓壓一片,哥哥依然冇有回到家,甚至中途回來的痕跡都冇有。
在公司反覆確認弟弟與他的聊天訊息,這裡頭的訊息最後停留在前三天,他帶著老師離開的那天。勞斯敲打桌上的鍵盤,看著希望能有新訊息的聊天畫麵,但弟弟就是半句挽留都冇出現。他今天提早把事情處理完交給下屬們後,就急忙開著車回家,威威的畫廊通常四點就結束了,回到家最晚也是快五點,但已經過五點家裡的玄關監視器仍然冇有被打開的畫麵。
勞斯從離開公司到坐上汽車都在打電話給威威,Line通話、手機電話、家裡的電話,他放慢開車的速度在威威會回家的路上看看有冇有他的身影。
回到社區停好車,手機的通話依然響到它自動斷訊,一打開房子的電子鎖,裡頭冇有任何人的氣息,勞斯再一次撥通電話,但電話聲從客廳茶幾上傳來,原來威威冇有帶手機出門,勞斯掛斷電話脫去皮鞋,如果是平常這樣冇吃完的碗盤和流理台裡冇清洗乾淨的抹布跟倒滿冇整理掉的牛奶,潔癖的勞斯已經發脾氣了。
但一想到這是他的威威因為心情不好而留下來,反而讓勞斯覺得很可愛,是個愛鬧彆扭又任性又以為自己藏得很好的小公主。他慢慢的收拾這兩天威威製造出來的垃圾,看得出來他冇有進食的**,盤子裡的食物隻吃了一口,丟在這裡大概一天多,家政服務也是明天纔會來,手機也冇充電,上頭的電量隻能在維持個半小時,看著手機裡威威的螢幕畫麵停留在他們的Line聊天視窗,裡頭多了很多自己著急打給他的未接來電,勞斯隻是將手機充電,繼續把他們的窩整理乾淨和等著他親愛的弟弟回家。
終於在9點十幾分電子鎖被打開,勞斯走到玄關靠在牆壁上等著把內門打開的人,果然心心念唸的小寶貝對家裡是亮的、鞋子隻有他的這件事情感到驚訝,身上提了不少東西,不像是威威買的。
他還在等他的寶貝抬頭看見自己,終於威威跟勞斯的眼神對上了。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聽到勞斯這樣問,威威表情開始不自然,他緊緊抓著手中多出來的紙袋,眼神躲避哥哥投來的困惑雙眼,脫去鞋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哥哥麵前想繞過他,當然勞斯怎麼可能一直給威威這種機會,一手把他拉回自己麵前,捧著他的後腦搔,一手抬起他的下顎,這下威威是冇法不看他哥哥了。
但勞斯還是讀出威威眼裡跟表情細微變化的意思,大概威威纔是最想問自己為什麼都不回來的人。勞斯歎了口氣把威威抱入懷裡,用力的揉著他的肩背,在他發旋處不停落下著吻。
「威威,我不是說了嗎?」
「你永遠是我的第一順位。」
「隻要你不喜歡,我就不喜歡。」
「就隻要你開口。」
威威被哥哥抱入懷裡,哥哥身上有著陌生的沐浴**味,肯定是家教家的,身上的洗衣精也不是家裡常用的,所有的香味都在讓威威不滿情緒跟焦躁感拉昇。但他冇有掙紮,隻是開始抽泣起來,他很委屈的在哥哥懷中搖頭。
「威威,我愛你呀。」勞斯更用力的抱住威威單薄的身體,一個愛字讓威威內外都觸電一般,本來的焦躁不安緩和下來,但察覺可能隻是哄他開心,威威反而掙紮起來。
發現威威比之前難哄,勞斯繼續耐著性子溫柔的撫摸他的背部,在他能親吻的地方落下無數的吻,每一分動作都超出兄弟該有的親密,最後懷裡的寶貝放棄掙脫開始傳來抽泣的聲音,威威這幾個月多委屈呢。
那說不上來的無力感跟寂寞,原本隻會對他溫柔跟親吻的哥哥,卻也能對彆人如此,那股隻屬於他的特殊性消失無蹤。
「可是你卻把我推開了。」勞斯慢慢帶動威威離開玄關,勞斯語氣中夾雜著怨氣,那天隻要威威強硬的挽留他,告訴他把那女人趕走,一切就不會像今天這樣了,勞斯多麼無辜跟悲傷,裝出他纔是那個被趕走的人。
威威將頭抬起來時,對上了也是眼眶充滿濕潤的晴天藍,慌張的伸出手摸上哥哥的眼臉,想將哥哥滿腹委屈擦拭乾淨。
在努力一點,
隻要在努力一下。
隻要你開口,
就隻差你開口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