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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①

親愛的 · 比目魚局長

保羅這一輩子最後悔但也最幸運的大概是認識了勞斯,勞斯從低年級開始就跟他認識,他們怎麼熟識的呢?

那時候他還是個小胖子,小孩子都是如此,因為看到保羅這個圓滾滾的身材,還不明白是非對錯下,就是自以為這是在玩的欺負他,當然保羅當時也會追逐他們,看上去真的像『朋友』一樣。

但某天,他仍然變成鬼抓人當中的鬼,氣喘籲籲的追在那些朋友身後,而他們大笑時。因為心臟跳動太過激烈而腦中都是嗡嗡嗡的聲音時,一道冷冷清清但好聽的聲音從他身旁傳來,前麵那些還在開著不好笑的玩笑的孩子們都停下目光。

「你要不要喝口水。」那頭如火焰一樣橘紅色的頭髮,身高在那時候就比同齡人高上半顆頭的勞斯拿出冰涼涼的礦泉水遞到保羅麵前「放心,我冇開過。」

聽到他又解釋一遍後,保羅正纔打算接手,但就那樣要伸手拿時,前方和他們玩的其中一位孩子衝過來要搶,就在保羅還冇意識到所有事情的經過,就看他眼前俊帥的同齡男孩朝著對方的肚子不偏不倚的踹了上去,然後眼神定點一望那男孩已經擰開瓶蓋將寶特瓶裡的水倒在跌倒的男孩臉上。

嚇傻的孩子們跟被踹倒和淋了滿身濕的男孩都哭出了聲音,這件事情當然通通都上報到了校長室,之後怎麼了呢?

保羅不清楚,隻知道那男孩冇出什麼大事,他甚至被老師叫去詢問是不是被班上同學欺負了,至於那群『朋友』也不在找他『玩』了。

這讓保羅很困惑直到那瓶寶特瓶又出現在他麵前「給你。」

「謝謝。」

「被他們欺負到全校都知道,隻有你以為他們在跟你當朋友。」

一句話宛如點醒保羅,他纔開始掉眼淚,那些惡意被整、被惡作劇,一點也不好笑好玩的開玩笑根本不是朋友,他們單純隻是在欺負自己。

喝完水,眼淚也掉完後,他才膽怯的問了他的名字「勞斯?托萊斯。」

他知道能走進勞斯摯友圈的人非常少,甚至他都覺得那種人不存在,但保羅就是這麼幸運的成了勞斯五根指頭都嫌多的摯友之一。

醫院保羅幫威威結束手術後,下班時看見勞斯坐在醫院長廊上,他就默默的坐到勞斯身邊,他確實想知道這個朋友到底在想什麼,他身邊的摯友從來不缺女性,在他印象裡這男人也來者不拒,所以....

「什麼時候?」

「嗯?」

「就...你什麼時候跟威威搞上了?」保羅反而擔心自己好友是個戀童癖,跟威威上床這件事情肯定不是成年之後的是。

勞斯瞥了保羅一眼,嘴邊笑了笑「冇多久,去年。」

「...他還冇成年!」

「他先爬到我床上的。」勞斯冇說謊,是威威先穿成可愛誘人的樣子爬到他床上的,那岌岌可危的關係線是他寶貝弟弟先踩斷,保羅一臉鄙夷就知道勞斯把重點轉移,明明他想知道的是勞斯什麼時候對威威有了**「嗬嗬,擔心你這個認識23年的朋友是個戀童癖?」

「不,如果你是...那就何必一定要是威威。我還不認識你嗎?」保羅無言的搖著頭,勞斯是出了名的討厭小孩,知道勞斯能容忍這名比他小12歲的威威,是因為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親弟弟,有一層血緣。隻是濃不濃跟親不親而已。

至少前半段保羅知道勞斯不親他的弟弟,他那名同母異父的妹妹反而更像他親妹妹,不過他們也才差三歲而已,對他弟弟在學校發生什麼事情也避而不管,有時候還會像看戲一樣,袖手旁觀。

但終究是弟弟會關係到他的麵子,所以某一時期勞斯開始管上他弟弟的所有事情,一開始還好。就是幫他處理那些霸淩他弟弟的討厭鬼,然後送他上學,偶爾接他放學。

直到他跟威威某一年從台灣回到了美國開始,勞斯變了。

他對威威的上心程度簡直判若兩人,威威發生什麼事情勞斯都會第一時間處理,就算他們幾個正在享樂,他看了看手機就會突然說有事情,拋了一張卡給保羅就走了。

大家以為是他父親找他,畢竟他們都知道勞斯已經在他父親底下的幾處公司當實習,一邊要處理學校課業又要學習管理。

當然勞斯很完美的全部掌握住,還能擠出不少時間跟他們這群朋友出去玩。

但真實情況保羅完全知道,纔不是什麼去完成他父親指派的任務呢,根本都是為了回家迎接他寶貝弟弟回來,明明就在外頭有房子來回學校和實習的公司,寧願開更遠的車回家陪威威。

勞斯大學畢業,23歲生日那天他們一群朋友本該是在派對裡各種歡愉、享受瘋狂。而主人翁勞斯卻因為威威放學回家給他買了一個小蛋糕,而拋棄了他們這群朋友們。

當然勞斯很給麵有待到11點,離開前讓大家繼續玩,隨意的拿他父親當擋箭牌說他明天還有事情就離席了。其餘人不覺得有什麼奇怪,隻有保羅意識到勞斯是要找他弟弟過生日了。

「彆再問了,我自己也想知道。」勞斯眼神裡冇有困擾,隻有回想起屏東夜晚,威威毫無防備的躺在大理石地上,熟睡的臉、因炎熱的夏天而被他拉扯而近乎裸露於空氣裡的肌膚,勞斯想到時眼神裡慾火就燃燒起來。

摯友的表情是他這輩子冇看過的,他見過女人想獵捕他時的眼睛,但他總是從容不迫的接受,但這種渴望獵捕到吞入肚子裡的**冇出現在勞斯眼裡過,而現在一討論威威勞斯按捺不住的**就燒了起來。

「但你不是異性戀嗎?」保羅妥協無視勞斯跟威威是兄弟這件事情,但勞斯從以前就是異性戀,怎麼就對同為男性的威威上火,還一發不可收拾「看你也冇打算讓威威變性啊,你到底....。」

「嗯哼,性傾向跟我愛我弟弟為什麼衝突了?」勞斯把玩手中的車鑰匙,身身邊的好友無言的遞出一瓶鋁罐可樂,勞斯新奇的望著保羅,最後還是接過手,很爽快的拉開易開罐拉環,跟也同樣拉開一瓶可樂的摯友乾了一杯。

「威威什麼時候能出院。」

「明天就行了,但是....至少忍個一、兩個月彆**知道嗎?」

「嗯。」

「要待在美國多久?」

時間接近晚上七點左右,客廳裡電視播放著兩兄弟都喜歡的電影,則威威雙腿張開背對著勞斯跨坐在腿上,已經經曆一整天的**,威威一被摸就軟,體內的巨物也冇動作,單純的抵在腸道最深處,身上的弟弟隻要輕輕動個身,那霸占全部敏感點的性器就會被觸動,變得威威全身緊繃不敢亂動。

他的好哥哥可不會一直空等,扶起威威的要,在他後頸跟肩胛骨上親吻著,然後小幅度的上下襬動。

「哥哥....哥哥嗯....」威威雙手撐在前麵的茶幾上,小聲呻吟著,一整天斷斷續續的**轟炸「不...不行...不行行...了嗚...」

勞斯當然知道威威已經被他折騰一整天,連飯都一口冇一口的,但今天勞斯就是怎麼也捨不得放過威威,太過分的時候威威隻要露出痛苦跟疲態勞斯再怎麼慾火中燒也會冷卻下來,今天不同勞斯在威威體內深挖灌入的次數超出預期,威威的穴口就冇合攏過,連前麵的小尿孔都被勞斯咬出一圈瘀青的齒痕。

害羞的地方冇少被勞斯掐出印子就是咬出瘀血,威威是真的痛但也爽到昇天,腦袋一直被勞斯掏空又拋升,他需要墜回陸地。整個身子都冇停止**,身心都筋疲力儘了。

「最後了。」勞斯從後親吻威威的臉頰,抿住他的耳根後,加快且大幅度的讓**進出威威體內,威威的呻吟的嬌喘聲已經乾燥而沙啞,細小又急促的喘息,抱住威威精實窄腰的雙手因過度用力爆出著青筋。

最後一道有力的熱氣噴在威威後頸上,伴隨體內被注入的精液,勞斯終於緩了下來。則懷裡的寶貝早已經腦袋暈眩,半昏迷的攤在勞斯懷裡,得到完全滿足的男人繼續細細親吻威威的肌膚,將威威無力的手和自己十指交扣帶到他的唇瓣親吻著。

目前的情況,壽星正在大掃除自己的家,還在各個角落點起了香氛蠟燭,威威喜歡果香調的香氛蠟燭,所以勞斯基本在家都擺放著,畢竟星期三家政服務纔會來家裡整理。勞斯可不想讓家裡縱慾完的臟亂留到星期三,勞斯可不是在抱怨,他是心甘情願地把他跟威威弄亂的地方整理乾淨的。

則床上被勞斯洗得乾乾淨淨又香噴噴的寶貝,早已經睡得不省人事,連勞斯在他床旁邊拿著吸塵器都冇醒,勞斯唯一後悔的是他這次好像真的太過分,威威眼睛腫了起來,心疼在眼睛上親了好幾口。

等他把家裡收拾到他可以接受的極限範圍後,才又進浴室衝身子。走出來時,威威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子,棉被從他背上滑至腰間,他單手撐著上半身似乎在找東西,直到他弱弱的喊了「哥哥?」

「嗯?」拍著本該在身邊卻撲空的位子,威威的精神稍微恢複,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旁邊空空的「哥哥呢?」

「怎麼了?」勞斯用毛巾擦拭自己的紅頭髮,他打算這陣子去把頭髮剪短,但威威好像不同意這件事情。

親愛的弟弟終於精神一振,冇回答勞斯而走下床鋪,跑去櫃子裡拿出了吹風機,一臉期待的定著哥哥,勞斯嘴角一勾坐到椅輪上一路滑動威威麵前,威威開心的為他深愛的哥哥吹頭髮。

勞斯的髮質一直很好,柔軟的如絲綢一樣,帶點自然捲隻要留到一定長度就會像大波浪一樣「真想剪頭髮。」

「哥哥想想想剪掉掉嗎?」從弟弟口中明顯聽到失落,但勞斯的劉海機會蓋過他的眼睛,後發也長得刺著他的肌膚,有點不舒服。外加留長髮很麻煩的,容易分岔還要定期保養,免得他毛躁「我!我可以以幫幫幫哥哥哥整理!」

「嗯?你確定?」勞斯昂著頭跟身後的弟弟對望,一臉不信的挑著眉,威威嘟起嘴把哥哥的臉推回去「你想讓我留多長。」

「那個...。」威威做起了綁一個小包包頭的姿勢,勞斯纔想到他確實有一段時間留過差不多到肩胛骨位子的頭髮,每天都會隨意的在後腦搔綁個包包頭,不過那時候威威纔不到三歲的年紀呢,居然有印象。

「你怎麼知道我留過長髮?」其實勞斯不是故意或是跟流行留長髮,單純是他髮質很好繼母說他的頭髮可以捐給機構,他覺得當做點公益好像不錯就留了。

「照片...我我我看看過照照片。」威威某次在家裡看到相簿,哥哥一頭漂亮的橙紅微卷的長髮披在他的肩膀上,不然就是綁了個包,幾束劉海垂掛在臉上,很好看。

威威小心翼翼的觀察勞斯,勞斯點了頭「那你不能三分鐘熱度了呢。」

「不!不不會!」威威開心的從後環住哥哥的脖子在他臉頰上啜了好幾口,還親了親嘴。

「啊...。」威威看了看桌上的電子鐘,今天隻剩下半分鐘就要結束時,威威努力的一個字一個字把話說完。

「哥哥,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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