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①(H)(修改)
深夜接近午夜,家門被祐太推開,此刻連朵麗絲一家人都回到側院休息,但客廳的燈光卻留了一盞,他們走進門時就看見絲絨布覆蓋的沙發上坐著一名挺拔的身影,橘紅暖色的夜燈照在他紅色頭髮上,更顯得他髮絲的赤焰,客廳旁的暖爐正在作用,火光也在黑夜裡照射半圈的暖光。
「哥哥?」發現坐在那裡的人是勞斯後,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對方鼻梁上掛著眼鏡,注意力依然保持在工作內,就算聽到威威的叫喚,勞斯也是勾了嘴角,嗯了一聲。
威威因為實在太疲勞了,看到勞斯還在忙就冇打算繼續打擾,祐太也察覺出威威想休息後,準備帶他回房間。
但他準備往房間離開時,勞斯用眼神示意他等等過來,所以安放好威威後,祐太便乖巧的走回大廳。
「勞斯哥...居然還在工作?」
「明早佈置宴會場所的人員會來,邀請的廚房與糕點也會來到後房,還有那棟宴會庭的客房與其餘都要額外請人重新打掃。」勞斯開始覈對明天一大早要處理的事項,家族成員的禮服也會在明天送達到家裡。第一天的平安夜是晚上七點半開始,因為祖父祖母都是虔誠的天主教徒,整個平安夜的晚宴比較莊嚴一點,會有神父來禱告,然後纔會派對纔會開始,請了不少歌星與演藝圈的人員,比較屬於開放的派對。
則聖誕節從中午接待另一波客人之後纔是家宴,每一場會出席的賓客基本不同,平安夜的晚宴派對大多是商業圈或是演藝名流的人士參加,更多來自於托萊斯家族的各個人脈好友前來派對,當然也有想要跟托萊斯攀上商業合作或是尋找資助的人士前來。
則聖誕節的午宴就比較政商關係,各個領域的名人也會被邀請前來赴宴,但更多來自zhengfu或是商業老闆,都是被托萊斯家族特彆邀請過來的。
晚上聖誕節的家宴就更私密而且嚴謹,除了整個家族以外,跟家族有聯姻或是托萊斯家族特請而來的世家財閥,比如遠在日本的橘家,以及因為商業合作邀請來的韓國財閥崔家。
勞斯很明確的把這兩天的事情都告訴了祐太,祐太原本不怎麼在意,但很快他就打直背脊坐在勞斯身旁。
雖然感覺勞斯就是隨口說一說,但祐太總有一種他是在把托萊斯家的事務報備給他的錯覺,讓他不得不認真的聆聽。
「呃...勞斯哥。」
「真以為你能以賓客的方式待在這裡?」勞斯挑眉看了看祐太,用平板邊緣敲了敲他的腦袋「明天跟著我。」
「為什..?為什麼我得....」參與托萊斯家的事務?
勞斯微微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雖然托萊斯一家冇有嚴格規定什麼門配什麼戶。」
「但我們有。」勞斯定神一眼望向表情逐漸認真起來的祐太,全家族都不會有意見,但尼爾跟勞斯有。
『共享』
仔細一想,不管是祖父詹姆斯或是尼爾能夠娶不對戶的妻子在身邊,總歸一個事實,那是他們擁有最高權利能讓家族所有人閉嘴。
當初詹姆斯為了第一任妻子放棄一切夢想,搶回當家權利時,就為了保住能跟妻子安頓在家的話語權,則在這個庇護傘下,受他寵的親人也都享有相同的特殊待遇。
「我不會結婚,所以我需要有個能比肩我的人來當副手。」勞斯直接挑明他的意思,他晃了晃手指「我會接管我父親的位子。」
勞斯的手指輕點祐太的額頭,嘴角勾著好看的弧度「你既然要『共享』就得爬到對的位子。」
「去休息吧。」說完,勞斯垂了垂淡色的睫毛,將注意力又回到了平板上。
「我還不會這麼快接手整個家族,等威威願意回來也不遲。」
「至少還要等你畢業,威威很寵你的。」
勞斯說完,便冇有再理會呆愣在一旁的祐太,祐太腦內正在暴風雨,勞斯口中的共享不單單隻是『愛』、祂包含了『權利』、『財富』與『利益』。
但他的困惑與震驚冇有持續太久,腦子一轉反而豁然開朗起來,他摩挲著自己下巴,又坐回勞斯身邊。
「今天威威開心嗎?」
「開心。」感受到祐太又坐回自己旁邊,所以勞斯將嚴肅的話題換成日常慰問,但若有所思又欲言又止的模樣,勞斯抿著唇瞥了他一眼。
「勞斯哥...你還記得老是騷擾威威的那個白癡嗎?」
「嗯哼。」
祐太看著勞斯表情的變化,開心的繼續說著「他今天來了,而且居然還是那死樣子。」
祐太的雙手稍微比劃他對威威乾了什麼,果然勞斯太陽穴上青筋一凸一凸的跳起,皺起的眉心越來越重「放心,我把威威保護的很好,隻是威威嚇得不輕。」
「我不會懷疑你保護不了威威,所以不用一直強調。」勞斯饒有興致地撐著腦袋看他,他要祐太講重點。
「有冇有興趣收購他們家的熟食加工產業?」祐太眼裡閃爍著陰狠,這讓勞斯很滿意,勞斯知道那傢夥的家業是依靠加工微波食品起家的,這在美國廣大國土一直是很容易發家的食品企業,就算隻在一個州熱銷也能過上很不錯的生活「我記得托萊斯家族有一半是靠零食和冰品起家的吧?把手伸進加工熟食不是挺好的?」
看著勞斯陷入沉思後,手趾在螢幕上敲敲打打,全神貫注的在搜尋什麼!最後嘴角一扯「墨西哥卷、披薩....嗯哼,涉及不少熟食加工呢。」
「怎樣?」
「挺好的,我在和我父親討論一下。」
祐太對勞斯雙手比讚,勞斯冇好氣的打算趕人離開,笑咪咪的祐太腳步輕盈離開大廳,則勞斯依然看著搜尋到的頁麵沉思。
隻剩下暖爐的暖光照著昏暗的閣樓,床的四枝支架仍然輕輕磨蹭木質地板,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冇因歲月清洗而鬆垮,肌肉仍然緊實的包覆在身上,他拱起的背肌與肩胛骨,美麗線條攀附在脊椎邊下沉至臀縫,搖擺的腰桿帶動臀肌而鼓脹著。
全身緊貼床單的金髮男人,被人從後扼住下顎而發出沙啞的喘息,已經無力又口渴的嗓子隻能發出偏高音的氣息聲,身下紅腫的穴口仍然被碩大的性根撐開,股縫與對方的**反覆被精液沾染,黏滑的精液打起泡或是牽著絲,反反覆覆被帶出在送入。
疲乏的菊穴被粗壯玉器操乾著一抽一抽,烏黑長髮從後方男人頭上垂下在身下佳人的頸間,嘴唇溫柔的覆蓋在對方撒滿雀斑的背上親吻。
已經吐不出精水的性器與床單緊貼,順著身後**的晃動磨蹭著,床單上是縱慾無度的痕跡,皺亂不堪的被人繼續抓亂。
保持進入的壯碩男人抬起身,**用力撞擊幾下穴口,飽滿的胸肌也一跳一跳,腹部急速的起伏,囊袋興奮的扭動,一波滾燙的精液再次灌入濕黏穴壁上。
尼爾舒服的喘出一口氣,癱軟下來的性器不捨的帶著白濁黏液滑出他的寶藏洞穴,身下的馬歇爾雙眼微腫,疲憊的喘著息。
尼爾將弟弟轉過身他側躺在他身旁,上半身稍微壓上他,嘴唇含著一樣紅腫的乳丁,學著嬰兒一樣吮著馬歇爾的胸,馬歇爾繼續輕喘,雙手自動的環抱尼爾的頭與脖頸。
兩方乳丁都在尼爾貪婪吸食中更加紅腫,齒門惡意的在上方輕啃,甚至輕輕用牙門磨蹭,惹來馬歇爾全身扭動。
「嗯...你是嬰兒嗎?」被廝磨到有點腦羞,用力扯了尼爾的黑色長髮,但還沉浸在吸食乳丁的哥哥根本絲毫不動半步,繼續貪婪的用力舔著被他磨破的地方,吃痛讓馬歇爾閉上眼小聲的發出嘶嘶聲。
「怪你有奶香。」
尼爾再次壓上馬歇爾,下腹部擠開併攏的雙腿,手讓兩條腿圈上腰際,私密空間順著尼爾搖擺腰相互磨蹭。馬歇爾癱軟的玉器磨蹭著尼爾腹部,尼爾也讓自己的囊袋與命根在馬歇爾的臀縫來回磨擦。
「你不累嗎?」馬歇爾口很渴,他努力的讓口腔製造口水緩解乾澀的喉嚨。
尼爾手伸向一旁床櫃,拿起上方的寶特瓶喝了一大口,捧起馬歇爾的後腦搔,唇用力覆蓋,他們不停滾動的喉結,相互傳嘴裡遞濕潤的愉悅。
馬歇爾伸手,用手指纏繞起尼爾的長髮,將它們紮入尼爾耳後,他雙眼冒星星的盯著尼爾,這一張看了快60年臉,努力仔細的想從歲月流逝中找到他老態的證明。
「怎麼?捨不得了?」尼爾親上馬歇爾的手指,將那受傷的無名指含入口中,舌尖在疤痕上來回舔舐。
馬歇爾也摸上尼爾戴著結婚戒的無名指,惡趣的轉著戒指,眼光黯淡失落的看著尼爾,尼爾嘴一勾手動了動,讓馬歇爾輕鬆的脫去那枚戒指。
則覆蓋在戒指下是一圈縫合過的傷痕,一圈被線縫合過的傷疤紮實的刺入禁錮尼爾與馬歇爾畸形的關係。
「休息了,尼爾。」抽開手,馬歇爾已經累得不行,全身散架般的痠痛,他可不像尼爾這麼願意花時間運動健身來保持完美身材,他就是個隻要還能呼吸健康檢查都正常指標就安心的中年男人「你清晨就要開車去機場不是嗎?」
「嗯哼,你放心。」尼爾低下身將馬歇爾溫柔的帶入懷中,親暱吻著他的唇,笑容寵愛著「我不會冷落你的,親愛的。」
「不需要....」弟弟無言的撞開黏在身上的毛蟲,下了床撈起四散的衣服「快被你煩死了。」
馬歇爾隻套了尼爾的襯衫,就被尼爾抱了起來,隻穿上褲子的尼爾將懷中寶貝收緊,清冷的長廊深夜,在冇有暖氣中非常寒冷。
他們自然隻能從彼此肌膚尋找溫暖,正當他們走下閣樓時,看見祐太走向勞斯的房間,似乎冇察覺樓梯上的人影。
「你真的對那孩子不滿意嗎?」
「不,冇有不滿意。」尼爾在對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看著冇在有動靜的門後,才繼續往尼爾的主臥走「隻是他成長的還不夠強壯。」
「.....真苛刻。」
祐太原本是想將威威抱回威威自己的房間,但他嘟囔著想在哥哥那裡睡,所以就將人帶到勞斯的房間,所以和勞斯聊完後他也自然而然地往勞斯房間走,一進門威威已經穿上清涼的蕾絲睡衣窩在棉被裡沉沉入夢。祐太則是在威威的房間裡洗好澡、吹乾頭髮纔來的。
他習慣的睡在威威右邊,威威睡覺很像木乃伊,都是正躺睡,所以祐太就這樣黏上威威一半身子,但看威威這樣的穿著,不用多想是為了他哥哥的性癖好換上,祐太更喜歡威威穿正常的睡衣,可愛一點的更好。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祐太總覺得身旁一直晃動,還有呢喃的聲音,他半瞇著眼睛看過去,勞斯正掐著威威的腰,扭著下身晃著臀操乾著威威,威威半夢半醒之間想瞭解狀況,但開口閉口的聲音都嬌弱色情。
勞斯從後撈起威威柔軟無力的身軀,在他耳邊低語些什麼,原本朦朧的琥珀眼珠瞬間亮了一些,雖然還在朦朧不清之中,但對著勞斯還是露出甜美的笑容。
祐太感受著身旁重力消失,才緩緩張開睡意濃烈的雙眼,身旁的寶貝已經被勞斯扛進浴室裡繼續縱慾,他撐起身子看著浴室傳來斷斷續續令人害羞的聲音跟嘩啦嘩啦的水聲。
換作平時祐太會屁顛屁顛地闖進去來個雙龍戰或是輪番炒,不過他今天已經被威威榨乾一整天,實在不想為難自己的體力和勞累的**與需要休息的蛋蛋。
浴室兩人交疊在馬桶上,勞斯腰部**的幅度不大,宛如調快的打樁機,插著威威無法好好淫叫,他隻能發出氣音地呼吸。
「夾緊一點。」勞斯用力的拍擊威威的屁股,威威吃痛的同時肛門用力緊縮,勞斯舒服得喘出聲,擠壓裡頭的快感也讓勞斯頭皮發麻,他激情的吻著威威,威威仍舊半瞇著眼睛感受哥哥的熱情。
威威的呻吟聲夾雜一些抱怨,他體力基本透支的狀態下又被哥哥這樣折騰來折騰去,不滿的哼哼聲跟雙手無力的推拒,來抗議勞斯打擾他的睡眠。
勞斯不高興的咬了威威肩膀,聲音聽上去就悶悶不樂,就像隻被冷落而開始撒嬌想引起主人注意的貓咪。
「你最近越來越不疼我了,親愛的。」
「我要生氣了...。」哥哥低沉的聲音透出寂寞,他抱怨著威威加重**的力度,威威原本想說話立刻被呻吟取代。
看著哥哥充滿孤單跟委屈的眼睛,威威還是心軟了,環抱可憐兮兮的大貓咪,仍由他奪取自己。讓他們交融彼此身軀,一波一波快感與**中,死死吻住彼此的唇,勞斯速度加快的操乾,在威威不顧環境開口**,直至意識更加模糊,威威都仍然感受到哥哥在他耳邊低語。
「哥哥....哥哥....」
「威威...想你了....威威...」
兩人喊著彼此,加重最後一次的歡愉。
隔天,威威清醒時加大雙人床上隻剩他自己,他搔了搔腦袋,狐疑的開口找人。
「哥哥...哥哥?祐太?」
這麼大的房間,居然連個人影都不見,威威哼了一口氣,挪動疲軟痠痛的腳來到床邊,他看了手機時間,原來已經來到10點,怪不得身邊的兩名大寶貝都失蹤不見。
他忽然開心的走下床,換好衣服,不管雙腿或腰有多痠麻,踏著步伐從房間跑到樓下樓,果然大廳已經傳來母親的笑聲與吉瑪阿姨的聲音。
「媽媽!」
聽到威威的呼喚,周美惠很快的站起身轉向朝她跑來的寶貝,威威開心的抱住她,她也高興的將威威帶到沙發位子。桌上各種禮盒袋子跟大大小小的包裝,就看著這對長相甜美的母子挨著彼此沉浸在兩人世界,吉瑪感歎自家大哥的審美真的不得了。
「威威住在台灣,真的很少能跟美惠在一起呢。」賈伯斯看著母子兩人感情這麼好,欣慰看周美惠送給他的禮物,都是他很需要的實用物件,還有一些博物館的周邊商品「真好。」
「羨慕嗎?你趕快跟你女友生一個也能這樣的。」吉瑪一臉八卦的對弟弟笑。
「吵死了!」
「哥哥跟跟跟跟跟祐祐太呢?」威威終於意識到他的兩名愛人還冇出現,東張西望的找人。
「祐太一大早就被勞斯抓出門了。」回他的是坐到周美惠身旁的馬歇爾,威威發現母親神色上細微的轉變,耳朵甚至泛紅,就看見她拿了幾樣禮物交給馬歇爾。
「已經跟妳說不用麻煩了。」馬歇爾接過禮物後,小心翼翼的將禮物收好在身邊,威威真的很喜歡馬歇爾叔叔的眼睛,垂眼下是碧綠色的眼珠,說他跟克麗絲汀哪裡不一樣,大概就是雙眼的顏色不太相同,都是綠色但阿姨的更深更墨色,但馬歇爾卻是漂亮的青綠色,外加叔叔總是給人一種『媽媽』感,讓人想撒嬌跟耍任性「尼爾呢?」
「他送我回來後,也去勞斯那了。」
「終究還是不放心全部交給孩子處理吧,明明麗麗也在的。」馬歇爾伸手將周美惠垂落到臉頰上的瀏海撥回耳後,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而周美惠因為他的紳士之舉,眼光更是溢位欣喜,臉頰變得更紅。
在一旁觀察的威威挑起了眉,若有所思的看著母親與叔叔的互動,這種曖昧不明的氛圍,威威不曉得為什麼,他感覺下一秒父親會打電話把叔叔叫走。
果然,
叔叔手機鈴聲打斷兩人曖昧氣氛,則上頭顯示的名稱讓馬歇爾皺眉,直接掛斷後無奈的對周美惠道歉,周美惠也冇說什麼,但眼中明顯的失落還是藏不住,她有點不捨的看著馬歇爾離開的身影。
馬歇爾冇好氣的朝著腹地中央最大一棟的建築走去,那裡已經被各種小卡車占領,佈置工人扛著各種大小物品穿梭著,在那人群裡勞斯耀眼的紅色頭髮格外醒目,則他身旁的青年專注的跟在他身後,偶爾會看見他離開勞斯身旁去處理另一處的佈置項目。
但晃了一圈也冇看見自己哥哥身影,直到有個人將他從身後抱住,拉他到陰暗的樹林後方吻住他。
「尼爾!」馬歇爾掙脫對方想繼續接吻的動作,有些惱火的瞪著笑咪咪的尼爾。
「等等最後試餐,你代替我去。」
尼爾冇像前幾天那樣死纏爛打的黏在馬歇爾身上,而是在他臉頰上親一口後,拉開一些距離「我得回去哄美惠休息,不然她總能莫名其妙的跟人聊到忘記天乾地支。」
「到時候晚上的派對,又要昏昏沉沉的。」
「.....。」尼爾看著弟弟眼中陰暗不明的眸色,再次親了他的唇,這次馬歇爾冇有抗拒,而是環住尼爾的脖子加深他們的唇舌。
手伸進馬歇爾寬大的毛衣,在他尾椎上曖昧的按摩幾下,雙手手指順著牛仔褲的縫合線摸下來,一手一邊在馬歇爾臀上揉了揉,兩人交纏的唇帶出透明絲線,舌尖微微伸出嘴辦,意猶未儘的相互輕舔,最後尼爾吻了吻馬歇爾的額頭在他耳邊溫和的輕聲一笑「撒嬌完了嗎?甜心。」
馬歇爾乖順的窩在尼爾頸間嗯了一聲,抬眼主動的親上尼爾的臉頰,馬歇爾主動時,會讓尼爾失控,尼爾很難控製馬歇爾對他示弱的挑逗。
比如現在,好不容易剋製住的衝動,將尼爾理智狠狠瓦解,他們在陰暗的角落裡激情的相吻,用舌尖的濕潤遊泳在馬歇爾身上,乳丁吸吻得又腫又圓又濕漉漉。
「尼爾....。」馬歇爾找回理智,將尼爾從他身上抽開「你快點回去吧。」
尼爾抿起唇,有些不高興的揪住想走的弟弟,把他拖回來吻住唇瓣,直到窒息感後纔將馬歇爾推開,因為缺氧跟情潮攀爬全身,馬歇爾看上去就像煮熟的螃蟹,他無奈的搖頭才離開尼爾身邊。
他明白尼爾現在亢奮的狀態下回去哄周美惠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手拚命的磨蹭著昨晚又受傷的無名指,想辦法讓內心暗湧的情緒平靜下來,頭也不回的逃離尼爾身邊。
尼爾一回家就看見還在聊天的妻子,周美惠見狀是尼爾回來,自然而然的站起身迎向他,但當她靠近尼爾的瞬間,便被他抱了起來「不累嗎?距離晚上的派對還有時間休息。」
不給周美惠拒絕,已經將人扛走,惹得嬌小的女人害羞的嚷嚷讓丈夫放她下來。
「我能自己走的,尼爾...」
「駁回,親愛的。」
「真是,我雙腳很健康。」周美惠晃著腳丫子,要證明自己能好好走路,但尼爾隻是對她微笑,繼續搖頭。
「聽話。」
「坳不過你呢。」
說完尼爾將唇落在還想抱怨的周美惠唇上,女人才乖巧的躺在自己丈夫懷裡,臉頰紅通通閉上眼開始裝死。
威威目睹這一切時,眼神裡滿滿的戲謔,到底是誰在演戲都快分不出來了,他在轉頭前內心默默吐槽著。
“假仙仔。”
浴室外的洗衣籃上,男人與女人的衣服雜亂的丟放在那兒,裡頭女性嬌嗲的聲音跟男性在**下粗聲的歎息。
這聲音從浴室一路飄移到床上,周美惠嬌俏動人的模樣,仍然能讓男人充滿獸性,大掌揉上女人柔軟的胸,與豐腴的臀,都能輕易掐出指痕,不同於男性的肌膚,女性飽滿的脂肪更加柔軟。
她環住自己丈夫,他們低語的聊著天,在溫馨的氛圍下交流兩人的近況,恩愛的讓人稱羨。
「累了?」愛慾過後,自己嬌小可愛的妻子已經昏昏欲睡,她低聲軟軟的嗯了一聲。他將人抱進懷裡,眼神中是讓人摸不著頭緒的神情,最後笑著、舌尖舔著突然乾澀的唇,然後在入睡的妻子額上吻上一口。
等周美惠熟睡的呼吸開始平穩,尼爾睜開了雙眼,惡趣味的拿著手機拍下他跟她愉悅歡快的證明。
舔著戲謔的唇瓣,嘴角壓不住的往上翹,他已經期待收到照片的人,等等會用什麼情緒來到自己麵前。
是憤怒?是嫉妒?是悲傷?是絕無?還是全部都有?
“哄好了。”
“那你呢?”
“需要我哄你嗎?
“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