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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⑤(微H)(修改)

親愛的 · 比目魚局長

玩得太嗨的兩人,還是在早晨得到應有的報應,勞斯纔想到中午的餐會他必需參與,祐太跟威威不需要為了這件事情早起,但隻是祐太宿醉了,一大早頭就痛到在床上打滾哀號,威威就這樣冷眼旁觀的不理他。

勞斯在父親身旁觀察了許久,他也對在餐會另一桌跟其餘政商界人士聊天的叔叔,叔叔看上去精神很好、狀態都在一個線上,大概睡了很好很安穩的一覺。

至於父親身上是淡淡的清香,尼爾確實是名不怎麼用香水的男士,即使使用也是清淡風格的木質香味,淡淡的雪鬆主題尾勁帶上了燃燒後的檀木香,味道不嗆鼻而且沉穩內斂。

至於周美惠身上的香水也是尼爾特地訂製的一款果香調,澄子皮主調檸檬清香為輔尾勁是藍莓的甜香。而今天的午宴周美惠也在場,隻是她也不在父親身旁,而是跟另一桌的婦女或女性總裁坐在一起聊天。

自己是木,愛人是花,祭品是果實。

「叔叔跟阿姨他們不坐來這裡嗎?」看見克麗絲汀也朝著周美惠的方向移動,坐在主桌的尼爾一點也不在意。

「他們都有商業上的事情要談。」

包含周美惠?勞斯驚訝的挑起眉,他待在台灣過著一段很長的安逸生活,是不怎麼關心家族內部發生什麼變化,是聽說周美惠拿了尼爾給的投資金成功殺出一條路,但勞斯還是不以為意,心想就是幾間店鋪成功盈利。

「怎麼?瞧不起?」尼爾玩味的摩挲下巴,他眼神裡是戲謔,勞斯拿起桌上的水杯毫不客氣的點頭,然後跟父親的玻璃杯碰了一下。

「畢竟,她一開始像傻子一樣,每天隻知道哭。」勞斯一點都不留情麵、慢條斯理的說著,尼爾確實對兒子失禮的發言不意外,周美惠懷孕到結婚至進家門這段時間看上去確實很蠢「但。」

「阿姨會這樣是父親你的問題。」刀子瞬間轉向,直勾勾的插入尼爾的心窩上,尼爾喝飲品的手頓住「還是要說,是『你們』的問題?」

「後者。」

父子眼神藏著戲,相互凝視許久,才笑了出來。

午宴從11點半至2點,用餐時間很長,人流在桌子之間流動,他們會提著飲品的杯子來到其他桌說話,或是混個眼熟,尼爾與勞斯的主桌一直是不同人前來說話,但交際應酬的人都是勞斯,直到馬歇爾坐到了尼爾身旁,尼爾纔開口說話。

「談完了?」尼爾側頭看著臉頰有點紅暈的弟弟,馬歇爾吐著氣點了頭,不僅談完了還喝上幾杯酒,現在他腦子有點暈「喝酒了?」

「嗯,冇很多。」馬歇爾接過尼爾遞來的水杯,咕嚕咕嚕的一口乾完。能這麼失態的飲用水,代表馬歇爾是真的醉了。

尼爾的手掌摸向馬歇爾的後頸,滾燙的肌膚傳遞到尼爾指腹上,他有規律的來回按摩「你醉了,馬歇爾。」

「是有點。」馬歇爾也冇拒絕尼爾曖昧的撫摸,而是瞪了一眼,決定坐在這裡吃東西。

坐在一旁的勞斯更感興趣的盯著他們看,父親宛如抹上三秒膠的手,一直撫摸在叔叔後頸,眼睛更是捨不得從他身上離開。

「父親,收斂你的佔有慾。」勞斯傾身靠近尼爾,用隻有他們聽得到聲音說著「還是你想落跑?」

尼爾聽完將手放開「這次恐怕是逃不了。」

午宴很快結束後,清理現場的工作人員迅速的打掃起來,晚上的家宴在幾個小時就要開始了。此時,周美惠疲憊的先行回主屋休息,她離開前還和尼爾恩愛的擁抱,並甜蜜蜜的奪舍對方的氧氣,彼此在耳邊低語,才笑吟吟的離開宴會廳。

大概是酒意還在腦門盤旋,站在角落目睹他們的馬歇爾表情難堪,他看見周美惠離開後,急迫的走到尼爾身旁,正準備抓住他反被人捉住,他們朝著人群的反方向消失。

「你喝醉很危險,親愛的。」昏暗的更衣室,馬歇爾被尼爾抵在牆上,滾燙的肌膚在彼此身上燒灼,大拇指撫摸弟弟紅潤的唇,他身子還很燙,像個暖爐一樣「吃醋了?」

醉意使得馬歇爾特彆坦率,他點頭還附加皺眉與不滿的咂舌,尼爾笑容燦爛的吻上馬歇爾。

衣服掉落、**的背拱起,被抬高的腿在空中發顫,急促又鼻音濃厚的粗喘與甜美嬌弱的呻吟相互合唱,嘴唇遊移在奶油花生的香甜上,舌尖打濕對方肌膚,唇瓣抿起細嫩的皮膚。

馬歇爾昂著頭仍由哥哥的舌與唇在他滾動的喉結上來回舔舐,唯一碰觸地麵的腳尖開始無力,他無法支撐快感帶給他的失力,全身因撞擊而搖搖欲墜,隻能靠著尼爾強而有力的手臂將他托起。

這裡多的是他們能偷情、能幽會、能放縱**的地方。尼爾不急不慢的扭動臀部,將放入體內的物體享受被窄道擠壓的酥麻。頂頭擠到更窄的小縫口都能感受到弟弟的呼吸變成蜜,惡意的在窄口打圈,在忽快忽慢的不規律抽動,原本還努力支撐的單腳已經貪婪的勾上尼爾的小腿,溺水的可憐模樣,急需浮木扛起自己。

「清醒了冇?」將帶著種子的濃稠液體澆灌入弟弟體內後,兩人的親吻繼續糾纏,他們捨不得放開對方,撒嬌又或是霸道的啃食。

馬歇爾冇有迴應也冇發話,而是更用力的環住哥哥的脖子,雙腿也緊緊扣住他的腰,像個無尾熊一樣死死扒在尼爾身上,尼爾不反感弟弟的任性,而是托起他的臀,往一旁小桌帶。

一波**消停,但阻止不了兄弟還在對方身上索取膨脹的**,仍然張著腿,冷卻的器物冇抵擋他們仍然用肌膚磨蹭曖昧的地方,小聲的嬌嗔被吻堵回口裡,悶哼悶哼的氣音代替著。

「尼爾...。」馬歇爾因情潮餘溫還在腦中迴盪,眼睛有些泛紅,他渴望再繼續被奪取。

哥哥眼底狩獵性正在醞釀,俯身一壓,親吻變得暴力,吃痛又舒服感覺讓馬歇爾更加暈厥,他用力的扯了尼爾的長髮,他們比剛纔更加粗魯野蠻的深吻。

「啊...啊嗯...」再次硬挺的慾火放回他喜歡的地方,進入黏稠的道路變得更加舒服,不在意桌子是否會散架,任憑它被強力撞擊撞得嘎吱響。

快感瀕臨失控,雙腿毫無羞恥的越撞越開,發出噗滋聲的後穴繼續吞嚥粗壯的長體,尼爾嘴角在快感中發出悶哼聲,嘴繼續吻著弟弟的身體,嘴裡溜出的粗氣灼熱的噴灑在上方。

最後尼爾全身壓在馬歇爾身上,魁梧高大的身影將弟弟全身壓入懷中,隻能看見兩條白皙纖瘦的腿因**僵直後,自動的纏繞到尼爾結實的窄腰上。

「又想說自己還很醉嗎?」尼爾溺愛到過分的雙目看著馬歇爾,他眼眶裡情潮導致的淚水還在哪兒,金銀色的睫毛也被淚打濕著,隻要眨眨眼濕意就會奪眶而出。

聽到尼爾的問話,馬歇爾任性的點頭,然後抬起下巴吻上尼爾的嘴。主動又乖巧的弟弟,讓尼爾極大的感受到滿足感,立刻積極的迴應弟弟柔軟的主動奉獻。

是聖誕節禮物。

種種原因,他必需提前送給尼爾。

馬歇爾是在搖晃的床鋪中醒來的,一張眼尼爾俊美的臉龐放大的在他麵前,下盤已經痠麻得合不上腿。

他們從宴會廳回來後,尼爾繼續的進食著弟弟美味的身體,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的身子依然發燙髮熱,身下的穴口被**得異常鬆軟,想開口說話隻能發出淫蕩的呻吟。

「你...嗯...」還冇說完,一股一股熟悉的熱液射入體內窄口裡,頓時迎來的快感,馬歇爾瞬間全身一抽「尼爾...」

「醒了?」說完,哥哥將頭髮撥到身後,側身的躺倒在他身旁撐起身子,手指溫柔的撫摸馬歇爾的臉「還能繼續睡,親愛的。」

「現在幾點?」馬歇爾的喉嚨乾啞,他轉過身將自己埋入尼爾的懷裡,聞著他身上參雜的各種味道,身心瞬間放鬆下來「晚宴是8點,對嗎?」

「現在才3點半而已。」尼爾依然吻著弟弟的頭髮與額頭,在他身上瘋狂聞著味道,管他馬歇爾現在身上是腥味、是汗味還是香水味都是催促尼爾發情的味道「還有時間的。」

另一頭,威威因為吃飽喝足,外加昨晚的瘋狂他已經疲憊的癱瘓在床上,祐太因為一些事情離開了莊園,威威跟勞斯大概知道他是去哪裡,肯定是為了接應他的整個家族過來。

勞斯則在安排前去接待保羅跟珍妮佛的禮車,眼睛則盯在熟睡中的弟弟,嘴角一勾起身坐在床上,讓弟弟枕著他的腿睡。

父親的佔有慾讓勞斯有點頭痛,畢竟那撫摸後頸或是下意識勾住愛人的下巴,都完美複製在自己身上。他也會在無意識中掌心摸到威威纖細的脖梗上,然後食指和中指跟大拇指會在兩側脖子的軟肉上來回磨蹭,不然就是掌心放在脖子邊摩挲著他的耳根。

馬歇爾叔叔,

長相說好看也還好,但說醜也不至於,就是普通吧?

至少在整個家族都盛產俊美的男人女人,叔叔確實長得很普通,就連雙胞胎妹妹在一旁也顯得他能冇入人群裡不被人發現。

勞斯一直很好奇父親為什麼能對叔叔這麼執迷不悟,叔叔不像威威給人強烈的保護欲,也不像威威有一張精緻如娃娃的漂亮臉蛋,更冇有那骨子裡讓人著迷的有趣靈魂。

他安安靜靜的離開房門,就撞見克麗絲汀阿姨剛從馬丁叔叔的房間退出來「阿姨。」

「喔?不休息嗎?」克麗絲汀溫和的問著。

「休息過了。」勞斯慢慢的走下樓,克麗絲汀感覺到勞斯有事情想問,而跟著他一起下樓,客廳一旁是落地窗,當初要修建這棟古歐風的建築時,為了不破壞外麵的莊嚴感,想在內部設計偏現代一些的改建時,就打通了這一片落地窗,能很完整的看見外頭世界。

「你有什麼事情想問嗎?」

「阿姨還是一樣敏銳呢。」

「不這樣,能活到現在嗎?」克麗絲汀自嘲的搖著頭,就因為她小心翼翼的爬到這個位子,不然在尼爾那陰晴不定的瘋子底下能生活?

「我隻是好奇,阿姨。」勞斯眼神沉了下去,他撐著腦袋晃著手中的馬克杯,讓裡頭的咖啡晃出浪波「有冇有慶幸父親愛上的不是妳?」

「......。」克麗絲汀麵部瞬間僵硬,難看的扭曲了一下,她低下頭雙手緊緊捧著杯子「...怎麼這麼問呢?」

「好奇而已。」

「我跟馬歇爾的個性本質上還是差很多的。」

一個安靜、一個外放,

一個孤僻冷漠、一個善於交際,

一個溫柔、一個衝動,

一個容易心軟、一個膽小怕事。

「我也不知道是哪個時機點開始...尼爾發了瘋的追求馬歇爾。」那一束一束的玫瑰花,對著馬歇爾綻放,他無所適從的隻能收下尼爾霸道又毫無節製的愛。

「10歲?尼爾10歲之後就變了一個人。」當時她還冇意識到尼爾的轉變,畢竟在她印象中尼爾一直都是高大的靠山,就算隻是6歲的孩子他仍然沉穩的讓人發寒。

她也貪婪的希望尼爾能一直保護她成長茁壯,隻是她完全冇想過這樣的茁壯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母親在被尼爾設局趕出莊園那一刻,她看見那不是那年紀該有的瘋狂。

閣樓,

成了他們三兄妹的秘密,與這場漩渦的開端。

她推門時,尼爾壓住馬歇爾在他嘴上親吻的炙熱,嚇得克麗絲汀往後倒。那是無數次在母親跟其他陌生男人身上看見的**,她剋製不了發抖的自己,回過神高聳的影子壓在克麗絲汀身上,顫顫巍巍地抬頭與哥哥四目相交。

「麗麗。」

「去幫我們拿水過來,好嗎?」

還是那麼溫柔的嗓音,尼爾對克麗絲汀的呼喚依舊溫柔又寵愛,但壓迫感卻刺得她全身發冷。

拔腿就逃,是克麗絲汀到現在都後悔的決定,離開閣樓馬歇爾那困惑又不知所措的呐喊,都在告訴克麗絲汀妳應該回去阻止他們。

可惜,膽小如鼠的女孩選擇了無視所有事情,精準無誤的完成尼爾丟給她的任務,她的內疚開始麻木,她知道她的雙胞胎哥哥會諒解她的膽小懦弱,她明白馬歇爾會對她心軟。

每一次暴行之後,馬歇爾撫摸在克麗絲汀頭髮上的手都溫柔到女孩痛苦不堪。

「阿姨現在還很內疚跟後悔?」

克麗絲汀摸了摸心臟的位子「麻木了,因為什麼都來不及了。」

馬歇爾在破碎、縫合又破碎中,離不開尼爾了。尼爾欣喜若狂的將縫縫補補的馬歇爾再次摔碎,然後將他們彼此縫合在一起。

「問我尼爾為什麼愛上馬歇爾?我纔想問你呢。」克麗絲汀苦笑的看向自己的侄子,就好像你問了個愚蠢的問題,勞斯瞬間沉默「你呢?為什麼偏偏是威威呢?」

「你跟尼爾明明都是異性戀...為什麼偏偏都要愛上自己的弟弟?還是親弟弟?」克麗絲汀幾乎咬牙切齒的問著,當她放棄與妥協兩名哥哥的畸形時,轉頭就撞入複製貼上的侄子。

越來越像尼爾的侄子,正用曖昧不明的方式將弟弟抱在懷裡,每一個撫摸肌膚的方法都是侵略且色情,嘴在每一寸肌膚上落下的好不客氣。

要不是親眼目擊,克麗絲汀都以為馬歇爾在開玩笑,周美惠的懷疑隻是空穴來風而已。

「...。」

「...。」

姨甥二人沉默的看著對方,勞斯卻先笑了起來「我也不知道。」

「怎麼就是威威了呢?」

「為什麼會是威威呢?」

「阿姨,我也好苦惱。」

「那尼爾也會回答你,他不知道。」

「怎麼就是馬歇爾了?」

「為什麼會是他闖進來?」

「所以,是親生的。」勞斯最後開玩笑的將咖啡喝入口,結束這冇有答案的死循環。

「周阿姨要把威威送去台灣時,我簡直想殺了她。怎麼可以把我的心頭肉送離我身邊。」克麗絲汀瞪著雙眼,勞斯的一字一句是如此真誠且瘋狂,他似乎想到什麼表情瞬間陰冷下來,磨蹭下巴的手指變得越來越快「而且還是在我忙碌的時候把威威送走,讓我連送彆的擁抱也冇有,她真礙眼又該死。」

「勞斯?」克麗絲汀全身發著寒顫,她驚恐的看著逐漸陌生的侄子。

「不過,還是要感謝她。」陰狠的表情一秒間轉換,溫和又充滿幸福的笑容重新掛在他臉上「威威他需要我,他愛我。阿姨。」

「妳不知道威威多急切的需要我,他渴望我的愛,就如同我也想要他愛我。」

「嗬嗬,我跟父親不一樣。」

「我的愛是雙向碰撞的,就算共享給彆人也撼動不了的。」勞斯平靜的表情逐漸病態與瘋狂,他脫去紳士有禮的麵具,神情裡是扭曲且癡狂的愛意「一點點危機,能讓我們的愛更加刺激與堅固。」

「......。」

「啊?失禮了。」勞斯瞬間回神,收斂起他的瘋癲,又變回那溫文儒雅的勞斯。

「哈哈...哈哈...」克麗絲汀震撼到隻能乾笑,手顫抖的拿起馬克杯,艱難的將咖啡灌入食道內。

勞斯跟尼爾的臉開始重疊,他們父子兩人總能在很多方麵上完美複刻,克麗絲汀難熬的倒向沙發背上,閉著眼睛消化勞斯的話語,勞斯也不在討論這些跟著阿姨靠在柔軟的沙發上。

「美惠知道你跟威威?」

「不知道。那她知道父親跟叔叔?」

「她...她知道,隻是...」

「還冇親眼撞見過他們廝混的樣子?」

「是...是這樣的。」

「父親這麼囂張,居然都冇讓阿姨撞見過?依照他的劣根性,他不可能這麼乖。」

「喔,是因為叔叔不願意嗎?」

「冇錯...馬歇爾會抓狂的。」

「父親太溺愛他了,真可惜。」

「...你這麼希望美惠撞見嗎?」

「她不會崩潰的。」勞斯笑著說「畢竟她也不愛父親。」

克麗絲汀立刻坐起身,一臉怎麼知道的,勞斯隻是斜眼瞥了一眼「那麼明顯。」

「眼睛會說話,阿姨。」

「裝得在像,眼睛隻看著誰,隻對誰笑,一目瞭然。」勞斯繼續笑著說。

「她追隨的目光很明顯在叔叔身上,心思細膩的人都能發現。」

「.....。」

「可惜,她跟不愛的人在一起,但不離開他卻是因為她愛的人跟他糾纏在一起,也跟她精神上糾纏不休。」

克麗絲汀全身無力的倒回去,手撫摸皺成一團的眉間,聽著勞斯一針見血的精辟解說,她頓時覺得自己的家庭可笑至極。

「那你們呢?」

「什麼?」

「你跟祐太還有威威呢。」

勞斯嗬嗬笑著「阿姨。」

「祐太又不愛我,也不是跟我在一起。」

「所以他需要演什麼?」

麗麗:我的頭好痛!!!!誰來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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