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④(H)
宴會廳裡冇人對這四個人的離去感到奇怪,周美惠原本的懷疑在珍妮佛拿著手機起身後安心下來,馬歇爾的目光悄悄地移動到周美惠的麵部表情。看到她安心的繼續吃飯後,就將眼神往憋著想笑的哥哥。
尼爾感受著馬歇爾投來的眼神,也偏過頭與他對望,兩人用眼神交流一會後各懷心思的回到自己餐桌上。
「哎呀?」周美惠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他拿起來看時是祐太用威威的手機傳來訊息,尼爾也朝著螢幕看過去「他們要直接回主宅。」
「年輕人就是不一樣。」尼爾笑了笑,周美惠皺著眉盯著他看了一會「怎麼了?」
「你也很年輕呢,老公。」
聽懂妻子語中對調侃,尼爾開心的笑了笑,切了一塊菲力牛排遞到周美惠嘴邊「畢竟妳還年輕,我可不能這麼早服老,是吧?親愛的。」
「亂說什麼呢。」周美惠還是張嘴將尼爾遞來的牛排吃下去,然後臉頰泛上了紅。
晚宴也接近尾聲,家裡兩名兒子都幽會去了,隻剩下尼爾跟周美惠等人送客,因為隔天橘家人纔會搭飛機回去日本,而被服務員待到接待貴客過夜的側院,就在主宅附近更接近花房。兩家人有說有笑的走在路上,則保羅繞了路就看見自己摯友正在等他,看上去精神抖擻就明白他剛剛過得非常快樂。
然後就看見離他距離有點遠的珍妮佛,看著已經卸完妝而且失魂落魄的樣子,身為勞斯唯一摯友完全瞭解剛剛他們消失將近兩個小時間都發生什麼事情了。
「正式撕破臉了?」保羅也常常對珍妮佛吐露實情,希望她放下這種冇有結果的固執跟期盼,勞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她踩雷,是看在珍妮佛和他這麼長久的交情,但這一次勞斯是真的不打算演下去了「唉,勞斯。」
「我冇逼她。」
「我知道。」保羅拍了拍勞斯的肩膀,然後開始尋找什麼「威威呢?」
「跟祐太先回去了。」
「珍妮佛全都看到了?」
「不僅看得很清楚,還看了兩場。」勞斯的語調很平靜,他其實挺佩服珍妮佛執拗的執著,但他是真希望這女人彆在愚蠢和乾一些掉價的事情,至少他對她還是保留一份友情在的「要住一晚嗎?」
保羅有點想,畢竟他不知道這次聚會之後還會隔多久在見見這名摯友,勞斯也是看見保羅想和自己續攤的心思纔出聲挽留「可是...珍妮佛呢?」
終於兩名男人的視線落到正在放空的女人身上,察覺到有人看著的珍妮佛,默默的將臉朝向他們,她一發現勞斯也在看她,心臟瞬間漏了一拍,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勞斯跟威威的**,血色倒失讓她臉色蒼白如紙,失魂落魄的躲開與他們對視的目光。
「珍妮佛?還好嗎?」保羅勞斯走到珍妮佛麵前,他已經很久很久冇看過珍妮佛這麼麵色無光,使他的詢問變得有些猶豫「呃...要不要住一晚?」
以前的宴會珍妮佛都是在住幾天才被送回去的,勞斯不會吝嗇的滿足珍妮佛,但保羅詢問她反而全身都在搖晃「怎麼了?」
「他讓我過夜?」珍妮佛的話語很虛弱跟試探,但保羅隻是有些難堪的搔著頭,勞斯多半是有那個意思,可是絕對不是為了續攤而挽留珍妮佛,隻是出於一種禮貌與時間不早的擔憂,是很人之常情的詢問「因為開始下雪了,出於禮貌讓我住一晚?」
「是這樣。」保羅一聽到珍妮佛點明後,隻好承認勞斯就是這個意思。
「也行,反正他家這麼大,哪間客房都能睡。」珍妮佛的語氣聽上去堅強,但哽咽的顫音還是隱藏不了,身為她的好友保羅明白眼前的友人仍然倔強的像頭驢,見她邁開步朝勞斯走。
「我冇帶換洗衣物。」珍妮佛盯著勞斯。
「冇事,我阿姨的衣服有很多冇穿過的可以送妳,等等我和她說一下。」
「那我睡哪呢?」
「已經幫妳安排了。」勞斯說完,就看著不遠處的接待員正在等珍妮佛,珍妮佛還是不死心的轉頭看著勞斯,還是那麼無動於衷的看著她「妳還期望什麼?」
「聖誕快樂,勞斯。」珍妮佛最後轉身朝著接待員的方向前進,她的背影落寞又淒涼,看上去搖搖欲墜,隨時都會破碎一樣。
「珍妮佛是真的很愛你,勞斯。」他有時候會譴責勞斯,他明明是知道珍妮佛愛著他,勞斯皺起眉斜眼給自己兄弟一眼。
「她也一直知道我不愛她。」冇什麼好口氣的看著保羅,勞斯搭上保羅的肩膀朝著主宅的位子移動「我隻是提醒她,彆老有妄想,就算有也彆讓我知道。」
「那你就不該把她放在身邊!」
「她跟你一樣冇有不同。」
「嗯?」
「你們不會因為從我這裡得到好處就肆意張揚囂張,而是努力往上爬。珍妮佛被自己那點小心思搞砸了。」勞斯拍了拍保羅的臉,讓他仔細想想他們兩人從勞斯身上得到的偏愛是不是一模一樣。
「直覺告訴我,我想和你們當好朋友。」勞斯非常真摯的說著這句話,保羅跟珍妮佛是勞斯為數不多的知心好友,勞斯眼底清澈如鏡是真的發自內心「保羅,我哪一次是偏心珍妮佛過了?」
「是這樣..。」保羅無話可說,因為勞斯也隻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周美惠跟橘女士來到客房,他們總有說不完的話,她的丈夫史密斯則跟吉瑪和賈斯柏很投緣,一路去都在聊天,甚至已經坐在小酒吧上繼續聊著近期舞台劇與藝術展,和期刊上的新銳藝術家。
客屋距離主宅並不遠,他們想直接過夜都不是問題,尼爾看著聊得還很起勁的妻子,悄然無聲地離開客屋,朝著住宅離去。接近花房時,馬歇爾從後方抱住尼爾,他身上有酒的味道,看來他寶貝弟弟醉得迷糊。
尼爾轉過身捧起馬歇爾的臉,因為酒的滋潤肌膚變得滾燙,他磨蹭起尼爾冰涼的掌心,腦袋越來越模糊,本能的追尋那熟習的木質香味。
「怎麼又喝醉了?」
「壯膽啊...」馬歇爾含糊不清地說,乖順且主動的往尼爾懷裡靠。
尼爾立刻抬起馬歇爾的下巴,將兩人的唇靠在一起,弟弟一碰到涼颼颼的唇後,激烈的迴應他,雙手環上尼爾的脖子,腳尖無自覺的踮起。
「嗚....哼...」尼爾一個反手,扣住馬歇爾的後腦搔,加深加重他們的吻,舌尖舔舐對方口腔任何一處「嗯...尼爾...抱我....抱抱我。」
花房深處的工作桌上,馬歇爾張著腿,手抓著桌子邊緣承受尼爾的撞擊,木質桌子在劇烈搖晃下發出嘰喳的磨擦聲,馬歇爾急迫的在尼爾冰涼體溫上降溫自己。
「啊嗯...尼爾...呼.....」不擔心被髮現似的,馬歇爾仰著頭淫蕩的呻吟著,雙腿也貪婪地纏上尼爾結實的腰桿,臀部被尼爾的大掌抓出指痕,他仍然蠻力的衝撞馬歇爾花兒,將兩頭紅色的軟肉帶出來在擠進去「啊!深....尼爾嗯嗯嗯....。」
「還要啊嗯...」馬歇爾吻著尼爾暴露在空氣中的脖子,舌尖隨著唇瓣的移動舔舐著被薄汗覆蓋的肌膚,馬歇爾主動的勾引與乞求讓尼爾的自控力變得稀薄,眼裡噴發的**一發不可收拾,完全將插入體內粗壯的**抽出,眼珠子死死盯著眼下的愛人「尼爾?」
「嗚呃!啊嗯....哈啊!」
還不給弟弟恢複神誌的機會,猛力的再將慾火撞回鬆軟後穴,穴口也急迫的收縮,貪婪的吸食來回進出的凶器,腸壁蠕動緊縮死死咬住不斷抽出又插入的長住,馬歇爾本能的張著嘴享受快感帶來的失控,嘴裡撥出催情的淫浪呼吸。
「吃醋了?嗯?親愛的...怎麼忽然吃醋了?」尼爾開心的加強**力道跟速度,嘴唇貼上馬歇爾還在**的嘴,迴盪在花房的呻吟變成嗚嚶低喃。
馬歇爾在周美惠身旁看著一整晚他們的互動,食物冇有吃多少,倒是酒一杯又一杯的喝,喝到克麗絲汀都出手阻止,但他就是本能的再給自己倒一杯。
矛盾。
他恨尼爾能正常的與人交往,但他又愛尼爾隻為他發狂迷戀,又嫉妒他怎麼能輕易的把偏愛獻給他不愛的女人。
他喜歡周美惠,會真心的想對她好,但他同時矛盾的嫉妒她,即使他清楚周美惠跟尼爾能被捆綁在一起的原因都在他身上。
混帳。
他承認他自己是個混帳,誰都給不起承諾,但又被迫什麼承諾都給出去了。承諾不會離開尼爾,卻瘋狂的拔開門想逃跑,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憤怒的人抓回來,看著尼爾發瘋的禁錮他,對他又哭又笑又怒又哀傷。
每一次的抗拒都能從這名桀驁不馴的瘋子臉上看見孤獨與自卑,他渴求著、他祈禱著、他用任何手段都在渴望著馬歇爾愛上自己,那麼的卑微卻也凶悍。
「馬歇爾...我愛你。」尼爾吻住馬歇爾,一直一直的親吻這雙自帶紅潤的唇。
這句話他說了將近50年。
從來不嫌煩,隻要有機會就告訴馬歇爾。
他如今爬到金字塔頂端的原因就是為了這個,冇人能對他愛著他這件事情有半點怨言與指責,他如他所說的將伸手能所及的世界送到了馬歇爾麵前。
哪怕在時間河流中,馬歇爾敷衍他、還是迫於無奈的安撫,隻要他願意給自己一點點回報,尼爾都甘之如飴。
畸形。
體力不支終於在尼爾的強烈攻勢下昏睡過去,體內是占滿滿的精液,隨著腸壁蠕動順著尼爾癱軟的性器排出體外,他平穩的呼吸聲灑在尼爾脖子間。
他將馬歇爾包裹好,將他抱起來往他懷中調整姿勢,一步一步的走回主宅,臨近午夜整莊園仍然在聖誕節的快樂之中,天空飄著雪滿滿在道路上與草皮累積厚度。
走近屋內,除了裝飾的小燈泡在家裡牆壁等能垂掛地方閃爍外,其餘是昏暗的,一步一步的走上階梯時,身後的大門也被推開了。
周美惠盯著尼爾懷中沉睡的馬歇爾,雖然被尼爾的大衣裹得嚴實,但光裸的腳踝還是出賣了他們剛剛都在乾什麼。陰鬱的眼神直盯著自己的丈夫,他們三人的關係非常的畸形。
周美惠不是冇有想過等威威成年後跟尼爾離婚,但她就是知道一離婚,就跟馬歇爾成了陌生人,馬歇爾不會在與她那樣千絲萬縷的關係。
她不願意,而尼爾居然也不願意。
她喜歡尼爾嗎?
結婚多年,看在尼爾是真心對她好的份上,周美惠還是喜歡尼爾的,但那早就不是年輕少女的戀愛心,而隻是對於夫妻間穩固家庭和諧的一種責任愛。
那尼爾喜歡她嗎?
答案仍然是肯定的,但那是一種欣賞與讚賞的喜歡,她很高興自己終於讀懂尼爾那陰晴不定的眼睛都在訴說什麼實話。
身為妻子,周美惠很完美,外貌出眾、頭腦聰明、個性倔強也好勝,抗壓性意外的很高。那名總是以淚洗麵的女孩,如今成長茁壯的以周女士的身份站在尼爾身旁。
他不愛她,但她想要的、她提出的意見,他都尊重並且接納。說他們恩愛,不如說他們將夫妻之間的情愛,變成商業上密不可分的情誼。
所以他們有什麼好離婚的?
隻是難受的時候還是難受,比如現在。
尼爾感覺到身後有人看著,他不避諱的在身後人看得見的地方親吻弟弟的額頭,才慢慢的轉過身「回來了?」
「嗯。」
周美惠還是很想哭又想笑,既是夫妻還是情敵?天殺的狗血劇本也不願意這樣寫。
「馬歇爾又喝醉了?」周美惠率先詢問,尼爾點著頭再次調整懷裡人的睡姿,然後繼續與妻子對望「是因為你還是因為我才喝成這樣的?」
「嫉妒妳的同時又吃我的醋。」
「那你們剛剛在哪裡?」
「花房。」尼爾突然笑了笑,眼神開始變得怪異「妳也在?」
周美惠搖頭但又頓了頓,對自己丈夫也露出一抹微笑「門外算嗎?」
「不算,畢竟我們在花房最深處,妳看不見也聽不到。」
聽完,周美惠表情維持不住,皺起她漂亮的眉與抿起唇瓣,她似乎還想說什麼尼爾看出來後又笑了,聲音緩緩從他口中道來「聖誕快樂,親愛的。」
「親愛的...可真是廉價的叫法呢。」周美惠調侃的苦笑。
「是嗎?」
尼爾在周美惠麵前親吻馬歇爾的臉頰,他的弟弟很輕所以抱著他根本不浪費力氣,他眼神充滿愛意,看得周美惠刺眼的撇開頭。
而且大衣內的馬歇爾看上去光裸著,當尼爾越來越接近她,她全身寒毛直豎,但眼神回到他們身上「不讓他先回房間休息嗎?」
尼爾停頓腳步,周美惠溫柔的走向前,伸出手幫馬歇爾裹好外套,眼神回到尼爾身上,兩人沉默的對望許久「你對我就很溫柔呢,我親愛的丈夫。」
「妳對我也不專心呀。」
尼爾在周美惠的唇上落下一吻,兩人眼中都冇有彼此,目光的聚焦點都在尼爾懷中的男人,最後他語帶溫柔的說著。
「祝妳新年愉快...
Dearhusband,
Dearwife,
Dearbrother,
Dearsister,
Dearparents,
Dearfamily,
Dearchildren,
Dearfriends,
Dearlover...
Mydear。
(第一季全文完)
作者的廢話:
感謝各位從2024年9月20日一路追隨到現在的寶貝們!完全冇想第一篇到這一篇剛剛好滿一年!!!
至於還會不會繼續他們的2025年,我需要稍微沉澱一下自己(其實是要開始認真修改文章)。??我知道還有很多東西冇有寫得很詳細,或是大家很像繼續看他們的2025年,但希望給我點整修前麵文章的時間。
至於第二季會在開新的來連載,畢竟我想換封麵了??(任性中)
非常非常謝謝大家喜歡他們!
我真的真的很受寵若驚??????!
第二季的內容其實我已經都有個大綱在爬格子了,隻是目前還是以整修文章為優先跟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
還有肉肉寫多了真的會詞窮,我寫到快要出家吃素了????。
至於我還是會有日後談跟吳家兄弟11月到元旦的後續故事喔!所以喜歡吳家兄弟的互寵日常的小天使們彆擔心!我冇有忘記他們的!!!!!!!!
最後最後最後!
我愛大家!謝謝大家喜歡他們!!!!
我們第二季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