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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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琴的妹妹小桃最近結婚了。她的對象是個私人醫院的院長,叫做阮隆
興。
阮隆興並不英挺,他臉上的特征就是大鼻子,大鼻子對於女人是吃香的
角色,因為男人的鼻子大,表示**也是大的。
阮隆興是個好色的醫生,這訊息不久就傳到玉琴的耳裡了,她顧不得那
是她的妹夫,意欲伺機一試才甘心。
於是故意選擇小桃必需回孃家的日子,玉琴用電話邀請妹夫來家吃飯,說是有關標會的事要商量。
阮隆興來到振陽的家裡,由於玉琴親自下廚做了幾樣美味可囗的菜,讓
振陽在客廳和他對飲。
振陽是個酒鬼,三杯酒下肚就非醉不肯罷休,於是他便中了玉琴的計。
正當振陽伏在酒桌呼呼大睡時,玉琴便向隆興拋媚眼,邀他進入自己房
間。
“玉琴姐,有什麼事嗎?”阮隆興假裝不知何故地間道。
玉琴對他白了一眼說:
“哼!彆假正經了,你的偷香行為我已聽到,難道一塊肥肉送到你嘴裡
還不曉得吃嗎?過來吧!”
“嘿嘿………玉琴姐的風流訊息我也早有所聞,隻是苦無機會罷了,你
既然不嫌棄,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好了好了!彆再拖時了,趕快脫下來吧,看你的鼻子那麼大,胯間的
東西一定不錯,先給我開開眼界吧!”
“嘿嘿………你倒挺內行的,不過……你不要嚇壞纔好呢!當初你的妹
妹小桃真是可憐得很,足足苦了一兩個禮拜呢!看你的嘴巴那麼小,也許你
會吃不消的呢!”
玉琴的玉穴踓然小,她的經驗倒是豐富的,而且她經過了形形色色的男
人,**已經弄得鬆弛了,因此她對這點是不在乎的。
這時,阮隆興看見玉琴的媚態,胯間的大**已硬起來了,把褲子頂得
高高的,當他脫下褲子時,乖乖,真是名不虛傳,他的**有如酒杯那麼大
粗**像嬰兒手腕。
阮隆興不慌不忙地把玉琴推倒,一手抓住大**,讓**頂在**口,輕輕開始揉磨起來,直把玉琴逗得流出更多的**。她興奮地叫道:
“哎呀,快點弄吧!嗯……哼哼!我忍不住了,快點弄進去吧!”
阮隆興眼看玉琴已經浪了起來,便把頂在**口**徐徐推了進去。
然而,他的**才推進一半,玉琴便叫了起來說:
“啊!責責!等一等……啊!痛死我了,……”
“唔!連**都還冇進去,你就支援不了嗎?”
這麼一來玉琴便無話可說了,她隻得忍受暫時的痛苦,因為她知道大陽
具是先苦後甘的。
阮隆興放慢速度,緩緩地推進,同時俯下頭去吮她的**,吮得她又開
始**起來。
“唔………嗯………啊………美死了,快點推吧,穴裡酥癢的很,嗯
………受不了……”
阮降興又把**微微推進去,這時因為**積了較多,潤滑效果較佳,整個**便“索”的一聲冇入**了。
“啊!……”她又叫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彆叫,**進去就輕鬆了!”阮隆興安慰說。一麵抬起身子俯首一看
玉琴的**把**含得緊緊的,舒服已極。
他再次俯下身子,用嘴巴猛吻玉琴的**,她又浪了起來說:
“唔……酥癢死了,啊!快點吧,快點!抽……抽死了也甘心……。”
阮隆興一麵吮吻**,一麵推進大**,不久,他那大而長的**便被
他推到底了。
他慢慢開始抽送,大**真有好處;那些普通**挖不到的深處死角,他這大**都能挖到,弄得玉琴讚不絕口。
“啊呀……美死了……啊……舒服極了,你的大**真行,啊……呀…
我不行了!你也一起丟吧!唔!”怎麼會這麼舒服……啊……。
玉琴說著,**裡陣陣顫抖,陰精已經泄了出來,**直把**縮得更
加緊湊,尤其把**縮得酥癢難受,阮隆興抽送的速度也因此加快。
他足足抽送了五六十下,玉琴又丟了兩次了,可是,阮隆興仍末泄氣,直把玉琴搞得死去活來,**不已。
當他抽送約半個鐘頭時,玉琴又快丟第四次了,她叫著說:
“好哥哥………我……我會死……啊………饒了我吧,我又要丟了!唔
………骨頭像要散開似的……美死了,啊啊……唔……唔………我痛快死了
你快一點丟吧!我……我不行了……。”
阮隆興停止抽送,雙手抓住她的**,用指頭輕揉奶頭,直把玉琴弄得
喘息不已,她擺動著豐臀,**著說:
“好哥哥……妹妹快活死了!你快點弄吧,弄得妹姝死掉為止!唔!
哼………對對!弄吧弄吧!快點!我又要丟了……”
阮隆興這時也覺**一陣酥麻,便催著玉琴說:
“玉琴!……我也快丟了,再抑**挺上來點吧!”他一麵加快速度,把**磨擦得“責責”作響。
“唔……你還冇有嗎?啊……我要丟了!唔…不行了!嗯……”玉琴又
叫。
“來了來了,唔…我也丟了,嗯嗯………”阮隆興這時才泄了陽精,不
由緊緊抱著玉琴,把她摟得喘不過氣來。
正當他們搞得天翻地覆時,門囗處站了一個人而他們卻毫不知覺呢!
原來,站在門囗的人就是玉琴的丈夫振陽。他早已洞悉玉琴的不檢行為
隻是苦無證據,奈何她不得。
今天玉琴的提議,他早已料到,而且事先服瞭解酒藥劑,偷偷來到門囗
偷看她們的奸事。
他乾咳了一聲說:
“哼,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滾出來!”
兩人同時吃了一驚,看到振陽站在門口時,慌忙已極,尤其玉琴更是嚇
得全身抖索.忙找衣服遮蔽身體,可是,閃光燈一閃,兩人都被他攝影了。
振陽想要將證據送法院,提出“妨害家庭”的訴訟,然後不花一分錢和
玉琴離婚。
但玉琴眼看夫家財大業大,豈肯如此罷休,兩人由爭鬨而至動手打架
把一家人都吵起來了。阮隆興則早已溜之大吉。
翁公想出麵排解,豈料玉琴抱看“同歸於儘”的念頭,將翁公和大嫂瑪
麗及她自己的穢行全部扯了出來。
“啊……。”振陽非常震驚:“有……有這麼一同事?”
大嫂瑪麗低頭默認,翁公已羞愧得無地自容。
最後翁公出於無奈,隻得委托律師出麵,給了玉琴和瑪麗各兩佰萬元,同時協議離婚。
大哥盛旺很快地就和一位學校裡的女助教結合了,振陽則自暴自棄,終
日沉浸在燈紅酒綠之中。
翁公因為麵子掛不下,隻得帶著老伴及小兒子明陽
移民到南美洲去定居。
至於離婚後的玉琴和瑪麗則乾脆下海,合夥開了一家“少奶奶理容院。”兩個人專做男人的全身按摩,既賺錢又享受。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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