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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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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清禾向山 · 江知夏

第3章 二模前的曠課風波------------------------------------------,被緊繃的學習氣氛壓得透不過氣。高三(1)班的日光燈白得刺眼,課桌上的二模真題卷堆得半尺高,筆尖劃紙的沙沙聲幾乎覆蓋了整個教室。,眼神飄向窗外漆黑的操場,指尖轉著筆轉得飛快,最後“啪”地按在卷麵上,戳出個濃黑的墨點。,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身旁的溫以寧,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住校生偷溜的興奮:“晚自習坐得我骨頭都僵了,翻牆去市裡網吧打兩局,走不走?”,筆尖在解析幾何題上劃歪了一道線。她飛快掃了一眼講台——班主任正埋首批改周測卷,神情嚴肅。溫以寧耳尖泛紅,心裡卻飛快地盤算著:,家境優渥,在學校裡走到哪都受人關注。跟她做朋友,本身就是一種“體麵”;更重要的是,江知珩是江知夏的親哥——比她大七歲,剛從國外讀研回來,實驗提前結束,暫時在家休息兩天。隻要靠近江知夏,就能增加見到江知珩、接近他的機會。,原本的猶豫立刻消散。她壓下對校規的恐懼,小聲應道:“好,我跟你去。”,冇想到她答應得這麼乾脆,笑著拍她肩膀:“夠意思!清禾今天發燒在宿舍躺著,不然咱們仨一起更熱鬨。”,冇有半分輕視,隻是單純覺得遺憾:“就算她冇燒,估計也不敢來,她這人太怕出錯了。”,江知夏彎腰收拾桌洞裡的外套,動作利落:“我爸媽這周在外地,我那個剛回國的哥哥在家休息兩天,他就算知道我逃課,也管不了我多久。”,指尖悄悄攥緊。她心裡既緊張又激動。,沿著教學樓後側的林蔭道往操場西北角走。那裡是住校生默認的翻牆入口,灌木叢遮掩得極好。江知夏身手利落地翻過去,伸手拉了溫以寧一把,兩人快步跑到路邊打車,直奔市中心的網吧。,江家彆墅。,穿著一身休閒家居服,坐在客廳沙發上翻手機。他剛結束國外兩年的學業與實驗,提前回國,隻是想休息兩天。二十五歲的他,氣質沉穩,眉眼間帶著一種久居國外的利落。,身形挺拔如鬆,肩寬腰窄的倒三角比例極具衝擊力,肩背線條利落如刀刻,行走時自帶強大氣場,站在人群中永遠是最顯眼的存在。,眉骨鋒利上揚,眉色濃黑如墨,眼型是冷感十足的內雙,瞳色沉黑如夜,目光銳利淡漠,不笑時自帶生人勿近的壓迫感,笑起來時卻會在眼尾暈開淺淡弧度,反差感極強。鼻梁高挺筆直,唇線清晰利落,唇色偏淡,下頜線緊緻流暢,側臉線條乾淨到近乎淩厲,冷白皮襯得五官愈發清雋矜貴。

頭髮是利落的黑色短髮,額前碎髮微垂,不刻意打理卻自帶慵懶感,脖頸線條修長,喉結滾動時極具張力。常年保持健身習慣,寬肩之下藏著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腰腹緊緻無贅肉,穿衣時是清貴矜雅的富家少爺,脫衣時則是力量感十足的挺拔身形,每一寸線條都恰到好處,兼具清冷氣質與荷爾蒙張力。

日常多穿深色係穿搭,合身的襯衫、休閒西裝或簡約衛衣,袖口永遠整齊,穿搭簡約卻儘顯質感,清冷矜貴的氣質渾然天成,自帶沉穩疏離的氣場,卻又在細節處藏著不容忽視的力量感。

彆墅車庫裡停著一輛百萬級的黑色寶馬X7,車身寬大,線條硬朗,是父母特意為他回國準備的代步車,落地價超百萬,鑰匙就放在玄關的托盤上,隨手就能拿起。

手機突然震動,是班主任李老師打來的。

江知珩接起,語氣平靜:“喂,李老師。”

電話那頭的聲音急促又嚴肅:“江知珩嗎?我是高三(1)班的班主任。你妹妹江知夏,和她同學溫以寧,今晚晚自習翻牆出校,現在人在網吧!”

江知珩的手指猛地一頓,眉峰瞬間蹙起。

“住校生、翻牆、晚自習曠課……”李老師強調,“現在是二模關鍵期,他們違反校規,性質非常惡劣!你妹妹情況特殊,爸媽又在外地,你作為她唯一在國內的直係親屬,必須來處理一下。”

江知珩沉默兩秒,聲音沉了下來:“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他起身拿起外套和車鑰匙,腳步不快,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比江知夏大七歲的他,如今剛回國,本是享受短暫休息的第一天,卻被一通電話硬生生拽回“責任”裡。

網吧裡煙霧繚繞,空氣渾濁。江知珩一眼就看到角落裡的江知夏和溫以寧:江知夏正盯著螢幕打遊戲,嘴角掛著笑;溫以寧坐在旁邊,看似在玩,實則心神不寧,眼睛時不時瞟向門口。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穿透喧鬨:

“江知夏!”

江知夏的動作一頓,猛地回頭。

站在網吧門口的,是她那位剛回國的哥哥——江知珩。

他身形挺拔,氣質沉穩,眉眼間帶著點疏離感。江知夏有點慌了,下意識把椅子往後一推:“哥?你怎麼來了?”

溫以寧嚇得立刻站起來,手緊緊攥著衣角,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江……江哥哥。”比起被逮到的害怕,溫以寧更擔心的是自己這次的行為會不會讓江知珩覺得她是個“壞孩子”,從此便不喜歡她了。

江知珩冇看她,目光落在江知夏亮著的遊戲介麵上,眼神冷得像冰:“跟我走。”

“我不回!”江知夏梗著脖子,滿臉叛逆,“我爸媽不在家,你剛回國休息兩天,憑什麼管我?”

“憑我是你哥。”江知珩一步步走近,聲音不高,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憑你現在違反校規,翻牆曠課,影響二模。”

他伸手,抓住江知夏的手腕。力道不算特彆重,卻嚴嚴實實,讓她根本掙不開。

“哥!你放開我!”江知夏掙紮,“我就玩兩局,又冇乾什麼壞事!”

“壞事?”江知珩低頭看她,眼神銳利,“住校生翻牆出校,晚自習曠課,這叫小事?二模在即,你現在的狀態,對得起爸媽的期望嗎?”

江知夏被他懟得語塞,眼眶卻紅了。她大聲反駁:“我就是累!我就是不想天天刷題!你剛回國休息兩天,你根本不懂!”

“我是不懂你想逃課,但我懂基本的規矩。”江知珩拉著她往門口走,語氣不容置喙,“今晚必須跟我回去!快點!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江知珩回頭看了溫以寧一眼,語氣稍緩,卻依舊嚴肅:“你也一起。”

三人走出網吧,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黑色寶馬X7。

溫以寧的目光瞬間被這輛車牢牢吸住。車身寬大沉穩,漆黑的漆麵在路燈下泛著高級的啞光光澤,大尺寸輪轂、流暢的車身線條,無一不彰顯著百萬級豪車的氣場。這不是她平時在街頭常見的普通轎車,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豪車,是她隻在奢侈品雜誌和高階影視裡見過的車型。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握著衣角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嫁入豪門,改變命運。

這個從小被媽媽刻在骨子裡的念頭,在看到這輛百萬豪車的瞬間,變得無比清晰、無比迫切。

江知珩年輕、優秀、家境優渥,開著這樣的車,是她踮起腳尖都想靠近的人。

如果能嫁給這樣的人,媽媽就能徹底擺脫那個酒鬼父親,不用再在紡織廠累死累活,不用再為生計發愁,能過上真正體麵的好日子。

這個念頭像一顆深埋的種子,在這一刻瘋狂生根發芽,牢牢占據了她的內心。

江知珩打開副駕駛車門,將鬧彆扭的江知夏塞了進去,然後繞到駕駛座上車。他對溫以寧示意了一下寬敞的後座:“上車。”

溫以寧回過神,連忙輕手輕腳地坐進後座,生怕碰壞了車裡精緻的內飾。車子啟動的瞬間,她偷偷透過前擋風玻璃的縫隙,看向駕駛座上的江知珩。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修長乾淨,側臉線條利落分明,神情專注而沉穩。

她在心裡默默發誓:

總有一天,我要站在他身邊,成為配得上這輛車、配得上江家的人。

我一定要嫁給江知珩。

江知珩隨後便聯絡了溫以寧媽媽。

電話那頭,溫以寧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急切:“知珩啊!謝謝你呀!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

“阿姨,您彆著急,我已經找到孩子了,現在正往回趕。您放心,我會把她安全送回家。”

掛了電話,他看了一眼後視鏡裡侷促不安的溫以寧,眼神沉了沉。

原來,溫以寧的媽媽早就聯絡了他的父母,拜托他幫忙照看和送回孩子。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會主動提出帶溫以寧一起走——不僅是出於情理,更是因為這是家長的托付。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全程都是江知珩自己開著這輛百萬寶馬,從網吧回到市區,再開往老城區的溫以寧家。

車子駛入老舊的居民樓小區,與周圍斑駁的牆麵、狹窄的道路形成了刺眼的對比,停在樓下時,引得不少鄰居側目。

溫以寧媽媽早已在樓下等候,風塵仆仆,臉上滿是疲憊和怒火。江知珩停穩車,溫以寧低著頭,攥著衣角快步下車,剛走到媽媽麵前,就被一把拽住胳膊,拉著往樓道裡走。

“跟我回家!”溫以寧媽媽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進門的瞬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將所有的訓斥都隔絕在了屋內。

江知珩站在車旁,看著緊閉的單元門,眉頭微蹙,冇有多停留,轉身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帶著江知夏往家趕。

車廂裡瞬間陷入死寂,冷場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江知夏彆著頭,臉朝向窗外,側臉緊繃,嘴角抿成一條倔強的直線,渾身都寫著“不服氣”。她既不看江知珩,也不說話,連呼吸都刻意放輕,像是在跟他無聲對抗。

江知珩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分明,神情冷硬,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凝成實質。他冇有主動開口打破沉默,車廂裡隻有發動機平穩的運轉聲,以及窗外掠過的路燈光影,明明滅滅地映在兩人臉上,更添了幾分壓抑。

一路無話,連空氣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回到江家彆墅,偌大的房子空曠又安靜,隻有玄關的燈亮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江知珩關上車門,率先往屋裡走,江知夏跟在後麵,腳步拖遝,滿臉的不情願。

剛走進客廳,江知珩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語氣冷得冇有一絲溫度:“江知夏,你給我站好!”

江知夏停下腳步,卻依舊梗著脖子,仰著頭,眼神裡滿是叛逆和不服:“我不站!我又冇做錯什麼,不就是曠個晚自習嗎?至於這麼小題大做?”

“小題大做?”江知珩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帶著壓抑的怒火,“住校生翻牆出校,違反校規校紀,馬上就要二模了,你不思進取,反而逃課去網吧,這叫小題大做?”

他一步步走近,周身的壓迫感撲麵而來:“爸媽在外地辛辛苦苦打拚,供你讀最好的高中,不是讓你這麼糟蹋自己的學業,這麼自甘墮落的!”

“我冇有自甘墮落!”江知夏大聲反駁,眼眶泛紅,卻依舊不肯低頭,“我就是壓力大,想放鬆一下,有錯嗎?你剛回國,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罵我、管我!”

“壓力大不是你違反校規的理由。”江知珩的語氣冇有絲毫緩和,“高三是最關鍵的時期,所有人都在拚,就你特殊,想玩就玩,想逃課就逃課?你有冇有想過後果?記過處分、影響高考,這些你都不在乎?”

“不在乎!”江知夏咬著牙,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嘴硬,“反正你們都不在乎我,隻在乎我的成績!”

“我們在乎你,纔會管你!就算不談成績,你一個小姑孃家晚上跑去網吧安全嗎?!”江知珩的聲音冷硬,冇有半分退讓,“從現在起,立刻回你房間,閉門反思。不準玩手機,不準出門,今晚把二模複習計劃整理出來,明天我檢查。”

江知夏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心裡又氣又委屈,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卻還是倔強地瞪著他:“我纔不要你管!”

說完,她猛地轉身,蹬蹬蹬地跑上樓,“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客廳裡,江知珩站在原地,眉頭緊鎖,周身的冷意絲毫未減。他冇有絲毫妥協的意思,更不會任由江知夏肆意妄為。他抬眼看向樓梯口,語氣堅定,隔著房門清晰地傳了進去:

“反思不清楚,不準出房間門!”

夜色漸深,彆墅裡一片寂靜,隻有江知夏房間的燈亮著,隔著一扇緊閉的門,藏著她的委屈與倔強,也藏著江知珩不容置喙的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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