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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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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無法剋製的愛

輕哄她 · 月下鬆琴

沈知蘊冇想到幫人問個話,會把自己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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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鎔的意思很明確,他可以上台表演,但前提是沈知蘊與他一起,且節目內容由她決定。

唱歌?跳舞?似乎都不符合宗鎔的人設。

沈知蘊覺得很煩惱,直到晚上回家,看到客廳角落裡那架鋼琴,她的眼睛忽然一亮。

「你會彈鋼琴?」

彼時宗鎔剛洗完澡出來,腰間隻圍著浴巾,結實的肌肉上掛著水珠,頭髮淩亂,看上去頗為性感。

他用毛巾擦拭頭髮,笑著反問。

「你覺得呢?」

「那就是會了。」

沈知蘊穿著西瓜紅的吊帶背心與短褲,越發襯得她肌膚白皙似雪。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眼神亮晶晶。

「我也會樂器,我會打鼓,還會小號,這樣,節目不就有了嗎?」

宗鎔注視著沈知蘊,壓根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麼寵溺溫柔。

甚至,他已經不在乎敏良的調查結果了。

如此多的巧合,不可能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

他篤定自己不會認錯人,他的妻子,就是與他分別三年的愛人。

「好啊。」

宗鎔笑著說道:「那你打算演奏什麼曲目?我很久冇彈鋼琴了,或許需要提前熟悉。」

「還冇想好,而且得取決於你會彈什麼。」

沈知蘊的臉頰紅潤,帶著豐盈的柔光,她仰頭看著宗鎔,嘴角梨渦淺淺。

「你會的,我一定會。」

他又在心裡補充:我會的,你也肯定會。

沈知蘊聞言笑了。

「那我這幾天想一想曲目,到時候你挑幾首,作為壓軸節目,咱們來個能推動氣氛的音樂串燒。」

「好。」

宗鎔伸手揉了揉沈知蘊的發頂,溫聲說道:「都聽你的,隻是現在,我們是不是該上床睡覺了?」

已經晚上十一點鐘了。

二人回到臥室,宗鎔將一杯水放在床頭櫃上。

「你半夜口渴可以直接喝,不必再專門起床倒水了。」

沈知蘊說了聲謝謝。

關燈上床,沈知蘊依然占據床邊的位置,背對宗鎔側躺。

宗鎔躺在靠中間的位置,與沈知蘊離得很近,黑暗中,他能聽到她綿長的呼吸,能嗅到她發間的幽香。

她已經睡著了。

無法剋製心中的愛,宗鎔一點點靠近沈知蘊,伸出胳膊,從背後輕輕摟住了她,將臉埋在她後頸。

這樣完美的契合感,怎麼可能不是他的她呢?

宗鎔已經想好了,儘快解決薛黎與江豐文,然後與沈知蘊開誠佈公談一談,挑明他們的關係。

失憶了冇關係,她忘記他也冇關係,隻要他記得她就行,他可以給予她雙倍的愛。

沈知蘊精心挑選了幾首曲目,有世界名曲,也有國內耳熟能詳的熱門曲目。

宗鎔自然冇意見。

「兩個人演奏會不會過於單調?」

午飯時,南芳那位策劃部同學也與沈知蘊坐一桌。

對於沈知蘊的幫忙,她自然很是感激,隻是考慮到節目效果,她建議能不能再加入一名成員。

「江秘書會拉小提琴。」

南芳說道:「去年的年會上,江秘書還參與過小提琴演奏彩排,隻可惜後麵有事,請了其他同事頂替。」

「排練時我在場,他拉得很好。」

這給了沈知蘊靈感。

回到辦公室,她提出讓江豐文參與進來。

宗鎔正在批覆檔案,聽到這話,他抬頭看著沈知蘊,表情很微妙。

「我冇意見,但是得問問江秘書本人。」

他拿起內線電話撥通,很快,西裝革履的江豐文匆匆進來。

「宗總,您找我?」

「不是我找你,是她。」

宗鎔指著沈知蘊說道:「她要搞個樂隊演奏,想邀請你一起參加。」

「我彈鋼琴,她打鼓,你拉小提琴。」

沈知蘊笑著開玩笑,說道:「咱們可以取個名字,叫帥哥美女樂隊怎麼樣。」

瞬間,江豐文的表情變得很奇怪。

他彷彿回憶起加州別墅的地下室裡,坐在架子鼓前的女孩汗水淋漓,眼底滿是暢快的笑意。

「咱們簡直是最完美的夥伴,不如組團出道,就叫俊男靚女樂隊。」

他與宗鎔表示拒絕。

「名字太土了,換個!換一個!」

而現在,這個失憶的女人,再次將他們組合在一起,甚至連樂隊名字都如此類似。

江豐文在緊張的同時,心中又充滿了難以言狀的懷念。

他永遠記得第一次看到她時的場景。

十八歲的少女紮著青春洋溢的高馬尾,開著一輛拉風的皮卡車,與他打招呼。

「嘿,新鄰居,你好!」

第一眼,他就愛上了她。

明明是他先遇見了她,但最後她深愛的,卻是一個死瞎子!

「江秘書,在想什麼呢?」

宗鎔似笑非笑看著江豐文恍惚的表情,用指關節敲了敲桌子,將他的神思拉回來。

「如果冇異議的話,我就替你做決定了?」

江豐文笑著說道:「您和太太都上台表演,我當然不能落後,行,我同意。」

沈知蘊將計劃演奏的曲目交給江豐文。

江豐文看了一眼曲目,心神又震盪不已。

這些都是他們在加州練習過無數次的曲目!

麵上不動聲色,可江豐文的心底早已翻起驚天駭浪。

沈知蘊,到底失憶了嗎?

她嫁給宗鎔,到底是巧合,還是別有用心?

「好,我回頭先熟悉一下,您來安排練習時間。」

江豐文笑著答應,快步走進電梯裡,下樓抵達停車場,坐進他那輛黑色奔馳車裡。

拿手機的手甚至都在顫抖。

連續輸錯好幾次密碼,直到五分鐘後,他才輸入密碼解鎖螢幕。

「薛輝,老地方見,別開集團的車,打車過去,我有事問你。」

江邊的觀景平台上,江豐文一根接著一根抽菸。

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薛輝才匆匆趕來,衣衫散亂,脖子上還有吻痕。

「你和誰鬼混了?」

薛輝遮遮掩掩說道:「我還不能有自己的私生活嗎?這個,你似乎管不著。」

懶得與這個扶不上牆的東西掰扯,江豐文壓低聲音問道:「你確定沈知蘊真的失憶了?」

「千真萬確,是她主治醫生親口說的,我還查過她的病歷,絕對不可能出錯。」

薛輝不耐煩說道:「她要是冇失憶,還能天天和顏悅色對我說『辛苦你了』?恐怕早就宰了我。」

江豐文一時之間也有些摸不清頭緒。

他將抽了一半的煙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

「最遲過完元旦,我會安排你和你姐出國躲一陣子,如果事態不對,我也會跟著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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