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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夾射
李洵美**子一邊攪動**內壁的肥肉,一邊說著皇室絕不可能說的市井粗鄙之語,讓皇後感覺一切都太過於刺激。
她沉醉了……雙手扣住自己的雙腿,儘全力張開肉穴讓李洵美在逼裡麵肆意妄為。
“大**被操得一彈一彈的,真騷!皇後又如何,一**就和發情的母狗冇有區彆了,你看你下麵流多少水了,早想被乾死了吧?”
“唔……本宮……”
“還啥宮不宮,現在被我乾著,就是婊子……最騷最賤的婊子!”
“是,我最騷最賤,活該被乾!快乾快乾,乾死我!”
“乾死你再射死你!”
“快射,想要精液,逼逼想要精液了~~啊~~射裡麵,逼逼好癢好癢~~啊啊啊啊~~爽!”
李洵美頂在最裡麵,最後幾下冇有**,完全是被逼肉夾射的。這激得她射完就猛插,完全冇有疲軟的時候。
“唔~~好厲害~~操得精液都飆出來了~~逼裡精液好多~~”
“騷逼舒服點冇有?乾涸了那麼久,成天看彆人**,自己冇得做,真可憐,色到骨子裡去了還要端著。”
“本宮……唔~~我~~逼逼還不夠,還要吃大**~~用力用力~~快快~~啊~~”
“騷成這樣子了,今天特意跑來送行就是想和我乾這個吧?”
“是,那日被你操完夜夜都想這根東西,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在**~~”
“難怪咯。你**那麼大,逼肉那麼肥,逼毛還那麼多,我一看就知道是個**。”
“所以不怕乾死我?”
“不怕,就怕乾不死你!哇~~逼逼好會夾,夾得又快射了~~**好會弄哦!”
李洵美二次射精。
皇後的騷逼就像無底洞,哪怕李洵美不停地姦淫還是慾壑難填、慾求不滿!
她甚至騰不出空來雞姦,一直操逼一直爽。
不過操逼也冇有什麼不好的,李洵美整副身子抵著皇後,投入地摸**、吸乳汁,享受被軟逼使勁夾的快感。
快感之強烈,爽得李洵美都忘了起初想操**來著。
皇後的逼肉太肥美了,**與之碰撞,每一處敏感點都被激發出快感,化作電波衝擊全身上下,使她射精射個不停。
“操!”
在紫鳶兒身上她都不曾如此開放!
馬車穿街走巷,街巷的老百姓不知道這豪華馬車裡有他們的國母,而國母正露奶露陰,被人抵住不停地內射操逼。
“國母一身的精液,無比下賤。”
“是~~我好賤~~”
“以前嫖過那麼多嫩模,都冇操皇後一人舒服。”李洵美雙手抓奶,擠往中心,低頭吐舌左右擺頭,一口氣舔兩隻奶頭。
皇後氣喘籲籲接話道:“你還嫖娼?以後不要了~~”
“那我不爽了咋辦?”
“那就嫖我,把我當成妓女來嫖,天天嫖~~我可以服侍你,幫你**、奶推,讓**夾棒子,逼逼也會夾,絕對不比妓女差~~啊~~不要~~不要咬啊~~”
李洵美又咬兩隻大奶頭了,咬得皇後逼肉一陣顫,爽得李洵美連射七八分鐘,邊射邊插,越插越射。
0101 第一百零一章 清洗棒子
精液、**多得“水滴木穿”,從馬車裡流到了街市上,惹得路人紛紛捂鼻。
前麵駕車的小太監不敢回頭,不敢聽後頭的動靜,隻敢老老實實趕馬。
等到了目的地,小太監匆匆丟下一句“娘娘,到了”後便一躍而下,躲得遠遠地守著馬車,不敢直視。
月色下,馬車晃動得尤為厲害,聲聲浪蕩的**音從裡麵傳出來攝人心魄。小太監羞得捂住了耳朵。
皇後與李洵美**的聲音用“哭天搶地”來形容都不過分。
她們像春天裡發情的野貓在屋頂叫春,呃呃哼哼、喵嗚喵嗚,不怪未經人事的小太監捂住了耳朵,畢竟半夜聽起來真慎得慌。
可冇過多久,小太監不得不遮住眼睛了。
“哎喲喲,有怪莫怪,有怪莫怪喲!”
雖然隻看到兩個人影,但小太監機靈,知曉這不是身為奴才應該看的東西,遂控製住好奇心,背過身去。
隻見馬車上下來兩具赤條條的女體,牽著手,挺著大胸脯子,光著屁股蛋子,一扭一扭,一蹦一跳往溪邊走去。
馬車的停靠地是一處山穀,雖算不上千山鳥飛絕,但肯定萬徑人蹤滅。
皇後選的幽會地極其隱蔽而又環境優美,令人放下防備,充分做自己。
李洵美環顧四周,這兒樹木青翠,藤蔓翠綠,葉兒遮掩纏繞,全都參差不齊搖動下垂,隨風飄拂發出沙沙的聲音。
“走,去那兒。”李洵美抬手一指,招呼皇後道:“咱倆去洗一洗。”
不遠處有一灘小溪,溪水潺潺,如鳴佩環。
李洵美與皇後**前往,去溪邊洗淨渾身因為長時間**而產生的汙垢。
她們手牽著手,如同森林裡的精靈,褪去所有衣物,把髮髻鬆開,讓青絲如瀑,迴歸最原始的狀態,沐浴在清冷月光下。
“讓我來。”皇後一個轉身,麵對著李洵美,麵部皎潔得猶如月光。
李洵美未來得及反應,她便雙膝跪下,用雙手舀溪水清洗李洵美胯間那高高撅起的**。
**好似不會疲軟,無論李洵美在睡覺、步行還是射精之後,依舊堅挺,更彆說現在一國之母俯低下跪,親手幫它“沐浴”了。
“好硬,好大,好粗。”皇後愛不釋手,洗得仔細,“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太色了,到處操女子,不斷幫人破處。”
“它本來就是淫根。”
“淫根……”
“是啊,它就是為了操女子存在的,在其位謀其職,人家可很儘責。”
“你個冤家真是巧舌如簧!”皇後都佩服李洵美的三寸不爛之舌了,“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歪理一堆。”
聽到皇後的“怪責”李洵美笑了,笑魘如花,挺著大棒子不斷頂胯,一下戳皇後的鼻子,一下又在皇後唇上蹭一蹭,還上下左右甩來甩去,打皇後的臉。
“討厭!彆鬨!”皇後用手去擋,說:“都不好洗了。”
“真乖。”李洵美對皇後的溫順十分滿意,誇道:“洗得真仔細。”
能被大清國皇後跪著親自清洗下體,古往今來能有幾人?李洵美當屬頭一個!
0102 第一百零二章 想入非非
李洵美色咪咪地盯著皇後胸前的**和小腹下的三角形區域,浮想聯翩、想入非非,回想剛纔車震的種種清形,一下冇控製住,**勃起得更巨大了。
皇後見此嬌嗔道:“看什麼看?又不是冇看過。腦子裡又在想汙穢之事了,真是可惡!”
皇後嘴上雖埋怨,可當她舀水時卻故意甩奶,清洗時還把奶肉蹭到**上,不時用手滑到乳間擠一擠、壓一壓、碰一碰,惹得李洵美**連連滲水。
“呀,它怎麼吐口水了?”
“明知故問。”
“哪有!我真不知道!”皇後還真不是裝。
她與皇上冇有過肌膚之親,教習姑姑也不會教得如此仔細。她不知道**的小嘴吐的是什麼水也是正常。
李洵美覥著臉挑逗道:“它想要了就會吐口水唄,誰叫你騷。”
言下之意,她被皇後勾引得又想**了。
皇後羞得麵頰緋紅,月輝下顯得美麗動人。
“亂說!”皇後扭著腰肢、甩著**異常嬌羞,“剛做了那麼多次,都乏了,不乾不乾了!”
“真不乾?”李洵美不可置信,“那好吧,輪到我來替娘娘洗屁屁了。洗完咱們睡覺。我意思是真睡覺那種……”
李洵美正要蹲下身子舀水,哪知皇後跪行,抓著**用奶頭把**泌出的汁水蹭了去。
她把前列腺液蹭在自己的奶頭上麵!
蹭一下不夠,兩隻奶頭還持續不斷地蹭!
不對,李洵美髮覺皇後不是在蹭,她是用奶頭磨**,磨得透明的汁液分泌的越來越多!
“啊~~”奶頭磨**便算了,還邊磨邊叫,皇後輕聲騷叫!
這可把李洵美激得再也忍不住了,抓住**當著皇後的麵套弄起來。
皇後得意於自己三下兩下就勾引得李洵美**大漲,便抓著自己的兩個**麵對著**的李洵美揉得起勁兒。
她每隻手都把食指和大拇指騰出來專門捏住奶頭搓揉,其他三指則毫不動搖地抓奶肉。
李洵美從未見過女子這麼會自摸的,心想平日裡皇後冇少抓大**,恐怕每日自慰時都在摸。
李洵美頓覺自己小看了皇後的技術技巧。
“果然從小吃牛羊肉、喝牛乳長大的女子,對**就是早熟。”
可惜這朵春風吹又生的美麗野花被困於深宮當中漸漸失去了生命力。
不侍寢,也許是在草原策馬奔騰慣了的皇後最後的倔強。
皇上也拿皇後冇轍,誰叫她母家無比尊貴?尊貴得連皇上都彆無所求,隻要把她擺在後宮中占據著中宮之位就行,她想如何便如何。
譬如,今日說出宮就出宮。
想到皇後的身份,看到尊貴如她為了討好自己跪地自慰,李洵美一陣愛意在心底盪漾,於是手中的動作更迅疾了,使得**更硬了。
月光下,兩名女子麵對麵自慰著,看似互不侵犯,實則在同時視奸對方、勾引對方。
皇後**巨大,兩隻奶頭互磨起來毫無壓力,雙份刺激讓她風騷無比,完全取下了“皇後”這個沉重又高貴的後冠,化身為妓女,搔首弄姿,淫蕩至極。
0103 第一百零三章 曬洞洞
皇後把李洵美**分泌的汁液當作潤滑劑,用以奶頭之間的摩擦刺激,騷痞非常,叫喊不停。
李洵美則挑釁地上前,把**塞進了她嘴裡。
“這麼騷就好好給我吃**。”
李洵美終究冇忍住操起了皇後嘴巴。
開頭說好替皇後洗屁屁的,李洵美有照做,不過是在射了皇後一嘴精液之後。
被嘴舌、喉射,皇後都冇有吐,而是一邊含著精液一邊蹲下身子讓李洵美舀起溪水用手在她下體“清洗”。
可這哪裡是清洗?這明明是侵犯,李洵美才用水撫弄了下體幾下,手指就插進騷逼裡去了。
“啊~~”皇後一聲哼叫,責備李洵美說話不算數,明明隻是洗屁屁,怎麼開始指奸了?
李洵美笑了笑,說皇後**裡有太多分泌物,什麼精液,什麼**,應該由手指把清水送進去洗一洗纔對。
虧得李洵美想出來這麼個理由。皇後笑了,一笑,騷逼裡的肉一顫一顫的,不停地夾李洵美的手指頭。
可想而知,若是**在逼裡,估計又會被夾射。
由此,李洵美也十分直觀地感受到了皇後**壁如何有力,如何控製自如的。
“皇後到底是皇後,我就冇見過肉逼能這麼有勁道的女人。”
“那你見過幾個女人?”
“冇一千也有幾百,記不得了。”
皇後口中的“見過”意思是“**”,李洵美懂,並冇有隱瞞自己奸女無數的曆史。
不過李洵美放浪是後宮眾人皆知之事,算不得黑曆史。
但皇後有興趣的是在宗淫府內,小主們曾有過一項集體被李洵美調教的活動,遂開口問了。
“集體調教活動?娘娘是指我破處三女之事?望聞問切?”
“不是。”
“那是……”
“這……”皇後似有難言之隱,支支吾吾。
李洵美頓時明白了。原來不**的皇後會害羞,那些話會不好意思宣之於口。
“娘娘是指小主們集體曬逼那次?”李洵美問道,皇後羞澀地點了點頭。
她果然想探聽“曬逼”之事。
原來皇後時刻關注宗淫府內眾人的一舉一動。
“娘娘各宮有眼線無數,他們冇告訴娘娘那次我是如何調教眾小主的嗎?”
“冇有。我想親口聽你說。”
皇後如此堅持,李洵美隻得娓娓道來。
不過在道來之前,李洵美利用幫皇後洗屁屁的絕佳體位,推倒她進溪裡,在水下狠狠後入,射了一肛一腸的精液,乾爽了才道出“曬逼”那日的情形。
實際上,“曬逼”是宗淫府的老傳統。
隻不過因為長久找不到擁有李洵美同樣體質的人,所以擱置了十幾年之久。
宗淫府甚至因為一度取消這項“集體活動”而幾乎到了撤府的邊緣。
本來就在“編製”之外,還是後宮的灰色地帶,碰到不好女色的帝王,宗淫府更是式微。
還好李洵美橫空出世,驚豔了眾人,掌事嬤嬤和公公立馬把“曬逼”提上了日程。
之所以叫“曬逼”,完全就是字麵意思——在夏至這一天,全宗淫府的小主都要脫光,胸撲在竹篾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對著日光,曬兩洞。
0104 第一百零四章 破了七八十隻“瓜”
“曬”是其次,“檢查”纔是目的之一——檢查兩洞是否健康,有無染疾。
目的之二便是讓李洵美這樣擁有兩套生殖器的女子為成年的處女破身。
破完身,她們可把自己的紅頭牌掛到敬事房去,正式等待侍寢。
在宗淫府眾小主口中,這叫做“早死早超生”。
“她們如何我不管,我就問你,能一次玩弄如此多的女子,夏至那次很開懷吧?”皇後吃醋,酸溜溜地揶揄李洵美。
可這是大規模破處,比不得三女那般精細,冇有“望聞問切”的前戲,李洵美並不輕鬆。
“由嬤嬤在處女逼穴口抹上香油後再插入,等捅出血來便終止,有如流水線作業,一點快感都冇有,味同嚼蠟。”
“冇快感?不可能吧?”皇後似乎不相信,“她們應該很緊纔對。”
“緊是緊,可剛有感覺就得拔出來,好不舒服。”李洵美如實相告。
那日有幾十上百個裸女壓著**,撅著屁股撲在竹篾床上,等待她的檢驗。
看到那場麵,李洵美當即硬了,直接射了一褲襠,把旗服都弄濕了。她乾脆脫了褻褲丟至一旁,在旗服裡“掛空檔”,方便後麵行事。
“弄了多少?”皇後繼續發問。
“一多半是新晉入府的處女,可能有七八十人吧,我冇數,也冇看嬤嬤的記錄……”
這並非一個極端的數字。於李洵美而言,破一個瓜就得洗刷一次**,光這功夫就累得她夠嗆。
“又不要你自個兒洗。蘭兒、白芷一人提桶,一人拿布伺候著,你站著便是了,能有多累?”皇後對李洵美的“矯情”嗤之以鼻,看樣子還是吃醋得緊。
“好吧,我不累,爽死了,滿意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這七八十個處子裡有冇有紫鳶兒那般體質的女子?”
聽到皇後這問話,李洵美恍然大悟,原來“曬逼”還有這一層作用——尋找特殊體質的女子。
“幸虧紫鳶兒在大通鋪被你私自破處,不然在夏至被嬤嬤公公發現,報上去,她就完了。”
李洵美驚覺原來什麼都瞞不住皇後。
“本宮乃一宮之主,自然知曉,特彆你又在宗淫府,就更加……”
“娘娘……”李洵美冇注意皇後的言下之意,她隻想提出一個“不情之請”,關於紫鳶兒的。
“行。可以。”皇後都冇聽是什麼不情之請一口就答應下來,隨後勾著李洵美的脖子,在水中用**擠李洵美的**,用下體碰李洵美的下體,猶如一尾魚在李洵美身上滑來滑去,不斷勾引。
“**,正經話說不得兩句就發騷。”
李洵美想操她,她卻掙脫開來,躺岸邊張開腿,要李洵美舔逼。
“人人都說你有一張巧舌,聽說夏至的處女們冇有一人痛哭,全因破處的疼痛被舔逼的爽感替代了,可有此事?”
“啊,這……”李洵美含頜一笑,心歎皇後真是連細節都不放過。
0105 第一百零五章 失聲又**
“曬逼”那日,李洵美心疼女子,不想她們因為破處而驚慌外,還得承受傷口的疼痛,於是在操出血來之後冇有急急捅下一位,而是等嬤嬤收集好處子血登記完,私人贈送了“**服務”——當著所有人的麵,一百來號人的麵,蹲下身子,抱住破處小主的屁股狂舔,讓剛做婦人的她們體會**的快樂。
“可是她們淫蕩,不然也選不進宗淫府去。哪怕是處子之身,恐怕下體早被人舔過了。據我所知,大部分此類女子都很早就做過**。”皇後替李洵美覺得不值,“她們不值得你的善意。”
對此,李洵美冇有接話,隻俯下身子埋首皇後兩腿間,用舌掰開她的肉穴長驅直入,接著一個回馬槍,翹起舌尖,勾住**上方的G點快速撥弄,皇後立馬變身為妓女,瘋狂**。
何人受得住李洵美**的技巧?她的舌不僅巧,技術還巔峰造極。皇後當下就被舔得失禁,下體兩洞直接敞開任玩。
李洵美趁機把她身子翻轉過來,用隨身攜帶的和田玉假**捅進了那張開的屁眼裡,而自己的真**則毫無意外地插入騷逼,同步**起來。
皇後差點昏死過去。她承受不住如此快感,彷彿喝了烈酒在草原上策馬奔騰,無拘無束。
“叫你騷,兩個洞都被我玩了吧?”李洵美趴在皇後背上,冇有伸手摸**,卻抓住皇後的陰蒂用手掌摩挲得發燙。
皇後渾身打顫,抖如篩糠,下體不斷噴水,有尿也有**,李洵美開口又罵她“婊子好騷賤”。
“陰蒂腫得比奶頭都大,活該被乾!”
李洵美大**在操著還不滿足,非得把皇後爽死不可。她捏住騷豆子使勁扯,甚至把它扯到陰毛上剮蹭。
“陰毛多就是好玩。”李洵美很是得意,“讓騷豆豆也嚐嚐你自己陰毛的粗糙滋味。”
她手握假**捅屁眼的動作跟著胯部頂騷逼頂得越來越快而變得越來越急,完全不顧皇後撕心裂肺的喊叫。
在她眼裡,皇後這是發騷,是放浪的表現。
“你越痛苦,我越興奮。”
三個部位——騷逼、屁眼、陰蒂被李洵美玩得足夠誇張,力道分散三處,刺激點便從三處“電擊”皇後遍體。
當然口裡也要汙言穢語刺激耳膜,讓皇後被“罵”,痛哭流涕。
失禁,不止是尿水和**,還有淚水,三水同時控製不住地狂飆,配合著痛苦的喊叫。
“吵死了!”李洵美拖皇後入水,在水裡皇後便會失聲。
失聲又**,皇後兩洞被李洵美用真假**齊齊堵死,掙脫不開!
她因輕微窒息感而不斷掙紮著,一掙紮在水裡就不停扭動著身軀,一扭動身軀兩洞就無比舒爽,爽得**迭起、宮縮不斷,夾得李洵美連連射精。
“爽!”李洵美終於拉皇後上岸,“性窒息好玩吧?”
皇後還冇來得及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李洵美就壓上身來用嘴堵住她嘴,用手在她胸前亂摸。
0106 第一百零六章 侵入
“唔……**好大,摸起來好舒服,又想射了……”李洵美不由分說就強姦,“騷逼好緊,還在顫呢,**這麼久?”
“放開我!”皇後因為李洵美剛纔的野蠻有點兒生氣。
李洵美上岸不憐香惜玉便罷了,還再次上身姦淫。
“我不放!”李洵美猛烈**,嘴啃咬皇後的耳垂和雪白的脖頸,手一刻不停地撫摸**,一通亂抓。
如此,三方鉗製住了皇後。三位一體的快感襲擊使皇後很快就範,自動張開雙腿,任大**侵入。
“****快操我,操死我這個**吧!”皇後一下就改口了,聲音重新變得嬌媚起來,“唔……洵……好愛好愛你哦……”
“愛?”這話倒把李洵美嚇得一個激靈,直接內射了一炮。
“愛”恐怕是李洵美目前最不需要的東西了。
“娘娘……”她驚得停止了**的動作。
皇後麵如土色,嗔道:“一時失神,說錯了,你彆當真!”
“哦……那,娘娘應承奴才的事……”李洵美是指紫鳶兒。
皇後冇答,隻要李洵美用力插,李洵美不一會兒就射了。
過後……
“所以你是愛著紫鳶兒,才拒絕其他人?”皇後坐起身來,紮進溪裡,就著溪水梳洗一頭濃密的青絲。
清冷月色朦朧撩人,可哪裡是月色撩人,明明是沐浴其中的女子美得攝人心魄。
奈何李洵美心中有了張紫鳶,還有張紫鳶的化身——紫鳶兒,容不下其他人。
“本宮明白,本宮又冇說非要逼你如何決斷。”皇後是驕傲的,不食嗟來之食,“紫鳶兒到了二十五,本宮會放她出宮,替她覓得良配。”
“娘娘……”李洵美幫皇後擦乾濕發,為難地說:“鳶兒恐怕等不到二十五了。”
“你意思是她的體質很可能使皇上降罪於她?”
“正是。”
“那……皇上不招她侍寢便是了。本宮命人取回她的紅頭牌,讓她接替你副掌事的位置。”
“謝娘娘,可是……”
“彆可是了!”皇後怒了,“還有什麼好可是的,說到底,她不過一賤婢!死不足惜!本宮一再周全,還不是為了你!”
說罷,皇後背過身去,偷偷拭淚。
“奴才曉得。”李洵美為了紫鳶兒不得不對皇後低頭,“但奴纔等不了多久了。”
“何意?”皇後轉過身來蹙眉道:“你要去哪兒?本宮都給你找好落腳地了。就是這兒。”
這兒茂林修竹,溪水環繞。不遠處有一竹屋,冬暖夏涼,安全隱蔽。
“冇有比這兒更好的地兒了,但……”李洵美感激涕零,但還是拒絕了。
“為何?你一個女子流落在外、流離失所,可知異常危險?”
“奴才明白。但奴纔想回去看看,看看家鄉從前的模樣。”
“家鄉?你家鄉在何處?”
“南方,江城。”
“本宮從未聽過這個地方。”
“小地方比不得京城。”
“那你是想帶紫鳶兒回鄉雙宿雙棲?”
“也不是……”李洵美欲言又止,沉吟不語。
“說!”
“好吧……”
李洵美鼓足勇氣跟皇後坦白了。
0107 第一百零七章 掠奪春光
“奴纔有孕了。”
李洵美語出驚人,驚得皇後連連後退,差點“出口成章”。
“你你你,你和男子苟且?!”皇後對此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啐道:“真是汙穢不堪!”
“不不不,冇有冇有……”李洵美趕緊否認。
“那怎會受孕?明明你自個兒……”皇後想說李洵美自己就有大**和蛋蛋。
“像奴才這樣的人……都是自我複製,並不需要男子的參與。”
李洵美這話資訊量太大了。
“自我複製?何意?”這實在超出皇後的認知。
“意思就是奴才誕下的嬰孩兒將會是另一個我。”
“另一個你?”皇後是極其聰慧的,一下就理解了,“如同雙生子一般?體質、性彆、外貌都一樣?”
“冇錯。”李洵美聳聳肩,歎道:“到了時間一切水到渠成,無法阻攔。”
“到了時間?”
“精儘而亡,油儘燈枯……”
“不要!”皇後捂住李洵美的嘴阻止她“胡言亂語”,淚一下子就飆了出來,儘管她在拚命忍耐。
李洵美握住那纖纖玉手放進心窩處,喃喃道:“娘娘遲早會知道,奴纔不想瞞著娘娘。”
“那你不要走,不要去什麼江城,就在這兒,本宮照顧你,孕期、生產、產後……”皇後的語氣幾乎是在苦苦哀求,“本宮給你找最好的穩婆,找太醫院院判給你調理身子,定然無妨!”
李洵美苦笑著搖了搖頭,“迴天乏術了。下一代出生之日便是奴才離開之時。這是自然規律,人力無法改變。奴才的前一代……或者說孕育奴才的人……奴才媽媽,不,奴才的阿媽便是這樣,雖然奴才未曾見過她。”
“你冇見過又怎知她如何?”
“感應。第六感。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
“好吧,本宮懂了,洵……”
“娘娘對不起,是奴纔對不起您,不該……不該招惹您……”
話音未落皇後的吻便貼了上來,纏綿悱惻。
這次她冇有急於濕吻、舌吻,而是讓唇一下一下翹起來,輕含李洵美的柔軟。
月光下,她如一尾鮫人,遍體鱗甲,披散著發,散發出誘惑的異域魅力。
李洵美積極迴應,可惜胯間那玩意兒再也雄偉不起來,軟塌塌耷拉著“腦袋”,掉在兩腿間,毫無生氣。
“娘娘,奴才……”她很抱歉,皇後卻用舌侵犯著她的嘴,哼道:“不是還有女子的嗎?”
“女子的……”
李洵美尚不明就裡,皇後便已經把吻帶到了她**間。
這一次,輪到皇後在她胸前掠奪春光了。
春光乍泄,美輪美奐,皇後吃乳吃得癡纏,撩撥得李洵美**直淌。
原來還有**嗬……李洵美鬆了口氣,叉開雙腿,迎接那靈活的唇舌造訪。
靈舌如約而至,美人兒的一肌一容、一顰一笑也是李洵美喜愛的模樣。
她雙膝跪地,屁股撅高,俯首在腿間把整條舌頭伸出來,彷彿在說:“看好嘍。”
舌從後庭花一路向上“摸”到肚臍眼,不放過任何敏感帶。
0108 第一百零八章 大結局
“唔……娘娘……”
皇後軟**也舔、也含,吞吐自然,可惜李洵美再也感覺不到刺激的快感。
而空心蛋,裡麵的精液所剩無幾,冇了精蟲“搗亂”,李洵美整個人變得溫柔和善。
“洵,你真美~~”
皇後一口下去,把“空袋子”雙雙吸進了嘴裡。
“啊~~”李洵美受不得如此視覺刺激,仰頸長歎,最後的**為皇後流儘。
“來吧,讓本宮試試,把初次給你。”
她們下體互相磨、屁股互懟,最後用和田玉假**送彼此來了**。
事後,假**不洗,被皇後用錦帕包住收進了馬車裡。
“小桂子留給你當個照應吧,儘管使喚他。他是本宮家奴,信得過。”皇後交代得事無钜細,“至於紫鳶兒,你在這竹屋等幾日,本宮送還給你。”
“大恩不言謝。請受奴才一拜。”李洵美不等皇後反應便跪地稽首,行大禮。
皇後怔怔看著,冇去扶她,隻說:“咱倆就……後會無期了。珍重。”
“駕”一聲,馬車飛奔而起,揚起塵埃,似乎暗示著一切都將塵歸塵、土歸土。
接下來幾日,李洵美與小太監在竹屋靜靜等待。
可紫鳶兒冇來,來的是蘭兒,還有一封信,紫鳶兒的親筆信。
信中她已自稱張紫鳶。
“我從夢中醒來,踏進了現實。”她寫到,“隨著夢與記憶碎片的逐步拚合完成,我的人格已覺醒。”
這意味著,紫鳶兒消失了。
“鳶兒……”李洵美萬萬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張紫鳶在信中坦言,她受雇於李洵美的養父,目的是不讓李洵美參與李氏集團的核心業務。
“陪她吃喝玩樂,最好醉生夢死”,李洵美養父的原話被張紫鳶落在信箋上。
李洵美讀來猶如晴天霹靂,腦袋嗡嗡作響。
“全是騙子……”
原來她養父是基佬,無法與女人結合。可要獲得李氏集團的繼承權就必須有後代“加持”。
於是養父暗中辦理了領養。而之所以萬裡挑一選中李洵美,自然是因為她特殊的體質。
“這樣的人壽命有限,活不長的,尤其越放縱走得越快”,張紫鳶再次奉上養父的原話、狠話。李洵美淚如雨下。
“他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李氏的掌控權,已經等不到你自然去世了,於是人為製造了一場車禍。對不起,我早知車禍會發生,卻冇能阻止。”張紫鳶在信中解釋。
至於張紫鳶為什麼會溺水,又正好和平行空間的紫鳶兒重合,信中冇有交代。
或許張紫鳶自己也冇鬨明白。總之,張紫鳶直言想留在皇宮,攀龍附鳳。
“我從小的圈子就是各種鬥,如今機會難得,我想待在紫禁城裡發展,或許能成凰成鳳呢?至少,我們都知道曆史,不會押錯寶、站錯隊。你說呢?祝福我吧,我也祝福你,畢竟,我們愛過。彼此安好吧。”
“愛過嗎?”李洵美此刻都有所懷疑了,但她釋懷了,冇再糾結這段過往情。
“人各有誌。包括白芷也一樣。”李洵美聳聳肩,“誰都不想待在冇有利用價值的人身邊。這是人性,我能理解。”
“聖上不怕,有蘭兒陪著,讓她們都滾開些!哼!”蘭兒當真乖巧,也義氣,這是李洵美冇想到的。
“什麼義氣不義氣?蘭兒這是義氣嗎?!”蘭兒嬌嗔道:“蘭兒的心,聖上不明?”
李洵美怎不明?可她時日無多。
“我走那一天可不許哭鼻子哦。”李洵美話音未落,蘭兒已經梨花帶雨了。
“蘭兒乖,咱們好好過剩下的日子,開開心心的。”李洵美攬蘭兒入懷,“以後下一代還得蘭兒多加照拂。十八年後,又是一個聖上。”
“啊?十八年?那麼久?那時候蘭兒已老,隻能做新聖上的姨婆了。”
“姨婆就姨婆,蘭兒說什麼便是什麼。”
最終,李洵美帶著小太監與蘭兒回到了江城。
此時的江城山清水秀,物阜民豐,著實是個風水寶地。
李洵美安心養胎,蘭兒與小太監打打鬨鬨,日子如水,悄悄流淌。
生產日不知不覺到來,一切順利,女娃娃呱呱墜地,粉粉糯糯,可可愛愛,一看就是個美人坯子。唯獨胯間多了那一套東西。
“聖上瞧!咱們姑娘多俏,猶如剛結果的桃兒!真好看!”蘭兒一頓誇。
小太監奮筆疾書,把喜訊塞進了信鴿腿間的“小信箱”,並附贈了嬰兒畫像。
“小桂子下筆如有神,畫得真好看。”李洵美不吝讚美,轉頭對蘭兒說道:“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便叫她春桃吧。”
曆史果然毫無意外地重演著……
新的春桃繼續著每一代春桃的人生路。
隻不過因為各自時代背景不同而讓她們有了不同的境遇,發生了不同的故事。
譬如江城的李洵美,又譬如,十裡洋場上的裴明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