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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媚鎖寒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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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燕園初綻,新程啟幕

清媚鎖寒木 · 鈺與玉

九月的北京,秋意浸染著燕園的每一寸角落。紅牆黛瓦在金黃銀杏葉的映襯下,透著古樸而厚重的書卷氣,往來學子步履匆匆,眉宇間都帶著意氣風發的少年氣。安然拖著銀色行李箱,站在北大南門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行李箱拉桿上掛著的鳳凰木掛件 —— 那是無恙當年刻給她的,曆經歲月,木頭的紋理愈發溫潤,指尖劃過,彷彿還能觸到當年他掌心的溫度。

她穿著一件簡約的米白色真絲襯衫,領口鬆鬆地解開兩顆釦子,露出纖細優美的鎖骨,搭配一條高腰黑色闊腿褲,襯得腰肢盈盈一握,長腿筆直修長。一頭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眉峰依舊鋒利,眼尾微微上挑,化著淡淡的裸妝,睫毛纖長卷翹,每一次眨眼都帶著不自知的嫵媚。麵板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秋日的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既有成熟女性的性感風情,又保留著幾分未經世事的清澈,行走在燕園的石板路上,引得不少路人頻頻側目。

辦理入學手續的過程還算順利,宿舍是四人間,另外三個室友分別來自不同的城市,性格各異卻都十分熱情。收拾完行李,室友們約著一起去逛校園,安然笑著應允。燕園很大,未名湖波光粼粼,博雅塔巍然矗立,湖邊的柳樹垂著柔軟的枝條,風吹過,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安然,你長得也太好看了吧,簡直是行走的畫報!” 室友林薇薇誇張地說道,她是個性格活潑的江南姑娘,眼睛亮晶晶的,“而且你還是市狀元考進來的,又美又學霸,也太讓人羨慕了!”

安然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眼尾的嫵媚愈發明顯:“別這麽說,你們也很優秀啊。”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既不張揚,也不刻意謙虛。

逛到傍晚,幾人找了家食堂吃飯。簡單的家常菜,味道卻還算不錯。安然拿出手機,習慣性地想給無恙發資訊,指尖懸在螢幕上,卻又猶豫了。分開那天,他送她到火車站,站台上人來人往,他緊緊地抱著她,聲音低沉而沙啞:“到了北京記得給我報平安,照顧好自己,別太累。” 她當時用力點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強忍著沒掉下來。

回到宿舍,洗漱完畢後,安然躺在上鋪,終於撥通了無恙的視訊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螢幕裏立刻出現了無恙熟悉的臉。他似乎剛忙完,頭發有些淩亂,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深色工裝服,背景是木鋪的工作台,上麵擺著幾塊半成品的木雕。

看到他的瞬間,安然心裏積攢的思念瞬間洶湧而出,眼眶微微泛紅:“無恙。”

無恙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眼底的疲憊一掃而空,隻剩下溫柔的笑意,那抹獨特的藍調在螢幕的光線下愈發清晰:“然然,到宿舍了?一切都還順利嗎?”

“嗯,都順利。” 安然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燕園特別美,室友也都很好。你呢?木鋪和網店都還好嗎?”

“都好,訂單不少,我雇了個學徒幫忙,你不用擔心。” 無恙的目光緊緊鎖著她,像是要透過螢幕把她看個夠,“吃飯了嗎?有沒有不習慣的地方?”

“吃了,食堂的飯還挺好吃的。” 安然笑著說道,拿起手機,把宿舍和窗外的風景一一展示給他看,“你看,這是我們宿舍,外麵就是小樹林,環境特別好。”

無恙認真地看著,時不時點頭,嘴角一直掛著溫柔的笑容:“挺好的,住得舒服就行。學習上要是有困難,別自己硬扛,跟我說。”

“知道啦,你也是。” 安然的聲音軟了下來,眼底滿是依賴,“別太拚了,要按時吃飯,注意休息。”

“好,聽你的。” 無恙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然然,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 安然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手機螢幕上,“等你忙完這陣,一定要來北京看我。”

“一定。” 無恙重重地點頭,“我已經開始攢錢了,等下個月不忙了,我就買火車票過去。”

兩人聊了很久,從校園裏的趣事聊到木鋪的生意,從高中時的回憶聊到對未來的憧憬。掛電話時,已經快到深夜了。安然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心裏既有對未來的期待,也有對距離的不安。她知道,這隻是他們漫長分離的開始,而燕園的新生活,正以不可阻擋的姿態,推著她向前走。

接下來的日子,安然很快就適應了大學生活。美術學院的課程比高中時更為專業和繁重,素描、色彩、設計理論、軟體操作,每一門課都充滿了挑戰。她像海綿吸水一樣汲取著知識,每天泡在畫室裏,一畫就是幾個小時,指尖的顏料痕跡和畫紙的摩擦聲,成了她新的慰藉。

她的才華很快就得到了老師和同學的認可。在一次專業課上,她提交的一幅以 “梧桐巷” 為主題的油畫,畫麵裏老槐樹的枝繁葉茂,青石板路上的雨水痕跡,還有巷尾那間小小的木鋪,都刻畫得細膩而生動,充滿了煙火氣與思念之情,贏得了老師的高度評價。

“安然,你的畫很有靈氣,情感很真摯。” 專業課老師是一位知名的畫家,他看著安然的畫,眼神裏滿是欣賞,“你對光影和色彩的把握很到位,尤其是畫麵裏那種淡淡的思念,很打動人。”

安然笑著道謝,心裏卻想起了無恙。那幅畫,是她憑著記憶畫出來的,每一筆都飽含著對梧桐巷和無恙的思念。

除了學習,安然還報名參加了學校的設計協會。她知道,想要成為一名優秀的設計師,不能隻埋頭讀書,需要更多的交流與實踐。設計協會裏人才濟濟,大家來自不同的專業,卻都對設計有著濃厚的興趣。在這裏,她遇到了很多誌同道合的朋友,也接觸到了很多前沿的設計理念。

日子一天天過去,安然的生活充實而忙碌。她每天按時上課、泡畫室、參加協會活動,偶爾還會去圖書館查閱資料。隻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對無恙的思念就會愈發強烈。他們每天都會通電話、發資訊,分享彼此的生活,可距離帶來的隔閡,卻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滋生。

有時,安然想跟他分享專業課上的趣事,想跟他討論設計理念,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 他的世界裏隻有木頭、刻刀和訂單,那些專業的術語和前沿的理念,他或許根本聽不懂。而無恙,也常常在電話裏跟她說起木鋪的生意,說起新接的訂單,說起學徒的調皮,這些瑣碎的事情,安然雖然認真聽著,卻也很難真正感同身受。

有一次,安然在設計協會的交流會上遇到了一個難題,回來後心情很不好,想跟無恙傾訴。可電話接通後,聽到他疲憊的聲音,聽到他說今天趕工到很晚,還遇到了難纏的客戶,她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隻是輕輕說了句 “沒事,就是想你了”。

無恙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關切地問道:“是不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了?跟我說,別憋在心裏。”

“真的沒事,可能就是有點累了。” 安然勉強笑了笑,“你也早點休息吧,別太累了。”

掛了電話,安然坐在書桌前,看著窗外的月光,心裏一陣失落。她知道,他們都在為了彼此努力,都在為了未來打拚,可距離和生活軌跡的不同,卻讓他們之間的共同話題越來越少。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他們的感情,能否經得起時間和距離的考驗。她隻知道,自己不能放棄,無論是對夢想的追求,還是對這份感情的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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