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鄰裏閑言,她護他周全
日子一天天過去,安然和無恙的交集越來越多。安然依舊每天去老槐樹下畫畫,偶爾會遇到下班路過的無恙,兩人會聊上幾句,大多時候都是安然在說,無恙在聽,偶爾回應一兩句,卻也足夠讓安然開心。
可這份平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這天下午,安然正在老槐樹下畫畫,巷口傳來幾個中年婦女的議論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你們看,那個叫無恙的木匠,每天都跟安然那個野丫頭走得那麽近,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啊?”
“我看懸!安然那丫頭無父無母的,性子又野,誰知道她打什麽主意?無恙看著挺老實的,可別被她騙了。”
“就是啊!無恙都快三十了,安然才十八歲,還差著十多歲呢,這要是真在一起了,像什麽樣子?”
這些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紮進了安然的心裏。她最恨別人提起她無父無母的身世,更容不得別人詆毀她和無恙的關係。她猛地站起身,眼底燃起桀驁的火氣,像隻被激怒的小獸,朝著巷口的幾個中年婦女走去。
“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麽!” 安然的聲音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眼底的鋒芒畢露,“我和無恙隻是鄰居,你們少在這裏嚼舌根!”
那幾個中年婦女沒想到安然會突然站起來反駁,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樣:“我們說的是實話,你個小姑孃家,整天跟一個大男人混在一起,傳出去多難聽啊?”
“難聽?我看是你們心裏齷齪,才會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安然的聲音拔高了幾分,眼底的倔強與澄澈交織,“無恙是個老實本分的木匠,我是個學生,我們隻是偶爾聊聊天,怎麽就不行了?”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隻是聊天啊?” 一個婦女陰陽怪氣地說道,“你無父無母的,想找個靠山也正常,可也不能找個比你大那麽多的啊?”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安然。她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的火氣越來越盛,就要上前跟她們理論,卻被一個熟悉的聲音攔住了。
“夠了。”
無恙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安然的身後,他的臉色依舊平靜,眼底的藍調卻冷了幾分,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往前邁了一步,擋在安然麵前,像一座可靠的大山,將她護在身後。
那幾個中年婦女看到無恙,臉色微微一變,語氣也弱了幾分:“無恙,我們隻是跟安然小姑娘聊聊天,你別誤會。”
“聊天?” 無恙的目光掃過她們,眼神冷清,卻帶著一股威懾力,“背後說人閑話,也叫聊天?” 他頓了頓,聲音依舊低沉,卻帶著幾分認真,“安然是個好姑娘,她很優秀,不該被你們這麽詆毀。以後,別再讓我聽到你們說她的閑話。”
他的話沒有絲毫波瀾,卻讓那幾個中年婦女瞬間閉了嘴。她們沒想到這個平日裏冷清疏離的男人,竟然會為了安然出頭,而且氣場如此強大。她們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灰溜溜地走了。
巷子裏重新恢複了寧靜。安然看著無恙的背影,心裏五味雜陳。她沒想到,這個平日裏不擅與人爭執的男人,竟然會在她被人詆毀的時候,挺身而出保護她。一股暖流湧上心頭,讓她眼眶微微泛紅。
“謝謝你。” 安然的聲音有些哽咽,少了幾分平日裏的強勢,多了幾分脆弱。
無恙轉過身,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眼底的藍調柔和了許多,聲音也放柔了:“沒事。” 他抬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動作有些笨拙,卻帶著真誠的安慰,“她們說得不對,你很好。”
安然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她趕緊低下頭,用手背擦了擦眼淚,聲音帶著幾分鼻音:“我纔不在乎她們說什麽呢,我隻是討厭她們詆毀你。”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底的淚水還未幹,像蒙著一層水霧,既清純又惹人憐愛,“你是個好人,不該被她們那麽說。”
無恙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看著眼前這個既強勢又脆弱、既清純又性感的小姑娘,心裏某個封閉的角落,好像被輕輕觸動了。他伸出手,想幫她擦掉臉上的淚水,卻又怕唐突了她,最終隻是僵硬地收回了手,聲音低沉木訥:“別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安然破涕為笑,眼尾還掛著淚珠,卻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像雨後的陽光,明媚又耀眼,瞬間照亮了無恙冷清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