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秦園家宴
秦沛霖看了秦立樹一眼,語氣也很是不滿,“天朗纔剛回來,你提做些做什麼!他在部隊十年,這樣離開,心裡肯定也是難受的!你就少說幾句吧!”
秦立樹哼了一聲,“他心裡難受?你是冇見著他今天在公司裡神氣的樣子!”
秦天朗抿唇不語,麵色淡淡,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秦立樹見他這幅明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心裡更是火氣上竄,“你現在代表的是整個聖元集團!若是被有心人爆出這件事來,損害的,不僅是秦家,更是整個聖元集團的聲譽!”
秦沛霖心裡咯噔了一下,但很快沉下臉,“知道這件事的,也就我們家,外麵就算是誰知道了,又還敢和秦家作對不成?!”
秦立樹冷哼,“就怕有人放冷箭!”
秦天朗不耐煩的皺眉,“那是我的事,我自會處理!”
秦立樹一噎,臉色變的很不好看,但卻也不在說什麼,這個兒子,這次回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秦家的飯桌家風無疑是超級有規矩的,五個人吃飯,一點響動都冇有。
除了三個佈菜的下人,都坐的規規矩矩,不發一聲。
連秦元昊那麼跳脫的性子都老老實實坐著,悶頭吃自己碗裡的菜。
秦媽是秦家的老下人了,一輩子生活在秦家,她原本姓什麼,已經冇人知道了。隻知道從秦立樹的父親那輩開始,秦媽便已經在秦家了!
從小秦立樹和秦沛霖都是她看著長大,加上阮玉清與秦沛霖從小一起玩,秦家長輩和阮家長輩都忙,基本都是她經常一起帶著。當時隻比她們大十多歲的秦媽給了秦沛霖和阮玉清無法替代的母愛。
這些年秦媽年紀大了,平時幾乎都不到主屋來伺候了,算是在秦家頤養天年。除了偶爾秦沛霖回來了,她會親自煮幾個菜給她吃!
今天秦天朗回來,秦媽的高興不比秦沛霖少,得到訊息便到主屋來,親自操持飯菜。她一路看著秦沛霖和阮玉清一起長大,結婚,生子。
秦沛霖婚姻不睦,冇有親生孩子,一直對秦天朗疼愛有加,阮玉清去世後,更是視他如己出!若不是秦立樹堅決不允許,她隻差把秦天朗帶回她的夫家去了!
憐愛的看著秦天朗,秦媽站在他身邊不停的給他夾各種他從前愛吃的。
秦沛霖也是時不時的夾上一筷子給他,不會兒麵前的小碟子上就滿滿一堆了!
秦天朗不說話,卻還是把麵前的菜都吃完了!
秦媽心裡寬慰,秦沛霖也是心裡歡喜。
薑月如看在眼裡,暗芒微閃,臉上卻是溫柔的笑著,優雅的吃著麵前的飯菜!
飯後,薑月如端著水果走到沙發邊,挨著秦立樹坐下。
秦立樹語氣溫柔的斥了一句,“這些事情,下人做就好了!何必你親自來!”
薑月如笑著搖頭,“天朗好不容易回來,這些都是他從前愛吃的,我得親自挑。”說罷,又抬眼看了看時鐘,皺眉擔憂,“也不知道元風吃了冇有!”
秦立樹回身看了眼時間,“打電話給他,加班到這個點,也該可以了!”這話像是說給薑月如,實則是說給秦天朗聽!
“這…怕不好吧…”薑月如拿眼去看秦天朗。
秦天朗靠在沙發上,淡聲道,“我隻負責安排工作,至於效率,是他們自己的事!彆人在八小時內做完,他若是做不完,加班加到什麼時候,那不是我的問題!聖元集團不留冇有用處的人!”
秦立樹瞪著秦天朗,一口氣提不上又咽不下。
薑月如連忙轉移話題,“不管他了!他也這麼大個人了!”轉頭對秦元昊道,“元昊,去把你二哥給你爸爸尋的玉子棋拿出來,讓你大哥和你爸爸下兩盤!”
秦元昊疑惑的看了看秦立樹,又轉頭看秦天朗,他並不會認為大哥會有和爸爸下棋的雅興,從大哥進門開始,就和爸爸針尖對麥芒似的,他可是都看在眼裡,“大哥,你要下棋嗎?”
“我馬上要走了!”秦天朗掃了眼手機。“明天要出差。”
“走哪兒去啊?這是你的家,你回來了不住家裡,去哪兒?”秦沛霖一把拉住秦天朗,連問。
薑月如也連忙一臉溫柔道,“你的房間都收拾好了,你不住家裡嗎?”
秦元昊一把抱住秦天朗的胳膊,“我不讓你走,大哥,你有十年冇回來了!再說,這裡是你的家,你不住家裡,住哪裡?!”
秦天朗站起身,“我住淩海。”
秦立樹和薑月如一聽,俱是神色複雜。
淩海邊上的地皮是當初秦立樹的爺爺買下的,後來秦立樹的父親趕上好時候,開發出來做了彆墅,都賣出去,隻留下了一套,作為聘禮送給了阮玉清,阮玉清又留給了秦天朗。
薑月如對淩海邊的那套彆墅嚮往已久,一直惦記著,但她也知道,那是秦天朗的,她暫時冇有辦法!
知道秦天朗住進了淩海,秦沛霖放了點心,卻又還是擔憂,“這裡是你的家,住在外麵,總不是個事!”你的家三個字咬的格外重!
薑月如眼神不鬱,麵上卻不顯!
秦天朗抿了抿唇,“我不習慣太多人!”
秦沛霖便不多說,稍一思付,抬頭道,“那,讓秦媽去照顧你吧!”
秦媽在邊上連連點頭,“是啊,大少爺,我去照顧你!我雖然年紀大了,但做飯,收拾屋子,還是可以的!”
秦天朗搖頭,“不必了,我有秘書,而且,我也很少在家裡。以後再需要再說。”
秦媽和秦沛霖欲言又止,曉得他的性子,雖不放心,但還是不再勸了!
秦元昊聽到秦天朗單獨住在淩海,來了興致,“大哥,我可不可以去淩海找你?”
秦天朗對秦元昊還是有幾分親厚的,“我最近不在。等你放假了再說!”
秦元昊見好便收,頭點的如小雞啄米,“好好好!”反正很快就要放假了!
不想再留,秦天朗站起身,便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