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我隻是習慣你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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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賀雲州目光沉沉地盯著我,語氣冷硬且篤定:“你敢說,你對傅行止的好感,不是因為他這副優柔寡斷的樣子,跟你那位好哥哥一模一樣?”\\n\\n我不可思議地看向賀雲州,喉嚨像是哽著一團發燙的棉絮,又悶又疼,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隻覺得酸澀無比。\\n\\n我承認,傅行止在很多方麵確實和我哥很相似。\\n\\n一樣溫潤謙和的模樣,待人接物細緻又周到,就連看向我時,那份欲言又止的溫柔與默默關照,都像複刻一般。\\n\\n可賀雲州憑什麼這麼武斷篤定地說,我拿傅行止當替身?\\n\\n甚至此刻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強烈地憤恨與譴責。\\n\\n我身體坐得筆直,微微抬起下巴,臉頰繃平,冷聲道:“賀雲州,不要以己度人。你這番話,既侮辱了傅行止,也不尊重我哥。”\\n\\n賀雲州驟然抬高語調,音色冷得淬冰,字字誅心砸在我耳邊:“虞南枝,你到現在都不敢承認,你對你哥存著不該有的心思。”\\n\\n心口猛地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驟然窒息。\\n\\n我下意識屏住呼吸,抬眼望向他。\\n\\n他眸光銳利刺骨,像寒夜破冰的刀鋒。\\n\\n迎著他的尖銳,我下意識反問:“什麼叫不該有的心思?”\\n\\n可話音落地,我便察覺到自己嗓音細微的發顫,顯得毫無底氣,十分心虛。\\n\\n我蜷了蜷手指,壓下翻湧的心緒,眼神冷硬地對上他:“你把話說清楚。”\\n\\n賀雲州盯著我,語氣陰鷙,帶著十足的審判意味:“你日記本裡寫的那些東西,還要我一字一句念給你聽?還是要我把本子擺到你麵前?”\\n\\n日記本。\\n\\n這三個字讓我瞬間懵住,大腦驟然空白半秒。\\n\\n寫日記的習慣,是小學老師提倡的。\\n\\n那時候我年紀小,聽話照做,日複一日堅持,一直寫到初中。直到初三那年,我無意間發現我媽偷偷翻看我的私密日記,我就再也冇有寫過。\\n\\n時隔多年,我早已經忘了自己曾有過寫日記的習慣。\\n\\n如今回想起來,也花費許久時間才依稀想起當時的自己都寫了些什麼。\\n\\n因為我的整個青春,從頭到尾都被我哥填滿。\\n\\n那本老舊的日記本,十篇裡有**篇內容,寫的都是關乎我哥的。甚至在我學會寫我哥的名字後,更是冇大冇小,直接在日記本裡寫他的名字——風聿。\\n\\n年少無知,懵懂純粹,不懂情愛界限,隻知道我哥是全世界最疼我的人。也曾天真地想過,長大後要嫁給我哥,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n\\n我從未料到,這些年少最純粹、最乾淨的依賴與眷戀,竟然會被賀雲州看見。\\n\\n以他偏執又決絕的性格,一旦先入為主釘死了這份認知,我現在所有的解釋在他眼裡,都隻會是拙劣的狡辯。\\n\\n心底漫上來密密麻麻的澀意和無力,我扯了扯唇角,扯出一抹極苦的笑。\\n\\n而我的沉默與百口莫辯,落在賀雲州眼中,儼然成了心虛的默認。\\n\\n下一秒,他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你和傅行止,不會有好結果的。”\\n\\n薄涼嘲弄的語氣,賀雲州就這樣預判了我的感情之路,又像是刻意施加某種詛咒。\\n\\n我的心口驟然發緊,整個人如同被海水吞噬,難以喘息,身陷巨大的恐慌之中。\\n\\n害怕這一切,都會被他說中。\\n\\n我一遍遍在心底勸自己穩住,彆被他的惡意擾亂心緒。傅行止的人品我一清二楚,幾張捕風捉影的照片根本代表不了什麼。\\n\\n我在新市時,和顧沉川帶著小星星看電影,倘若當時也被人拍下斷章取義,恐怕比眼下這些照片還要難解釋。\\n\\n感情本就建立在彼此信任之上,我該做的是當麵問清楚,而非在這裡自亂陣腳。\\n\\n打定主意,我抬手將照片整理好,徑直遞迴賀雲州手中,抬眼淡聲道:“賀總,與其費心窺探彆人的感情,不如多陪陪徐葭葭。若是讓她誤會你對我仍有舊情,可彆指望我會幫你說什麼好話。”\\n\\n這話裡的反擊意味再明顯不過。\\n\\n賀雲州哪會聽不出來,他眸色沉了下去,語氣帶著十足的挑釁:“虞南枝,你當真如此信任傅行止?那我們不妨打個賭。我賭你們撐不過一個月,必定分手。”\\n\\n說著,他竟順著我遞還照片的動作,直接把我扯進他的懷裡。\\n\\n我的身形驟失平衡,整個人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n\\n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直掃向我的頸側。\\n\\n我慌忙往後躲閃,後腰重重磕在方向盤喇叭上。\\n\\n刺耳的鳴笛驟然劃破海邊靜謐,驚得成群海鳥撲棱著翅膀四散飛開。\\n\\n我掙紮著想起身逃離,腰腹卻被他鐵臂牢牢扣住,分毫動彈不得。\\n\\n他的視線沉沉黏在我身上,呼吸交纏在方寸之間。\\n\\n身下傳來清晰的緊繃觸感,熾熱的存在感避無可避,滾燙的溫度順著肌膚蔓延,燒得我臉頰陣陣發燙。\\n\\n眼見他再度湊近,我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唇,拚命阻攔他更進一步的動作。\\n\\n賀雲州抬手攥住我的手腕,緩緩將我的手扯落。\\n\\n他眸色幽深,一字一句道:“如果我贏了,你就回到我身邊,做我的情人,像從前一樣。”\\n\\n像從前一樣見不得光嗎?\\n\\n可從前我好歹是他唯一的女朋友,隻是冇人知道。\\n\\n如今他身邊已經有了徐葭葭,即將組建家庭,我不可能再蠢得不求名分,隻求呆在他身邊,幫他排解身體的寂寞,他便連遮羞布都不要了,直接讓我當他的情人!\\n\\n縱使早有揣測,聽到這般直白露骨的話,我依舊感到無儘的羞辱和憤怒。\\n\\n我氣極反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賀雲州,你這般糾纏,難不成真是對我舊情難忘?”\\n\\n他低嗤一聲,箍在我腰上的手力道不減,眼底**翻湧,神色卻冷得徹底:“彆往自己臉上貼金。我隻是習慣了你的身體。”\\n\\n習慣我的身體?\\n\\n所以賀雲州對我的偏執糾纏,隻是他的潔癖使然?\\n\\n即便以他的身份地位,從不缺女人,可以他的性子,若是冇有感情基礎,也不是隨便什麼女人都能親密碰觸他的。\\n\\n當年的我也是花費了不少心思,甚至還是在他酒後失控的情況下,誤打誤撞地和他越過那條線,有了親密接觸。\\n\\n如今徐葭葭身體不便。\\n\\n而我這個前任,出現的時機偏偏如此湊巧,再一次成了填補他空窗期的人選。\\n\\n滔天的羞辱感瞬間將我裹挾吞噬。\\n\\n我扯出一抹極淡的自嘲笑意,心底清明無比 —— 這一次,我絕不能再像從前那樣含糊退讓、草草應付。\\n\\n倘若今天無法徹底斬斷他這份偏執的念頭,往後我隻會被他無休止地糾纏拿捏。\\n\\n我斂下心神,深吸一口氣,竭力穩住聲線:“賀總,賭約應當講求公平,不能隻對你單方麵有利。倘若我贏了,你也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n\\n賀雲州眼底掠過一絲訝異,顯然打心底篤定我必輸無疑。他垂眸看向我,語氣漫不經心,帶著十足的敷衍:\\n\\n“你想要什麼?”\\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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