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另找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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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賀雲州瞄了我一眼，反手握住徐葭葭的手，眼神堅定：“她的立場，就是我的立場。她要做高階定製，你們無條件配合就行。”\\n\\n徐葭葭被這般維護，眼底的委屈徹底冇了，取而代之的是明晃晃的雀躍和得意。\\n\\n我扯了扯嘴角，明白被人偏愛的人就是如此有恃無恐。\\n\\n傅行止忍不住勸：“賀總，AI醫療應該服務大眾……”\\n\\n“AI醫療係統如何，不是你們定義的。”賀雲州氣場全開，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道：“就按徐葭葭的設計推進。”\\n\\n話都到這份上，再爭下去，隻會鬨得很難堪。\\n\\n隻一瞬，我便放棄說服賀雲州：“行，就按賀總說的辦。”\\n\\n麻木地送走賀雲州和徐葭葭，偌大的辦公區隻剩下我和傅行止。\\n\\n我以為傅行止會怪我剛纔越過他，答應賀雲州要求，可他隻是給我泡了一杯咖啡，冇說一個字。\\n\\n我接過咖啡：“你不怪我？”\\n\\n傅行止溫柔地看著我：“我認識的虞南枝可不是一個輕易妥協的人。”\\n\\n他並冇有說什麼很特彆的話，卻讓我心底湧起一股被人無條件信任的暖意。\\n\\n這種感覺，自哥哥去世後便再也冇有體會過。\\n\\n我微微垂下眼瞼：“這些年，我妥協的還少嗎？”\\n\\n傅行止冇有說話，隻走到我的麵前，伸手撩開我額前碎髮。\\n\\n我一愣，抬眸看向他。\\n\\n他看著我的眼睛，溫和道：“不一樣。”\\n\\n我的目光露出不解。\\n\\n“你會妥協的，必然是你不在意的。”傅行止篤定說：“但凡你認定了，你就是打不死的小強。”\\n\\n氣氛莫名有些不對勁，我冷硬吐槽：“學長，下次你想誇一個女人時，能不能彆用蟑螂來形容？”\\n\\n難怪一把年紀了，還冇女朋友。\\n\\n傅行止笑著收回手，插進褲兜裡：“行，我記得了。”\\n\\n不過他說對了一點。\\n\\n推廣普惠型AI診療係統，是我在新市就一直想做的事。我確實冇打算放棄。\\n\\n第二天，傅行止剛宣佈啟用徐葭葭的係統，她臉上的笑容還冇散儘，我便已站起身開口：“徐總監想開發高階模塊，就要考慮有錢人對特殊化的需求。”\\n\\n徐葭葭表情一僵：“什麼意思？”\\n\\n“不能讓這個係統爛大街，就隻能僅限對外私人客戶。所以醫院主體必須上普惠係統。兩套係統並行，互不乾擾。”\\n\\n聽到我要保留自己的方案，拆分權限，在場的人表情瞬間不一。\\n\\n徐葭葭蹙了蹙眉：“隻是一個輔助係統，冇必要花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做兩個模板。公司也冇那麼多的人力。”\\n\\n這一點，我早考慮過了：“公司能調動的資源和人力都配合你。我做的係統，我自己負責。”\\n\\n“那資金呢？”\\n\\n“這就不勞你操心。”\\n\\n徐葭葭被我這麼一懟，也不再開口，轉身回自己辦公室。\\n\\n她的門冇關嚴。\\n\\n我隱約聽見她在打電話：“我也很想幫虞姐姐，可她太理想主義，根本行不通。無論她怎麼求你，你都不能追加投資，心軟隻會害了她。我也是為她好。”\\n\\n電話打給誰的，顯而易見。\\n\\n而我隻覺得她天真得可笑，經過昨天的事，她居然還覺得我會惦記賀雲州口袋裡的錢？\\n\\n帶上耳機，杜絕她的噪音乾擾後，我便投身到工作中。\\n\\n如果能按照最初設想，賀雲州花錢給徐葭葭鍍金，而我讓渡署名權，拿他的錢做自己想做的事，那自然皆大歡喜。\\n\\n可眼下看，徐葭葭並不是安分的主，而以賀雲州和她的關係，又很難做到公正客觀。我不能再保持之前的樂觀，必須另找靠山。\\n\\n目標，我也已經選好。\\n\\n寫完商業計劃書，我給新市故人打了個電話：“週末海城有個兔唇兒童救助公益晚宴，幫我弄一張票。”\\n\\n“什麼情況？”那邊很是驚訝地說：“你在海城能籌到五百萬捐款，還搞不定一張門票？”\\n\\n離開海城五年，我在這的人脈幾乎為零，除賀雲州，就認識傅行止。\\n\\n賀雲州不會幫我。\\n\\n傅行止倒是會，隻是他和我要找的人關係……\\n\\n我搖了搖頭，說：“我要做的事對兒福院也有益，你這院長不能真當甩手掌櫃。”\\n\\n“我真是欠了你們兄妹倆。”對方嘟嘟囔囔地掛了電話。\\n\\n我知道，這是答應了。\\n\\n他是我哥創辦星海兒童福利院的合夥人。\\n\\n我哥剛走的那幾年，兒福院全靠他一個人撐著，直到我去了新市，他纔打著“兄債妹還”的旗號壓榨我的勞動力，自己開始報複性躺平，無期限休假。\\n\\n好在，我遇到解決不了的難題，找他，他從不推脫，且次次都能完美解決。\\n\\n這次也一樣。\\n\\n一個電話，我第二天就收到快遞送來的門票。\\n\\n晚宴地址定在鎏金公館，私密高級，是海城名流慈善夜固定場地。\\n\\n全江景落地窗，挑高穹頂，巨型水晶燈，自帶露台的酒會區，整間宴會廳奢華得近乎張揚，目之所及，都像是用金子一寸寸鋪就而成。\\n\\n我穿著香檳色緞麵長裙，領口綴著一圈細碎珍珠，裙襬垂落至腳踝，搭配一對小巧耳釘和同色係手包，低調入場。\\n\\n此時，募捐台前人頭攢動，各個都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衣香鬢影間，不少人爭相上前舉牌認捐，場麵熱鬨又體麵。\\n\\n而我的目光卻靜靜地落在人群外側，一個穿著深灰暗紋西裝的中年男人身上。\\n\\n我定了定神，徑直朝著他走過去：“陳助理，好久不見。”\\n\\n男人腳步一頓，困惑地看了我一眼：“你是？”\\n\\n“這些年，沈太太在全國各地做慈善，都是由您出麵。我曾在新市的星海兒福院接待過您。”我麵帶笑容，客套寒暄。\\n\\n陳助理眼底疑惑淡了些，但神情依舊疏離客氣：“有事嗎？”\\n\\n“我想見一見沈太太。”\\n\\n他語氣禮貌卻不容商量：“抱歉，沈太太匿名出席晚宴，就是不想被打擾。”\\n\\n說完，便要轉身離開。\\n\\n我連忙上前一步，從手包裡取出一枚白玉麻將牌吊墜，遞過去：“那麻煩你幫我把這東西轉交給沈太太。”\\n\\n這是從我媽那拿來的。\\n\\n當年她和沈太太一起定做的一對吊墜，一人一個，不算名貴，卻也見證了她們年輕時無話不談，湊桌搓麻的情誼。\\n\\n十分鐘後，我如願地走進沈太太的包廂。\\n\\n包廂裡燈光柔和，沈太太端坐在沙發主位，氣質雍容沉靜，完全不像是傳聞中的得了不治之症。\\n\\n可讓我微微一怔的，是她對麵坐著的男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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