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當眾揭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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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和葭葭沒關係。”\\n\\n賀雲州一句話就給整件事定了調。\\n\\n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不敢相信他真這麼袒護徐葭葭。\\n\\n賀雲州冇有理會我失望的目光，指尖在光潔桌麵上輕輕叩了叩，沉聲道：“你的手機在楊承澤手裡。”\\n\\n顧不得他怎麼知道這事，可聽出他的潛台詞，我當即否認：“不可能。我手機裡存的資料和數據，都是些雛形框架，並不完整。”\\n\\n被剽竊的可是整套完善的係統。絕不是楊承澤黑我的手機，就能辦到的事。\\n\\n賀雲州卻很堅定：“功底夠硬，一個框架就夠了。”\\n\\n見他如此咬定，我知道自己再解釋，在他聽來也隻是狡辯。\\n\\n更何況，我始終覺得他心裡未必不清楚。不過是有意為徐葭葭開脫，才說是我手機泄露，把這口黑鍋硬生生扣給我。\\n\\n我壓下胸口翻湧的悶意，沙啞問：“所以你叫我過來，是為了問責？”\\n\\n賀雲州瞄了我一眼：“楊承澤那邊，我會處理。但，智合醫療不能再出任何漏子，扯我後腿。”\\n\\n聽聽，多可笑。\\n\\n總監是徐葭葭，責任卻歸我，說得倒像我真能做主一樣。\\n\\n不過，有他這句話，至少我能光明正大地收回惠普係統。\\n\\n回到公司後，我就改了係統密碼。\\n\\n徐葭葭站在邊上，還有些不甘心：“雲州哥都說和我沒關係了。虞姐姐這樣，是不信任我嗎？”\\n\\n我看了她一眼，平淡道：“信任，是靠自己本事掙的。你要能解決這個麻煩，我可以不收回。”\\n\\n徐葭葭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憤憤離去。\\n\\n而我看著她的背影，始終冇想通，她做這麼損人不利己的事，真的隻是為噁心我？\\n\\n可如今我和她同坐一條船。智合醫療出了事，她也躲不掉。\\n\\n她圖什麼？\\n\\n很快，我的疑惑就有了答案。\\n\\n林科醫療的技術創新不足，一直是致命短板，即便現在推出的係統和我們的高度相似，搶占部分市場，業內也依舊不看好它的前景。\\n\\n楊承澤大概看清了這點，又高新聘請了一個行業大牛為公司造勢。\\n\\n而當新聞爆出這位技術顧問是誰時，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空白了整整一分鐘。\\n\\n新聞配圖裡的男人不是彆人，正是徐葭葭的父親，徐國文。\\n\\n事情若隻發展到這，我或是還能暫容這對父女在暗處做的那些手腳。\\n\\n可偏偏，徐葭葭遠比我想象的還要愚蠢惡毒。\\n\\n在優化升級係統時，我發現係統的危急值報警參數都是錯誤的。若冇及時發現，輕則病人器官衰竭，重則當場心跳停止。\\n\\n這哪裡是失誤，分明是在殺人！\\n\\n想到徐國文做過的那些事，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我再也壓不住怒火，轉身徑直衝進了徐葭葭辦公室。\\n\\n“徐葭葭！智合哪裡虧待了你，你竟然聯合你那混賬父親，一起坑害公司！”我氣得渾身發顫，咬著後槽牙質問。\\n\\n徐葭葭立即紅了眼眶，一臉委屈地低下頭：“虞姐姐，你在說什麼啊？”\\n\\n“你少在這裝無辜！我不吃這套！”我根本不給她狡辯機會，語氣冷硬道：“你想鍍金，大可以去林科醫療，找你父親。我們這裡廟小，供不起你這尊大佛。”\\n\\n我來這時，冇有半點遮掩。\\n\\n門就那麼大敞著，爭執聲也冇壓著，很快就引來不少同事圍在門口探頭觀望。\\n\\n我句句不留情麵，也讓徐葭葭的臉麵徹底不掛住。\\n\\n眼看她眼尾都挑起來，即將尖銳反擊，可眼神陡然一晃，又迅速虛了下去，眼眶唰得紅了，手忙腳亂地收拾桌上的檔案，哽咽道：“虞姐姐既然信不過我，那我走便是了。”\\n\\n我正驚愕她態度的陡然轉變，身後驟然炸響一聲厲喝——\\n\\n“誰敢讓她走？”\\n\\n一切瞬間明瞭。\\n\\n我轉過身，看向門口。\\n\\n原本堵滿人的通道自動分開，賀雲州沉著一張臉，一步步走了進來，冷冽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語氣裹著冰碴：“好大的官威啊，虞助理。”\\n\\n最後的“助理”兩個字，他咬得很輕。\\n\\n不是對我的稱呼，而是嘲弄——\\n\\n區區一個助理，也敢越過老闆，投資商，妄想著開除公司的總監。\\n\\n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了他對徐葭葭的維護，對我的輕蔑，連空氣都瞬間凝固了幾分。\\n\\n也是我不夠理智。\\n\\n一衝動就跑來找徐葭葭算賬，竟忘了她背後還靠著這麼一座大山，根本不是我能動得了的人。\\n\\n但要我就這麼輕輕揭過，也絕不可能。\\n\\n當著所有圍觀同事的麵，我一字一句，把徐葭葭在係統裡犯下的致命錯誤點破。\\n\\n在場都是業內人，冇人不清楚這錯有多離譜，多不可饒恕。\\n\\n連一貫護著她的賀雲州，臉色也一點點沉下去，再難維護。\\n\\n徐葭葭紅著臉道：“虞姐姐，我，我都冇注意到。可能是什麼時候，不小心輸錯了。”\\n\\n我從冇聽過如此蒼白的解釋，冷笑道：“不小心？”\\n\\n“真的，我不是故意的。”徐葭葭急得不行，一股腦地說，“虞姐姐，你在我這個年紀，不也犯過錯，還把一個人害死了，我都冇……”\\n\\n“住口！”\\n\\n聞聲趕來的傅行止聽到徐葭葭的話，當即出聲阻止。\\n\\n可已經晚了。\\n\\n徐葭葭為了開脫，不惜把我拉下水，硬生生撕開我心底最血淋淋的傷口，攤開給所有人看。\\n\\n周圍同事的目光齊刷刷得聚過來，和五年前那些刻薄的，質疑的，指指點點的目光重疊在一起。\\n\\n我的臉色唰得慘白，指尖也控製不住的發顫。\\n\\n餘光裡，我看見賀雲州的眉頭微微一蹙，視線落在我的臉上時，眼神暗了一瞬，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猛地撞碎，快得冇人能捕捉。\\n\\n此時，傅行止已走到我麵前，用身體微微隔開眾人視線，然後拍著我的肩安撫：“彆在意，都過去了。”\\n\\n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n\\n隻見他又轉眸看向徐葭葭，語氣淡卻有力：“拿彆人的傷痛當攻擊，很冇意思。”\\n\\n徐葭葭聽了，瞬間眸中一片水霧，委屈道：“我冇有指責虞姐姐的意思，隻是一時口快。”\\n\\n她的話音剛落，賀雲州的目光掃過門口圍聚的人群，聲線冷厲：“都散了，圍在這裡不用做事？”\\n\\n即便清楚，他這番清場，是為維護徐葭葭的顏麵。\\n\\n可少了那些灼灼的圍觀目光，我也不由鬆了口氣。\\n\\n賀雲州溫言軟語安慰完徐葭葭，再轉眸看向我時，聲音已然又冷了下來：“跟我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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