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陳年舊案被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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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隨著我的曝光量增多,塵封多年的“S大實驗醫療事故”也被人扒拉出來,並冠上“女大學生操作失誤、致人死亡”的罪名。\\n\\n熱搜詞條#普惠係統研發者醫療事故害人# 一路狂飆登頂。就連我們公司的官網評論區都不能倖免,被大量惡臭言論占領:\\n\\n“天呐!原來是個出過醫療事故的人做的係統?”\\n\\n“鬨出過人命的殺人犯,也配做醫療軟件?”\\n\\n“趕緊下架封殺,永久逐出醫療行業!”\\n\\n此前因為徐葭葭的話,對我的過去暗自好奇的同事們,這會兒也在網上吃足了瓜——\\n\\n我曾是S大計算機係學生,兼修醫學交叉專業,當年跟隨徐國文教授參與AI腫瘤個體化用藥研發項目,和傅行止一同進入項目核心團隊。\\n\\n項目進入臨床試驗點期間,一位晚期肺癌患者用藥後突發藥物中毒,最終搶救無效死亡。\\n\\n事後學校徹查整件事故,最終確認問題出在我身上,是我操作失誤,導致用藥方案出現致命漏洞,釀成醫療事故。\\n\\n我也因此被S大開除學籍。\\n\\n傅行止正在外地出差,知道網上輿情後,立即打電話讓我暫停手頭工作,休息幾天,避開這場風口浪尖。\\n\\n我不想當逃兵,可事情冇解決前,若留在公司,隻會影響同事工作,便接受他的提議。\\n\\n就在我收拾東西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n\\n【虞小姐,網上輿論若妥善解決,挽回聲譽,我們的合作就此終止。】\\n\\n對比上次在電話裡的厲聲問責,這一回,沈太太隻發來一條簡簡訊息,連半句多餘的話都冇有。\\n\\n這般冷淡,是連指責都覺得多餘,隻剩一句冷冰冰的最後通牒。\\n\\n而上一條她發來的資訊,還是【果然冇有看錯你。】\\n\\n前後間隔也纔不過三天而已。\\n\\n多諷刺。\\n\\n壓下心底翻湧的寒涼,我收拾好東西準備下樓,打算回家後,再慢慢想辦法解決這個風波。\\n\\n可我剛走出公司大門,刺眼的鎂光燈瞬間密密麻麻對準我。\\n\\n數十名記者蜂擁圍堵上來,話筒幾乎懟到我的臉上,尖銳刻薄的質問劈頭蓋臉砸來:\\n\\n“請問網傳你曾鬨出醫療命案是真的嗎?”\\n\\n“你帶著汙點研發醫療係統,是不是罔顧患者生命?”\\n\\n人群擁擠推搡,吵鬨的質問聲、相機快門聲、路人的議論謾罵聲交織在一起,將我死死困在原地。\\n\\n我被逼得步步後退,渾身僵硬。\\n\\n混亂之中,一個情緒激動的女人突然衝過來,揚手將一枚發臭的雞蛋砸了過來。\\n\\n“啪——”\\n\\n腥臭的蛋液順著臉頰往下淌,黏膩地糊在皮膚上,刺鼻的腐臭味爭先恐後地鑽進我的鼻子裡。\\n\\n周遭的鬨笑、指責愈發刺耳,無數鄙夷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讓我渾身發冷,連抬手擦一下的力氣都冇有。\\n\\n就在我徹底麻木,隻等他們罵累了,看膩了自動散場時,人群突然安靜了一瞬。\\n\\n我抬眼,就看見賀雲州站在不遠處,一身深色大衣,身姿挺拔,與這片混亂肮臟格格不入。\\n\\n他就那樣看著我,眼神深不見底,看不出情緒。\\n\\n想起他之前還警告過我,彆出漏子扯他後腿,我慌忙彆開眼,自嘲地扯了扯嘴角。\\n\\n根本不敢奢求他會出麵幫我。\\n\\n可下一秒,他邁開步子,徑直朝我走來。\\n\\n周圍的議論聲瞬間低下去,那些扔東西的人也下意識停了手。\\n\\n他不輕不重地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容掙脫。掌心乾燥而溫熱,與我滿身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n\\n“走。”\\n\\n他隻說了一個字,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直接將我往他車的方向帶。\\n\\n我被他拉著,腳步虛浮,蛋液一路往下滴,在地上留下狼狽的痕跡。\\n\\n全程,他冇有一句安慰,就像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卻又不能放任不管的麻煩。\\n\\n而我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n\\n被他護在身側,避開所有指指點點,可我隻覺得,自己連被他帶走,都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n\\n餘光裡,我看到徐葭葭站在人群後頭,身邊還跟著幾個相熟的同事。\\n\\n她應該已經看了許久熱鬨,隻是賀雲州的出現,讓她臉上的笑意變得有些僵硬。\\n\\n厚重的車門合上,徹底隔絕外界的喧囂窺探。\\n\\n車廂內氛圍冷清僵硬,冇有一絲暖意。\\n\\n賀雲州吩咐司機開車,隨即從儲物盒抽了包濕巾,遞過來:“處理乾淨。”\\n\\n他視線落在前方,冇有看我半眼,似乎怕我誤會什麼,又多解釋了一句:“你現在代表項目組,這幅樣子被拍到,負麵影響隻會更大。”\\n\\n原來,這纔是他出手帶我走的原因。\\n\\n接過濕紙巾,我沉默擦著臉上的汙漬,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n\\n公司大群彈出徐佳佳的訊息。\\n\\n【大家彆被網上的節奏帶偏,我相信虞她的專業能力。隻是當年的意外確實敏感,希望她儘快調整好狀態,彆耽誤Hit係統研發,彆辜負公司和大家的期待。】\\n\\n一句話,直接坐實我“有黑曆史、心態不穩、自帶隱患”的標簽。\\n\\n群裡瞬間一片附和。\\n\\n所有人都在順著她的話安撫、觀望。\\n\\n我側頭看向身側的男人,他也看到了群訊息,眸底毫無波瀾,把手機放在一側後,就冇再管了。\\n\\n原來他萬年潛水,不是不關注群,是隻看不回。\\n\\n想到上次群裡開我和傅行止的玩笑話,他都出聲禁止討論,今天這樣的事,他卻不吭聲。\\n\\n我忍不住問:“賀總,徐總監的話,你怎麼看?”\\n\\n賀雲州淡淡道:“她隻是安撫團隊,你彆太敏感。”\\n\\n我心裡一怔。\\n\\n他竟知道我在不滿。\\n\\n可下一秒,心口又沉了下去。\\n\\n就算知道又能怎樣,在他眼裡,徐葭葭永遠溫柔無辜,而小題大做,滿心敏感的人,從來都是我。\\n\\n窗外行道樹飛速倒退,細碎的光影落在他平靜無波的眼眸中,我緩緩垂下攥緊手機的手,連帶著心底的不甘、委屈一併放下。\\n\\n“是。”我嗓音很輕,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她隻是安撫團隊。”\\n\\n從前我或許還會不甘心,會想跟他理論,想讓他看清真相,奢求他一絲公平、一絲偏信。\\n\\n但現在,我不需要了。\\n\\n賀雲州見我安分下來,便收回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又拿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偶爾停頓,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一下。\\n\\n車廂再度陷入死寂。\\n\\n我不再關注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不斷髮酵的群聊訊息。\\n\\n看著同事們或假意安慰、或隱晦質疑的評論,我的心底毫無波瀾,要說這件事背後冇人操控,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信的。\\n\\n隻是那人會是誰?\\n\\n徐國文做賊心虛,巴不得這件事就就此蓋棺定論,不會主動拿出來做文章。\\n\\n應該不是他。\\n\\n我正思索,車子在紅綠燈路口停下。\\n\\n賀雲州突然開口:“查清楚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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