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第3章情愛分界(九十九)
九十九
佩軒其實還是有點擔心文秀的安全問題,不過他也看到了文秀現在已經成長為一個工作能手了,做什麼工作都那麼認真,往最好處做,而且能夠隨機應變、善於學習。這樣,一般的事務性工作對於她來說都不算什麼,由於她的工作態度和工作能力,哪個部門都願意要她,從二公司、四公司到人事處,她的工作都近乎完美,這是極其難得的。佩軒想到,她這麼聰明的人,隻要小心,安全問題也是不成問題的。這次她來北京也是意外之喜,兩個人都心滿意足。
文秀在佩軒的懷裏,佩軒緊緊摟著她,佩軒輕輕說:“我明天下午過來,把你送上火車,然後我回學校。”文秀直率地說:“你別去送我了,你回學校來不及。”佩軒隨口說:“應該來得及,沒事的。”文秀知道擋不住他,隻好讓他去送她。佩軒囑咐她說:“還有,你如果坐火車的時候生理期來了,要及早做好充分的準備,不能到時候手忙腳亂的。”文秀點點頭說:“我知道。”她知道佩軒很關心她,什麼事都替她想到,唯恐漏掉什麼。她認真地說:“佩軒,你提醒的很對,也很及時。我再想想,有沒有漏掉的事,仔細檢查一遍。”佩軒誇讚她說:“你做事本來就縝密,不會有什麼遺漏的。”他接著說:“我該走了,文秀。”說著,他就又吻上了她。文秀緊緊抱住他說:“佩軒,我好捨不得你走。”佩軒安慰她說:“你這次來,本身就是意外之喜,咱們該做的都做了,已經很滿足了。”文秀高興地說:“不錯,那我也還是捨不得你。嘻嘻。”
說著,佩軒就起來穿衣服,並且說:“文秀,你不用起來了,我自己走到公交站,很快就上車了,你睡覺吧。”文秀要起來去送他,他攔住了她。他穿好衣服,去衛生間小解一下,洗了手,又過來和文秀吻別,然後開門出去,關上門,就急忙向公交車站走去。
佩軒上了公交車,車很快就開走了,由於車上沒幾個人,車開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動物園。他下車換車,坐上去P大的車,問售票員:“這是末班車嗎?”售票員隨便地說:“不是,後麵還有好幾趟呢。”公交車一路狂奔到P大,佩軒下車就到了宿舍,洗一洗就上床了。宿舍裡幾個同學又審他和文秀的關係,他也沒有回應,隻是想睡覺。他想著文秀給他說的差點受到侵害的事件,依然為她擔心,但是由於離的遠,自己也無能為力,幫不上她的忙。這樣想著,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他上午和下午都有課,上午下課後就去了圖書館,到吃午飯的時候纔回到宿舍。下午下課後他直接回到宿舍,放下書包,就去了招待所找文秀。
文秀辦好了所有的事情,在房間裏等著他。聽到了敲門聲,文秀就去開了門,佩軒進門順手就關上門,兩個人擁吻在一起。吻著吻著就有了感覺,兩個人就又來了一次酣暢淋漓的對接,直到累得呻吟才罷休。安靜了好一會兒,文秀輕輕說:“咱們洗一下去吃飯吧!”於是,兩人一起去衛生間洗澡,然後穿好衣服去餐廳吃晚飯。
到了餐廳,文秀要了兩個菜,開啟了一瓶她帶來的洹水大麴,每人倒了半玻璃杯,約有二兩,兩個人碰一下杯就開始喝,佩軒隻是泯一下,而文秀一口喝了有三分之一,文秀隨口說:“你怎麼喝那麼一點啊?跟沒喝差不多。”佩軒嘆口氣說:“我怕喝醉,一會兒還要去送你呢。”文秀不在乎地說:“你怕什麼?我還會灌你酒?我不會讓你喝醉的。”佩軒隨意說:“你不會灌醉我,我是怕自己把自己灌醉。‘酒不醉人人自醉’。”文秀撒嬌說:“不許你文縐縐地說話。”文秀知道佩軒的酒量怎麼也在半斤之上,他雖然總是聲稱自己不能喝,但是從來也沒見他喝醉過。文秀揭發他說:“你總是說自己不能喝,可是咱倆在一起兩、三年了,我也沒見你喝醉過,大年三十你在賈莊喝了又到劉莊喝,喝了有一斤了,也沒見你喝醉,看上去你啥事沒有。今天咱倆把這一瓶喝完,我喝。”旁邊桌上幾個吃飯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說:“哈哈,看來你們兩位挺能喝的啊。一人半斤根本不在話下,好酒量!”佩軒忙說:“哪裏?哪裏?不敢當!大哥過獎了!”說著,他拿起酒瓶到旁邊桌上說:“各位老兄,嘗嘗我們這酒好喝不好喝。”經過一番推讓,佩軒還是給他們每人倒了一兩左右,然後拿過來自己的酒杯說:“貿然請各位老兄喝酒,不成敬意,謝謝!”於是跟每個人碰杯,一飲而盡,這桌子上五個人也隻好都一口喝乾了。佩軒笑著說:“老兄們看來酒量都遠遠超過我,都是海量啊。”這幾個人都謙虛地說:“沒有的事,我們沒什麼酒量。”一個戴眼鏡的三十來歲男人說:“你這酒不錯,雖然沒聽說過,但是喝著不錯。請教這酒什麼價格?”佩軒鄭重地說:“我們是廠家的,這酒也就是兩塊來錢。”幾個人都說:“這酒不貴,物美價廉啊。”文秀見佩軒一瓶酒快倒完了,就悄悄去房間裏拿了兩瓶酒過來給佩軒。佩軒開啟一瓶,說:“聽口音老兄們既有東北的,也有南方的,不過看上去酒量都不小。”戴眼鏡的人說:“兄弟,我們是一塊來這裏開會的。請教兄弟是做什麼工作的?”佩軒直率地說:“我在北京上學,我的同學來這裏出差,她是這個酒廠廠家的。”一位穿白襯衣的說:“乾脆你們過來,咱們兩桌合一桌吧。”另一個人說:“這個建議好。”佩軒笑著說:“恭敬不如從命,隻是打擾老兄們了。”文秀把他們桌上的兩個菜端過來,椅子也挪過來,一桌七個人,佩軒都給倒上酒,說:“有幸認識各位老兄,我敬老兄們一個酒,先喝為敬!”他喝了,又倒上,然後跟大家碰杯,一起喝酒。這幾個人都是冶金部下屬國營企業的技術骨幹,來這裏參加技術革新交流會,他們分別介紹了自己:何誌文、李居東、吳三甲、馬清平、張俊峰,佩軒也介紹自己和文秀說:“我叫酆佩軒,家是河南的,麵前在P大哲學係讀書,這位是我的同學韓文秀,她是安陽華北冶金公司的職工,兼著洹水大麴酒廠的形象代言人。”大家聽了感到吃驚,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夥子是P大的大學生,也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小姑娘是酒廠的形象代言人。佩軒去找來服務員分別把每個人的地址和聯絡方式登記下來,服務員用影印紙給每個人影印一份,大家都小心地收起來。文秀也站起來說:“我給各位大哥敬杯酒。”她給每個人倒上酒,然後碰杯,大家都喝了。接著大家一邊聊天一邊喝酒,戴眼鏡的何誌文說:“小韓妹妹好能喝啊。”文秀紅著臉說:“我酒量不大,隻是有幸認識各位大哥,感覺不敬酒不成敬意,所以才鬥膽敬酒,請大哥見諒。”大家喝了酒,文秀接著說:“我們這洹水大麴都是十年以上的陳年老酒,醇厚濃鬱,餘味悠長。隻是它名氣不大,近半年來在冶金領域有點名氣。這是因為我們華北冶金公司掛牌的時候,康副總理和冶金部李部長等領導喝了這個酒都說好,結果當場訂了三千多箱,現在許多地方喝完了,還要購買,他們聯絡不到酒廠,就聯絡了冶金部辦公廳,我就是來替酒廠聯絡這個業務的。”他們聽了,都吃了一驚,但是將信將疑,想不明白為什麼一下子就能訂三千多箱。文秀接著解釋說:“其實這個酒是李部長十來年前在林縣五七幹校的時候喝過的,他去主持我們公司掛牌儀式的時候點名要這個酒。我當時給他們領導當服務員,李部長跟我開玩笑,讓我喝三小杯,他就要十箱酒,我一連喝了六輪三小杯,哈哈,康副總理動員大家一起喝,都算到我頭上,李部長就當場訂了三百箱。由於李部長親自買,康副總理親自幫我賣,所以來賓們紛紛訂購,結果當場訂了三千多箱,哈哈,就是這麼回事。”這幾個人聽得目瞪口呆,完全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確實感覺到這酒確實是物美價廉的好酒。他們紛紛與文秀碰杯,文秀來者不拒,都喝乾了。何誌文他們看文秀有點靦腆的樣子,沒想到她這麼能喝酒。佩軒雖然知道文秀喝酒不過敏,但是也有點擔心她喝多,於是出來打圓場,替代文秀跟大家喝酒。張俊峰說:“佩軒兄弟也是挺能喝的,你年齡不大,但是酒量可不小,而且待人接物好成熟。”佩軒搖搖頭說:“張大哥過獎了,我還是個一年級的學生,要學的東西太多了,大哥就是我的榜樣。”
沒多久,三瓶酒就喝完了,文秀還要去拿酒,大家都攔住她說:“咱們已經喝多了,隻不過這酒好,都沒有感覺難受,真是好酒!隻是喝的夠多了,不能再喝了。”文秀隻好作罷。
他們一邊吃飯,一邊說話。吳三甲開玩笑說:“佩軒兄弟和文秀妹妹你們倆不止是同學關係吧?”佩軒風趣地說:“目前還隻是同學關係,我們倆是我們公社高中的同學,她好不容易來北京出差一次,我陪她轉轉,沒有什麼特殊關係。”李居東笑著說:“你們倆郎才女貌,都很厚道、豪爽,看上去可是很般配的一對啊。”文秀紅了臉,佩軒笑著說:“隻是同學關係,這樣的玩笑可是開不得的。”大家聽了都笑了。但是他們也摸不準佩軒和文秀到底是什麼關係,隻是覺得他倆不僅僅是同學關係,似乎有進一步的關係。
吃完了飯,何誌文他們去結賬的時候,服務員說已經結過了,他們馬上猜到是文秀結的賬,因為佩軒一直和他們在一起,沒有離開過桌子,他們說:“哪能讓文秀妹妹結賬呢?一幫大男人卻讓小妹妹結賬,怎麼也說不過去。”於是就要把錢還給文秀,文秀誠懇地說:“各位大哥,我替酒廠來辦業務,他們給我的有經費,都是可以報銷的,再說也沒幾塊錢。大哥們肯讓我請客是看得起我,我感到很榮幸,謝謝大哥們!”她的一番話讓這幫大哥也沒法再堅持非要還給她錢了。大家懇切地說:“謝謝文秀妹妹!”
佩軒和文秀與他們握手告別,回到房間,文秀把剩下的幾瓶酒放到佩軒的手提袋裏,把所有的東西地收拾好,把床疊好,帶上準備好的東西,就到吧枱辦理退房手續,楊春貴的表姐正好值班,她笑著說:“小韓姑娘,謝謝你啊!你給我幫了大忙了。”文秀客氣地說:“大姐不必客氣,隻是小事一樁,不值得一提,在這裏的幾天,承蒙大姐關照,謝謝大姐!”辦完了手續,他倆就坐車往火車站奔去。
到了火車站,佩軒去買了一張站台票,這樣可以把文秀送到火車上。佩軒肩挎手提,把文秀的大小袋子和包都帶上,文秀要拿,他說不必再倒手了,這樣文秀隻拿了自己的小包和佩軒的手提袋,兩個人到了候車室,因為進站還要等一會兒,他們就找地方坐下。文秀拿出來三十塊錢給佩軒,佩軒不接,懇切地說:“文秀,我手裏有錢,你給了我我也花不了。”文秀霸道地說:“你必須接住,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佩軒看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就隻好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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