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一百一十九
文秀和張愛珍走回了宿舍,兩個人先後去了衛生間小解。張愛珍看到衛生間裏有淋浴噴頭,就說:“一會兒我沖一下,身上都是汗。”文秀隨便說:“好。我也沖一下。”然後張愛珍就脫了衣服進了衛生間,她喊道:“文秀,你也進來吧,咱倆一塊洗。”文秀本來不想跟她一塊洗的,因為她覺得即使兩個女人赤身裸體在一起也有點尷尬,但是經不起張愛珍喊她,隻好也脫了衣服進去,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相互打量,都笑了,張愛珍說:“啊!文秀,你太漂亮了!看看你的身材,長長的腿,細長的手指,胸脯這麼豐滿,屁股圓圓的翹著,腰這麼細,圓圓的臉蛋,大眼睛、雙眼皮,高鼻樑,櫻桃小口,你佔全了。”說著,就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文秀說:“得了吧!我比不上你,那個詞叫什麼來著?對了,性感,你那才叫性感,你的眼睛能夠攝人魂魄,男人一見,沒有不被你傾倒的,沒有不被你迷住的。”張愛珍詼諧地說:“文秀,你這麼漂亮,便宜了佩軒這個小子,哈哈,他艷福不淺哪。”她接著說:“嗯,我要是他,早就把你辦了。”文秀搖搖頭說:“那可不好。”張愛珍不以為然地說:“有什麼不好?早辦早享受。”文秀直率地說:“不,他可不那麼認為。”張愛珍疑惑地說:“哪有男人不喜歡做那事的?除非他是聖人或者有毛病。”文秀隨口說:“他沒有毛病。”張愛珍不解地問:“那是為什麼?”文秀鄭重地說:“他說,小不忍則亂大謀。沒有男人不喜歡做這事的,可是一旦做了,就會上癮,早晚會出事。等到讓女人懷孕了後悔也晚了,弄得兩個人身敗名裂,兩家人都沒臉見人,何苦呢?尤其是對女生,身體受損,名譽受損,沒臉見人,抬不起頭來。決不能圖一時之快,搞得一切崩塌!”這話一出,張愛珍臉色大變,臉上呈現悲慼之色。
張愛珍關上了淋浴水流,說:“文秀,你太讓人羨慕了,佩軒是一個處處為你著想、對你負責任的男人,他太理智了,自製力也太強了!他說的對,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犯這種錯誤的太多了。你知道嗎?在農村,未婚先孕隻是名譽受損。而對於有工作單位的人來說,未婚先孕是要受處分的,要進入個人檔案的,許多人在這上麵栽了跟頭。尤其是對女人,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如果是上學的大學生和中專生,未婚先孕就要被開除,一切都失去了。所以,文秀,佩軒對你太負責了,你應該感到慶幸。如果是別的男人,不會這麼剋製自己的。”
文秀嚇得麵如土色,說:“這麼嚴重啊?嚇死人了。”張愛珍直率地說:“當然了,我說的一點都沒有誇張,真的是這樣。”文秀穩定住情緒,說:“來,我給你搓搓背。”說著,她就給張愛珍搓背。搓完了,張愛珍也給她搓背。兩個人洗頭,洗身子,又打了香皂,洗的乾乾淨淨。文秀隨便說:“我把咱倆的衣服洗一下。”張愛珍搶著說:“文秀,我來洗,你不要搶。”說著,她就把兩人的衣服都放到盆裡,用洗衣粉泡上,慢慢洗起來,衣服領子和袖口,她又專門用肥皂打一下,洗的乾乾淨淨。文秀看愛珍洗好了衣服,過去用衣撐把衣服給晾起來。這時候兩個人仍然赤身裸體,文秀突然意識到了,就趕快去找出來全套的衣服給愛珍,她倆個頭、胖瘦差不多,衣服可以互穿。文秀自己也找出來一套衣服穿上。
文秀那麼說了,愛珍以為文秀還是個處女,沒有跟佩軒有過最親密的接觸,而文秀並不能去主動宣告已經與佩軒**交融過了,所以也隻能以處女自居。不過她複述的佩軒的話一點也不假,是佩軒多次對她說過的。而且他倆的**一體,也是在文秀的多次懇求下,經過了他倆的反覆論證是完全安全的情況下才實現的。而張愛珍曾經跟文秀說過,劉國增佔有了她,所以文秀不敢主動提這個話題,以免引起張愛珍的不快。但是張愛珍沒想到佩軒是這樣一個對未婚妻這麼負責任的人,這簡直有點不可思議。
所以張愛珍說:“文秀啊,你太讓人嫉妒了,你的這個女婿纔是最好的,誰也比不上。”文秀儘管心裏很得意,嘴上卻說:“再說他好,我就把他賣給你。”愛珍搶白說:“你說的啊,我明天就把他買過來,你別後悔。嘻嘻嘻。”文秀風趣地說:“我纔不後悔呢,免得你們還說他好。他賴的時候你沒有見到,九牛二虎之力都拉不回來,你讓他幹什麼,他偏不聽;他給你臉色看,你看都不敢看他。他還動不動威脅你要捶你。你把他買回家捶你吧。”愛珍不以為然地說:“你得了吧,他說捶你,捶過你嗎?”文秀“嘿嘿”笑了。愛珍接著說:“他給你臉色看,肯定是你辦錯事了,辦了不該辦的事了,你不聽他的話,自以為是,等到辦錯了,還嫌他臉色不好看,沒捶你就不錯了。是不是?”文秀噘著嘴說:“我寧願讓他捶我,也不願意看他的臉色。”愛珍打趣說:“好,以後就讓他捶你,好吧?你明知道他不會捶你,才這麼說的,是不是,我的文秀小姐?”文秀“噗嗤”一聲笑了。愛珍接著說:“你說他九牛二虎之力都拉不回來,肯定是你耍賴了,非要他聽你的無理要求,他不聽,你就使小性子了,是不是?或者更嚴重的,搞撒潑打滾、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套,使勁耍賴,是不是?不過我覺得這一點你不至於,你是個溫柔賢惠的女孩,不會撒潑的。使使小性子是可能的,哪有女孩不使小性子的?”文秀伸了一下舌頭說:“撒潑我可不敢,那不是找打嗎?雖然他沒打過我,如果我耍賤非要讓他打,說不定他會捶我的。如果那樣他不捶我更可怕,他不要我了怎麼辦?嘿嘿嘿。”愛珍不滿地說:“文秀你就賣乖吧,他決不會不要你,你這麼好一個姑娘,萬裡挑一,他不會不要你的。”文秀當然知道佩軒不會不要她,其實佩軒已經“要”了她,有了這層關係,佩軒永遠也不會不要她,她知道,不僅佩軒對她負責,而且佩軒是愛她的,佩軒麵臨的誘惑遠比她大,但是佩軒不會改變初心,永遠會愛她。
愛珍看見了文秀正在做的布鞋,吃驚地問:“文秀,你怎麼這這麼多布鞋啊?都是誰的呀?”接著調侃說:“有沒有我的一雙啊?”文秀沒好氣地說:“美死你呢,你跟我說過你要穿布鞋嗎?沒你的事。再說你會穿這樣的布鞋?”愛珍霸道地說:“從實招來,都是誰的鞋子?”文秀“嘿嘿”笑了起來,說:“兩個爹孃,還有他和他弟弟,一共。”
文秀說著,就去給她們倆各倒了一杯水,端給愛珍,愛珍接過喝了一口水,然後一本正經地說:“文秀,你心地善良,沒有誰能比上你對婆家好,你對婆家這麼好,佩軒能不愛你嗎?”文秀解釋說:“你們隻看到了我對婆家好的一麵,其實他對我家也很好,過完年他快去上學的時候,他去我家了,看到我家的糞坑沒有挖,就自告奮勇要挖,他怕一天挖不完,就早晨天不亮的時候起來悄悄乾,讓我跟他配合。結果他兩天挖了我家和他家的兩個糞坑,我怕累著他,他說一點事沒有。我也沒想到他力氣那麼大。”愛珍認真地說:“他能幹農活本來就很有名,同齡人很少有人能比上他。別看佩軒精瘦精瘦的,他是那種特別能幹活的人。唉,也許是家裏條件不好不得不幹,鍛鍊出來的。”
文秀不假思索地說:“是的,他說他五、六歲就給家裏拾柴禾、薅草,七、八歲就到生產隊掙工分,十二、三歲就拉車子掙工分了,他命有點苦。還好,他總算考上大學從農村出來了,不容易啊。”
愛珍正經說:“是啊,他可是個非常有心眼的人,一般人比不上他,沒他那麼多的心眼。我聽說,佩軒在小學、初中的時候讀書都很好,還喜歡看課外書,一拿起書就廢寢忘食地看,把眼睛都看近視了。那時候學生們天天‘鬧革命’,沒人讀書,他卻手不釋卷,打下了堅實的基礎,所以後來才會考上P大。”
文秀點點頭說:“這倒是,他一向喜歡讀書,嗜書如命,那時候書都燒了,很難找到書,而且喜歡讀書的人都會被嘲笑,可是他依然如故地喜歡看書,想方設法從各個渠道找書來看,不管什麼書,借來就看,而且很快就看完。他愛書勝過愛老婆。”文秀一副不滿的樣子。
愛珍認真地說:“你這話肯定不是事實。哎,文秀,我聽說佩軒記憶力特別好,看書過目不忘,是不是真的?”文秀搖搖頭說:“肯定不是真的。他說過,過目不忘不可能,一目十行倒是真的,他看書很快,一本三四百頁的小說,他一邊上學或在生產隊上工,趁間歇的時候看,一天能看完,如果看不完,就晚上挑燈夜戰,而且隨時可以討論書中的細節。”愛珍驚訝地說:“天哪,他簡直太聰明瞭。”
文秀隨口說:“也不是,他說是練出來的,習慣成自然了。”愛珍若有所思地說:“他太了不起了,讀書改變了他的命運。”文秀點點頭說:“是的,他說他小時候由於家裏窮,被人看不起,從小是個自卑猥瑣的孩子,是讀書改變了他,他在書裡找到了另外的一個精神世界,讀書給了他認知、勇氣、動力和知識,他從書中找到了自信,從書中認識了世界和人生,慢慢從一個自卑猥瑣的小男孩蛻變為一個自信而堅忍的男人。”愛珍感慨地說:“文秀,你和佩軒是進行的精神的、心靈的溝通,不是物質方麵和功利方麵的,你們倆心意相通、心心相印,你們倆的愛完全是精神上的,超脫物質方麵和功利方麵,太難得了,所以你們倆的愛情是牢不可破的,是永固的,好讓人羨慕。”
文秀不在乎地說:“咱不說他了,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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