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一百五十二

佩軒聽了素雲的話，一時也想不出來該怎麼安慰素雲，因為素雲是因為愛他而得不到他的回應才受那樣的委屈的，怎麼才能不讓素雲受委屈呢？顯然這需要他接受素雲的愛，但是他做不到。所以，他總是覺得愧對素雲，不過他也無可奈何。

素雲接著說：“佩軒，其實我從小潔身上也看到了自己，我跟小潔談了，他對你一往情深，可是她並沒有得到你的回應，沒有得到你的愛。我看的出來，你對小潔很好，你關心她，嗬護她，但是她最需要的是你愛她，可是你做不到，你明確否認你愛她。但是小潔並不怨恨你，她隻是默默承受著痛苦，一如既往地愛你。她甚至說過，假如你在農村，她也願意嫁給你，為了和你在一起，她不惜一切代價。可是即使這樣，你依然無動於衷，我就想過，你難道是鐵石心腸？顯然你不是鐵石心腸，可是你絲毫不為所動。我知道，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你對人不僅是個責任心強的人，而且是個有情有義的人，當然，我隻是聽說，除了你製止那次約架事件，其他情況下也看不到你是個很重情義的人，不過我相信你是那樣一個人，我聽到一些關於你的故事也是那麼說的，所以我相信你是那樣一個人。”

佩軒搖搖頭說：“素雲，你們都太誇張了，我承認自己比較重情義，但是不像你們說的那樣義薄雲天什麼的，隻是有點講義氣、重感情而已。至於小潔，我和她緣分沒有到那一地步，也是讓我內心無比痛苦的一件事。可是愛情和婚姻的確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是講求緣分的，是不能強扭到一起的，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也就是這個道理。我也曾經多次向小潔表示歉意，希望得到她的原諒。”

素雲繼續說：“我知道了小潔的情況後，我就知道我也跟小潔一樣也是得不到你的愛的。小潔也許還知道她為什麼不能得到你的愛，但是我連原因也不知道，表麵的原因就是你說的，你配不上我之類的話，我知道，這肯定是藉口，這頂多是眾多原因中的一個，而且這不可能是主要原因。但是，佩軒你就像磁鐵一樣吸引著我，你的人格魅力征服了我，我不由自主就愛上了你，我意識到，我不能不愛你，即使你不愛我，我也依然愛你。就這樣，我愛上了你，但是我知道，你娶我當老婆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我依然愛你，我現在想，我會永遠愛你，當然，如果得不到你的回應，也許我會移情別戀，但是眼下我沒有其他任何想法。所以，佩軒，即使我得不到你的愛，我也不怪你，我依然會愛你，我不企求你愛我，我隻希望我有權利愛你，我把你裝在我的心裏，如果有一天，你召喚我，我會毫不猶豫地奔向你，做你的女人。也許這就是愛吧。”

這一次是素雲對他的真切表白，他心裏很亂，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明白，他愛的是文秀，不可能愛素雲，但是這時候如果一口拒絕素雲，對她來說太不近人情了。他必須慢慢地找機會向素雲表明態度，讓她知道真相和他的態度。當然，這是一件很難辦的事。雖然素雲是一個知性的才女，可是感情上的事很難十分冷靜，所以還是要慢慢地給素雲解釋和說明。

佩軒當然還擔心自己因為不夠果斷而陷入與素雲的感情漩渦之中，這樣就對不起文秀，在這個問題上，一定要保持清醒的頭腦，明白自己愛的是文秀，而不是素雲；自己隻能愛文秀，不能愛素雲。如果對這一點不夠清醒，就會傷害文秀和素雲兩個人，同時也把自己完全毀了，自己就成了見異思遷的“陳世美”，成了過街老鼠一樣的感情騙子，人設會完全崩塌。想到這，他驚出了一身冷汗，暗自罵自己糊塗。這樣的是非麵前，來不得半點猶豫。於是他暗自下了決心，雖然他無法阻止素雲喜歡他，但是他一定要讓素雲明白他不愛她，他愛的人不是她，她愛他是沒有結果的。

同時，佩軒也反省自己，做事是不是太張揚了？否則，像小潔那樣漂亮溫柔又大方的女生怎麼會看上他這個土的掉渣的農村娃？畫素雲這樣才貌俱佳的頂尖才女怎麼會被他這個才具平庸、相貌醜陋的男生所吸引？可是細想一想，自己做事也沒有張揚，幹什麼都是躲在後麵，從不顯山露水；隻有那次製止約架事件的時候沖在了最前麵，不過那次可是情非得已，不沖在前麵行嗎？一場混戰馬上就要開始，再晚幾秒就後果不堪設想了，所以，那個事件是個例外，不能不衝上去，自己毫不猶豫衝上去是對的。以前在高中跟李建強打架那一次自己也是一忍再忍纔出手的，結果把那個壞男孩搞的名譽掃地，讓幾乎所有的人對他刮目相看，出盡了風頭，可是自己也沒做錯什麼啊。不過，那時候因為他跟文秀談戀愛的事傳的沸沸揚揚，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影響，這樣的影響難說好壞，引起別人的羨慕嫉妒是難免的。加上後來他考上P大，名氣更加火了起來，賈莊周圍幾十裡都知道他，他成了個傳奇人物。想到這裏，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該怎麼做。

素雲從剛才與佩軒激吻的狀態中逐漸恢復到平常的狀態，她有點羞澀地說：“佩軒，我今天等於完全暴露在你麵前了，你不許笑話我。”佩軒乾脆地說：“素雲，如果我笑話你，我還是個人嗎？你也太不相信我了。”素雲撒嬌說：“人家還不能說說嗎？人家知道你不會笑話人家的，可是人家就想這麼說。”佩軒看著她，微笑著說：“你不是說了嗎？你今天就是我的女人，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素雲說：“佩軒，我是不是很傻呀？我把自己的思想**裸地暴露給你了，在你麵前，成了個透明的人了，沒有一點秘密可言了。”佩軒戲謔地說：“沒事，又不是你**裸暴露給我了，我什麼也沒見啊。當然了，就是你暴露了，我也不敢看。”素雲伸手就打佩軒，生氣地說：“你簡直是個流氓！我想不到你竟然這麼壞！”佩軒笑著說：“後悔了吧？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素雲忿忿地說：“你想讓我後悔，我偏不後悔！”佩軒詼諧地說：“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一會兒就成我的娘們了，就來不及了。”素雲又打了佩軒一下，說：“看你說話多難聽！你就不能用好聽一點的話說嗎？”佩軒“嘿嘿”笑了幾聲，素雲眼睛盯著佩軒柔情似水地說：“佩軒，我知道你是在逗我，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甘心情願做你的娘們。”佩軒不想影響素雲喜悅的心情，就說：“你今天就是我的娘們。”素雲故意刺激他：“明天我也是你的娘們，後天也是，以後永遠都是。”佩軒“哈哈”笑了，他不敢再接話。素雲笑著說：“把你嚇著了吧？哈哈，你別害怕，我永遠都會聽你的，不會強求你做什麼。你讓我當你的老婆，我就當你的老婆；你讓我當你的紅顏知己，我就當你的紅顏知己；你讓我當你的朋友，我就當你的朋友。好不好？”素雲看著佩軒，她看到佩軒眼睛裏充滿了對她的感激，佩軒張嘴想說什麼，素雲溫柔地說：“佩軒，你什麼也不用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佩軒想了一下，說：“真是我的娘們。”素雲嬌嗔道：“人家就是你的娘們，你不想要都不行。”佩軒打趣說：“我想要，現在就要了你。”說著，就抱起素雲吻在一起。這次是他主動吻她的，她高興得不得了，立即進入了角色。佩軒看到素雲楚楚可憐的樣子，心想，我何德何能配得上素雲這個優雅高貴的姑娘這麼降尊紆貴要下嫁我呢？可是我還隻能拒絕她，不管怎麼樣，我要感謝她，感謝她愛我，感謝她理解我，感謝她對我這麼寬容而不要求我什麼，遇上這樣的紅顏知己也是我的福分啊。這樣想著，他就第一次主動吻了她，這是對她的感激之情，對她的報答。他現在，也就是這一次，以後不能再主動吻她，所以這一吻也就是吻別的意味。

素雲也被佩軒這主動一吻所感動，心情很開朗，積極迎合，兩人又吻在一起。隻是這次沒有像前邊那樣激情四射，但是更加深邃沉穩。素雲感覺，她的心完全被佩軒融化了，被征服了。他終於得到了佩軒的主動激吻，雖然佩軒沒有給她什麼承諾，但是畢竟佩軒回應了她的表白，對她並不是無動於衷。這樣，她的基本的願望就實現了。

素雲明白，以前她與佩軒一直在加深交往，但是主要不是感情方麵，感情方麵佩軒一直是拒絕她的。但是這次兩個人有了親密的接觸，這隻是第一步，隻是佩軒沒有拒絕她，而是回應了她。但是她知道，這隻是激情的一剎那，佩軒是很理性的，同時也很聰明，他為什麼這次一反常態而回應她，不可高估他倆激情的成分。

對佩軒來說，他有意通過這一激吻做一個了斷，了斷與素雲的感情問題。他覺得，不能再讓素雲對他抱有想法了，要讓她真正明白他的想法和他的情況。所以，他這一吻也就是“告別之吻”。

兩個人各自抱著自己的想法，進行這熱吻，但是他倆都沒有抱有更大的幻想，都是考慮到了對方的態度和感受。一會兒，兩個人分開，佩軒說：“素雲，咱們該回去了。”說著，就站了起來，素雲還沉浸在羞澀的喜悅之中，她伸出手，意思是讓佩軒把他拉起來。佩軒一把抓住素雲的手，輕輕把她拉起來，她起來就直接撲到了佩軒的懷裏，兩人又擁抱在一起。

兩人放開以後，手拉手漫步往回走，素雲則有點羞澀，不敢看佩軒。佩軒問道：“素雲，你暑假幹什麼？”素雲爽快地說：“我先回鄭州家裏看看再說，估計也要回老家看看爺爺奶奶。你暑假幹什麼？”佩軒想了想說：“我先回家，因為我弟弟要高考，我去給他助助陣。然後還要去安陽一趟，韓文秀委託我談了兩個合同，我去交給酒廠，給酒廠詳細彙報彙報。”素雲說：“你的手伸的真長，什麼事都管。”佩軒笑著說：“人家既然求著咱幫忙了，咱們就要盡心儘力幫人家。”素雲接著問道：“他們給你多少報酬？”佩軒搖搖頭說：“我沒有要報酬，給朋友幫忙，要報酬就顯得不夠意思了。”素雲不以為然地說：“你錯了，你要報酬纔是對人家負責，你不要報酬是不負責任。假如說，你幫人家跑業務，如果出問題了，給人家酒廠造成了損失，你賠不賠人家？人家能不能找你索賠？”佩軒搖搖頭說：“這個我倒沒有想過。”素雲認真地說：“做生意不能單靠義氣，古人說的好：慈不掌兵，義不養財。你現在還是小打小鬧，以後做大了，你這樣做就是瞎胡鬧。你想想，如果你給酒廠造成損失，人家沒法找你索賠，因為你沒得到一點報酬，當然你就沒有責任。是不是？”佩軒不得不點點頭說：“是的，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隻是幫他們一下，大事我不敢插手，也插不了手。我幫著發展的經銷商在老家還有幾家，銷量一般，出問題的可能性也不大，一般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素雲不用太擔心。”素雲笑著說：“我多管閑事了，我知道你人緣好，會辦事，人家都喜歡你。不過將來做大生意，還是要按照做生意的規則來。”佩軒鄭重地說:“素雲你說的很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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