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一百七十七
素雲不無遺憾地說:“佩軒,聽了你說的這些話,讓我覺得,今天我沒有真正成為你的女人太遺憾了!”佩軒急忙說:“素雲,可不能這麼說!咱倆的戀愛本身就是精神上的戀愛,決不能有那層褻瀆你的關係。”素雲追問道:“你承認了,你是在和我戀愛,儘管隻是精神戀愛。”佩軒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急忙糾正:“對不起,素雲,我說錯了,不是這樣的。我隻是做一下比喻,咱倆不是真正的談戀愛。”素雲嘲弄的口氣說:“佩軒,你就不要解釋了,越解釋越說不清楚。我知道,雖然你屬於韓文秀,但是你心裏也是有我的,我在你心裏有一席之地,隻是人家文秀佔了你心裏的大半空間,我比不上。”佩軒嘆口氣,耐心地說:“素雲,我愛的不是你,是文秀,你在我的心裏,不錯,但是那不是愛情,我不能愛你,儘管你是個非常可愛的姑娘。好了,我的大美女,我得走了。吃完飯還去那個自習教室門口見麵吧?”素雲點頭說:“好吧。”兩人簡單擁抱一下,素雲開啟門,往外麵看一下,示意佩軒可以出去,佩軒就快步走了出去。
佩軒出了女生宿舍樓,有一種放鬆的感覺。他覺得終於跟素雲說清楚了,心裏的壓力一下子釋放了。心情雖然放鬆了,但是卻感到疲憊。他回到宿舍,去衛生間小解一下,然後在床上躺下,閉目養神一會兒。小劉打趣說:“老酆,你怎麼了?無精打採的樣子,好像失戀了一樣。快說一說情況,讓大家幫幫你把女朋友找回來。”佩軒說:“小劉,你就搗蛋吧,我連女朋友的影子都沒有摸到過,怎麼會失戀呢?失戀是一種特權,可惜咱沒有。”韓文祥反駁說:“老酆,好幾個漂亮女生找你,你腳踩好幾條船,還說沒有女朋友?你老實坦白吧。”佩軒不服地說:“我就跟人家女生說了幾句話,就成了女朋友了?開玩笑也不能這麼隨意啊。你們也不看看,人家那些女孩,哪個都很漂亮,我連看都不敢看,怎麼敢跟人家談戀愛呢?咱雖然長相醜陋、才具平庸,但是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根本就沒有那種找城裏姑孃的念想,知道自己不配。放假了,俺回到俺賈莊,找個賈莊公社的姑娘能掙工分、照顧家就可以了。”老馬指責說:“佩軒你不老實,明明你不會找農村家裏的物件,你還偏要說風涼話,你就是故意搗蛋。”佩軒說:“班長大哥,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找家裏的物件?如果我找了家裏的物件,你怎麼說?”老馬乾脆地說:“不可能!你將來工作肯定是在城市裏,你找了家裏的物件怎麼辦?”佩軒說:“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找家裏的物件的人多了,難道都散夥嗎?”老馬說:“你別嘴硬,我看你肯定不會找農村的物件。”佩軒說:“你這就有點武斷了,我找個家裏的物件也很正常嘛。”一直沒有說話的盧煜說:“老酆,你是不是早在家裏找好物件了,隻等畢業工作了就結婚?”佩軒搖搖頭說:“你們沒見過我高中時候的樣子,又矮又瘦,貌不驚人,一身粗布,土得掉渣,就是瞎眼的姑娘都不會看上我。”小劉陰陽怪氣地說:“嗯,瞎眼的姑娘是不會看上你,睜著大眼睛的P大才女可是會看上你。”
佩軒不滿地說:“小劉你可不要亂說啊,編造謠言要請客的。你損害我的名聲無所謂,可是你不能把人家女生亂扯進來。”小劉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說:“看看,老酆,露餡了吧?我還沒說啥,你就不打自招了,哈哈。”佩軒不服地說:“我自招什麼呀?什麼也沒有,我招什麼?”小劉“嘿嘿笑了笑說:“該招什麼,你自己清楚,別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那可是才貌俱佳的校花級的才女,你可要珍惜。”佩軒急忙說:“打住!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見麵說幾句話的關係,你都說成是女朋友了,沒影的事,不要再提了。”佩軒知道小劉說的是素雲,他唯恐傳出他和素雲的緋聞,那樣太有損她的名譽了,所以他才極力否認,不讓別人提這事。盧煜接話說:“有影沒影,你心裏清楚,我們其他人不可能知道。”老馬調侃說:“你們煞有介事地說佩軒好像跟校花搞上物件一樣,別開這種玩笑啊,也沒人相信。”佩軒馬上附和:“老馬說的一點不錯,不要開這種玩笑。”小劉不服地說:“是不是開玩笑,老酆最清楚。至於老酆談到什麼程度,我們就不清楚了。我們隻是希望,老酆你要爭口氣,把這又漂亮又有才華的美女拿下,讓咱們揚眉吐氣一把。”盧煜、文祥齊聲附和:“對!老酆加油!”佩軒無奈地說:“你們這一鬧,我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求求你們了,別這麼造謠好不好?”他轉移話題說:“走,去吃飯了。以後誰也不許提這事,誰提了誰請客。”黃德彪接話說:“別人不提可以,老酆你請客吧。”佩軒辯解說:“我也沒犯錯,沒有請客的資格啊。”黃德彪說:“請客不需要資格,你老酆這學期賺了外快,理應請客。”佩軒不假思索地說:“已經請過客了。”他突然想起來,那次他隻請了盧煜、文祥、小劉,他們四個人去喝了啤酒。不過,他又想起來不久前文秀請他們宿舍所有同學的客,可是他去結的賬,自然也可以算是他請客。黃德彪說:“哪有啊?”佩軒說,“那次我的同學韓文秀來,說是她請客,實際可是我請的客。”黃德彪說:“那不能算,那是人家美女請的客。”佩軒搖搖頭說:“我搭進去半個月的夥食費,還不算我請客,冤枉啊。”小劉一邊拿碗筷一邊說:“你別喊冤枉了,算你請客還不行?”說著,就往外走。盧煜和文祥喊道:“等一等啊,急什麼呢?操,就吃飯積極。”小劉和佩軒隻好站住,等他們一起去。佩軒說:“你盧煜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啊!常言道: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心發慌。你今天別吃飯,我看看你受得住受不住。”盧煜說:“我看的受不住,哪像有的人有女朋友,想想女朋友就不餓了。我光棍一條,到飯點就餓,不吃可不行。”佩軒說:“還是你厲害,話裡的刺就吃飽了。”佩軒看老馬、黃德彪沒有動靜,問道:“馬大哥、黃德彪,你們倆不去吃飯嗎?”老馬說:“我過一會兒再去,你們先去吧。”黃德彪也說:“我也過一會兒再去。”於是,小劉、佩軒、文祥、盧煜四個人就一塊去了食堂吃飯。他們打好了飯,坐在一起,一邊吃飯,一邊說話。小劉說:“老酆,我說的話可是有所指的啊,我發現了你的秘密。”佩軒不以為然地說:“你發現我什麼秘密?頂多也就是我跟人家說了幾句話而已,,說幾句話算什麼?什麼也不算。”小劉說:“一次什麼也不算,兩次什麼也不算,如果好幾次,也什麼也不算嗎?”佩軒說:“你就是發現了十次,也不算什麼。你發現有親密的接觸嗎?”小劉不滿地說:“老酆你就詭辯吧!你有親密接觸會讓我看見嗎?你說這話分明是有親密接觸了,不打自招啊,哈哈哈,你暴露了。”佩軒說:“小劉,你什麼時候學會無中生有了?我問你發現過親密接觸沒有,你就認為一定有親密接觸,這不是無中生有嗎?”文祥不以為然地說:“老酆,你提出親密接觸行為,就暗示你有這種行為?這是一種暗示,這是弗洛伊德的觀點;另外,邏輯實證主義也說過,有這種語言存在,似乎也預示著這種事物存在,比如像羅素說的:‘金山是不存在的’,既然要金山這個詞存在,似乎就好像金山存在一樣。所以,你問小劉發現你的親密接觸行為沒有,就似乎預示著你有這種行為。”文祥此話一出,讓盧煜、小劉和佩軒大吃一驚,他看書看的太深了!佩軒雖然也大致瞭解了一些現代外國哲學的一些基本觀點,但是遠沒有那麼深和廣,所以他對文祥這樣能夠深入淺出地講出來這些觀點感到非常欽佩。盧煜、小劉大概也像佩軒這樣對文祥很佩服。
吃過晚飯以後,佩軒提了個手提袋就出了門,手提袋裏麵裝了一本書和幾張報紙。他不緊不慢地走到經常去的那個自習教室門口,在那裏等著素雲,沒一會兒,素雲就來了,兩人不約而同地往湖邊走,佩軒想了想,對素雲說:“即將放假了,來湖邊的大多是要相互告別的男女朋友,咱們還是躲開一點吧。”素雲點頭說:“不錯,咱們往哪兒找個清凈的地方呢?乾脆隨便走走吧。”佩軒也贊同地說:“好的,就隨便走走吧。”不過,他們還是不由自主地走向了湖邊,還好,湖邊成雙成對的並不是很多,他倆找到一個排椅坐下,素雲說:“佩軒,謝謝你陪了我一整天,晚上還陪著我。”佩軒責備他說:“看看你,還是把我當外人一樣,跟我客客氣氣。”素雲說:“佩軒,我知道,你最在乎的是時間,你一有時間就去看書,嗜書如命,難得騰出時間來陪我。佩軒,真的,我心裏裝著你,感覺和你在一起是很幸福的。我會懷念今天的。今天你就把我當做你的女人一樣,雖然是暫時的和短暫的,我心裏也過了一把當你的老婆的癮。其實我真的,你心裏有我,儘管你不承認,我心裏明明白白。”佩軒看著素雲,有一種悲涼的感覺,因為今天過後,她就不再是他的女朋友了。今天其實就是一種告別,與過去的告別,與愛情的告別,他不能再把她當做他的女人了,似乎做了一個美夢一樣。
素雲依然沉浸在佩軒把她當做他的女人的幸福之中。她明白自己的內心,她愛他,她願意為他做許多事甚至任何事。她明白自己不能成為他的妻子,她把他今天視她為他的妻子當做很幸福的一件事。她覺得,佩軒就像磁鐵吸鐵屑一樣吸引著她,她覺得自己有點鬼迷心竅,就覺得佩軒像個男人。這個臭小子,貌不驚人,從不張揚,泯然眾人,在別人看來可能沒有一點吸引人的地方,可是自己卻被他吸引,究竟為什麼?她一點點想:他經歷過苦難,有著堅強的意誌;他關鍵時刻總能挺身而出,這是勇敢;他責任感強,總想著對別人負責;他做事縝密,考慮周祥;對人寬容有趣,開朗大方。不過,他也有缺點,他為人太耿直,不夠圓滑,將來不一定會有更大的前途。不過,這不影響他的人格魅力,但凡瞭解了他,就會被他所吸引。隻是他總是隱藏自己,加上他土裏土氣的樣子,他把自己隱藏得很好,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另外,看上去他還有點呆,有點書獃子氣,其實呢他一點也不呆,他對人情世故很透,但是他總裝出一副呆的樣子。這個臭小子,可惜的是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如果是,我可是要好好收拾他,讓他不顯得那麼呆。素雲想,他忠於愛情的樣子倒是挺可愛,一旦愛上一個人,就要從一而終,這份堅守不僅可愛,而且可敬。這樣的人越來越少啊。這個臭小子還很搶手,早被韓文秀給霸佔走了,他倆還一往情深,誰也掰不開,不過這也正是他可愛的地方。如果他是一個見異思遷的人,還有那麼可愛嗎?顯然不會。他的可愛正在於他的堅守,對愛情的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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