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一百九十五
吃完了飯,文秀和佩軒告別了二軍、春全,兩個人慢慢悠悠走回公司。到離大門口不遠的地方,佩軒試探著說:“你騎車回宿舍,我直接去辦公室睡覺好不好?”文秀直率地說:“不好!你先回宿舍再說。”佩軒笑著說:“你喝酒沒事,我也喝了不少酒啊。”文秀不滿地說:“誰讓你喝那麼多酒?我可沒讓你多喝。”佩軒搖搖頭說:“好,算我沒出息,非要自己喝多不可。”文秀打趣說:“嗯,看你那小氣樣,成了說不得了。”佩軒無奈地說:“反正不管我說什麼,都是我的錯。我一說話,又成說不得了。”文秀說:“就你牢騷多。”佩軒息事寧人地說:“好了,現在咱倆無論什麼事都要先拌幾句嘴不可,這樣下去可不是好事。以後我聽你的吧,不要總是拌嘴。”文秀不忿地說:“那還不是因為你總是找我的事?你不找事,啥事也沒有。”佩軒聽了倒吸一口涼氣,心裏涼了半截。他看兩個人不自覺就拌起嘴來了,就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就主動和解,希望不再這樣拌嘴下去,同時也提醒文秀,長期這樣下去會淡化感情的,甚至會傷感情。可是文秀顯然沒有理解他的意思,反而把拌嘴的責任都推給他。他感到很無奈,可是也心有不甘。同時,他也想到,文秀的生理期將要來了,可能影響了她的心情吧?這樣的話,他還是要盡量忍讓她一點。
於是佩軒說:“你先走吧,我隨後到。”文秀就騎車先回宿舍,佩軒在後邊慢悠悠走過去。他到了宿舍樓,小心翼翼上樓,到了房間門口,四周看看沒人,馬上用鑰匙開門進房間,關上門,聽見衛生間有動靜,就走過去,文秀看他回來了,說:“佩軒,趕快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我給你洗一洗。”佩軒點頭說:“好。”於是他脫下身上的衣服遞給文秀,文秀馬上就把當天穿的衣服和新買的衣服都泡在盆裡,一件件洗起來。佩軒說:“我能給你幫什麼忙?”文秀說:“不用了,你什麼也不會幹,你歇著吧。”佩軒不服氣地說:“我在外上學,都是自己洗衣服啊。”文秀隨口說:“嗯,我都懷疑你能不能把衣服洗乾淨。”佩軒不滿地說:“我在你心目中什麼也不會幹。”文秀調侃說:“你拉板車可以,誰也比不過你。”佩軒自嘲說:“嗯,除了拉板車,我什麼也不會幹。”文秀邊想邊說:“對了,你挖糞坑也可以。不過,除了體力活之外,你就乾不好啥活了。”佩軒說:“我啥也不會幹,好在找了你當老婆,如果找個也不太會幹家務的女人當老婆,那我這日子就沒法過了。”文秀頭也不抬,一邊洗衣服,一邊說:“嗯,你以為不是這樣嗎?”佩軒懶得跟文秀爭辯,就去房間裏看書了。沒過一會兒,就聽文秀喊他:“佩軒,把這些衣服晾一下。”佩軒過去,文秀把一個盆子推給他,說:“擰一下水,用衣撐給晾起來。”佩軒沒吭聲就去拿衣撐晾衣服了。他一件件擰乾,然後甩一下,這樣衣服就不皺巴了,然後套到衣撐上晾起來。他晾完了以後,文秀又喊他,原來剩下的也洗好了。於是他把這些衣服都晾起來。晾好了衣服,他說:“文秀,你累著了,休息吧,我也去辦公室休息。”說著,就要走。文秀攔住他說:“不許走,我還沒說讓你走呢。”佩軒隻好停下,說:“還有什麼事?”文秀平靜地說:“洗個澡吧。”佩軒說:“好,你先洗吧。”文秀說:“你過來,一起洗。”佩軒隻好脫光衣服,乖乖進到衛生間,文秀也已經赤條條在裏麵等著了。由於天氣比較熱,水管裡的水也並不很涼,兩人先洗頭,再洗身子,主要都是文秀給佩軒洗,他要給文秀洗,文秀不讓,兩人相互搓背,洗好之後,文秀撒嬌說:“你把我抱出來。”佩軒就抱著她的身子,她抱著佩軒的脖子,到了床邊,佩軒把她往床上一放,她卻抱著佩軒不放,佩軒隻好也上了床,於是兩人擁吻在一起。
當他們越來越有感覺的時候,兩人就做了該做的事,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活動,直到兩人精疲力盡,除了粗重的喘息和長長的呻吟,再沒有其他的聲音。文秀緊緊抱著佩軒,不讓他動,他隻好保持原來的姿勢不變。文秀說:“佩軒,對不起,我知道你對我不滿意,我現在脾氣變得越來越大,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我總是想找你的事,越來越霸道,不講理,總是跟你撒潑,你不許生我的氣。你要生氣了,你就打我吧,不許不要我。”佩軒不在乎地說:“我什麼時候也不會不要你,你是我的老婆,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是個好媳婦兒,我一家人對你都特別滿意,沒有不滿意的地方。你說你脾氣有點大,你有什麼不順心的事嗎?你的生理期快來了,是不是心情煩躁啊?你對我發脾氣無所謂,對別人還是盡量不要發脾氣,別人對你可能不一定會那麼寬容。”文秀肯定地說:“我就是有點心情煩躁,不知道為什麼。你說是生理期的問題,也許是這樣。不過,我覺得我的思想還是有問題,我就是想跟你撒嬌、撒潑、撒野,你打我一頓吧,似乎隻有你打我一頓我才能轉過這個勁來。我明知道這麼做不對,可是還是要這麼做。我有時候自己好煩自己,你打我一頓,也許我就好了,就好像這種不良情緒發泄出來了一樣。”佩軒說:“有時候情緒需要宣洩一下,剛才咱倆這番激烈的纏綿就可以讓你的情緒得以宣洩,你心理會放鬆,心情會格外好。”文秀撒嬌說:“是的,佩軒,你剛才把人家收拾得服服帖帖,人家越來越離不開你了。你給人家的一剎那,人家覺得太美妙了,無論將來怎麼樣,你都不許嫌棄人家,人家想讓你要,你不能拒絕人家。好不好?”佩軒隨口說:“有什麼不好的?你是我的娘們,我伺候你是天經地義的,我是你的男人嘛。你有什麼要求隻管說,我都會滿足你的。”文秀嬌滴滴地說:“人家纔不說呢,你要猜對人家的心思,你要跟人家心貼心,就像現在這樣,要心意相通、心心相印。”說著,她抱他抱得更緊了。佩軒笑著說說:“好,就這樣貼住你,把你收拾好了,你就不給我耍賴了。”文秀撒嬌說:“你天天這樣收拾人家一輩子,好不好?”佩軒說:“好,隻是你不許給我耍賴。”文秀說:“我就要給你耍賴,你是我的丈夫,我不給你耍賴給誰耍賴?我給你耍賴,你不許不理我,還要好好收拾我。你敢不理我,我就打你。你就是跟我吵架了,晚上也必須摟著我睡,不許不理我。我生氣了,你就必須好好伺候我,那樣我就不生氣了。”佩軒說:“哼,我好好收拾妮妮,把你收拾個夠。”文秀說:“人家也是怕你生氣,你把人家收拾好了,你也滿足了,你就不生氣了,嘿嘿。”
他倆說了好長時間的話,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變,佩軒感覺到文秀在動,他也就又有了這樣的慾念,於是感應了文秀,文秀輕輕喊:“佩軒。”於是他進一步配合文秀,很快就,在她的鼓動下,又完成了一次**交融的壯舉。逐漸歸於沉寂後,佩軒說:“我該去辦公室睡覺了。”文秀說:“我不讓你去,你就這樣摟著我睡吧。”佩軒不以為然地說:“還是小心點吧,什麼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文秀不服地說:“哼!人家啥時候都要聽你的。”佩軒打趣說:“好娘們,我把你收拾的得得勁勁,你不聽我的聽誰的?”文秀撒嬌說:“好吧,人家是你的娘們,不敢不聽你的。不過,你如果沒把人家收拾好,人家就不聽你的。”佩軒詼諧地說:“你原來那麼一個純潔的大姑娘,現在也變成了一個騷娘們了,哈哈。”文秀不滿地說:“騷娘們就騷娘們,人家是你的騷娘們,又不是別人的騷娘們;在別人麵前,人家是個正經的大姑娘。我就知道,你喜歡騷娘們,如果我冷冰冰的,你會喜歡?你不許笑話人家!你笑話我,我打你。”她說著就拍了幾下他的屁股。佩軒笑嘻嘻地說:“你就是一塊冰,我也把你融化了,讓你乖乖做我的騷娘們。嗬嗬嗬。”文秀摟緊他說:“人家知道你有這個能耐,所以人家要霸佔住你,哼,你現在隻屬於我。如果我不霸住你,哼!指不定誰成了你的騷娘們呢,肯定不定小潔就是定素雲。”佩軒急忙說:“你可不要瞎說啊,人家小潔和素雲都是那麼純潔的姑娘,你不可玷汙了人家。即使咱倆沒談,我與她倆談上的可能性也不大;即使我與她倆其中一個談了,也不可能有咱倆現在這樣的負距離關係。所以你不能亂說,人家可是大姑娘呢,知道嗎?”文秀沒好氣地說:“看看你!我還沒說你也會把她倆收拾成你的騷娘們呢,你就迫不及待地出來護著她倆了。哼!我纔不信呢!如果我沒跟你談,你肯定跟小潔談上了,我知道她也愛你,說不定她現在就是你的娘們了,娘們距離騷娘們也就一步之遙,不,在你這兒也就半步之遙。一旦有了肌膚之親,你很快就把她們收拾成你的騷娘們了。如果你沒和小潔談上,你可是會進入素雲的溫柔鄉裡的,她那麼一個婀娜多姿的才女,你根本抵擋不住她的誘惑。”佩軒不滿地說:“文秀,你可是越說越離譜了啊。小潔和素雲都是千裡挑一的好姑娘,你可不能這樣說人家,知道嗎?要留點口德。”文秀說:“我也就是在這時候跟你說一說,我還會去跟別人說嗎?我知道她倆是好姑娘,她倆愛你也不是她們的錯,誰讓你有這樣的人格魅力呢?”佩軒說:“你不要瞎說啊,我沒什麼人格魅力。我就一個長相醜陋、才具平庸的、隻會拉板車的農村娃,有什麼人格魅力?人家不對我嗤之以鼻就不錯了。”文秀喊道:“不許你這樣貶低自己!誰這樣說我的男人,我就打他!”說著,她就抽出手來打佩軒,佩軒得意地說:“我咋找了一個又賴又騷的好娘們呢?”文秀忿忿地說:“纔不是呢,這都是你教的,人家那樣一個純潔的姑娘,現在讓你教成了一個騷娘們,都是你的功勞。所以我才說,就是小潔和素雲,如果成你的女人,她們一樣會成為我現在這樣的騷娘們。哎,佩軒,如果她們那麼愛你而不能自拔,我也不阻攔你,不,我也鼓勵你,你會不會用你自己去好好安慰她們呢?”佩軒聽了,怒不可遏地說:“文秀!你不可這樣褻瀆了她們倆!這對於我是不可能的,對於她們更是不可能的!你再這樣說,我非捶你不可!”文秀解釋說:“你別生氣,我是說假如,你不懂女人的心理,如果她愛上了你,她會願意為你做一切事的。”佩軒正經說:“文秀,這與我做人的原則是背道而馳的,我最怕的就是傷害別人,當初咱倆談的時候,長達一年的時間裏,除了擁吻之外,我從來不敢對你動手動腳,從來沒有摸過你的敏感地方,甚至連拍你的屁股都不敢拍,為什麼?就是怕傷害你,知道嗎?那時候咱倆在一起,我一樣是有慾唸的,但是我都剋製住了自己,因為搞不好就可能傷害到你,我不能冒這個風險。”說到這裏,文秀插話說:“不錯,佩軒,是這樣的,你不肯要了我,對我太負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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