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二百二十七
文秀把暖瓶提到衛生間,往盆裡倒了熱水,又兌上涼水,成為不冷不熱的溫水,首先給佩軒洗,一邊洗,一邊說:“大白天,咱倆乾這事,也不害臊,好沒臉沒皮。”佩軒不好意思地笑笑,自嘲說:“我就跟街上亂跑的公狗一樣,見著母狗就發情了,真是沒有一點廉恥啊。”文秀忿忿地說:“滾你的吧!你就沒好話,你這不是變相罵人家是發情的母狗嗎?”佩軒忙說:“我可沒那個意思啊,你自己演繹出來的。”她握住正在洗的那個物件說:“你們男人,這個東西最野,誰也管不住它。”佩軒說:“奧地利有一個心理學家弗洛伊德說:‘這個東西是人類發展的動力。’”文秀說:“外國也有胡說八道的啊。”佩軒搖搖頭說:“這不是簡單的胡說八道,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他認為,情慾是推動人類發展的動力。人的主動性、創造性都源於情慾,這也不能說沒有道理。至少對有的人來說,那是他個人的動力。”文秀說:“我看你就是這樣,一做起那事來就好像有無窮無盡的力量,簡直嚇人,嘿嘿。”佩軒搶白說:“那還不是為了你?”文秀說:“滾你的吧,今天可是你要做的,要不然咱們早吃完飯了。哎,你說,假如哪天我不讓你辦,你會不會捶我?”佩軒反問道:“你說呢?”文秀說:“看你那急不可耐的樣子,不會纔怪呢。我看你兇巴巴的樣子,就乖乖就範了。哼!我要敢不從,你非捶我不可。”佩軒說:“我捶過你沒有?”文秀說:“人家都聽你的了,你還憑什麼捶人家啊?再說,以前是以前,以前沒捶過,不等於以後不會捶。”佩軒惡狠狠地說:“你個賴娘們,我看你是欠捶了!”文秀笑著說:“嗯,我看你裝作惡狠狠的樣子就想笑,你裝的不像,你就是捶我,我也要跟著你。你拋棄不了我。”佩軒說:“嗯,公狗一過來,母狗就翹起尾巴來歡迎公狗了,嘿嘿。我找你的時候,你還不是巴不得?”文秀拍了一下他的物件,說:“滾犢子吧!你是個流氓,還非得說人家是個騷娘們不可。你不是個好東西!”說著,對著佩軒的屁股使勁拍了一下,“啪”的一聲,清脆又響亮的聲音傳出來,嚇得文秀急忙捂住她打的地方,彷彿捂住就不會有聲音了似的。佩軒輕輕說:“你啊,不知道個輕重,你拍一下,全樓都知道了,你再拍兩下,看看會發生什麼事?”文秀恐懼地說:“不敢了,好嚇人啊。”佩軒調侃說:“你敢再拍一下,就有人敲門了。”文秀不服地說:“都怨你,誰讓你說人家騷娘們呢?”佩軒辯解說:“我可沒說你是騷娘們啊,你自己說的。”文秀說:“你的意思就是說人家是個騷娘們,對了,你說人家是翹尾巴的母狗,比騷娘們還騷。是不是?你想抵賴也抵賴不了。”佩軒嬉皮笑臉地說:“對不起,以後不說你騷娘們了,中不中?”文秀白了他一眼,說:“嗯,你嘴裏不說,你心裏還是說人家是個騷娘們。”佩軒說:“你個賴娘們,我能扒開心讓你看看嗎?”文秀耍賴說:“扒開看看你也是在說人家騷娘們。”佩軒說:“你是我的娘們,我也沒說你是個騷娘們就不好,我還喜歡你那樣呢,在我麵前,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撒嬌說:“人家再那樣,你也不能說,人家如果像個木頭那樣,對你沒有一點反應,你就滿意了?你就會笑話人家。”佩軒不滿地說:“誰笑話你了?我寵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笑話你呢?”佩軒想了想說:“對了,你現在還在安全期不在?可不能讓有風險啊,知道嗎?這事比啥都重要。”文秀認真地說:“我知道,我自己的事,還能不小心?”佩軒說:“好了,洗完了,吃飯吧。”文秀撒嬌說:“你得把我抱過去。”佩軒沒說話,貼住她前胸,她岔開腿,抱著他的脖子,他雙手托住她的臀部,抱著就走到床邊,放下她,可是她依然抱著他不放,與他擁吻在一起。一會兒,他倆鬆開,文秀去找出來衣服,兩個人穿上,開始吃飯。
佩軒一邊吃飯,一邊不經意地向文秀看去,隻見她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並沒有吃飯,佩軒說:“你看什麼?吃飯吧。”文秀麵帶笑容說:“我就看你,看你看不夠。佩軒,人家都說我的眼光好,那時候我也沒覺得好到哪兒;現在我自己都不得不佩服我自己。你看吧,當初我看上你的時候,你是個貌不出眾、土裏土氣的窮小子,沒有女生看上你,人家也都不看好咱倆能成;可是你復讀的時候,成績那麼好,而且你的品行那麼好,這時候人們覺得你考上大學的可能性比較大,人們覺得我是有點眼光的,這時候開始有女生羨慕我了;後來你考上了P大,人們才發現我的眼光太正了,一般人比不上,連我家的鄰居都到我家道喜,說我找了個好女婿;你上了大學,人家又有點不看好咱倆了,認為你會看不上我,會跟我散夥,結果呢?咱倆已經成了實際上的夫妻了。嗬嗬,佩軒,至少我沒看錯你,你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無論怎麼樣,你也沒有不要我,就這一點,就說明我的眼光沒錯。”佩軒隨意說:“文秀,我雖然重情重義,但是並不是很容易動感情的人,當初咱倆在一起接觸多了一點,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可是我沒有和你成親的意思,因為那不可能。我有自知之明,我跟你的距離也就是牛郎和織女的距離,我自覺根本配不上你,你家肯定不會同意,最後惹了一身的是非還不得不分手,既傷害了你,也傷害了我,何苦呢?明知不成,還非要談下去,這是非常不明智的行為。所以我就根本沒有和你談戀愛的打算,不想惹那麼多的是是非非。你知道,那時候談戀愛的同學絕大部分都成不了,我當然也不想再給人們增添一個笑柄。我雖然知道你是個好姑娘,但是對你也不是很瞭解,一般來說,家裏一施加壓力,女生就會改變主意,咱倆又差別那麼大,你家裏也不會同意,等等,這些因素加在一起,我其實根本就沒有和你談下去的勇氣,也沒有抱任何的希望。但是,你對我堅定的愛融化了我的自卑,讓我對愛情的渴望逐漸燃燒起來,咱倆約會的時候,我多次想拒絕你,可是你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就不給我拒絕你的機會,這樣我隻能把想說的話收回去。我感受到了你熾烈的愛,我也逐漸愛上了你。我愛上你以後,想到如果能夠和你成親的話,我一定會和你廝守一輩子的,我是不會變心的。我不是劉國增那樣的人,我也看不起那樣的人,當然也不屑於與那樣的人為伍。我知道,你很愛我,可是我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啊。你很擔心白小潔和沈素雲會把我搶走,這種擔心是多餘的:第一,人家不會搶我,我不配;第二,就是搶也搶不走,因為我愛的是你。現在你放心了吧?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已經屬於你了,再不會有什麼不明確的了。不過,我看你越來越霸道了,嘿嘿,再給我霸道,小心我搧爛你的屁股,以後我對你也就不客氣了,敢不聽話,就捶一頓。知道不知道?”文秀聽了佩軒的話,就走過來,坐在他的腿上,說:“哼!我纔不怕呢,我現在就打你。”她說著,摟緊他,在後麵拍他兩下,一邊拍,一邊就吻上了他。她嬌滴滴地說:“佩軒,隻要讓我當你的老婆,你就是天天捶我我也願意。我知道你不會捶我的,說要捶我都是逗我玩的,我就喜歡你天天收拾我的樣子,你太有勁了,也不知道你哪來那麼大的勁。不過,有愛才能做這事,有愛那是很美妙的一件事;沒有愛我就覺得很噁心,那就跟動物沒區別了。也許你們男人不一樣吧?”佩軒說:“我的小嬌妻,你趕快吃飯吧,談戀愛也不能當飯吃。”
文秀隻好去吃飯,佩軒說:“文秀,我來酒廠的事已經辦完了,咱倆的事也辦了好幾次了,我明天回去吧?”他這一說,文秀放下筷子,又過來坐到他腿上,把頭紮在他的胸前,說:“佩軒,我捨不得你,不讓你走。”這一下讓佩軒後悔說了剛才的話,他想好歹應該等到文秀吃完飯再說走的話,不過後悔也來不及了。他想放了假就來文秀這裏了,回家沒幾天又來了,他也不能一直呆在這裏呀。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隻好不說話。文秀見他不吭聲,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於是歉意地說:“佩軒,對不起,我知道,雖然我捨不得你,可是我也不能霸佔住你,你好不容易放假了,爹孃也都盼著你回去,我這樣霸著你也太自私了,對不起。你後天回去,好不好?對了,酒廠鄧科長也要去賈莊,要往賈莊南邊發展經銷商,問問他什麼時候去,你不是也要去嗎?你們一塊走吧,好不好?”佩軒點點頭說:“好。”
佩軒和文秀都吃完了飯,佩軒要去收拾洗刷,文秀不肯,說:“這不是男人該乾的活,你一邊去吧。”佩軒不以為然地說:“文秀,現在講的是男女平等,沒有什麼活非分成男人的和女人的,家務活男人也不是不可以乾,明白嗎?還有,文秀,將來有孩子了,一定要教孩子做家務,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知道了嗎?”文秀不在乎地說:“知道了。就因為沒讓你刷碗洗筷子,你就給我上了這麼一大課,你當老師好樣的。嘻嘻嘻。”佩軒說:“我給你說正經話呢,你也不當回事。”文秀辯解說:“我沒有不當回事啊,還早呢,等到咱孩子六歲了我就教他做家務,好不好?”她明顯是在跟他打岔,可是他也無可奈何。
文秀洗好了碗筷,又去洗衣服,因為他倆上午都走了不少路,出了許多汗,衣服上都是汗味,所以文秀要洗出來。佩軒也過去,文秀洗好了一件,他就擰一下水,去晾起來。等到衣服洗完了,佩軒也都晾起來了。文秀幹完了活,張開雙臂,佩軒知道她要什麼,於是迎上去,緊緊抱住她,她用雙臂抱著佩軒的脖子,雙腿岔開翹起來,佩軒伸手托起來她的臀部,兩人又吻在一起。一邊親嘴,一邊從衛生間走到床邊,佩軒把文秀放下。文秀說:“咱們咋這麼好啊?”佩軒笑著說:“你跟個小孩一樣,嗬嗬。”文秀撒嬌說:“我就是個小孩,你就得哄我,誰讓你是我的女婿呢?我的女婿就得哄我。”佩軒說:“好,我的老婆我來哄,哄著哄著就把你收拾了,嘿嘿。”他接著說:“文秀,咱們午休一會兒吧,醒過來我陪你去街上逛逛,好不好?”佩軒想著來了幾天了,也沒陪文秀去逛街,女孩嘛,沒有不喜歡逛街的,他陪她去逛逛街也是應該的。文秀高興地說:“當然好了,想著是衣服換季的時候,咱們去看看衣服打折。”接著,文秀正經地對佩軒說:“佩軒,你剛才說的讓孩子做家務的話我都記著呢,我那是故意逗你呢,你別當真啊。我知道你說的是對的,以後教育孩子的事我會聽你的,這些事你肯定比我有見識。”佩軒不經意地說:“我知道你是故意給我搗亂的。不過,教育孩子的確是大事,咱們將來一定要把孩子教育好,讓他能夠成為自立的人,這是基本的要求;再稍高一點的要求,就是讓他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文秀鄭重地點點頭,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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