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接近他。
然後逼宋憶離開。
秦晁終於意識到自己錯的有多徹底。
他冇有理會葉薇媽媽。
隻是說了一句:
“阿姨,仁至義儘。”
然後就轉身走了。
他開始每天都折磨自己。
一遍又一遍的翻開那本日記。
每個月都做一次蛋糕,假裝那是宋憶做給他的,然後吃掉。
彷彿宋憶還冇有離開自己。
他每天都用酒精麻痹自己。
最後甚至出現了幻覺。
當助理找上門來時。
他剛好看到秦晁正在對著一團空氣,舉起婚戒:
“小憶,我再娶你一次,原諒我吧。”
助理用力搖著秦晁
“秦哥!你清醒一點,宋憶姐已經走了,她早就出國了。”
秦晁聽到這句話身體頓了一下。
然後把助理推開,掀翻了桌子
“你胡說!小憶最愛我了,她怎麼可能會離開我?她就在這裡,她還等我娶她!”
然後又牽起旁邊的空氣,親了一下。
癡米的說:
“小憶,你永遠都愛我的。”
後來秦晁被強製送去治療。
躺在病床上,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治療。
他開始漠視一切。
隻是想起宋憶這個名字的時候,心會忍不住顫抖一下。
6
我在倫敦待了三年。
這邊的工作也快處理完了。
下班回家的時候我正在和同事抱怨這一如既往的天氣。
我總歸是不喜歡雨天的。
“宋憶”
我聽見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轉身,是一個許久不見的人。
秦晁。
我對他點了點頭,讓同事先回去。
“好久不見。”
說實話現在看到秦晁我早就冇有了當年的情緒。
我看著眼前的人和倫敦的雨。
莫名想起一句詩。
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秦晁變得憔悴了不少。
我微笑著朝他問好。
秦晁許久不說話。
“你過得還好嗎?”
如他所見,我過得很好。
冇有被情愛捆綁,我的人生是自由的。
秦晁的聲音有些嘶啞:
“宋憶,可以請我去你家坐坐嗎?”
我有些意外,但還是答應了。
這屋子是公司分配的。
不大,但一個人生活也夠了。
我給秦晁端了一杯咖啡。
我以為我們的重逢會有些撕心裂肺。
但好像並冇有。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三年前的那個夜晚,我早就釋懷了。
秦晁一直看著我,他突然開口: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我許久才反應過來。
“早就忘了。好聚好散,挺好的,我也祝你幸福。”
秦晁的身體有些發抖。
他盯著手裡的咖啡,喝了一口。
應該很苦,我不習慣放糖。
秦晁感受那絲苦澀蔓延在嘴裡。
但是都冇有那句,早就忘了,更苦。
他又抬頭看著我:
“我和葉薇後來再也沒有聯絡過了。”
篡著杯子的手越來越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