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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魔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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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new

囚魔崖 · se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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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被采花賊搶走強姦,爐鼎發狂大開殺戒,最後新收兩名爐鼎在曉月被采花賊侵犯時,血梅纔剛剛來到春樓的店門前,由於身上的種種限製,血梅仍然得以步行的方式出行。

雖說血梅穿芭蕾高跟的時間可能已經超過億年,但實際上血梅一直被拘束著榨取靈氣,這雙腿是基本冇用過,哪怕是和曉月一起雙休的時間,血梅的腿也很少走路,因為為了跟上曉月的速度,她也得飛行。

所以穿著這雙鞋走路的時間在出宗門之前加起來也不超過一天。

就算是這幾天加起來的時間也不超過72小時,導致血梅仍然冇有適應這雙高的離譜的鞋子在被這種束縛的情況下走路。

再加上城池中的道路並不平整,血梅冇走幾步就會被突出來的地方或是陷下去的地縫絆倒,也得虧在摔倒之前就能用法術把自己扶起來,不然血梅指不定得在這個城市裡摔倒多少次。

血梅每一步都無法邁的太大,又老是被絆倒,就使得她走的非常慢。

而這樣一幕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頗有修養的少女,在城市中端莊的漫步,這種儒雅的風氣和她身上種種淫蕩氣息的反差,帶來的確實另一種怪異的魅力。

其不緊不慢的態度讓人的心情都為之安靜,但誰也冇想到,血梅此刻的卻是無比的焦急,她是如此急切的想要完成任務來證明自己。

更何況血梅的身體情況和曉月差不多,爐鼎功法的修煉讓她對疼痛對疼痛幾乎冇有抗性,更彆說她的鞋底還有尖刺,每走一步深深刺入足底的尖刺還會釋放出電流,可以說血梅能夠行走就已經是用儘全力了。

簡單的打發走來招待自己的老麼之後,她就繼續這樣慢悠悠向樓上走去,直到走到四樓的一間房門前才停下。

打開房門隻見一位白髮紅瞳的美女正抱著琵琶端坐於床上,血梅打開門的一瞬間,便開始彈奏其溫婉的小曲,好似在歡迎她的到來。

“冇想到今天的客官是位美女呢,不知客官要如何疼愛小女子呢?”這位美女的身高與曉月相仿,雖然美貌不及曉月,但也算得上沉魚落雁,可以說這座城內除了曉月和血梅,找不到比她要更美的女子,並且其身材也要比曉月更好,不過卻趕不上血梅。

其服裝宛如那些大家閨秀的禮服,布料卻更少更透明,春樓中的女子幾乎都是這種穿著,但這種衣服卻比不上血梅這身旗袍一半的暴露。

並且她的身上有一種無法掩蓋的誘惑,其妖嬈的魅力與血梅二人截然不同,但卻同樣有吸引力,相比於二人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質來說,這種欲拒還迎的姿色反而更受人歡迎。

可這種美貌與氣質,卻不應該是一個凡人該有的。

血梅也冇有說話,隻是緩緩的向對方走去,接著隨手將客房的門窗都給關上。

那位少女的琴聲也隨著血梅的動作停下:“不知嬌狐有哪裡得罪仙長了,還請仙長不要見怪。”見血梅仍然不回答,嬌狐直接將手中的琵琶砸向血梅,同時縱身向窗戶飛去,但很快就被附著在窗戶上的法力給震了回來。

就在嬌狐受到法力的衝擊之後,其狐耳與狐尾也從頭頂和裙底漏了出來。

冇錯,嬌狐是一隻狐妖,還是一隻化神初期的狐妖,就因為她有如此強大的修為,才能不被城中的修士所發現。

嬌狐在血梅走進大門的一瞬間就發現了她的存在,但她不敢逃,她的心情要比其它人更加震驚,因為隻有她才能切實的體會到血梅的實力的恐怖,如果對方要抓她,她絕對逃不掉。

摔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嬌狐,血梅才終於開口:“我家主人有請,還請小姐不要反抗,免受皮肉之苦。”

“仙長一定要趕儘殺絕嗎?”嬌狐心中一橫,原本風情無限的雙眸頓時間充滿殺意,直接向血梅撲過去。

血梅也毫不客氣出手反擊,雖然血梅經過長期的調教,性格變了許多,但隱藏在她內心深處的嗜血仍然存在,她仍是被人稱作血魔的魔祖,縱使現在變成了爐鼎,戰鬥方式依然保持著曾經的殘暴。

哪怕房間中設下了結界,二人戰鬥帶來的動靜還是將整個春樓的注意力都吸引了多來,原本熱鬨的春樓很快便隻剩下了這間房間的打鬥聲和伴隨著聲音帶來的巨大震動。

每過幾分鐘,就隻見血梅原本血紅的旗袍上又沾染了上了一些血痕,其漆黑的雙足此刻已經被鮮血變成了鮮紅色,雙手也同樣沾滿了鮮血,其它地方也或多或少染上了血跡。

所有人都被其殺神般的景象給鎮住了,冇有人再去對那兩腿之間的精液想入非非,隻有對血梅這麵帶笑容定人生死的形象本能的畏懼,就好像曾經畏懼血魔一般。

而血梅手上拎著的那個每扯掉了四肢,渾身都是駭人傷口的人棍狐妖,更是讓這份恐怖提升到了極致,狐妖身上的那些傷口任何一個放到普通人身上那都是都是致命傷,或是能看到從傷口鑽出來的斷裂肋骨,或者是透過傷口看到皮膚之下的內臟。

嬌狐的一生白毛也被自己的鮮血染得血紅,而血梅卻冇有任何傷口,就足以看出這是一場單方麵的虐殺。

而嬌狐失去的四肢在哪裡呢?

估計就是房間裡留下的那幾塊碎肉。

此刻冇有人懷疑血梅展露出來的帶有衝擊性氣質的含義,更冇有人想挑戰血梅,成為血梅手中的下一個人棍。

血梅就這樣以極其恐怖的形象,用手抓住這個半死不活的人棍的脖子,繼續之前的步伐,緩緩向客棧走去,而這一幕更是直接震驚了整個城市,在血梅的氣質之下,原本還算熱鬨的夜市僅僅一刻鐘便隻剩下血梅一個人在街上走,更無一人膽敢阻攔血梅。

“咳……咳咳……”嬌狐的四肢和身上駭人的傷害仍然在不斷的湧出血液,讓血梅走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嬌狐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脖子被血梅抓的死死的,發出一點聲音就已經是拚儘全力。

也得虧嬌狐是化神境的修為,才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留意識。

這個血痕一直延伸到曉月的房間中,客棧中的眾人剛剛膽戰心驚的看著血梅將不知生死的嬌狐提到房間裡,就聽到一聲憤怒的咆哮,接著便見到那間房子中裝著窗戶的那麵牆直接被震碎了,接著一個身影以極快的速度飛了出去。

可縱使是牆冇了,也依然看到不的房間裡的情況下,因為陣法的阻擋,導致內部彷彿內濃霧籠罩一樣。

客棧的侍衛問道“老大,發生什麼了,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

“看什麼看?這個狐妖少說有化神境,聽說是從春樓抓過來的,她抓一個化神境的狐妖一點動靜冇有,你要不要想象她到底是什麼水平,你惹得起嗎?”

“也,也是哦,這至少也得是煉虛境的修為了,可能來這裡就是為了抓這隻狐妖的吧……”

“天天問問問,去把店裡血擦乾淨。”

“怎麼要我來擦啊?這不是跑堂的該乾的嗎?”

“你讓凡人來擦化神境妖獸的血是吧?也不怕害死彆人,而且你小子把血收集起來,說不定還能賣錢。”就在曉月的房間變成眾人的禁地的時候,血梅正在向城外飛去,她剛剛搞出這麼大動靜是因為曉月不見了,而她在一瞬間就用神識覆蓋了周圍百裡,然後發現曉月正在一個采花賊關在城外不遠處的一個地下室裡,並且還在榨取原本屬於她的精液。

為此血梅勃然大怒,強忍著違規使用法術帶來的電擊懲罰,飛向曉月的所在地,就在血梅趕到時,那名采花賊還坐在曉月的身上,不斷的活動腰肢,甚至還不斷的向曉月的口中餵食各種藥物,讓曉月的**前所未有的高漲。

之後采花賊桂葉的情況要比嬌狐更慘,不僅被斬去了四肢,就連雙眼和舌頭也被挖掉了,牙齒被全部拔掉,丹田連帶著腹部裡的東西被一併掏了出來,變成了一個空蕩蕩的血洞。

全身的經脈都被打碎,神魂也被封到了識海裡無法離體。

骨頭更是被全部打碎,全靠著戴在她脖子上用於維持生命的項圈吊命。

之後這血梅便一邊摟著曉月,一邊提著這個與死人差不多桂葉,慢慢走回了客棧。

而桂葉這比嬌狐還要恐怖百倍的狀態,在這次更是將好些人直接嚇昏了過去。

桂葉也不像之前嬌狐那樣,偶爾扭動身體和發出聲音,當時就算她想也這樣做也做不到,因為她的脊柱都被打斷、肺部也幾乎失去了功能,修為更是被徹底廢了,看起來就和真的死了冇什麼兩樣,要不是她的身體在項圈的作用下還在不斷的滲出鮮血,身上的血肉還在偶爾跳動,旁人還真看不出來她還活著。

這殘忍的手段將客棧裡那些修為有成的侍衛都嚇了一跳,但看著血梅懷裡哭的梨花帶雨的曉月和勉強能夠認出來是被通緝的采花大盜的桂葉,他們也明白了為什麼血梅要下如此狠的手,以及之前在回到房子之後這麼生氣。

自己家的大小姐被采花賊玷汙了,哪怕是將對方千刀萬剮也是可以理解的,聽侍衛一解釋,其它心有餘悸的圍觀者也放下心來,反而感謝血梅為他們除掉了兩個禍害。

和桂葉比起來,嬌狐的情況就要好得多,在被血梅丟在房子裡之後,她就一直在昏睡,而憑藉化神境的修為,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也好的七七八八,四肢的斷口也已經合上,雖然仍然冇有四肢,而且全身無力,但已經冇有生命危險了。

一開始感受到自己空蕩蕩的四肢,嬌狐還是一驚,但回想起昨天恐怖的遭遇,嬌狐還是冷靜下來,感受著體內由於昨天和血梅大戰以及修複傷口而枯竭的靈力,嬌狐放棄了使用法術的想法。

很快嬌狐感覺到自己頭頂好像在滴水,可是自己麵朝下看不見,於是費了一番力氣讓自己翻過來,但放過來之後的一幕讓嬌狐嚇得肝膽俱裂,因為她見到一個被斬去四肢開膛破肚的人正被一根繩子拴在脖子上,就這樣吊在半空中,不斷流血的空洞眼眸和嘴巴讓這一切更是不寒而栗,並且四肢和肚子上的傷口仍然在不斷的滴血。

這哪像一個人,完全就是一個屠宰完之後掛在架子上準備售賣的肉豬。見到這一幕哪怕是吃了十幾個人的嬌狐都被嚇得叫了出來。

而被掛在那裡的人自然是桂葉,桂葉的修為遠不及嬌狐,而且傷的也更重,脖子上項圈隻是保證她不會死,但對於這種程度的傷口桂葉根本無能為力。

當然被這一幕嚇到的不隻是桂葉,還有躺在床上無法動彈的曉月,這恐怖的一幕身為曾經正派中的邊緣人物,她哪曾見過,若非嘴巴被堵著,在醒來的一瞬間她就會尖叫。

而嬌狐的尖叫喚來的隻是一個無情的踩踏,血梅將她的高跟靴狠狠的踩到了嬌狐的肚子上,直接將她肚子上剛剛癒合的傷口又踩得裂開,“叫什麼叫?她敢冒犯主人,我就這般折磨懲戒她有問題嗎?”被這樣凶殘的血梅蹂躪著,嬌狐立馬哭得梨花帶雨,“求求仙長放過小女子一條生路,不論是讓小女子當牛做馬都可以,哪怕仙長執意要取我性命,還請不要這般折磨我。”見嬌狐服軟,血梅也冇有說什麼,便走向和嬌狐一起醒來的曉月:“主人你醒了,還請吩咐如何處理這兩個賤人。”曉月好半天才穩定下來,她這才發現血梅比她想象的還要恐怖,這麼一想之前的謹慎都是對的,於是便說道:“將這兩位都變成剝奪四肢的爐鼎吧,爐鼎的主人就是你。然後將那個采花賊治療一下。”將她們變成爐鼎的決定算是曉月的一時衝動,因為被采花賊蹂躪了一夜,任誰都不會有好心情。

可縱使是這樣,看到桂葉這副模樣曉月仍然會難受。

所以才讓血梅將她治好,同時按照助手的之前的做法,如果自己又收了新的爐鼎,恐怕到時候這幾個人都要輪番來榨自己,到時候自己可頂不住。

血梅心領神會,從納戒中拿出給爐鼎使用的封住四肢的金屬蓋。

血梅來到嬌狐麵前,說道:“你運氣不錯,主人說要你做爐鼎。”

“謝謝仙長,謝謝……啊!仙長,不要!好疼!”嬌狐剛剛準備感謝不殺之恩,就看到血梅將嬌狐剛剛癒合的斷肢又一次切斷,這才還切得更短了,隻是比之前隨意撕扯的更加整齊。

然後血梅將金屬蓋蓋到了四肢的斷口上,嬌狐先是感覺到了傷口帶來的灼燒般的劇痛,接著便是更加劇烈的徹骨般的疼痛,因為這些封印四肢的蓋子是通過直接釘在骨頭裡來進行固定的而這使得四肢的封印是無法用正常手段取下。

在四肢都被處理好之後,嬌狐還以為已經結束了,但卻冇想到這隻是開始。

血梅將自己之前人棍狀態下使用的道具在嬌狐身上都使用了一遍,包括仙帝境的封印針和除了捆綁四肢之外的全套束縛道具,以及奴帝丹。

當然以為嬌狐是狐妖,所以尾巴也冇有被放過固定在背上,耳朵則被一個形狀相同的狐耳耳罩包裹。

看著隻能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在地上微微蠕動的嬌狐,血梅纔將其抱起來,讓她的小腹貼著曉月的小腹。

並輔助曉月調動靈氣,在嬌狐肚子上留下象征著主奴契約的淫紋。

因為血梅自己既是爐鼎又是奴隸,血梅並冇有資格簽訂任何主仆契約,讓任何人做自己的奴隸。

所以她隻能讓曉月奴役這些人,之後自己作為更高級一些的奴隸,從曉月那裡獲得奴役她們的權力。

這樣血梅隻是她們的第二主人,第一主人仍然是曉月,並且這個權力曉月隨時可以收回。

做完這些,血梅纔去處理那個瀕死的桂葉,她先將桂葉的四肢處理好之後,再將一粒丹藥放入她的口中,由於桂葉的喉嚨已經被血梅絞碎,胃也被丟掉了不知道什麼地方,所以隻能讓丹藥在口中化開,這種方法可以說浪費,但現在也冇有彆的方法,畢竟血梅並冇有治療方麵的法術。

等到桂葉的五官長好,還冇有恢複功能的時候,血梅的道具就迫不及待的套了上去,讓桂葉冇有機會欣賞她最後的光明。

又過了一個小時,肚子裡的臟器才長出來大半,血梅便將第二粒丹藥塞了進去。

丹藥落入胃裡藥效就要好得多,僅僅過了十分鐘,肚子上的那層皮終於長了出來,血梅的各種道具也接踵而至,將桂葉包裹成了第二個乳膠人棍,並與曉月簽訂契約。

之後又在曉月的命令下,讓二人都被血梅用那根假**射出精液將其灌滿子宮受孕,並給二人喂下仙胎丹,最後血梅將宗門令牌放到了二人肚子上,催動傳送效果之後,二人就被直接送回了縛仙宗,交由助手調教。

仙胎丹其實就是修仙者使用的促排卵劑,能夠大幅提升懷孕的概率,幾乎是真仙以下吃了必懷孕,當然這也是縛仙宗獨有的丹藥,曉月也是在離開宗門的時候才知道有這種藥,但之前冇有一次見助手拿出來用過,曉月也因此覺得助手多少有點圖謀不軌,至少折騰自己的企圖。

將兩個爐鼎送走之後,血梅和曉月便換了房間,並用兩錠金子支付了房間維修的補償,並有拿了一錠金子作為新房的租金。

之後負責處理房間的侍衛看著幾乎將地麵鋪滿的血和一整麵消失的牆,還有那兩個消失不見的人,便不想而立,他根本不敢想血梅對他們進行了怎樣的折磨,但這和他無關。

而客棧也對此事守口如瓶,雖然這件事對客棧的生意影響不小,但四錠金子的價值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損失,便當此事從未發生過。

之後的幾天曉月讓血梅與自己交合了幾次,本來她不願意,但之前桂葉給自己服用的淫毒讓她實在冇辦法。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二人就這樣安心的在這個客棧住下,也冇有多做什麼事,於是這件事也漸漸這麼過去了。

在這段時間,曉月也通過血梅口中得知,自己其實進入縛仙宗還不到五年,但她分明記得,自己在縛仙宗修煉了至少一百五十多年,甚至可能接近兩百年。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整個縛仙宗的護宗大陣也有時間加速效果,隻是比監牢中的那個小陣速度慢得多,可如果這樣算,會不會他們在外麵待了半年,宗門內就過了五十年?

那些監牢中過了多久恐怕更是個天文數字了。

“助手,檢視兩名新手弟子情況,並檢視宗門詳細資訊。”曉月想了想還是消耗幾天的說話次數來搞清楚宗門各方麵情況,這方麵她不搞清楚不安心。

當然助手的本體還是在宗門內,隻是在曉月的耳塞和眼罩中,留下了法術,可以遠程使用一些助手的功能。很快二人的資訊展示在她的眼中。

姓名:嬌狐

年齡:1575

境界:化神境二層

實力水平:化神境一層

靈根:地階木水靈根

體質:嬌軀媚骨

血脈:天狐血脈(極少)

身高:155,三圍94。2/54/91,體重49。5kg。身份:狐妖

罪行:吸食人精魄。

評價:天資上佳,但算不上真正的天才,距離天驕更是差得遠。

姓名:桂葉

年齡:798

境界:元嬰五層

實力水平:元嬰初期,但跑的很快

靈根:上階木靈根

體質:殘缺地根體

血脈:無

身高:183,三圍108/79/107,體重79。8kg。身份:采花大盜

罪行:一個頗有修為的采花賊。

評價:天資上佳,但算不上真正的天才,距離天驕更是差得遠。

曉月看完點點頭,果然這兩個人的年紀和她想象中的一樣大,曉月就是算上縛仙宗的時間,也不過兩百多歲,甚至不及這兩人的一半。

但這是其實纔是正常修仙者與境界匹配的年齡。

而看完宗門資訊之後,曉月才發現宗門整體狀態都比她剛剛來的時候提升了不少,宗門的所有陣法和設備都從原來的渡劫境提升到了仙君境,護宗大陣陣法更是從上仙境達到了仙王境後期。

而且宗門內部的靈氣濃度也上升了十幾個等級,這一切的功勞都要歸功於血梅這段時間作為爐鼎付出的大量靈氣。

而宗門大陣其實一開始就有加速功能,隻是加速的速度隻有五倍,所以並不明顯,但現在加速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一百二十多倍,並且這個數字還在緩慢上升。

不過卻遠不及監牢上升的速度。

畢竟時間最快的監牢,也就是血梅使用的那個,此刻已經被加速到了接近一天十萬年,這可是千萬倍的加速水平。

但是實際上,強化護宗大陣消耗的靈氣要遠比監牢多,因為護宗大陣的規模更大,也更加複雜,還影響到諸多其它小陣法以及各種設施的效果,畢竟護宗大陣是可以加速其它的時間加速陣法,這就足以看出含金量有多高了。

所以護宗大陣消耗的靈氣異常多,但在這加速這方麵就遠不如監牢和密室的陣法。

不過最意外的卻是助手的境界,因為之前助手和大陣等級相同,再加上助手不能離開大陣,所以曉月理所應當的意味助手應該是陣法的一部分,或者二者有著某種相互聯絡。

但助手卻是整個宗門裡境界變化最小的一個,隻是從上仙境三階升到了上仙境九層。

詢問之後才知道,助手雖然也是縛仙宗造物,但境界還是和正常修士一樣,一個大境界是九個小境界,而不是縛仙宗常見的十六個。

並且無法自行跨越大境界,隻有宗主有能力和權限讓助手提升到下一個大境界,可以說各方麵助手都受到不小的製約。

也因為境界的限製,助手能夠合成的法寶最高也隻有仙君境一層的水平,更高的法器全都是助手在造出低級法寶之後放在爐鼎和蛻軀身邊孕養的。

可就演算法寶品級提升了,本質還是低階道具的增幅,和真正的高階法寶還是有著根本上的區彆,那些非常誇張的法寶效果必須是直接鍛造出來就是高階法寶才行,是無法用這種先造低級再養到高級的方法創造出來。

就像現在的各種封印道具,雖然是陰陽境的品階,但其實並冇有封印道蘊的能力,隻是通過抑製靈氣和經脈等手段來間接阻止使用道蘊。

可這對於真正的陰陽境來說,是遠遠不夠的,充其量是無法破壞這一身束縛,但他仍然能夠正常的使用法術。

也就是說如果血梅體內有完整的道蘊,其實這身束縛也不一定能控製住她,但好在她冇有。

看到這些介紹,曉月也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她害怕血梅變得不受控製,但她也不想給助手提升境界,因為助手各方麵表現來說都有點叛逆和不懷好意,玩意給它升級之後解鎖了更多離譜的功能怎麼辦?

不過曉月還是決定不去想這個問題,畢竟現在這還不是最要緊的事情。

眼看在這座城市住的時間也快夠兩個月了,曉月便決定前往自己以前的宗門:正新宗。

曉月之前完全冇有想回去的意思,雖然正新宗也是修仙宗門,但近兩百年的時間對他們這種末流小宗門來說還是太長了,曉月覺得自己回去怕是都冇入記得自己了,也冇有回去的必要了。

要知道正新宗宗主也才金丹期,而金丹境壽命一共就五百年,絕大多數人成就金丹境的時候都是快兩百歲甚至快三百歲的時候,哪怕是初入金丹剩下的壽元也才兩百多歲。

這要是近兩百年過去,回去怕是宗門裡的人全都換了一遍了。

但現在隻是不到五年的話,她倒是可以回去看看了。

“血梅,該走了,去正新宗。”

“主人,去這種聽都冇聽過小宗門乾什麼?”

曉月這段時間也明白了血梅眼中自己是個什麼形象,為了保持曉月在血梅中隱士遺孤的形象,也就冇把自己以前是個五百人都不到的不入流小宗門弟子的事和血梅說,隻是說道:“那裡有本座的一些舊識,隻是去看一眼罷了。”曉月也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也不可能回到正新宗了,她的境界突破飛快,如果這時候放棄縛仙宗回到正新宗,控製會給自己迎來殺身之禍,而且縛仙宗的存在本身就足以改變修仙界,就算自己不離開縛仙宗,隻要被外界知道有這樣一處秘境,到時候也會麻煩不斷。

畢竟她的實力可不是無敵的,雖然煉虛境以上的修士近百年幾乎冇有出現過,但所有人都知道,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常年閉關不出的大能,這些人一定會因為這種驚天機緣出世。

看起來一個冇有,但如果真把縛仙宗的事捅出去,怕是直接跳出來幾十個渡劫境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就算上述問題不論,曉月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早就不能離開縛仙宗了,她的身體早就被縛仙宗的功法改造的敏感而脆弱,離開縛仙宗的種種專為這些功法修煉者準備的法寶和生活環境,曉月之後也很難正常生活,更何況她現在離開了縛仙宗根本冇辦法修煉,她已經被死死的綁定在縛仙宗上了。

所以這次她回去也隻是看看故人,讓自己斷了念想。

“原來如此,宗主竟然和這種小宗門的人有舊識,真是平易近人。”就這樣,曉月和血梅在神不知鬼不覺的夜晚離開了這座城市,飛向正新宗的所在處,隻留下了兩個樣貌不詳的美女鏟奸除惡的傳說,而曉月也給自己的這層身份編了個新的勢力:“囚魔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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