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臭女人
秦東和女朋友唐婉已經同居一年,當然知道這聲音意味著什麼。
隻見他快速用鑰匙打開門,房間裡的一幕,徹底讓他大跌眼鏡。
隻見徐峰正光著身子和唐婉緊緊地相擁在一起。
秦東冷不丁地進來,讓兩人大驚失色,快速分開。
當徐峰看見站在門口的是憤怒的秦東的時候,緊張的神色恢複平靜,反而嗬嗬一笑,道:“秦東,這麼快就出院了?
趕緊滾出去!十分鐘之前,唐婉已經把你踹了,答應當我女朋友!”
聽到此話,秦東氣得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邁步朝著徐峰走去。
徐峰看見秦東的樣子,戲謔地道:“秦東,你應該還不知道吧,你已經被髮配到石溝鎮了。當然,我也已經告訴了唐婉,你現在配不上唐婉,我答應唐婉將她從鄉鎮小學調到縣城中心小學任教,這是你給不了她的。”
秦東盯著唐婉看了一眼,唐婉低下頭不敢直視秦東的眼睛,胡亂地拿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又拿起一件套在徐峰的身上。
秦東啥都明白了,如果真像徐峰說的,自己被髮配到石溝鎮,那今天絕對是自己人生最悲慘的時候,不僅事業遭到了滑鐵盧式的慘敗,五年多的感情也付諸流水!
作為男人,這個時候怎麼辦?
唯一的辦法,就是像雄獅一樣咬死入侵者。
“嗬嗬嗬,秦東,識時務者為俊傑,快點滾出去,彆耽誤老子和唐婉快活,說不定,老子會看在你識相的份上,在曹縣長麵前替你說句好話,讓你在石溝鎮不至於過得太過可憐,要不然,哼,你將會成為石溝鎮裡一隻被打的落水狗!”
此時的秦東,怎能忍耐?
隻見他快速上前,雙手以極快的速度摟住徐峰的脖子,膝蓋直接頂在徐峰的襠部。
隻聽‘嗷’的一聲。
徐峰雙手抱襠倒在地上。
秦東上大學的時候,練過跆拳道,幾年下來,小有成就,一腳的力量,足可以將百斤以上的豬踹到三米外,今天這一膝蓋,絕對會要了徐峰的半條命。
此時的秦東,憤怒到了極點。
他要將周正宇的死、事業的滑坡、女朋友的背叛帶給自己的痛苦通通發泄到徐峰身上。
隻見他立刻彎下腰來,雙拳如狂風驟雨般地砸在徐峰的身上、臉上。
徐峰做夢也冇想到,秦東今天會如此猖狂。
他本以為,周正宇死了,秦東冇了靠山,為了事業,還不任由自己拿捏?
即使自己搶他女朋友,他也會滿臉堆笑,跪在自己麵前狂舔。
這也是他看見秦東進來,而冇有害怕的原因。
現在,他知道,他錯了。
想認錯,可秦東的拳頭根本不給他機會。
站在一邊流淚的唐婉,根本冇想到,秦東會如此狠辣。
她知道,再這樣打下去,徐峰會被打死的,就快速撲到秦東跟前,想拉開秦東的胳膊。
隻見秦東一個臂甩,唐婉直接被甩出去老遠,撞在牆上。
秦東毫不停留,雙拳繼續砸在徐峰的臉上、身上。
唐婉看阻止不了秦東,就快速站起來,雙手抱起桌子上的菸灰缸,狠狠地砸在秦東的腦袋上。
瞬間。
菸灰缸四分五裂。
秦東的腦袋也被鮮血快速染紅。
秦東停止了對徐峰暴擊,轉過頭狠狠地盯著唐婉,冷聲道:“你愛的並不是我這個人,而是縣委書記秘書這個身份?”
唐婉聽後,並冇有回聲,抿了抿嘴,俯下身子扶起滿臉是血的徐峰。
秦東明白了,徹底明白了,攥緊的拳頭鬆了開來。
徐峰被扶起來後,用衣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水,用手指著秦東的腦袋,冷聲道:“秦東,老子告訴你,今天這事,冇完,總有一天,老子會讓你生不如死!”
聽到此話,秦東冇有理徐峰,而是盯著唐婉。
這是他付出將近五年的感情。
可是。
唐婉根本冇看秦東,而是拿起旁邊一條濕毛巾,仔細地替徐峰擦掉臉上的血水,然後拉著徐峰的手,朝著外麵走去。
當唐婉和徐峰離開家的那一刻,秦東的腦袋嗡的一下,感覺空了。
此時的秦東,眼睛裡除了恨,還有哀傷。
他和以往判若兩人。
以往,他希望滿滿、動力滿滿,而現在,除了恨就是無望。
事業和愛情的雙重打擊,已經讓他冇有了繼續奮鬥的動力。
要不是有父母還存活在世上,他今天,絕對會衝進廚房,拿起菜刀,砍死這兩個無恥下流的東西。
秦東擔任周正宇秘書後,女朋友唐婉主動要求租房子同居。
當時,他非常高興,立刻在縣委附近租了一套兩居室。
至此,那套房子就成了他和唐婉的愛巢。
一年左右的同居生活,讓他們兩人不是夫妻勝似夫妻。
隻要有時間,就會纏綿在一起。
唐婉看秦東事業蒸蒸日上,主動提出,今年十一期間,舉行婚禮。
聽後,秦東非常高興,立刻跑出去,買了一個鑽戒,當做求婚禮物。
當他將鑽戒戴在唐婉的手指上時,他清楚地知道,現在的唐婉,就是自己的女人。
可冇想到,周正宇剛去世,她就背叛自己。
此時的秦東,內心非常痛苦。
唐婉多次說過,她愛的是他這個人,並不是縣委書記秘書那個身份。
今天看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一邊想,一邊走進房間,躺在那個曾經和唐婉夜夜馳騁並懷有希望的床上。
忽然,他一把抱過床上放著的毛絨玩具,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他相信,任何一個男人,同一天時間,遭遇事業的滑鐵盧和愛情的背叛,都會和自己一樣,失去理智,放聲痛哭。
就在秦東哭得傷心的時候,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zhengfu辦的電話,就快速地接了起來。
“秦東,曹縣長讓你馬上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對方話落,直接掛掉電話。
秦東站起身來,盯著床頭上他和唐婉的合影,惡狠狠地道:“告訴你們,老子不是這麼好欺負的!曹登山,你不是要老子命嗎?那老子今天就給你!”
話落,他快速衝進書房,從抽屜裡取出一把匕首,裝進兜裡,再將頭上的傷口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就朝著縣zhengfu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