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結婚
“放心吧,你的忠心我還是看得見的,關於你的情況我已經上報上去,上麵已經答應,考慮你副縣長的職位,隻是唯一可惜的是,有可能要調到外縣!”曹登山緩緩地道。
聽到此話,溫良玉大喜過望,立刻道:“真的?”
隨即又露出傷感之情,道:“曹縣長,我真捨不得你啊,這些年,跟著你學習了不少本事,現在讓我去外縣擔任副縣長,我真是捨不得啊,嗚嗚嗚”
溫良玉說到這裡,竟然哭了出來。
曹登山知道溫良玉的哭是假的,可看見他流出了眼淚,也很佩服,走上前去道:“去了外縣擔任副縣長,到時候,冇我給你罩著,你還是要當心,不過,到時候,我給上麵說說,儘可能給你選擇一個富裕的縣,畢竟,跟了我這麼多年,我怎麼能讓你吃虧呢!”
聽到此話,溫良玉再次感動地道謝。
“張群峰、周嘉虎和唐帆都安頓好了?不要讓他們將你咬出來,這個時候,不但要大方,而且,手段還要厲害,還要狠,對待屬下,一方麵要大氣,另一方麵還要狠,要不然,鎮不住!”
曹登山的話,溫良玉怎能不明白,立刻道:“您就放心吧,該安排的我都安排了,他們不會反水!”
“安排了就好!”
這時,曹登山問道:“你會反水嗎?”
這句話,可直接將溫良玉問愣了,道:“我怎麼會反水,我是您最忠誠的屬下?”
曹登山聽後笑道:“好好好,我喜歡聽你這句話,有些事,不反水,即使進入了監獄,也有人救你,也有人幫你,即使將你撈不出來,也會幫你的家人,也會在你出來的時候,幫你重新適應這個社會,但是,你背叛了,反水了,那問題就嚴重了,不但會害了自己,也會害了家人!”
曹登山看似無意的一句話,聽得溫良玉汗流浹背,立刻向曹登山打保證。
“好了,你去吧!”
溫良玉離開,曹登山皺起了眉頭,這世上,什麼人最能保守秘密,他認為,死人,要不然,任何人的保證都可以被推翻。
現在張群峰、周嘉虎和唐帆這三人,都在韓克清的手裡,說不定,哪天就攻破了,這三人的直接領導者是溫良玉,如果他們供出溫良玉,到時候,溫良玉進去,會不會供出自己?
曹登山搖搖頭,很難保證。
老農民還有信譽可言,而像溫良玉這樣的當官的
秦東給他們打了一個問號。
這些人要是講信義,講規矩,能當這麼大的官嗎?
他認為不可能,所以,必須當機立斷。
曹登山的眼睛裡閃現出凶光,必要的時候,真得讓溫良玉消失。
至於怎麼消失,他認為很簡單,可以被車撞死,也可以從樓上掉下來摔死,但最好還是被車撞死,現在車輛這麼多,出個車禍啥的,不是很容易嗎?
曹登山已經有了殺掉溫良玉的想法,隻是在找一個合適的契機而已。
定下溫良玉的生死後,曹登山又將目光定在秦東身上。
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麼人物,竟然能認識韓克清。
韓克清來前,他就對韓克清進行了瞭解,冇有發現韓克清認識正陽縣的人啊!
特麼的,都是謎啊!
隻是他知道,這個謎要是不解,以後將會非常的麻煩。
他立刻撥打了一個電話,讓再瞭解秦東的情況。
兩天後,秦東出院了,本想打個車和白吟笙一起回鎮上,這時,一輛三菱越野停在麵前。
組織部副部長柳秋慧搖下車窗玻璃,道:“你們兩個上車吧,我今天恰好要去石溝鎮,順便帶你們一程!”
聽到柳秋慧要下鄉,秦東感到不可思議。
像柳秋慧這樣的常務副部長,一般是不會隨便去鄉鎮的,即使去,也會帶著許多陪同。
可今天無辜去石溝鎮,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他是專一來送自己。
秦東聽後非常的感激,一個勁地說著謝謝。
當然,也可以拒絕。
但是秦東認為,目前還是不能拒絕。
人家又冇說,專門來送自己,自己妄加猜測,會給彆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一個小時後,三菱越野進了鎮zhengfu。
秦東和白吟笙從柳秋慧的車上下來,瞬間引起許多人的圍觀。
秦東小子牛啊,竟然讓柳秋慧親自送下來了。
實際上,溫良玉也看見了,不過,他冇有下來。
經過這次的事情,他明確的知道,他和柳秋慧屬於兩大陣營,他屬於曹登山一派的,柳秋慧屬於韓克清一派,他們可以說水火不容。
如果自己這個時候,上杆子去見柳秋慧,被曹登山知道,說不定會有想法。
所以,他偷偷地站在視窗,看著車前的一幕,微微地攥緊了拳頭。
這次,他損失很大,一下子損失了三員大將,著實讓他鬱悶。
雖然曹登山答應他去彆的縣擔任副縣長,可一想起被抓走的張群峰,周嘉虎和唐帆,他心裡就不得勁。
那三個渾蛋能熬住嗎?
會不會將自己供出來。
如果將自己供出來,到時候自己怎麼辦,再將曹登山供出來?
上次見曹登山,曹登山話裡有話啊!
已經明裡暗裡威脅自己。
曹登山是個做事果敢的人,兩天後,溫良玉還真死了。
據調查,溫良玉在去縣上開會的時候,由於縣縣zhengfu通知會議時間緊促,平時一個小時的路程,這次三十五分鐘就要到,他給曹登山打電話,能不能請個假,石溝鎮實在太遠了,可曹登山不答應,說這次會議非常重要,不能遲到。
冇辦法,他掛斷電話,打電話叫司機,可司機不在,隻能自己開車直奔縣城。
快要到的時候,忽然路麵出現一個大坑,車速太快,車子被坑載了一下,直接爆胎,溫良玉沖斷安全帶,從前擋風玻璃中竄了出去,撞在路邊的一棵柳樹上,當場死翹翹。
事故後。
交警大隊象征性地給了調查意見。
一週後,秦東和白吟笙去了京城,見到了白吟笙的父親和爺爺。
並告訴爺爺,他們要結婚,就怕母親不答應。
老人家聽後,提起棍仗怒道:“我孫女的婚事是大事,誰不答應,我就敲斷她的腿!”
在老人家的逼迫下,白吟笙的母親答應了婚事。
兩週後,他們在京城舉辦了盛大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