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禍兮福矣
白吟笙雙手被抓,如遭雷擊,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
可秦東如影隨形,緊緊跟上。
秦東盯著白吟笙。
白吟笙也盯著秦東。
兩人的體溫都開始升高。
“你有女朋友,放開我!”白吟笙的聲音雖小,可透著決絕。
“我們分手了,她背叛了我!”秦東雙手抓得更緊:“吟笙,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你打我,你打我呀!”
秦東快速地抓著白吟笙的手使勁地朝著自己的臉上打,一邊打一邊哭:“吟笙,到今天為止,我才知道,在這個世上,我最愛的人是你,嗚嗚嗚,是我豬狗不如,當初,被唐婉的甜言蜜語所蠱惑,才背叛了你。
今天,我罪有應得,遭到她的背叛!
嗚嗚嗚!
吟笙,你打我呀,你打我呀!”
打到後來!
秦東舉起雙手,使勁地在臉上扇著耳光,每一次下去,都帶著千鈞之力。
瞬間!
一張臉就被扇得猶如發麪饅頭,嘴角流下絲絲鮮血。
此時的白吟笙也雙目含淚,快速上前一把抓住秦東的雙手,哭道:“秦東,你彆糟踐自己,你糟踐自己,心疼的不是你,而是我!
嗚嗚嗚嗚!”
秦東快速上前,一把將白吟笙摟進懷裡,兩人相擁一起,嚎啕大哭。
良久,兩人才恢複平靜。
接下來。
秦東將最近發生的事情簡單地對白吟笙做了彙報。
白吟笙聽見秦東真的和唐婉分手,臉上露出喜色,可聽見秦東不但遭遇車禍大難不死,而且還被徐峰險些打死,就疼惜地撫摸著秦東的臉。
秦東見狀,再次將白吟笙摟進懷裡,言辭懇切地道:“吟笙,放心,從今以後,我要對你好,我會一生一世對你好!
我對燈發誓,要是我再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天打五雷轟”
聽見秦東的誓言,白吟笙身子一震,不由得推開秦東。
曾幾何時!
他也向自己發過這樣的誓,可麵對唐婉的懷抱,還是丟下了自己。
白吟笙抿了抿嘴,對秦東道:“飯菜都涼了,我們吃飯吧!”
秦東對白吟笙的態度,並不覺得奇怪。
他知道,要獲得白吟笙的原諒,必須付出巨大的努力。
他不怕!
從今天起,他要為白吟笙而活,為自己而活。
秦東點了點頭,坐在圓桌旁,吃著白吟笙親手做的飯菜。
與此同時。
石溝鎮黨委書記溫良玉的辦公室。
一個身材肥胖,臉頰微黑的男子在一張白紙上寫滿了‘秦東’兩個字。
此時。
他雙指間夾著一根快燃儘的香菸,而他毫無所知,直到那根香菸的火灼痛了他的皮膚,他纔將菸蒂塞進菸灰缸。
今天,他接到兩個人的指示,一個是縣長曹登山,一個是縣zhengfu辦副主任徐峰,他們都要求給秦東一點顏色瞧瞧,必要的時候,可以開除公職。
曹登山的要求更狠,字裡行間都透露著,最好能讓秦東死的想法。
當時,他聽得都冷汗直流。
關於縣委書記周正宇死亡一案,現在坊間議論紛紛。
許多人都認為,這次的車禍存在許多蹊蹺。
他也認為存在蹊蹺。
可這件案子已經結了,曹登山為什麼還要對秦東趕儘殺絕?
難道僅僅因為秦東曾經是周正宇的秘書?
他認為事情冇那麼簡單,應該還有其他原因。
要不然。
也不會讓自己下此毒手。
在政治上混,必須站隊,而自己正是站了曹登山的隊,才從一個小小的副鄉長成為掌管4萬多人口的大鄉鎮的黨委書記。
這次曹登山找自己談話,如果秦東的事情,自己辦得圓滿,到時候,就讓自己這個鄉鎮黨委書記直接一步到位副縣長。
權力的誘惑無法拒絕,尤其對一個權力中心的人而言。
而且。
他也知道,要是不答應曹登山,憑著對方的狠辣,自己不但副縣長上不去,說不定,現在的職位也保不住。
最後,他答應了。
可開除一個鄉鎮乾部不是那麼容易的,必須製造一些其可以被開除的條件,然後由黨委會決定,報上級批準,纔可開除,至於要命,就更難了。
這時候。
他在想,秦東當初怎麼就冇隨周正宇而去,要是去了,自己現在還會這麼為難嗎?
可一想不對啊!
福兮禍矣,禍兮福矣。
曹登山已經答應,這件事要是辦得漂亮,可以讓自己直接一步到位副縣長。
要不然,憑著自己現在這個年齡,充其量,給一個縣局的局長,然後再熬上兩年,在人大或者政協退休。
拚了!
為了副縣長拚了!
誰讓秦東不長眼,得罪了曹縣長呢!
一將功成萬骨枯!
老子就踩著他的屍體再上一步。
溫良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事情既然定了,他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看來,得儘早讓秦東回來,到時候,再伺機而動。
想到這裡,他快速拿起電話,撥打了秦東的電話。
秦東在石溝鎮工作的時候,他就是黨委書記,所以,雙方並不是太過陌生。
秦東正在吃飯,聽見電話響,趕緊放下碗筷,拿起電話,一看是鎮黨委書記溫良玉打來的,皺了皺眉頭,就接了起來:“溫書記,我是秦東!”
“嗬嗬嗬!”
電話裡傳來溫良玉爽朗的笑聲:“小秦啊,今天接到縣人社局電話,說你要回來了,我聽後,就趕緊給你打個電話!”
“謝謝溫書記!”
“小秦啊,彆灰心,彆氣餒,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我相信,你這顆金子一定會在我們石溝鎮生根、發芽併發光!”
“謝謝溫書記!”
“好,時間不早了,明天早點回來報道,我有重要工作安排給你!”
秦東掛斷電話,皺了皺眉頭,覺得非常反常。
按照他對溫良玉的瞭解,對方不會對一個一般乾部如此關心的?
可這是為了什麼?
難道是因為自己是周正宇的秘書?
不不不!
這絕對不是!
畢竟,周正宇已經死了。
“怎麼了?”白吟笙看秦東皺眉,就問道。
秦東將鄉鎮黨委書記的電話說了一遍。
白吟笙道:“那好啊,說明溫書記看重你,你回去後,容易開展工作!”
秦東冇有說泄氣的話,微微點了點頭。
吃過飯,秦東幫著白吟笙收拾完廚房,一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他有些發愁,孤男寡女,這晚上怎麼睡覺?
實際上。
此時,白吟笙也在考慮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