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張部長憔悴了!
“不開玩笑了,說正經的,你是怎麼想的,不會真的答應馮書記,跟他一起去江寧區吧?”
鄭秋媛現在最關心的問題是秦濤要做何選擇。
秦濤心中很糾結,現在給不了鄭秋媛答案,他看了看鄭秋媛,反問道:“如果你是我,你該怎麼選擇?”
鄭秋媛搖搖頭,“我不是你,而且我們的位置不同,情況也不同,冇法做比較,我隻想知道,你內心是怎麼想的?”
秦濤擠出笑,問道:“我如果跟馮書記去看江寧區,你會……生氣麼?”
鄭秋媛陷入沉默,旋即臉色稍微有些難看,語氣淡漠地說道:“我為什麼要生氣?你去江寧區當區長那是升遷的好事,我哪敢攔著你,不讓你進步!”
秦濤將抽完煙的菸蒂塞進菸灰缸,旋即苦笑地道:“一聽你這就是氣話,站在你的立場上,我如果是你,知道自己的‘隊友’選擇離開,心裡肯定也不好過,你即便真生氣,我也能理解。”
鄭秋媛聽了秦濤的話後表情緩和了一些,輕輕歎了口氣,道:“站在你的立場上,我也該為你想想,這麼難得的升遷機會,我不能自私地把你留在我身邊,雖然我……非常需要你,但……我如果阻止你升遷,那我就太自私了。”
說到這裡,鄭秋媛頓了頓,朝秦濤擠出笑道:“秦縣長,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我都支援你!”
“真話?”
“半真半假吧!”鄭秋媛再次歎氣。
秦濤笑了笑,安慰說:“我還冇做決定呢,讓我再考慮考慮,這不是小事,我要仔細想想,而且在冇有搞清楚秦書記為什麼有這樣的決定前,我也不敢貿然答應。”
鄭秋媛‘嗯’了一聲,“先搞清楚秦書記的真實目的吧,我總覺得這事冇那麼簡單,實在是太奇怪了,我進入體製也有些年頭了,第一次聽到這種奇葩事情,秦書記到底是想栽培馮書記,還是想栽培你?我完全被搞迷糊了。”
“不著急,等這週末回了江平市,我去周部長那裡一趟,想他打聽一下,他對秦書記更加瞭解,也許他能幫我解惑。”
秦濤想了想,對鄭秋媛說道。
鄭秋媛很是無奈地瞥了秦濤一眼,說:“這麼大的事情,你還拖到週末?我覺得你今天下班了就回一趟江平市,去張部長那裡問問看,再讓張部長給你一些意見,張部長肯定是不會害你的!”
“那是自然,即便是看在弄影的麵子……”
一提到張弄影,秦濤如鯁在喉,聲音戛然而止。
“張弄影的事情你也彆太過擔心,晚上去了張部長那裡,仔細打聽一下,說話溫和一些,彆著急,萬一張部長不肯說,你也彆再追問,因為如果他不願意說,你繼續追問隻會讓他反感和難受,冇必要把事情弄到那種局麵,以後你也許還需要靠他呢!”
鄭秋媛就像是秦濤的長輩似的,有耐心而又溫聲細語地提醒秦濤道。
秦濤表情古怪地看著鄭秋媛,“鄭縣長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在跟你兒子說話似的?”
鄭秋媛嗤笑出聲,啐道:“我呸,我纔沒你這麼老的兒子,你記住我的話,萬事彆衝動,張部長如果不願意告訴你,肯定也有他的苦衷。”
“知道了,鄭縣長,你實在是太囉嗦了!”
“哼哼,彆人想讓我囉嗦,我還不願意呢,你彆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是是,鄭縣長說的是,是我不知好歹……”
鄭秋媛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來,“彆貧了,休息時間還冇結束,你睡吧,我回去工作了!”
秦濤一臉無奈,“你覺得我現在還睡得著嗎?”
“嘻,那就好好工作吧!”
秦濤:“……”
……
傍晚下班,秦濤聽取了鄭秋媛的意見,叫上陳虎開車回了江平市。
車子開進市委家屬院以後,秦濤拍了拍陳虎的肩膀,“老規矩,你去陪陳潔,明天早上來接我。”
“好的秦哥,待會兒如果打聽到嫂子的訊息了,給我說一聲唄,雖然這幾天我冇跟你提這事,但是心裡總是擔心著……”
秦濤擠出笑看向陳虎,“好,如果打聽到訊息我就告訴你,冇打聽到就不說了。”
說完,秦濤推開車門,拎著提起買好的水果去了張誌國家。
走到張誌國家門口,秦濤第一次感覺到心跳加速,身體緊張地緊繃了起來。
他緊張的不是要見張誌國,而是生怕從張誌國的嘴裡打聽到對張弄影不利的訊息。
叮鈴!
秦濤深呼吸一下,按響門鈴。
很快,張誌國家的保姆前來開門,見到秦濤,保姆笑容顯得有些勉強,“秦縣長來了,找張部長吧?”
“嗯,過來找張部長聊聊天!”
保姆連忙拿出拖鞋讓秦濤換上,隨即指了指二樓方向,“張部長在書房呢,你自己上去吧!”
“好的!”
秦濤朝二樓書房走去,每走一步都感覺內心沉重一分。
走到書房門口後,張誌國的書房房門虛掩著。
秦濤正要敲門的時候,無意間聽到張誌國正在打電話,他伸到半空中的手一下停了下來。
秦濤忽然萌生了想聽一聽張誌國是不是在給張弄影打電話的念頭。
於是,將耳朵貼近房門,屏住呼吸仔細地聽著裡麵的對話。
讓秦濤失望的是,張誌國並不是在給張弄影打電話,而是工作上的電話,電話的內容似乎是要提拔哪個官員。
大概過了五分鐘以後,張誌國的電話這纔打完,隨後書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秦濤在忐忑不安中敲響了書房的門,試探地問道:“張叔,我能進來嗎?”
“啊,是秦濤啊,快進來吧!”
正在書房中發呆的張誌國在聽到秦濤的聲音後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秦濤輕輕推開門,朝著張誌國擠出笑道:“張叔,這麼晚了來打擾你,實在是不好意思。”
張誌國笑了笑,說:“怎麼兩個星期冇見,還生分了?過來喝茶,你來之前我剛泡好不久,這會兒喝正合適。”
“哦對了,今天不是週末啊,你怎麼突然過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張誌國給秦濤倒了一杯茶後,疑惑地看著秦濤問道。
秦濤從見到張誌國的那一刻起,就感覺到張誌國最近似乎憔悴了不少,這越發讓他心裡感覺到了不安。
以張誌國如今的地位和心性,還有什麼事情能夠讓他寢食難安的?
除了張弄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