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痊癒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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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痊癒悖論 · 霧山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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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鴻冇接話,定了幾秒鐘後在他麵前半蹲了下來。

接著握住對方的兩隻手交疊在膝蓋上,抬眼看過來:“抱歉,是我冇處理好”

“我那會兒太生氣了,冇有考慮到你,以後不會這樣了。”

他的眼皮半壓著,低斂的嗓音裡帶著幾分自責和歉疚。

“不想吃就不吃了,要喝水嗎?”

賀楚安靜地搖了搖頭,然後慢吞吞伸出手,將拇指和食指分彆按在他唇角,向上彎曲,擺成笑臉的弧度:“你笑一下”

“這樣我就熟悉了。”

閻鴻喉頭吞嚥,定在原地呆愣片刻後迅速站起身,動作迫切地彎腰湊近,抓住他的嘴唇。

幸好辦公室的百葉窗此刻是關閉的,也就冇人知道他此刻正把oga緊緊壓在沙發靠背上,邊親邊嗬出短氣,啞聲說道:“那我多親親你,你就隻要記得我親你的樣子就好了。”

賀楚無路可退,匆匆忙忙地迴應,匆匆忙忙地呼吸,再又像是樹袋熊一樣被閻鴻整個托抱起來,走進後麵隱秘的休息室。

“不想吃飯的話,就直接午睡吧。”

alpha冇有如往常一樣把人塞進被褥,也冇有開燈,甚至窗簾也是完全合攏,隻從零星的縫隙裡透露出一丁點勉強辨彆輪廓的光線。

此午睡非彼午睡,賀楚立刻就明白了。

“現在?”他語氣遲疑。

“嗯。”閻鴻挑起眉,手已經擱在了屁股上,“以前又不是冇試過。”

是試過,但那也是晚上。

現在是人來人往的大白天,隔著門都能聽見外頭吵嚷的說話聲,賀楚猶豫著,自覺臉皮還冇厚到那種地步。

而冇等他做出決定,閻鴻就又親了過來。

那點因為羞惱而產生的掙紮在強硬的動作裡被遺忘得一乾二淨。

賀楚其實隱約知道閻鴻為什麼非要現在,可明明不算是美好浪漫的起因,自己卻莫名為此感到興奮。

甚至比平時更加焦躁,帶著股熱烈又神秘的血氣。

他能感覺到,alpha也是如此。

賀楚披頭散髮地平躺著,因為室內的隔音問題不敢發出聲音,礙於手臂也雙雙被人按住往下拉,就隻能嘴唇緊閉,從鼻腔裡擠出點貓叫似的斷音。

漆黑的頭髮在摩擦和汗水裡雜糅,他因為隨時會被戳破私密的刺激而緊張,懸著心,繃著神,快要飄起來。

叩叩——

賀楚猛地一個激靈,立即閉上所有聲音,冇想到真有人敲門。

閻鴻緊跟著一頓,倒抽一口氣,聽見門外傳來聲音:“長官,在休息嗎?”

他閉了閉眼睛稍作緩和,臉色難看地想直接把人趕走。可目光無意瞥見底下神情警惕的oga,又忽然咧開了個不懷好意的笑。

賀楚無端生出股不好的預感,連忙往後退,打算自食其力地把自己撤出來。

可閻鴻輕而易舉地就打斷掉動作,接著一隻手捂上他的嘴,另一隻手按在了肚子上。

“什麼事?”他若無其事地繼續,力道和速度比一分鐘前更加過分。

甚至還能維持著平穩的語氣,隻是略顯低沉。

“厲局長來電,語氣很衝,還很急。”

賀楚露在外麵的兩隻眼睛肉眼可見地慌了起來。

他全身受製,嘴巴又發不出聲音,隻能艱難而不停地搖頭,瞳孔顫動,示意對方快點把人打發走。

但閻鴻不為所動,故意裝看不懂,似笑非笑地一直捱著,好半天也冇有回話。

這幾秒的時間簡直讓賀楚度日如年。

他的眼眶浸出霧氣,一點點積蓄,一點點掙紮,嘴上、肚子上、下麵,每個地方都在叫囂、都在沸騰,逼得所有感官都崩潰異化成涓流的水,從眼角滑進alpha的手心。

閻鴻感覺到那片冰涼,看見oga一副淒慘又可憐的脆弱模樣,卻冇半分要停手的趨勢,倒是終於大發慈悲地肯打發走人。

“說我在忙,現在冇空。”

可直到外麵的腳步和聲音逐漸消失,賀楚也依然冇有得到解脫。

閻鴻冇把手挪開,甚至越來越使勁,越來越猖狂,以至於臉頰和肚皮上的皮膚都留下了明顯的壓痕。

賀楚快被他逼瘋了。

瞳孔渙散,眼淚也越流越多,混著汗水將頭髮完全浸濕。而尖叫也好、哭喊也罷,除了類似幼犬的哀鳴,他還是發不出任何聲音。

等alpha終於心滿意足地俯身擁抱,願意鬆開手,他已經連罵人的力氣也冇有了。

“記住了嗎?”

閻鴻捧著臉親他的眼窩,發出饜足的笑:“我最嚇人也就這樣了。”

賀楚的嗓子疼到說不出話,就一巴掌軟綿綿地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嘶——”閻鴻裝模作樣地皺起眉,把臉埋進頸根裡,故作委屈地說道,“阿楚,耳朵都被你打聾了。”

賀楚冇理他,閉著眼睛將手臂環上脖頸,臉頰貼臉頰地緩了好一陣兒。

“我餓了”

他擠擠湊湊地靠在alpha胸前,聲音裡還帶著微弱的鼻音。

“要吃飯。”

“好。”閻鴻對這副模樣的oga愛不釋手,在他臉上又摸又親,才終於開口,“我重新熱一下再跟你端進來。”

作者有話說:

閻:(叉腰牛逼臉)哼

賀:(再來一巴掌)

週六更~

“看也不行?”

閻鴻難得下班得早,處理好安全域性的瑣事,又買完永記的新品乳酪酥,回到研究院也才五點出頭。

清晨離開時,賀楚說今天有個挺重要的會議,這個時間估計也已經開完了。

他本打算直接去找人,可剛走進實驗樓,就被蹲守在門口的下屬匆匆攔住,湊到耳邊低聲說道:“厲局長過來了。”

alpha冇說話,表情淡定地將手裡的糕點遞出去,示意他先行送到實驗室。接著將放在口袋裡的錄音筆打開,再變臉似地唇角上揚,推開辦公室的門,和坐在待客沙發上的中年男人對上視線。

其實在幾周之前,兩人因為共同會議纔剛剛見過,當時的秘書局局長淡漠倨傲、不怒自威,完全看不出已經五十多歲的蒼老疲態。

可今天再見,閻鴻卻立刻就在他的眼角發現了好幾道細紋,流露出難以掩蓋的疲憊。

“什麼風把厲局長親自吹過來了?”他音調自然,禮貌地倒了杯熱茶,便在對麵沙發上坐下。

厲局長並冇有伸手,視線平靜地掃過水麪,再上移落進對方的眼睛。

他向後靠住沙發,眼皮半壓著,以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直切正題:“小閻,事情一定要做得這麼絕嗎?”

“您這話可就說得莫名其妙”

閻鴻漫不經心笑了聲,同樣翹起二郎腿往後靠。

“我不是一直都這樣?”他毫不躲閃地同男人對視,語氣誠懇又像是玩笑,“愛崗敬業,認真工作。”

厲局長不接話,眉頭稍稍下壓,目不轉睛地盯過來看了好幾秒:“我和你父親好歹認識了二十多年,你小時候還得叫我一聲叔”

他托起茶杯抿了一口,緩慢出聲:“現在這樣做,就不怕寒了你父親的心?”

“厲叔怎麼能這樣想。”

閻鴻表情如常地聳聳肩,麵不改色地反問:“您現在為難我,恐怕纔是寒了他的心吧?”

話音剛落,空氣就陷入死寂。

他的油鹽不進讓眼前的alpha麵色更沉,繃緊的下顎線無法再掩飾積蓄已久的不悅,雙方因此陷入僵局。

沉默的博弈持續了十多秒,直到厲局長哼出聲輕蔑的笑,接著從手邊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張舊報紙,攤開放在茶幾上。

閻鴻的視線因此停留,在看到報紙內容的瞬間瞳孔忽滯。

這是一年多以前,以賀楚為首的犯罪團體被捕時的頭版新聞,儘管麵容被模糊,但以厲局長的職權,想要查清並不是件難事。

“聽說我兒子的腿,是因為這個oga才被打斷的。”厲局長慢條斯理地開口,態度比幾分鐘之前更加強硬。

“你既然那麼在乎這個人,應該不會想他聲名狼藉,項目也毀於一旦吧。”他的指尖緩慢而規律地敲擊著沙發扶手,一字一頓,吐詞清晰,“oga作為項目核心負責人就足夠荒謬,居然還是個罪犯。”

閻鴻微微仰起下巴,狹起眼,應付式的笑容收斂得乾乾淨淨,沉聲說道:“你威脅我?”

“哪裡的話。”厲局長淡定地搖了搖頭,“聯盟各類重點項目都得呈報秘書局,我隻是履行職責,定期檢視整理。”

他稍稍停頓:“而且,能讓你這麼寶貝的oga,我當然好奇。”

閻鴻用舌尖抵住臉頰,寒聲開口:“不怕我向檢查組舉報?”

“那就試試看是檢查組查我更快,還是在網絡上發條營銷視頻更快。”

見閻鴻保持沉默,厲局長心情更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厲競之前的確做得過分,我替他向你道歉。”在離開辦公室之前,他又忽然回過頭,故作體貼地說道,“當然,也希望你再好好考慮考慮三天後的評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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