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他李銳,必須給我斟茶倒酒!
拓跋湛微微皺眉。
眼前這個馮歸仁也不過是元府境六重而已。
比剛剛敗於李銳之手的劉霸都不及。
可卻因為頂著百國學院的名頭,狂妄自大,連李銳都瞧不上,實在是有些過於自視甚高了。
“拓跋國主其實不必惱怒。”
“你看好此人,在下並沒有拂你顏麵的意思,隻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也知道,百國學院,是集雲州百國之力建立,聚集各國皇室絕頂天才。”
“這李銳,如此年紀,有元府境一重,且能擊潰元府境七重,確實有些驕傲的資本。”
“但像他這種,放在百國學院,不過是庸碌之輩。”
“再者,那劉霸,根基虛浮,空有其表,想必是靠丹藥和其他東西,強行推上的元府境七重。”
“若是放在百國學院,這種庸才,連掃地的資格都沒有,隨便一個百國學院的元府境一二重,也能輕鬆擊潰他。”
馮歸仁搖了搖頭,麵露幾分不屑,語氣不卑不亢的說道。
換做一般人,哪敢跟拓跋湛如此說話。
但他是馮歸仁,是百國學院派下來的巡查使。
元武國皇室舉薦的天才,能不能進入百國學院的法眼,解釋權,在他這。
所以,別說小小的元武國國主,就算是雲州大帝國之一的太華帝國,他們的國主也要給馮歸仁三份薄麵。
拓跋湛眉宇微微一皺。
他喉結蠕動,剛要和他解釋解釋李銳的不凡之處。
畢竟,馮歸仁今日剛到元武國,且一來就直達皇宮,並不知道這短時間李銳攪動的風雨。
隻是,馮歸仁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當然,這李銳,比劉霸好上一些,掃地的資格自然是擁有的。”
“就看拓跋國主.....”
馮歸仁意味深長笑道。
拓跋湛堂堂一個國主,自然聽得出馮歸仁話裏話外的意思。
他威嚴的臉龐毫無變化,眼神沉靜,心中雖有慍怒,卻並沒有發作,反而淡淡說道:“馮公子放心,事成之後,我拓跋皇室自是不會虧待了你。”
“哈哈,拓跋國主客氣。”
馮歸仁心情大好,朗小道:“拓跋國主,我們下去吧。”
拓跋湛點了點頭。
兩人便並肩下樓。
當他們來到神武殿大廳的時候,李銳和拓跋雲歌幾人也剛好走進來。
“父皇!”
拓跋雲歌大大咧咧的,立刻飛奔了過來,一把拉住了拓跋湛的手臂。
拓跋楚歌則規規矩矩朝拓跋湛行禮。
拓跋湛眼裏威嚴淡去,多了一絲溺愛,摸了摸拓跋雲歌的腦袋。
緊接著,他抬眉看向李銳。
兩人四目一對,李銳朝他微微一個拱手。
馮歸仁眉宇不由挑起。
見了國主,這小子竟然不跪,姿態還如此昂然,看來,也是個傲骨錚錚的小子啊。
拓跋湛倒也不在意,擺了擺手,“李小友無需多禮,這段時間,朕對你的大名,如雷貫耳啊,果然,聞名不如見麵,李小友器宇軒昂,氣度不凡啊。”
“國主謬讚了。”
李銳笑了笑。
那淡定自若的樣子,不卑不亢的語氣,讓拓跋楚歌和拓跋雲歌不由的側目。
她們父皇貴為一國之主,久居高位,氣場極強。
哪怕不可以展露,但那一身威嚴,一般人等根本頂不住。
李銳表現得如此淡定,倒不是說他不敬國主,而是,足見他心性之堅定,傲骨之鏗鏘啊。
“哈哈,年輕人,就該氣盛一些,為人所不能,如此放能不辜負大好青春啊。”
“李小友,不必謙遜的。”
拓跋湛哈哈一笑。
拓跋雲歌見狀,眉宇彎彎,兩眼都笑成了月牙兒。
拓跋楚歌也不由的露出一絲笑意。
看得出,父皇對李銳印象很好啊。
“李小友,來,介紹一下。”
“這位,便是百國學院派下來的巡查使,馮歸仁公子。”
拓跋湛這時介紹道。
李銳看向馮歸仁。
馮歸仁卻連正眼都不看他,隻是以眼角餘光微微斜了一下。
看到這一幕,拓跋楚歌和拓跋雲歌俏臉不由一沉。
這家夥,也太傲了吧。
竟然,連正眼都不給一個。
拓跋湛眉宇緊皺起來。
他也沒預料到,馮歸仁會這麽不給麵子。
李銳也不氣惱,收迴了目光,也不再正眼看馮歸仁。
“嗯?”
見狀,馮歸仁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了幾分不悅之色。
“嗬嗬,兩人,宴席已經準備好,還請入席,不然菜肴涼了,可就不好吃了啊。”
拓跋湛眼見馮歸仁要發怒,連忙插話道。
馮歸仁聞言,也不好拂了拓跋湛的顏麵,便哼了一聲,點頭。
很快,幾人相繼落座。
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另有皇室佳釀。
可氣氛,總有點不對勁。
席間,馮歸仁一言不發。
李銳自然也懶得熱臉貼他的冷屁股,慢斯條理的吃著,時不時和拓跋雲歌三人搭幾句話。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拓跋國主,看來,你舉薦的這位天才,很看不起百國學院啊。”
馮歸仁再也忍不住了,重重放下筷子,陰陽怪氣起來。
“馮公子哪裏話。”
“李銳年輕氣盛,你多擔待一些。”
拓跋湛笑道。
“擔待?”
“本來我看在你的麵子上,還打算將他記錄在案,等迴了百國學院,便將他的名單遞上去,將他列為觀察人選。”
“可你看看此人的姿態。”
“架子比我還大。”
“我可擔待不起啊。”
馮歸仁斜了李銳一眼,冷笑不已。
連國主都得給他幾分麵子。
這個李銳,倒是鼻孔朝天了。
豈有此理。
他這些年,行走諸國,還從來沒受過這樣的氣。
“馮公子稍安勿躁啊。”
“李小友氣盛了一點,你別和他一般計較。”
“這樣吧,事成之後,我元武皇室,會奉上雙倍的酬謝。”
拓跋湛無奈歎了口氣,輕聲開口。
“這不是酬謝的問題。”
“而是此人的態度,我很不喜歡。”
“搞得好像是我要求他進入百國學院一樣。”
“拓跋國主,我就把話放在這。”
“他李銳,必須給我斟茶倒酒,賠禮道歉。否則,就算你付出十倍的酬謝,他的名字,也進不了我的巡查本。”
馮歸仁冷笑不已。
說著,他還朝李銳瞥了一眼,微微抬起下巴,露出傲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