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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鎮萬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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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真是不解風情

拳鎮萬古 · 冬日大火

看著李銳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拓跋湛和拓跋楚歌以及拓跋雲歌,一時間無言以對。

不過三人轉念一想,便釋然了。

李銳連青玄學院都不放在眼裏,還真不一定看得上百國學院啊。

當初袁承鈞為了重新招攬李銳,可是開出了各種讓人眼紅的條件,可李銳不為所動。

可見,眼下他所言非虛!

“唉,今日之事,怪朕。”

“李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拓跋湛歎了口氣,竟朝李銳一個拱手。

堂堂一個國主,能做到這一步,實屬難得。

“國主言重了。”

“馮歸仁自討苦吃,和你沒什麽關係。”

李銳也微微朝他拱手。

與此同時。

逃出皇宮的馮歸仁,呸了一口血水,站在高聳的皇城大門前,扭頭,麵容猙獰得可怕。

他眼裏殺意恨意翻湧,整個人宛若一頭狂怒猛虎。

“李銳!”

“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給我等著,我若不把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我馮歸仁誓不為人!”

“還有你,拓跋湛,你這個狗東西,竟敢幫著那小畜生如此辱我,等那拓跋楚歌和拓跋雲歌到了百國學院,我要她們寸步難行!”

馮歸仁此時不再裝孫子,破口大罵起來。

“馮公子。”

這時,一個身穿絲綢長裙的俏麗女仆從走了過來。

她是馮歸仁此行的仆從。

馮歸仁進皇宮後,便一直在這裏等候。

看到自家公子出來後就扭頭對著皇宮破口大罵,女子不由大吃一驚,連忙過來詢問。

馮歸仁聽得聲音,唰的一下迴首。

那布滿血絲的眼睛,瘮人無比。

“公子,您,您怎麽了?”

看到馮歸仁肩頭凹陷,鮮血橫流,以及那披頭散發的狼狽模樣,女仆不由大吃一驚。

“怎麽了?”

“你這個賤婢。”

“沒看到我受傷了嗎?”

“愣著幹什麽,還不把馬車牽過來,帶我去療傷?”

馮歸仁無從發泄的怒火,頓時找到了宣泄口,抬手就是一個巴掌重重抽在了女仆臉上。

“啊。”

女子高挑嬌柔,哪受得了他這含怒一巴掌,登時慘叫一聲,整個人都被抽飛了出去,砸在地上發出痛苦的低吟,身軀幾近散架。

“沒死就立刻滾過去,把馬車牽過來。”

馮歸仁越看越氣,三步並作一步,來到女子跟前,一腳踢在她的腹部上,直接把她踢飛出十幾米遠,剛好來到馬車旁。

“是是是,奴婢這就給公子牽馬。”

女子驚魂不安,強忍著劇烈的疼痛,掙紮起身,連嘴角的血跡都顧不得擦拭,一瘸一拐把馬車牽了過來。

“哼,沒用的東西。”

馮歸仁怒意不消,叱罵了一句後,縱身而起,鑽入了馬車中。

一係列動作下來,扯動了他肩膀的傷勢,一時間疼得他連連倒吸冷氣,內心對李銳的憎恨,也愈發高漲起來。

“公....公子,我們,去哪?”

女子弱弱問道。

“蠢貨,當然是先找個客棧讓我住下療傷。”

馮歸仁氣得差點又想衝出來給其幾個耳光。

不過肩頭的劇痛讓他忍住了。

女子不敢再多言,連忙爬上馬座,揚鞭離去。

而坐在車廂裏的馮歸仁,吞了幾枚丹藥後,煞白的臉龐恢複了一絲血色。

他左手一翻,立刻掏出一枚棕色玉牌。

“小畜生,你給我等著。”

眼裏狠厲之色一閃,馮歸仁捏碎了手中的玉牌。

這是百國學院分發給他們的牽機牌。

在緊急情況下,持牌人一旦將其碎掉,其他手中持有持牌的人,會有所感應,從而以最快的速度趕來救援。

馮歸仁是鐵了心要報仇,不管如何,都一定要弄死李銳了。

與此同時,元武國周邊幾個國家,比如天羅國,寧國,正在巡查的百國學院弟子,感應到牽機牌顫動了一下,連忙掏了出來。

卻見牽機牌泛起一絲絲漣漪華光,緊接著,顯化出歸仁二字。

“嗯?馮師弟的牽機牌,竟然碎了?”

一時間,正巡查各國的百國學院弟子,臉色微變,當即推掉宴請,紛紛趕赴萬靈閣,往元武國帝都傳送而來。

李銳也離開了皇宮,拓跋雲歌親自送他迴到了元武學院。

“李銳,對不起啊。”

“今夜之事,我們也有責任。”

“我....”

拓跋雲歌麵露愧疚,小嘴微張。

“二公主無需自責。”

“你們也沒預料,那馮歸仁會這般仗勢欺人,不可一世罷了。”

李銳哂笑著擺手。

話雖如此,但拓跋雲歌還是很過意不去。

她剛要繼續致歉幾句。

兩輛馬車疾馳而來。

“萬靈閣的人?”

拓跋雲歌看到馬車上繡刻的萬靈閣標誌,眉宇不由一皺。

這時,馬車停下。

一道倩影掀開垂簾,從車上下來。

“方菱?”

看到此女的瞬間,拓跋雲歌又是一怔。

“呀,李公子,真巧啊,小女子正想找您呢,沒想到剛好遇上了。”

方菱笑靨如花,眉宇彎彎,盡顯嬌豔。

拓跋雲歌瞪大了眼睛,心頭警鈴聲大作。

這大半夜的,方菱來找李銳,她想幹嘛?

“李銳,你和她....”

拓跋雲歌實在忍不住,便開口詢問。

“哈哈,二公主不必緊張。”

“我和李公子,清清白白,可不是你想的那樣呀。”

“李公子,您說是不是?”

方菱似乎看穿了拓跋雲歌的醋意和警惕,臉上笑容更甚,朝李銳擠眉弄眼。

李銳登時露出幾分無奈之色。

“我緊張什麽了?你可別亂說話。”

“再說了,李公子為人正直,光明磊落,我當然相信他和你清清白白的,還用你說?”

拓跋雲歌俏臉一紅,傲嬌地哼了一聲,旋即朝李銳說道:“我迴去了,你早點休息吧。”

“好,路上小心。”

李銳也不挽留。

拓跋雲歌氣得抓狂。

隻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她也不好再賴在這裏,隻能一臉不開心的跳上馬車,氣鼓鼓的離開了。

“李公子,二公主對您,好像有意思哦。”

這時,方菱靠近李銳,眨了眨眼睛打趣道。

李銳斜了她一眼,麵無表情說道:“方小姐,這麽晚了,你來找我,不會隻是為了調侃吧。”

“真是不解風情。”

方菱翻了個白眼,旋即收起臉上的笑容,扭頭冷冷喝令道:“帶過來。”

“是,方執事。”

那魁梧男子從馬車上,將一個奄奄一息的青年抓了下來,提到了李銳麵前。

“李公子,此人就是泄露您行蹤的小廝。”

“我說過,會給您一個交代。”

方菱指了指那青年,神色冰冷。

她話音剛落,便朝男子使了個眼神。

男子會意,哢嚓一聲,擰斷了青年的脖子。

動作幹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彷彿捏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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