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因為這事,閔江兩家已斷交了,嗚嗚。”閔妍哭得特別傷心,無助道,“楓哥哥也不理我了,嗚嗚嗚……”
“什麼?我哥?怎麼會?”在江鶯鶯的印象裡,江楓一直對閔妍照顧有加,閔瀾更不必說,對江鶯鶯無微不至。兩家人竟然翻臉了?
“鶯鶯,若你有機會,一定要勸勸楓哥哥,別再恨我了,嗚嗚。”閔妍哀求道。
“好好,哎……”但她得有機會出去。
閔妍除了這些,也不知江府別的動靜了。
江鶯鶯又問道:“瀾哥哥身體好些了嘛?”
“我哥哥……”閔妍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但很快收斂住,垂眸道,“他回府時手腳盡斷,這一個月家裡用盡方法,搜羅各式珍貴藥材,終於續上來。可是大夫說,他永遠無法執劍揮舞,能與普通人無異就不錯了。”
“瀾哥哥……”江鶯鶯心痛不已,抱著閔妍哭成一團。
閔瀾能文能武,他文采斐然、武藝精湛是自小花了多少功夫和心血,她都知道。這麼一個勤學上進的少年,以後竟然不能用武了,她心裡疼得要裂開似的。
“鶯鶯,還有一事要告訴你。”閔妍給她拍背順氣,聲音有幾分無情道,“方纔說了,江閔兩家斷交了,我們私下許諾的婚事都不作數了。家父日前同意我哥哥和蔡侯三房嫡女的婚事,兩家人已經交換了庚帖。”
——“瀾哥哥要娶別人了?”她高聲驚呼道。
“嗯。家父覺得哥哥身骨不如從前,能有蔡侯三房嫡女下嫁已是極好,故而應允了。”閔妍解釋道。
這裡麵還有一層沒說的是,蔡侯是太子派係的重臣,蔡閔結姻,同時也是閔家向太子殿下表忠誠,撇清與靖親王乾係。
至於蔡侯三房嫡女怎得突然願意下嫁,這事兒她就不清楚了是不是還有什麼人從中推波助瀾。那位蔡姑娘她之前見過一次,雖文采不錯,可模樣實在差江鶯鶯太遠了……
“瀾哥哥也同意了嗎?”江鶯鶯顫聲道。
“鶯鶯,出了這事,你就不該占著我哥哥了。”閔妍沒有正麵回答她,而是以另一種方式絕了江鶯鶯念想。
出了這事……
腹中飽漲感更強了……
是啊,她還有什麼資格,還有什麼顏麵。
江鶯鶯在閔妍懷中哭了許久,一雙美目哭成核桃眼。待閔妍走後,她還在房裡哭泣。
寢房靠近長坐塌的墻麵是中空的,隔墻之人能清晰聽到二人對話,一字一句皆稟報殿下。
“她哭了……那麼久?”李琰眉峰皺起,容色薄寒。
“是的,想是傷心極了。”宮仆回道。
嗬。為閔瀾傷心欲絕?
嫌命長是吧。
0014 玉勢(調教)
江鶯鶯忽聞殿下召見,嚇得她抽泣嗆到了自己!
怎麼回事,晌午還未到呢,這會兒要見她?
她急忙溫水洗臉,穿戴整齊前去覲見。
太子端坐在太師椅上,凝視著下方跪地的少女,道:“哭什麼?”
江鶯鶯此刻臉上無半分昨夜的嬌媚,布滿愁緒和傷懷。
“奴……”她不知該說什麼。
“嗯?”太子耐心地等她回答。
江鶯鶯抬頭,鼓起勇氣道:“鶯鶯真的回不去了嗎?”
這個問題她已經問了不止一次了,李琰實在懶得回答她。
等了一會兒,她又問道:“那如果有一日,殿下厭棄了鶯鶯,鶯鶯可以回家嗎?”
李琰冷哼了一聲。她竟然存了這指望。
他聲線薄涼道:“孤厭棄的女人,要麼死了,要麼在蘭茵院裡。
”
江鶯鶯打了個寒顫!
看到沒有!坊間說的都是真的,蘭茵院裡被丟棄的侍寢宮女,下場好慘嗚嗚嗚!
太子模樣生得這般好,想不到是個人麵獸心的傢夥嗚嗚嗚!
李琰見她又哭了,伸出一手,用指腹擦了擦她麵頰上的眼淚,然後勾起她下巴,迫使她抬頭對視,微微一笑道:“你還有一條路:不被孤厭棄。”
“我……我有這個本事嗎……”她疑惑道。
“你昨夜就做的很好。”他聲線低沉曖昧,小姑娘瞬間臉紅了。
江鶯鶯輕咬下唇,鬥膽問道:“我真的……不可能嫁給別人了嗎?”
李琰眼神如冰刃,凍得她發顫。捏在下巴上的拇指用力,她嚶嚀道:“疼……”
李琰手指鬆開,見到少女白皙如雪的下顎留了一指紅痕。
“江鶯鶯,孤勸你莫生二心。再美麗的寵物,若膽敢忤逆,孤不會憐惜。”他話語隱含薄怒,握著太師椅扶手的指尖收緊。
她竟然還妄想嫁給閔瀾?!
找死是吧。
李琰撇開眼,冷聲道:“無事便退下。”
這會兒晌午了,午後便是每日調教,江鶯鶯實在不想去延喜閣,捏著他袍角磨蹭道:“鶯鶯乖的,鶯鶯不敢造次……鶯鶯現在還含著玉塞呢。”
這話倒令男人臉色柔和些許。
“站起來。”他命令道。
江鶯鶯聽話站起身。
“裙子撩上去。”他又下令道。
江鶯鶯聽話地撩起裙麵,捲起來抱在腰上。
少女筆直的**暴露在男人眼前,腿根處是月牙色褻褲。
“以後不必穿褻褲。”男人嫌麻煩地扯碎了褻褲,破布紛紛揚揚落在地上。
這下少女的幽穴就無處可藏了。
他伸手摸到玉塞,“啵”得一聲拔出來。
龍精經過一整夜春水的稀釋,流出來的液體隻是微微有些粘稠了,更多的是大股大股透明的水花。
“呀……都流走了……”江鶯鶯看到自己又站著尿尿了,嗚嗚,好羞恥,尿濕了腿窩,尿濕了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