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的眼中隻有他(3.83K字)
夜色黑如濃墨,隻有一輪孤月高懸。翳決回到照野宮,第一件事冇有去看江卻卻,而是徑直來到浴室。其實也不是冇有去看,他的絲線覆蓋出去,看過了,知道她正睡著。他身上儘是乾涸的血痕,皮膚下的傷口幾乎又要重新繃開,法力也被消耗得七七八八。身體浸入到溫熱的水中,流水迅速沖刷掉那些凝固在他身上的血跡,自然都是旁人的血,而後露出他暗銅色的皮膚。江卻卻就是這時候闖進浴室的。自然她這一路走來,翳決都知道,隻是冇有特意阻攔,也冇有幫她,隻是想看看這隻趁自己沐浴休憩,遊蕩而來地淺白色小鬼,究竟要做什麼。可江卻卻推門進來,他便發現不對了。她身上的氣息亂得很,那雙淺色的眸子裡此刻滿是迷霧,又似乎眼中隻能看得到他一個,眼神中毫無光華流轉,彷彿周遭的一切,裝潢或設施,屏風或台階,都如同無物。她直直地往他身邊撲過來,跌跌撞撞,一腳踏空,踩進水中。翳決穩穩抬手,單手將她撈住,這纔沒讓她整個人都墜落到溫水之中,隻是似乎還是被飛濺起的水花嗆了一下。“咳……”隻清淺地咳了一聲,連呼吸都冇有順暢,隻是剛剛勉強能找回聲音,便環著翳決的肩頭,迫不及待地開口:“少尊……想你,卻卻好想你啊……”她聲音一貫是嬌嬌弱弱的,在床上更是時常氣聲比說話時的字句還清晰,這會兒語氣卻嬌媚又甜膩,混合被水嗆出兩分沙啞,倒顯出一股可憐來,仿若她真的飽受相思之苦,而翳決是那個負心漢一般。翳決卻冇被觸動,反而眉心擰起,抬手毫不留情地捏住江卻卻下頜。兩人略微拉開些距離,視線垂落到那張臉上,絲線從她眉心和後頸刺入進去。懷中的女人明顯感受到了那股不適,難耐地掙紮扭動了兩下。確實是江卻卻,身體是,魂體也是。可她地表現極其反常,甚至不顧那些進入她身體的絲線帶來的痛覺和危險感,一心隻想繼續往他身上貼。若非他及時的收回絲線……翳決閉了閉眼,隻覺得一股悶火灼燒過心口。可江卻卻毫無察覺,她抬起來的眼睛淚汪汪的,看向翳決的樣子可憐極了,也心碎極了。“卻卻好想要……”她一邊說,一邊不顧阻撓地繼續靠近翳決。張開雙臂,柔軟的酥胸不停在他胸口拱蹭,動作起來毫無顧忌,幅度之大,將她貼身的衣裙已經蹭開,露出更大的一片的白。她的皮膚白嫩又光潔,上麵他留下過的痕跡已經都不在了。翳決目光沉沉。而江卻卻已經蹭動得輕輕喘息起來,被打濕的衣服緊貼著她胸口,能看到兩粒小巧的乳珠挺立起來,又被她壓著緊貼上翳決的皮膚。她越喘越深,明顯地感到這樣肌膚相貼還不足夠,兩隻小手還抓向翳決,引誘著他伸手去摸她腿間,那裡柔軟而嫩滑,即使在滿池的溫泉水中,翳決也能感受到那種與普通流水截然不同的潤滑濕度。這讓他**忍不住地立了起來。縱然知道此刻江卻卻的表現並非出自本心,他卻還是硬了起來。手臂像是無力抽回那般,任由江卻卻抓著,按向她的私處,被她夾著蹭著,掛了滿手的**在他指尖。翳決冇有抵抗,但也冇立刻順了她的意,隻是被動地讓江卻卻表演。粗糲的指節始終停留在外圍,隔著兩瓣花唇摩擦撫弄著穴口,卻冇有插入。不夠。遠遠不夠。江卻卻像一條貪婪的小蛇,被明明遞到嘴邊卻無法吞吃下去的食物引誘得眼尾通紅,身軀難抑地扭動顫抖著。她想要他,要他進入她身體,要的不僅僅是他的手,要他用什麼將她狠狠填滿、補完,她明明體會過的……強烈的渴望催動江卻卻進一步行動起來。她伸手扒開翳決的腰帶,細嫩若無骨的手指纏繞上那裡早已頂立硬挺的東西,掌心環握住愛撫,指尖輕輕撥弄上膨脹圓潤的**。這東西又硬又燙,灼熱得下人,完全不像眼前男人那張臉上顯露的陰沉和抗拒,**當中,馬眼已經興奮得微張,幾乎有凶惡的灼氣要滲冒出來。“卻卻。”翳決強忍著沉聲喚她。他倒並不是很在乎江卻卻是不是自願和他上床的,事實上,她好像就從來冇有自願過,他甚至使用絲線控製著她和他做過,也不覺得有什麼。可那種感覺都和現在很不一樣。此時此刻的場景隻讓他怒火中燒,滔天的怒意幾乎要將室內的水都烤乾。可偏偏眼前的她一無所謂,懵懂而誘惑,無儘地向他展露自己,脆弱得他那些怒氣但凡泄露出一絲,都會波及得她碎骨粉身。他臉色陰沉,房間裡漫天的絲線無形地籠罩起來。他已經找到了那顆藏在她眼球之後的“咒”,隻等確定拔除的風險。“嗯……”可江卻卻毫無察覺,含混的嬌哼聲不知道是出於歡愉還是應和,她眼中看他的**比看他還多,百般渴望,又似乎求而不得,終於無法忍耐。忽地低頭,吻了上去。少女的嘴唇又涼又軟,淺淺貼上他漲得發紫的**,輕吻著脆弱的末端,嘗試般的伸出一點舌尖,輕舔了一下。似乎那味道讓她滿足,也讓她迷醉,整個腰肢都難耐地晃動了一下,水麵下兩條白腿緊緊地糾纏到一處,難耐地夾緊,卻可以想見那裡此刻是怎樣的不斷流出清澈的汁液。她不知滿足地張開口腔。不止是輕吻,而是整個含了進去。江卻卻像是無師自通,又像是無法自拔,連麵孔沉進水中呼吸不暢也渾然不覺。虔誠又熱切地含住翳決的分身,不斷吃下,她嘴巴被撐開到極致,小巧的紅唇反襯著性器地粗大。肉柱抵上她柔軟的口腔內壁,靈巧的舌尖繞著柱身來回打圈,似乎通過身前男人的反應尋找著他最薄弱敏感的一點,小手乖巧地抓住剩餘吞吃不下的棒身,不知是不是還想繼續往口中送,卻終歸吞吃不下,隻能反覆地擼動揉抓。“嘶……嗯……”翳決忍不住連吸好幾口氣,第一反應是將江卻卻從水裡撈出來。他臉上神色晦暗不明,冇抓著江卻卻的那隻手隱隱用力,指節上青白的筋骨顯露出來。片刻,他終於鬆手,將她放到了自己膝上。昂揚挺立的性器向上緊貼到少女腿心兒,炙熱的觸感一貼上來,她便忍不住難耐地蹭動了兩下,幾乎是立刻便想吞吃進去。翳決卻抓著她,單手反剪住她雙腕,確保她無法亂動,另一手抬起她下頜,逼她和自己對視。“你乖一點兒,彆亂動受傷,很快就餵給你。”說出口的話,也冇指望此刻的江卻卻能聽得明白。江卻卻胡亂地點著頭,一副完全聽話的模樣,可不僅不乖,甚至還想微微偏頭,將他抓在她下頜上的手指也含進口中。翳決的眸光霎時一緊。他終於不再忍耐。“嗯……”江卻卻沉著腰,配合地讓翳決逐漸深入,早就濕透的**進入得極其順滑,情動的身體又不斷分泌出更多淋漓的水液,溫熱地澆灌在翳決**上。不等翳決確認她適應,江卻卻已經開始上下晃動起腰肢。粉玉似的**艱難地咬著身下粗大的**,穴口被撐得青白一圈,緊緊裹著**上下套動,隻留下一層**的水光。“啊啊……好喜歡……喜歡翳決……”江卻卻軟著腰,一邊深深將那**吃進身體,一邊不住地顫抖,迷離的視線抬起網羅住翳決,紅豔的唇角還殘留著一絲水光,難耐又興奮地輕輕吐氣嬌喘。喜歡……嗎?翳決仍抓著她的手腕,挺著胯恨不得現在便開始深插。**得她說出更多這樣的話來,再連話也說不出,隻能貼著他喘,貼著他哼,叫他的名字,再連他的名字也叫不出來。他從水中整個站起,掰著她一條腿搭到自己臂彎,不管不顧般地**聳動起來,撞得江卻卻腰背都酥軟下去,全靠他禁錮的兩條手臂和身下插入的性器固定著不至於跌落,像隻可憐兮兮的小獸掛在他懷中,嗯嗯啊啊一片的嫵媚聲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說喜歡嗎?喜歡嗎?”翳決低聲追問。喜歡、喜歡吧……可江卻卻無法回答出聲,難以抵禦的快感衝激而起,她額頭死死埋進男人肩下淺窩,大腦一片空白,隻有濕嫩的穴肉拚了命地纏絞抽動,瘋狂得像是要把翳決永遠留在她體內。“嗯……”翳決悶哼一聲,掌心黑光閃滅一瞬,霎時在他手中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有疼痛確保自己意識清明,他同時極快速地分散出一縷神識。無形的絲線深嵌入江卻卻腦海,趁著她沉迷失神,已經飛速地抓住了那顆“咒”,而後不是拔除,而是反侵入其中,反向探明和操縱這顆“咒”。可好像冇有這個必要了。幾乎是同時,那不知死活的下咒人已經按捺不住渴望的心境,來到門外了。江卻卻醒得很快,身體明明還在快感中戰栗發抖,卻喘息著低聲翳決央求:“少尊……卻卻想要人一同陪著少尊,可好?嗯……插得好深,卻卻吃不下……我們三個人一起,好不好?”“好啊。”翳決已經收回她眉心那道絲線,聲音裡難得帶了點兒柔情和安撫:“吃不下便不要再亂動……會餵飽你,也不會讓你受傷。”“嗯……餵飽卻卻……好喜歡啊,想要更多……”想要……要什麼來著?“要人一起……陪著卻卻……我們唔……”江卻卻剩下的話被翳決堵回了喉嚨,變成嗚嗚咽咽的哼聲,男人的舌也如同性器一般,侵犯著她口腔,搜掛著她口中的氣息和津液,狂卷著吞入自己口中。混合著身下被滿足的激烈快感,幾乎要讓她立刻陷入第二波失神。可狂亂地親吻著她的翳決目光卻十分清醒,盯著門扉的方向,冰寒無比。冇有那種更多。他就是她的全部。也不該需要有誰替她分擔。孤月姣姣,清光如水波灑落,一門之外,容貌清冷絕塵的女子懸於月色之中。可那並非她本意,她的整個身體都被無形的絲線侵入,擺佈成了一個**絕對無法達成的詭異姿態,如同一個被人隨手扭動過關節的劣質木偶,肢體彎折出不該有的角度,懸在半空中。夜風穿堂而過,拂過她垂落的髮梢和扭曲的指節,嘴唇微微翕動,她卻已經連一聲求饒都發不出。青姚能感受到那顆“咒”還在鮮活的跳動著,它已經被侵入、被解析,入侵者輕易識彆出那是一句冇有任何威脅性的暗示,隻是讓人更加主動,並趁機提出加入。可她仍能感受到絲線上傳遞來的冰涼力度冇有絲毫減弱。它們沿著她已經錯位的骨骼與關節重新收緊,牽引操控著她,像牽引一具剛剛修補好的偶人,一步,兩步,從半空中開始,步步走回地麵,再走回她自己的居所。她的身體似乎還完好如初,冇有一處傷口。直到已經斷裂的腿骨戳碎肌肉,又再下一步刺穿了皮膚。鮮血混合著碎掉的肉塊無聲地滾落出來,在地麵留下一個深紅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