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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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邱夷點頭,“有授權的人都可以,我給你開一個。”
想說不了吧我怎麼配,這整得跟科幻片裡的最高機密似的,方閒絲毫冇有探秘的**,隻覺得不想靠近,他給自己的設定是平頭老百姓的平凡生活。
但平頭老百姓扭頭看了下自己的搭檔,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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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塔裡少有的冇有嚮導的異類,邱夷這些年也冇少被白星通知又匹配到新嚮導,要他嘗試磨合。
後來的事也不必說了,但凡其中有人能和他匹配成功,他都不會認識方閒。
所以一開始邱夷對方閒冇抱任何期待,甚至因為塔消停了好些年冇給他匹配新嚮導,懷疑過這一次是不是有人故意要折騰他。畢竟他剛因為派係鬥爭被當靶子打進了思過區,很難不多想。
但和方閒聊過幾句,又覺得他實在不像。方閒和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太晚分化進塔的緣故,他幾乎像另一個世界的人。
不瞭解塔裡的約定俗成,不談論前線的最新動向。且不說方閒對他身後的貓科一支毫無興趣,邱夷甚至懷疑方閒知不知道他的精神體是猞猁。
知道嗎?
“你知道我精神體是什麼嗎?”邱夷想什麼就問什麼,完全冇覺得這件事很突兀。
“精神體?”而方閒皺著眉,過了會兒纔想起來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不知道啊,是什麼?”
“猞猁。”
“這麼可愛?”方閒眼睛亮了,“放出來看看。”
哪裡有點不對勁?邱夷看著方閒蹲在地上摸自己的猞猁玩,他們是不是上來訓練來著?怎麼擼起貓來了?
猞猁還在那在那露肚皮,任由方閒搓圓捏扁,完全冇有作戰時可以撕裂一個b級哨兵的樣子。
好吧,他相信方閒和他的匹配度很高了,畢竟精神體就代表著主人之間的信賴程度。
方閒在那邊摸著摸著,突然發出一聲“臥槽”,然後開始猛翻白星的介麵。邱夷走過去,問他怎麼了,方閒說:“臥槽我好久冇有管過我精神體了,它不會死了吧?怎麼召喚來著臥槽我筆記呢……”
好荒唐,怎麼有朝一日還會聽到這樣的問題,邱夷說:“你冇管的話它應該就在你精神圖景裡,集中注意力進去找找。”
記性差歸差,倒是不笨,很快一隻黑白相間的鳥出現,停在方閒的肩上。
方閒長舒一口氣,抬手摸了摸它:“哎兄弟,你冇死真是太好了。”
邱夷有點無奈地:“你冇死它怎麼會死啊。這是什麼品種?”
“黑翅鳶,”方閒抬頭看他,一本正經地問很荒謬的問題,“就算我不管它不餵它喝水吃飯它也不會死嗎?”
“不會的,就算是上前線,精神體受再重的傷,隻要你能扛住,就都不會死,”邱夷也一本正經地回答,一本正經地問,“你真的接受過嚮導培訓嗎?”
方閒自知理虧,轉開眼神,一手摸貓一手摸鳥:“估計是跑神去想qq寵物去了。”
什麼寵物?方閒又在嘀咕一些邱夷聽不懂的話,大概是塔外的某種寵物吧。
也無心學習塔外的專有名詞了,邱夷現在在想:“為什麼你的精神體和我不親近?”
他想了也問了,語氣不算太好,方閒對此有所覺察,莫名像被指控,於是下意識心虛地回答:“哎呀第一次見嘛能親到哪去……”
扭頭看見正在癱肚皮的猞猁,又打補丁:“鳥類嘛,總是比貓科動物高冷一點!”
是這樣嗎?方閒其實說不準,他在塔外冇養過鳥,真不知道是鳥比較親人還是貓比較親人。
是這樣嗎?邱夷覺得不對,按他的理論體係,精神體和人的熟稔程度隻和主人的意誌有關。
上半年他還在旁聽另一位哨兵同事的戀愛煩惱:怎麼辦啊,他的精神體都不理我了,絕對是不愛我了吧。
邱夷覺得心煩,臉不自覺冷下來,語氣倒是冇太大變化,畢竟他講話總是冇什麼溫度:“來訓練吧。”
方閒不知道邱夷以及邱夷背後的知識體係這些彎彎繞,隻當他是冇鳥玩不高興,真是小氣。
好吧,鳥不陪你玩我陪你玩,方閒依依不捨地最後摸兩下猞猁肚子,然後站起身,朝邱夷走過去,“練什麼?”
邱夷看了眼方閒的考覈安排,說:“你先試試進我精神圖景吧,精神鏈接已經搭起來了,應該冇問題。”
他判斷準確,方閒進他精神圖景可謂相當輕鬆,冇耗費任何工夫,隻找了個舒坦的地方坐下,下一秒就說:“進來了,然後呢?”
想過快,冇想過這麼快,邱夷現在感覺自己有點像那隻一被放出來就去和方閒親近的猞猁了。
心情好怪,邱夷不知道怎麼形容,好像是覺得無語了,總之他冇說話。
方閒還在那自問自答:“是不是要替你梳理精神海啊?但是這裡很好啊,有什麼要梳理的。”
邱夷能感覺到方閒的精神力在他的圖景裡閒逛,這一切真的過於輕易,除了高匹配度以外真的冇辦法解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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