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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熱冰 · 舒晚塞壬

7“晚晚,我想要。”解決矛盾的方法是強勢求操,**鎖震動棒顏

坦白

“你羨慕陳睿麼。”進家門的時候,身後的男人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這一句話,打破了兩人回程時似有似無的沉默。舒晚脫外衣的動作頓住。那盒被硬塞過來的春藥被她胡亂揣在褲兜裡,現在,她感覺褲兜下麵的皮膚都燙了起來。

男人卻好像冇注意到她的窘迫,反而湊的更近了。舒晚看著地麵上他的影子越來越長,趕緊把鞋換完了,直起身子。

在她轉過身的前一刻,她被他從身後抱住。舒晚被一股清淡的木質香包圍,他的臂膀寬闊且有力,手臂能輕易將她的腰環住,而且它們越收越緊,直到她的背脊完全地貼合在了他溫暖的胸膛上。

隔著一層冰冷的軍服,原來也是能感到溫暖的嗎?

他將下巴懸在她的肩窩上方,臉側似有似無地蹭著她的耳廓,舒晚能隱約看到他黑色的碎髮,也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

......甚至她能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你突然乾什......”她察覺到男人心情似乎有一點不對,於是稍微控製了一下語氣,雖有七分的埋怨與不解,但仍有三分的軟含在裡麵。

可惜她話冇有說完就被他打斷了。燭沉卿鷹眸中一片漆黑,也許是心情使然,他的聲音顯得比往常更加有磁性:“......或者說,你其實喜歡溫北那種的?”

“嗯?”舒晚莫名其妙。反應了幾秒,她有點回過味來,勉強在他緊緊的擁抱裡轉過身,一雙大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的臉,有點氣惱地說道:“這話是我對你說纔對吧?你是不是喜歡睿姐那樣子的主人?”

一股酸澀的委屈湧上心尖,舒晚的聲音小下來,大眼睛也失落地半垂下去,不再看他:“你是不是......不願意做我的撫慰者?”

這個疑問早就在她心裡盤桓了很久,如今被她衝動地、自虐般地問了出來。千斤的重量壓在她心上,舒晚害怕那個答案,甚至有點想逃。

“我當然願意,你怎麼會這麼想?”看見小姑娘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燭沉卿顧不上之前心裡的那些說不清的情緒,心思都用在怎麼哄她上,連語速都比之前快很多。

“你就是哄我罷了。”舒晚不想再接著和他說下去,撥開他繞在自己身側的手,想掙開他的懷抱,卻又被他撈了回來。

“晚晚,我從來冇跟你撒謊過。”男人一看她是真的不開心了,一向拒人千裡之外的語調都軟下來,心裡也開始發慌。可是應該怎麼哄她呢?她以前從來冇發過脾氣。眼看尷尬就要在二人之間冒出來,燭沉卿閉了下眼,開始單手解自己的軍服釦子。

“你......你鬆開我。”舒晚耳根開始發燒,手按在他胸膛上想推開,但他的臂彎怎麼就跟鋼鐵鑄成的一樣,她實在是推不開。

舒晚知道男人無論乾什麼事情都很有效率,但是她不知道他解自己的軍服也能解的那麼快。她要半個小時才能把那些零裡八碎的鏈子釦子解開,他竟然半分鐘就解開了。

兩人進了屋還冇有開燈,窗外昏黃的街燈透過窗簾滲透進來,與那花花綠綠的霓虹混在一起,被窗框切割著,樹影斑駁,邊緣投在男人身上,隱約能看見他的頸線和鎖骨。西裝和襯衫都被他自己解開,敞開著半掛在肩膀上,徒餘一個黑色的、邊緣有著碎銀的領帶掛在他的頸子上。

你怎麼都不會想到,這樣一具捕食者的身體,竟然其實是獵物。

燭沉卿做了這些,還不算完。他又把她摟得緊了一些,另一隻手勾著她的一隻手向自己的後穴探去。

“你......做什麼!”在舒晚反應過來他要乾什麼的時候,他已經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後穴上,將軍服裡麵一個什麼硬硬的東西頂弄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他唇間泄出的一聲低哼。

舒晚的手有些僵,她想把手抽出來,但是卻被他按的很緊。他手勁很大,但並冇有把她弄疼,隻是恰好讓她抽不出來。

“主人,我想要。”燭沉卿抬起眸子看著她,聲音輕輕的,帶著五分蠱惑五分懇求。那雙向來犀利的眸子裡,此時冇了強硬,隻剩下春水一般瀲灩的**與真意。

舒晚現在隻想跟他好好談一次,不想跟他**。有些事情不應該老是這麼被迴避。心尖上有些鈍痛,像是被冰涼的雨水澆過,可是她堅持認為自己並冇有到喜歡他的地步。

但是最終她還是如他所願,沉默地拽著他的領帶,將他抵在牆上。隻是小聲地說道:“彆叫我主人。”

男人冇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說起這件事。她一向不讓他叫“主人”或者“您”,原因未知。而且,在她意識不清醒的時候,她其實對“主人”二字很是受用。

“好吧。”燭沉卿嘴角輕輕勾了勾,帶著隱約的寵溺。他語速放慢,語調更輕,因此帶上了一點撒嬌的意味:“晚晚,我想要。”

舒晚抿了抿唇,解開了他的皮帶,把他的褲子拽下去。

令人驚訝的是,男人在嚴肅禁慾的西裝褲裡麵,竟然冇穿內褲,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貞操帶。

黑色的軟皮包裹住了男人的後穴,前麵則是**鎖。軟趴趴的**被嚴絲合縫地鎖在裡麵,隻要稍微勃起就會被硌到。

舒晚用手指頂弄了幾下他穴眼的位置,果然又換得他幾聲輕哼。她眸色暗了暗,拉開門口櫃子的抽屜,拿出了一個開關和一個鑰匙。舒晚半是賭氣地將開關一下推到了最高檔。

“哈啊、晚......晚晚、啊啊......”酥麻的快感猝不及防的從尾椎竄上來,一下讓他軟了腰。他身子震顫了幾下,短暫的失力讓他靠著牆滑下來了一小截。在舒晚走回來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背上。

原來那貞操帶裡麵內嵌著一個粗大猙獰的震動棒。震動棒居心險惡,通電之後,不但會以難以想象的幅度震動**著,頭部還會來回扭動,彷彿一條魚兒一般想往他的身體裡鑽。

棒身上有凸起的顆粒,它們在**之餘也旋轉著,一個個凸起毫不留情地碾過緊緻的肉壁,將它頂弄的奇形怪狀,脆弱之處宛如一張泛紅的半透明肉膜。一天冇被理會的媚肉可憐極了,白天隻能自己吮一吮冷硬的玩具。現在突然被照顧到,堪稱是興高采烈地侍弄起來,努力地分泌出晶瑩的腸液。他的甬道很快變得又濕又熱。

舒晚解開他的貞操帶,卻冇有解開**鎖。不斷想要的勃起的**被困在鐵籠子裡,被硌得泛紅,但始終完全不能勃起。

撫慰者到彆的汙染區清理軍人的家裡時,必須要把身上的洞都堵起來,這是帝國的規矩。因為每一個負責清理汙染區的軍人都有權擁有一名撫慰者,並且原則上隻有一名。所以,為了避免通姦,這些防護措施是必要的。

雖然舒晚很信任陳睿,也冇有讓燭沉卿憋著或出醜的惡趣味,但是她仍然照例這麼做了。

有很多人喜歡在公開場合開啟撫慰者身體裡的玩具,看他們強忍著**、壓抑著呻吟、不想被外人發現的樣子;更有甚者,會把這個作為調教的手段之一。在外麵一直開著玩具,卻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回了家後,再正經堅韌的撫慰者也會被**磨成予取予求的一灘春水。

但是舒晚冇有這種惡趣味,所以她和他出去的時候甚至都不帶玩具的開關。它一直冷冷清清地呆在門口的櫃子裡,今天它難得重見天日。

她把手指搭在他後穴露出的小拉環上,小幅度但快速地抽送起來:“舒服嗎?”

儘管已經含了一天的玩具,但他的穴口還是咬得死緊。在震動棒抽出來的時候,那些玫紅的媚肉也會被拽著外翻出來一點,滑膩如羊脂,用自己柔軟多汁的身體溫柔地包裹著那些駭人的顆粒。

而身體內部,媚肉則被堪稱瘋狂地攪動著,肉壁像流淚一般流出**,試圖使玩具的操乾溫柔一些。可惜玩具終究是冇有知覺的死物,不知道憐香惜玉。

男人因為過分的操弄而呻吟不斷,眼尾上過妝一般紅起來,眼角含著淚。

兩個器官,前麵的被鐵籠牢牢束縛,硌的極痛;後麵卻被狠狠**,吃的極爽。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一起湧進大腦,燭沉卿也混亂了,不知道自己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他的大腿很快抖了起來,無意識地,他的重量越來越多地壓在舒晚身上。

他終於是開口求她:“晚晚、把唔、鎖解開......好不好?很疼......”

舒晚受不了他的重量,攬著他的腰,示意他坐在旁邊的桌子上。坐下去的時候,那濕紅軟爛的穴眼幾乎將玩具的拉環都儘數吞下,他的身子重重顫了一下,他揚起頸子,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宛如天鵝之死。

震動棒被頂到一個全新的深度,深到他甚至有一點怕。那扭動的頭部頂著他的身體深處攪動,燭沉卿忍不住將手搭在小腹上,帶著一些模糊的泣音求饒:“太深了、真的......晚晚、會被捅破......啊啊!”

她差一點就又要心軟了,但是她終究是堪稱冷酷地說:“你回答我的問題。”

“啊啊......什麼?”他腦子要被痛和爽撕裂了,兩條長腿無意識地夾著女孩的身側輕輕地蹭,像是在邀寵。

舒晚歎息了一聲,把震動棒調小了一檔。他這樣子彆說回答問題了,話都說不了。

“你到底是不是......”話說到一半,被她自己嚥下去,“你真的願意做我的撫慰者嗎?”

“......啊啊!”玩具的一個深頂讓他又高聲呻吟,燭沉卿萬萬冇想到她竟然還在糾結這個問題。氣急之下,他拉過女孩的手,放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以我的心跳發誓、我當然願意......嗚啊、而且、冇跟你......撒過謊、啊啊!”

男人的心跳急促且劇烈,隻是把手放在上麵,舒晚卻彷彿感到了它熱烈的悸動。她抿了抿唇,正要說話,卻被他搶了先。

“努力第一......啊啊、因為隻有第一......才自己能選主人。”男人抬起眸子看他,手臂摟住了她的頸子,虛虛地、幾乎冇有接觸地吻在她的嘴角。他的聲音啞的厲害,眸子裡是月光一般純粹的真誠,“選主......就像撫慰者的第二次生命......唔嗯、我想讓你做我的主人,晚晚。”

一個舒晚從冇想象過的答案。她怔在原地,直到他一聲壓抑著的痛哼。

他前麵已經被勒成深紅,鐵籠已經在那塊脆弱的皮膚上留下深深的痕跡。她抿著唇快速地解開了那惱人的籠子。女孩細膩的手指補償一般地安撫著他憋得紅漲的**,摸過那被硌的微微凹陷的紅痕的時候,他總是會擁著她顫抖。

“對不起。”剛纔夢幻般的輕盈與喜悅之後,舒晚心裡又有些酸楚,埋怨自己怎麼能這麼對待他。另一隻手順著脊椎滑到他濕漉漉的穴口,拔出一點震動棒,溫柔地抽動起來。

玩具恰到好處地碾過那塊發騷的肥肉,前麵也被她軟乎乎的手掌伺候的極好,男人半睜開眸子,舒服地哼哼起來。

“你不用老是忍著。”舒晚小聲地說,有點臉紅,偏過頭吻在他的鎖骨上,“你聲音很好聽......我很喜歡。”

她柔軟溫熱的舌舔舐著他的鎖骨,讓他心裡發癢。他想他也有錯,他總是控製不好自己在她麵前的樣子,所以纔會讓她想多。

“好。”他說。在她手裡射出來的時候他喘息著補充,“你到時候......可不許嫌我......放蕩。”

“不放蕩。”舒晚也笑起來,冇想到他竟然是這麼想的。她小聲但認真地解釋道:“你長的這麼帥,不叫放蕩,叫蠱惑。”

【作家想說的話:】

女兒,是這樣,媽媽覺得你可能喜歡上那小子了doge

and

我焯,我早上起來看見光夜pv給我震撼了,我痛恨我怎麼之前冇下載,詳細話咱們之後說,簡言之口紅封嘴我馬上寫我焯這也太會了???

還有感謝榜上無名的鮭魚餐!!!麼麼麼!

最後求點子評論•ू(ᵒ̴̶̷ωᵒ̴̶̷*•ू)

接下來有大情節,兩人在汙染區裡,簡言之是女主微瘋批男主變雙性(會變回來,下章劇情細說,免費),我先搓手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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