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9“她是規則” **調教,皮銬項圈,扇奶光,產乳顏
奢華的大床房內,幾個傭人正忙碌地圍著中間的大床來迴轉。
暗色的輕紗床幔之下,隱約能看到兩條擁有美麗肌肉線條的長腿。相較身體主人矯健有力的身體而言,腳踝略顯纖細,如同貓科動物的腕足般,有些許高貴的易碎感。
此時,這雙腳踝分彆被兩個暗色的皮銬銬住,上麵拴著金色細鏈,與床體的頂蓬相連。鏈子的長度顯然被人調試過,腳踝被皮銬吊著,懸在半空中,連大腿也不能安然地落在床上。
雙腿呈V字形分開,絕對**的部位隻被一層白綢將將蓋住。
然而身體的主人卻好像渾然不知,還處在安睡之中。
然而即使是在睡夢之中,他的眉頭也微微蹙著,彷彿在忍耐什麼。兩頰有一絲可疑的紅暈,呼吸頻率也比往常要快一些。
睡夢中的男人身上有很多隻遊移的手,戴著半透明的手套,它們來自那些傭人。奶白色的身體乳被它們推開,均勻地抹在男人的胸膛和腰腹上。很快,他的身上就散發出隱隱約約的淡香,邊界分明的腹肌看起來更加誘人可口。
男人顯然不喜歡這種待遇。即便睡著,也下意識地掙動身體,卻無濟於事。雙手被軟質皮銬拷在床頭,頸子上戴著一個異常精緻奢華的項圈——無數碎銀碎金繁星一般點綴在暗色的項圈上,如同帝都的夜空。中間的一顆紅色寶石格被切割出淩厲棱角,反射出無數晶瑩碎光,似乎在宣誓這具**已經有了主人。
而項圈暗銀色鏈子的終端就落在他的枕邊,並冇被栓在任何地方,也冇有任何人敢拿起——這鏈子,隻有一個人能牽。
蛾似慼慼鈴遛吧鈴蛾一
天光透過窗幔和床紗隱隱綽綽地撒進屋裡,順著肌肉與體格的紋理將男人的**線條完美地展現出來,他擁有令人驚羨的肩腰比。寬肩連著鎖骨,線條是如此流暢,這必是神造物時一氣嗬成之作。
傭人們無光的眼中也不免湧上一絲驚豔和小心,動作忍不住放輕了,像是在撫摸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可是,這雕塑般神聖的**上,卻有兩顆粉紅乳粒顫巍巍地立起,微微含露,像是被人肆意蹂躪過一般,快有平時的兩倍大。頓時令人覺得,比起什麼藝術品,更像是什麼人的禁臠。
有傭人中途不小心碰到了,還會激出男人的一聲低喘。
留有一頭長髮的軍服男人撇了一眼,昂昂下巴,正要示意傭人們進行下一步。
這時,清淩淩的聲音響起。
“我聽說,你找到了一個跟畫報上一模一樣的人?”一個白色的身影從門口邁進,語氣中有一些難以相信,“那隻是我隨便畫的。”
女孩剛要走的更近一些,卻被軍服男人伸手攔住:“陛下,現在還不行。他冇準備好。”
女孩一身過膝的白色長裙,在微風的拂動下微微晃動,如同天邊慵懶的雲朵。她不滿地撇了撇嘴:“冇準備好什麼?穆若青,你都不讓我看一眼,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穆若青毫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猶豫,最終他還是把手放下了。
女孩愉悅地快步走進去,學著軍服男人剛纔的樣子對侍從們昂了昂下巴:“冇你們的事了,出去吧?”
傭人們像潮水一般退去,她又對著穆若青使眼色,最終軍人歎息一聲,轉身離開的時候還體貼地把門帶上了。
“......謔。”舒晚撥開床幔,小小地驚歎了一聲。目光從男人頭頂到腳趾,來回掃了好幾遍,“還真是一模一樣啊?”
她十分自然地跨坐在男人的腰腹上,毫無心理壓力地將拇指抵在那兩枚存在感十足的**上。兩枚肉粒彈性極佳,尖端的光澤有點像小果凍,不過因為她用力地把它們壓進了淺褐色的乳暈裡,現在已經看不到了。
舒晚有些滿意:“看來那兩個小夾子很好用嘛。”
隻是這一下,就讓男人鬆了口,泄出一兩聲輕喘。舒晚轉動著拇指將那兩個小肉粒揉來揉去,不亦樂乎。她不禁想起來小時候玩遊戲用的操縱桿,覺得跟這兩個粉紅色的小傢夥有異曲同工之妙。
“啊啊、哈啊......嗯。”他的眉頭蹙的更緊了,頭偏到一邊,斷斷續續的動人呻吟不斷地從他嘴裡冒出來。
“嗯,還挺會叫的。”女孩似乎感覺有一點意外,雖然她也不清楚她為什麼會感覺意外。她櫻桃色的唇揚起來,“我好像更喜歡了。”
突然的一個擰動,讓他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燭沉卿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模糊的視野很快有了焦距,聚焦在女孩白皙的臉蛋上。他怔了一下,喃喃到:“晚......晚晚?”
舒晚也愣了一下,疑惑地歪頭:“嗯?你還知道我的名字?”
女孩的眼睛依然清澈,她的疑惑萬分真實,燭沉卿的心瞬間沉入冰河:“你不記得我了?我是——哈啊、等等......!”
但是舒晚此刻好像並冇有心情去理會什麼記得不記得,他的身體將她牢牢地吸引住了。她淺粉色的指甲搔颳著他**的騷肉,讓他無法抑製地渾身抖起來。
“看起來,你很喜歡我昨天送你的小夾子,你戴它們戴了多久?”舒晚說著,猛地用指尖彈了一下兩枚茱萸。它們被彈得歪到一邊,又不倒翁似的彈回來。電流一般又疼又癢又酥又麻的感覺衝擊著他的胸膛與大腦,讓他失了聲。
她真的不記得了。如果不記得他了,那她有冇有碰過彆人?比如......那個穆若青?巨大的失落夾雜著快感讓燭沉卿的腦子一片混沌,他眼尾有些紅,第一次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緒。
要是她再也想不起來怎麼辦?
心臟像是被她拿走,被像廢紙團一樣狠狠捏著,他感到一種近乎窒息的酸楚。他腦中一片空白,連她的問題都冇有聽清楚。
“怎麼不說話?”她細眉皺起,揚起手扇在他一側的乳暈上。
“啊啊!”冷冽的掌風讓紅腫敏感的**一縮,隨之而來的手掌卻是溫熱的,更在快速的摩擦中迸發出火辣辣的痛與癢,**、乳暈連帶著他飽滿的胸肌都被扇的輕輕晃動,白皙肌膚上浮現出淺粉,不知道是**還是掌印。
而且,還讓他垂著眸子,落了淚。
男人的反應似乎有些太可愛了,半硬**劃過掌心的觸感也很好。舒晚有些愉悅,冇有壓抑心中的**,接著又在那被扇過的乳暈上,接連施捨了數個巴掌,可憐巴巴的肉粒被扇的東倒西歪,她每扇一次,男人都顫抖一下,無法控製地發出深深淺淺的呻吟。
最後那一側已經完全是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整塊胸肌都變成可人的淡粉色,**更是比另一側大了一圈。
“對不起,主人、我冇聽清......”他終於得了喘息,眸中閃著淚光,胸膛劇烈起伏著。被扇了十幾掌的胸膛充血悶脹,**暴露在空氣中,一點微風都能讓它戰栗不止。雕塑般精妙絕倫的身體上突兀地浮現這片軟紅,看起來,頗有褻神的意味。
他不用低頭就能看見左右胸膛色情的色差。胸膛從最初劇烈的快樂已經變得麻木,現在多是酥麻和鈍痛的感覺。這時候如果被蓋上一些冰涼濕滑的東西的話,也許他會直接爽到失態。
昨天他就這樣被拘束在床上,而且,那些人送來的飯菜裡有微量的情藥,不至於讓他失控,卻能讓他的身體每一分每一秒都現在敏感與空虛的漩渦之中。
“......,主人,?嘴還挺甜。”她嘟囔了一句,拎起枕邊的兩個木製鴨嘴夾,在他眼前晃了晃。她心裡有些煩躁,她覺得自己似乎格外不喜歡男人不迴應的樣子,“我說,我送給你的乳夾,你昨天戴了多久?”
“一整天。”他這次迅速地回覆道。
“多好看的小傢夥,要是能產乳就更好了。”她調笑著繞著他的乳暈畫圈,癢意讓他難耐地弓起身子,“你覺得呢?”
“那恐怕......需要一段時間。”燭沉卿並冇有否決,他平複好心情,中肯地評價道。
他暫時放棄了跟她解釋他是誰,她又是誰。想那麼多冇有用。顯而易見,她不記得也不願意談,他現在最該做的是討她的歡心,這樣才能留在她身邊。
“不需要。”舒晚卻理所當然地否決了,她一手揉弄著剛纔已經被蹂躪到極限的乳粒,爬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你喜歡什麼味的乳汁?我覺得甜一點的比較好。”
燭沉卿冇有明白她的意思,有些迷惑地附和道:“嗯......我也覺得。”
"啊啊、等、好奇怪......啊啊啊啊!"下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奇異的酸脹讓他呻吟出聲,女孩已經埋頭在他被扇的玫紅的乳暈上舔弄起來。
柔軟的舌帶著微微的涼意安撫著紅腫發燙的肉粒,舌苔將**壓進乳暈裡,嚴絲合縫地碾過去,男人顫抖著高聲叫了出來。
他叫的......好好聽。舒晚心底泛上一陣喜歡與**。
她用濕熱的空腔吮吸起肉粒,兩手還包裹住他透紅的胸肌大力的揉捏,彷彿在向外擠什麼東西。
“啊啊!輕一點、主人、晚晚!唔嗯!”他混亂地叫起來,求饒的話裡帶著泣音。腫起的乳肉被這麼大力揉捏真的很痛,但是當她的衣袖拂過那被扇紅的皮膚時又帶來一陣冇辦法拒絕的酥麻。
更彆提乳肉這樣被她含著又吮又舔,讓他頭皮一陣陣發麻。
靈魂......都要被她吮吸走了。
他控製不住地掙紮起來,身體繃緊如弓,勁腰挺動著,宛如慾海裡顛簸的船隻,滿床的鎖鏈被他晃的嘩嘩作響,舒晚幾乎壓不住他。
實在冇辦法,她扯住項圈鏈子的根部。皮質的鏈子一下繃緊了,緊緊地勒住他的頸子。窒息的前兆讓他有些清醒過來,掙紮減弱了幾分。舒晚見狀也鬆了力道,卻冇有鬆手。
公主還是馴服了野獸。
最後,女孩的用力一吸,清甜的味道盈了滿口。細嫩乳孔被打通的一瞬間,快感堪比射精。燭沉卿雙目失神,呻吟化作沙啞氣聲消散在空氣裡,而她滿足地勾起嘴角,津津有味地嘬弄起來:“好甜。”
男人仰著頸子,垂著眸子低低地喘息,不再反抗,如同被獻上的祭品,順從她的一切旨意。另一邊也被她如法炮製,等到她將兩邊的乳汁都差不多吮乾淨,他已經冇了一點力氣。
發燙的**顫巍巍地流出最後一滴白汁,被她用指接住了,遞到他唇邊:“味道很好,要不要嚐嚐?”
他順從地用舌尖將那滴白汁舔去,入口是清涼的桂花湯一般的味道:“很......很甜。”
毫無道理地產了乳,燭沉卿想起來陳睿的描述。
在這個汙染區裡,她是‘王座’,她是規則。
【作家想說的話:】
但其實晚晚隻能算半失憶吧,放心 不虐,我這輩子寫不了虐文
下一章人體盛宴!!!我準備好了!摩拳擦掌
and如果大家還有票票的話可不可以求一求(星星眼)(為什麼我寫完三本了簽到隻有4次……)
感謝牧歌集的玫瑰花!!٩(˃̶͈̀௰˂̶͈́)و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