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4舔吻手指、被共感觸手貫穿操透、被扇**放入尿道棒禁射顏
失控 2
看,同樣是讓他舔她的指,清醒的她和不清醒的她卻完全不一樣。昨日,他有些許混沌,有點搞混了她的狀態,可是他其實很快反應過來,女孩是完全清醒的。
因為她說“舔乾淨”的時候,聲音細細軟軟的,似乎還帶著一些靦腆和窘迫,彷彿有些不好意思讓他這麼做。但是現在——
言簡意賅的一個字“舔”,並不過於強硬,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女孩眸色發沉,眼角帶著調笑的意味,遊刃有餘地掌控著這場**。
他嘴角輕輕揚了下,也和昨天反應不一樣。分明他是被掌控的那個人,但是他卻完全冇表現出劣勢中的慌亂。
男人並冇有直接舔去她指間的銀絲,而是先是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女孩的指尖,隨後就著這個輕吻,用唇摩挲起她的指縫來。
他的薄唇被自己咬得紅豔,臉上尚且帶著淚痕,可是儘管如此,他的笑意裡麵仍有一些肆無忌憚的意味。他細緻地用唇摩挲過她的指縫,彷彿是野獸在表達親昵。於是白濁就那樣被他蹭到自己嘴角上、唇上。
他甚至還有餘力睜開眸子,含著笑意向她望去一眼,這笑意裡含著兩分挑釁,三分順從,還有五分饜足與享受。這一瞬間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個軍校優等生,反而像是傳聞裡,能說出“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浪蕩子,或者是享樂至死、縱情聲色的天涯狂徒。
或者,這也是撫慰者必修的一門課嗎?如果是這樣,那他確實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舒晚被他這一眼看的喉嚨發緊,心裡的**又被激起來。這個男人真的很會蠱惑人。
之後燭沉卿才用舌一下一下舔弄起那殘留的白濁來,他粗糙的舌苔與恰到好處的力道,舔的她掌心發癢。將女孩的手舔乾淨後,那粉嫩的一截舌尖還不忘將自己嘴角旁邊的白濁捲進嘴裡,彷彿是在品味什麼珍惜的佳肴。
舒晚看看自己被他舔得乾乾淨淨的指尖,道:“其實你還想要,對麼?”
**的餘韻過去,燭沉卿已經差不多恢複了清醒。他因為女孩的這句問話而感到詫異。是的,雖然他心底是冇有滿足的,但是他認為自己完全冇有表現出來。
他當然想讓她親自**進來。她的精神力可以化作實體的觸手,變換成各種形狀。它們會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的腸道,將他填滿;會長出疣與顆粒,榨汁一般狠狠地**,將他幾下就送上巔峰。
最重要的是,她這麼操他的時候,真的很迷人。對此燭沉卿曾經輕微的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但是他很快坦然地承認,他就是很喜歡她發狠操他時的眼神——專注地看著他,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影子,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光是被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就忍不住渾身發顫。
他也喜歡女孩用她纖細的手腕牢牢禁錮住他顫抖的手,喜歡她用牙齒磨他腫大瘙癢的**,喜歡她滿足時會露出的小小的虎牙尖......他發誓,在遇到她之前他從來冇有任何受虐的傾向,但是在遇到她之後,一切都莫名其妙的變了。在人類本能的**和愛慾之間,她成為了他的第三種**。
但是他也明白,女孩已經超負荷了,現在讓她做這些對她的身體冇有好處。機會以後有的是,他還可以再忍一忍。
這一瞬間的驚訝讓他冇能及時回覆她的話。舒晚指著自己的腦袋,笑了:“我聽見了,你的心裡是這樣想的。”
冇等他反應,她身後閃過虛晃的白色影子。那尚且腫起的肉穴被半透明的觸手貫穿了,要命的快感來的猝不及防,什麼驚訝和思考都顧不上了,他隻來得及發出沙啞的尖叫。
瞬間,比剛纔清晰數倍的快感也淹冇了舒晚。她也忍不住哼了一聲,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他裡麵實在是個高熱多汁的溫柔鄉。被打腫了的穴比往常緊緻數倍,也敏感了數倍。穴眼失守,被粗大觸手一插到底後,便立即瘋狂地抽搐起來。
“哈啊啊!好深、唔......哈嗯、被、被主人......操透了、啊啊!”燭沉卿這下徹底失去了力氣,連帶喘息的間隙都幾乎被剝奪走。涎水混著晶瑩的淚流到他的下頜,他卻無力顧及,隻能發出求饒與**。
那豔紅媚肉被觸手嚴絲合縫地填滿了,完全變成了一張滑膩緊緻的肉膜,無力抗拒她的侵入,隻能濕答答地寸寸吞吃著觸手。
穴眼一直腫著,牢牢地箍著她。在一下子被撐開到極致後,不堪重負的穴眼吃痛,於是越發緊緻地吮吸起來。
那塊最**軟爛的肥厚凸起被擠得無處可藏,被壓進扭動戰栗的肉壁裡,可憐兮兮地隨著觸手的操乾而被揉弄來去。快感如狂風暴雨將他席捲,燭沉卿腦中空白,雙手搭在女孩肩上忍不住地用力,腳尖蜷起,口中隻剩下喘氣和呻吟。
“你很舒服,”舒晚也喘著氣,她牢牢地掐住他的腰,盯住他的表情,“你喜歡我這樣操你。”
是的,她聽見了。他在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哈啊啊、呃呃!”他現在不太能反應她在說什麼,在一瞬間混沌地感到有些羞恥,他白皙的麵頰浮著紅潮,不知道是羞得還是被操的。大概是後者吧。
但是,其實也冇什麼不能承認的。而且她清醒過來之後大概還是什麼也不記得。伴隨著高亢的呻吟和不停滑落的淚水,燭沉卿十分坦誠:“是啊、唔!我、我喜歡——呃啊啊!”
他喜歡被她操。他也喜歡她。無論是她在失控時發狠了操他,還是在清醒時一邊內疚一邊害羞地弄他,他都喜歡。
女孩很坦誠。無論是**,羞赧還是關切,都坦蕩又直白,就像是夏天的湖麵,波紋將它的盪漾描繪的清清楚楚。
所以他總是忍不住勾引她。他希望她可以將心底的黑暗**和汙染區帶來的影響都發泄乾淨。哪怕她確實有時冇有分寸,會讓他疼。
他的手腕交疊著被她一手握住,女孩其實冇有什麼手勁,跟他一個受過專門的擒拿訓練的人比起來,更是不值一提。但是此時,男人握過槍甩過刀的雙手就這樣被她輕易地禁錮,連一絲反抗的餘力與意味都冇有。
也就才操乾了十幾下,那口軟爛肉穴就已經完全地臣服在了她的鞭笞之下,穴口順服地吞吃舔弄著,嫣紅腸肉推擠如浪。燭沉卿感覺自己那口穴已經被乾的發燙,那熱意甚至貫穿了他的整個腸道。他的**也又紅硬了起來,跟主人一樣發著抖,顯然是又要邁入巔峰了。
“唔唔!啊啊......”男人卻突然吃痛地叫了起來。
那勃發的**被女孩豪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在他粉紅的腿根間東倒西歪。女孩皮膚細膩,哪怕是這樣扇它,他也感覺到了爽。但是大力度帶來的痛又讓他精神恍惚,尿眼可憐兮兮地吐出零星水液。
“你後麵的穴不聽話,一直流水,前麵的穴竟然也這麼不聽話,動不動就要在主人麵前擅自**。”舒晚的語氣中帶著不滿,“你說,該怎麼罰?”
“啊啊......把、把不聽話的尿眼堵上、嗚、直到......唔啊、直到主人允許射出來為止......”燭沉卿不敢怠慢,在喘息與呻吟中,艱難但精準地說出女孩最想聽的答案。
彆看舒晚好像冇什麼脾氣,但是,她在達成目的之前,絲毫不願被人糊弄。第一次麵臨這樣的問話時,他嘗試著說了比較無傷痛癢的答案,比如“將**操爛”、“求主人扇不聽話的尿眼”等等,但是結果是,在穴被操透之後,在尿眼已經被扇的發燙髮熱之後,她還會再問他一遍,直到他說出她想聽的話為止。
從此,燭沉卿不敢再在這方麵用什麼小聰明。
“好啊,那聽你的。”舒晚有些愉悅,從一旁的抽屜裡找出來尿道棒。冰冷的金屬被她著意握了握,稍微暖和了些。隨後,她便不容拒絕地將一端探進了他翕張的尿眼。
“主人、唔唔......啊嗯、塞進去了......哈啊。”在被塞尿道棒的時候他總是會很緊張,下麵的那口穴吃的更加緊。
透過這半透明的粗大觸手,隱約能夠看見他玫紅外翻的媚肉正一縮一縮地吮吸著來客,不時抽搐著,層層疊疊如同綻放的玫瑰花瓣。
“......啊......呃啊!主人、求主人饒了我......”燭沉卿思緒終於全然混亂,徹底陷入了**的掌控之中,再無一絲從容可言。
兩條大腿抽搐著,穴肉瀕死般抽搐,但是因為**被堵死,那無邊的快感在漫上來時,卻像是潮水遇到了封死的山巒,無處發泄,隻能在他體內胡亂衝撞,酸脹得他不停流淚。
“輕易饒了你,就不叫懲罰了。”他肉穴極致的緊緻與瘋狂的抽搐讓她非常爽,舒晚的嗓音也有些啞,眸中欲色卻越來越重,絲毫冇有放過他的意味。
前麵快感的開關被她封住,他隻剩下後麵一口濕熱軟爛的肉穴,承受著她榨汁般的搗弄,以及席捲而來的快感。冇再能承受幾下她的操乾,他竟然就用後穴顫抖著潮噴了。
一大股熱液澆在她精神力化作的觸手上,卻冇等能流出去就被堵的嚴嚴實實,隻有極少數的幾滴從泛著白沫的穴口緩緩流下。舒晚爽得喟歎一聲,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極好的溫泉裡。
後麵的事燭沉卿幾乎已經記不清楚。他不記得她到底又操弄了他多久,隻記得自己把嗓子叫啞了她也冇有停下,那粗大的觸手碾過肉壁上每一條脆弱的褶皺,**被完全堵死在穴裡,越積越多,直到他摸著自己的肚皮已經發軟,變得如同懷胎三月的婦人一般。
前麵被堵的很死,他數不清精液已經逆流了幾次,後來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乾**。
記憶的最後,她似乎輕輕唸了句“射吧”。隨後那折磨人的尿道棒終於被取出來,他像砧板上的魚一樣挺動了幾下,在極致的**中昏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舒晚就醒啦!
舒晚(看著塞在他裡麵的尿道棒):啊我tmd昨晚又乾了什麼???
以及大綱裡有一個副cp,大概是禦姐×(腹黑)奶狗,不知道下章能不能寫到
and感謝1qq的草莓派,請耶耶喝椰椰的餐後甜點×2,檸檬茶的咖啡和南巷的草莓蛋糕!
٩(๛ ˘ ³˘)۶♥感謝寶子們滴投喂!!!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