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我今天敢不領證,我媽會打斷我的腿
沈瑜白和許軟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
許軟的一條腿,搭在了男人的腿上。
有意無意的磨蹭。
聲音綿軟的撒嬌:“瑜白哥,我半夜把你喊出來,嫂子不會生氣吧!”
沈瑜白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聲音難得的溫柔:“她能生什麽氣!
倒是你,在國外這麽多年,是怎麽照顧自己的!
洗個澡都能扭腳!
你這個小迷糊,真是讓人不省心!”
許軟:“我都說了我沒事,你還得非讓我做個全麵的檢查!
等結果出來,我自己迴去就行。
你今天還要和嫂子去領證!”
沈瑜白的語氣,柔軟了許多:“軟軟,你最懂事了!
你知道的,我並不愛溫栩,等專案結束,我會跟她離婚!
這些日子,委屈你了!”
許軟:“這算什麽委屈!
隻要能一直在瑜白哥身邊,就算是見不得光,我也甘之如飴!
但是孩子......
瑜白哥,孩子真的不能留下嗎?”
許軟懷孕了?
沈瑜白的種?
這個節骨眼上,不是天大的好事麽!
“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當然要留下!”
“瑜白哥,你最好了!”
溫栩拿出手機,又給孟颯發了訊息:【仁愛醫院婦產科調一份檔案!】
孟颯:【誰的?】
【許軟,婦科!】
【noproblem】
溫栩順便把方纔錄下的視訊,一並打包發給了裴颯。
隨後,便麵無表情的離開了醫院。
溫家
溫栩麵無表情的從床上起來,像隻提線木偶一樣穿好了衣服。
家庭醫生走到了虞美蘭身邊,態度恭敬的低聲道:“大小姐的確是八小時之內有過x生活!
這幾天是易孕期,隻要體位合適,適當性|生活,受孕不是問題!
大小姐身體健康,能懷孕的幾率很大!”
虞美蘭緊繃的唇角上揚,家庭醫生這才離開。
見溫栩麵無表情,虞美蘭就是這樣,每月一次的身體檢查,是為了確定她的清白。
所以,溫栩早就猜測到了,今天勢必會有這一場“羞辱”。
虞美蘭很滿意溫栩的順服,走到了她麵前,難得滿臉慈愛的幫著溫栩扣紐扣。
她的胸前,鎖骨上,都是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吻痕。
不難看出,昨天夜裏的瘋狂。
她溫柔的伸手,幫她扣上最後一顆紐扣,聲音更是難得的溫柔:“小栩,隻要你能成功懷上沈家的孩子,咱們兩家的合作才能愈發穩固!
女人不就是為了生兒育女,幫扶丈夫和家族嗎!
你賣給沈家,最起碼衣食無憂,你說呢!”
溫栩的眼神,看上去茫然,木訥,聲音更是平靜的,沒有任何波瀾:“那我現在能去鬆山療養院了嗎?”
“去吧,不過要記得上午十點,去跟瑜白領證!”
溫栩機械性的點了點頭。
這才拎起包包,離開了溫家。
坐在車上,溫栩的身體,本能的輕顫。
她拿起酒精濕巾,不斷的擦拭著自己被家庭醫生碰過的地方。
一遍又一遍。
她從車上,拿出之前就買的避孕藥,麻木的摳出來了兩顆,沒有喝水,直接吞下去。
像是今天這樣的屈辱,之前的很多年,溫栩無數次的經曆。
她脫光躺在床上,任由家庭醫生檢查的時候,總是在想,那些即將被人屠殺,按在砧板上的魚,跟她應該也是同樣的絕望.
隻不過,魚死了,一了百了!
而這樣的羞辱,溫栩卻要反反複複的經曆。
從最初的羞辱,憤慨,到如今的麻木,溫栩想,她在溫家,跟行屍走肉已經毫無二致了!
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已經八點了!
她沒有多少時間了!
鬆山療養院
從進入大門開始,那些保鏢五步一人,出現在了療養院的走廊上。
這樣的場景,溫栩也早已經習慣了。
行至了最後一間病房,有人開門。
溫栩進入了病房裏
病房裏數年如一日的安靜,唯獨能夠聽見各項監控儀器,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平靜的像是一條直線,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
溫栩坐在床邊,看著躺在病床上,閉著雙眼,渾身插滿了管子的男人,表情逐漸的和軟下來。
她的睫毛,顫抖的不像話,聲音卻是努力的平和:“阿言,我來看你了!”
她的手顫抖著,輕輕的觸碰阿言的手,男人就這麽安靜的躺著,隻有呼吸,沒有動作。
好似睡著了。
溫栩的睫毛微垂:“十多年了,你還要睡多久?”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沒有人前的乖張,更沒有半分的偽裝。
她一年當中,能夠來看阿言的機會,屈指可數。
十五年前,一場車禍,顛覆了溫栩的人生。
那一天,她醒來的時候,渾渾噩噩。
虞美蘭將她帶迴了溫家,告訴她:“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溫家大小姐,我虞美蘭和溫石年的女兒!”
“隻要你肯聽話,做好我們的女兒,我們也會幫你照顧阿言的!”
溫栩茫然的點了點頭。
卻不知,年幼的他們,徹底的墜落地獄,根本逃脫不了!
這麽多年,但凡溫栩有絲毫的反抗,虞美蘭就用阿言拿捏她!
百試不爽。
今天的阿言,依舊是沉睡的,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溫栩的手機上,虞美蘭的資訊跳躍出來。
【九點半了,別忘記去民政局!】
溫栩隻迴了一個“嗯”。
與此同時,手機裏又來了一通電話,陌生的號碼,但是溫栩卻鬼使神差的記得,這個號碼,是裴渡的。
她按下了接聽,對麵男人,徐徐開口,聲音低沉嘶啞,像是上好的佳釀。
“溫小栩,你出院都不知道知會我一聲,還真是翻臉不認人!”
“裴叔有事?”
“昨天的事情,難道不值得你對我說句謝謝?
對救命恩人,都這樣冷冰冰的,還真的是令人寒心!
真是個小白眼狼!”
男人的聲音,透著打趣。
溫栩聽著,腦海裏,不自覺的浮現出今天早上,她被家庭醫生掰開雙腿時候的羞窘和恥辱。
聲音涼薄:“裴叔,您知道吧,今天上午十點,我要和沈瑜白去領證!”
男人沒說話,話筒裏卻傳來咚咚咚的聲響,想必是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扣在桌麵上,發出來的動靜。
兩人都沉默了,拉開了一場無聲的對峙,彷彿是彼此之間的試探。
最終還是裴渡先開了口。
“怎麽?
耳釘不想要了?”
“想要!”
溫栩坦誠:“但是你也知道,我媽對我的約束,是多麽的苛刻!
我今天敢不去領證,我媽肯定會打斷我的腿!
要不您換個時間?”
裴渡輕哼:“憑什麽讓我等你?
溫栩,你隻有這一次機會!
我說過的,逾期不候!”
說完,男人沒了耐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裏的忙音,溫栩的一顆心,亂到了極點。
不知道為什麽,裴渡的出現,讓溫栩有一種用感覺,他再逼迫她!
逼迫著她一步一步的做選擇!
她知道,隻要抱住裴渡的腿,不管是沈家,還是虞美蘭,都不是什麽問題!
但是溫栩害怕,怕自己走進另外一個叫做裴渡的深淵!
那是一個根本爬不出來的深淵!
結束通話了電話,裴渡的臉色很明顯的陰鬱。
他確定,溫小栩已經做了選擇!
她不去領證,虞美蘭會打斷她的腿?
嗬~
他裴渡都捨不得碰她的那一雙腿,虞美蘭敢!
溫栩在民政局門口,等著沈瑜白,九點五十分!
馬上就快到了他們約定領證的時間,沈瑜白卻還沒出現。
期間,溫栩收到了孟颯的訊息。
【寶,你看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