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男人的貞潔,也是貞潔
“溫栩,昨天因為你不肯送藥,軟軟都住院了!
今天給她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許軟臉上化著憔悴妝,一副楚楚可憐的虛弱模樣,讓人看了心生憐憫。
她走到兩人麵前,自然而然的勾住了沈瑜白的胳膊。
“溫小姐,我不怪你的!
畢竟,你也是太愛瑜白哥,受不了他身邊有別的女人,也很正常!
不過,你真的誤會了,我們就是兄妹!
昨晚我是真的生病住院了,瑜白哥哥纔去陪我的.”
許軟故意楚楚可憐看著溫栩.
溫栩學著許軟的綠茶模樣,不疾不徐的道:“醫院什麽時候開到酒店去了?
昨晚瀾庭酒店3101的大床房舒服不?”
聞言,許軟和沈瑜白兩個人同時變了臉色。
這不是昨天晚上,他們兩個開房的酒店?
溫栩怎麽知道的?!
許軟緊張的拽著沈瑜白的衣角,咬了咬下唇,聲音委屈:“瑜白哥……”
沈瑜白雖然心虛,卻還是對著溫栩咆哮:“溫栩,你神經病是吧!
當時軟軟難受,我才帶她找地方休息的!
你怎麽這麽疑神疑鬼?”
疑神疑鬼?
要不是溫栩親眼看見這倆人做的那些事,她還真就信了這人的鬼話!
“就算我疑神疑鬼吧!
抱歉,去一趟洗手間!”
溫栩懶得看這倆人演戲,起身走出包間。
她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裏自己那一張妝容精緻,卻有一些蒼白的臉,不由的苦笑。
顫抖著手,點燃了一支女士香煙,溫栩還沒送到唇邊,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直接拿走。
溫栩迴頭,便對視上了男人那一雙暗若寒潭的眸子。
男人穿著暗色西裝,白色的襯衣,依舊是扣到了最後一顆紐扣。
如此簡單的裝扮,裴渡給人一種斯文禁慾的感覺。
這人,還真是行走的衣架子。
裴渡傾身向前,修長手指將那一支女士香煙,按在了溫栩身後的煙灰缸裏。
男人眼眸低垂,看不出喜怒。
溫栩心慌.
“真巧啊,裴叔!”
裴渡皺眉:“巧嗎?
我是專程來討債的!”
溫栩笑:“誰這麽大膽?
竟然敢欠您的錢!
還真是不開眼!
那您忙!
我不叨擾了,裴叔,再見!”
最好是再也不見!
女人轉身欲走。
裴渡伸手,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男人的指尖,帶著一種近乎灼燙的觸感。
這讓溫栩的腦海裏,不自覺的浮現出昨天晚上,他滾燙的溫度。
惹的她失控呻吟了不知道多少次!
瞬間心跳加速。
男人俯身,過分英俊的麵龐,倏然貼近。
他的唇,不經意擦過她的臉頰,湊到了溫栩的耳邊。
惹的她不由得顫栗。
獨屬於男人身上好聞的鬆木冷香,隨著他俯身靠近的動作,在溫栩的鼻腔之間橫衝直撞。
她的心跳,失了節奏。
“溫小栩,裝什麽!
我來找你的,心裏沒數?
你不該給我個解釋?”
溫栩裝傻:“什麽解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裴渡的手指,在襯衣口袋裏,拿出來了兩張嶄新的百元大鈔,在溫栩眼前抖了抖:“封建餘孽,睡過了,實在無趣!
按質論價?!
我就隻值兩百塊?”
隨著裴渡性感的薄唇,一字一句的,複述出來溫栩寫在便簽上的字。
她的一顆心,瞬間緊張,開始劇烈的翻騰。
裴渡這人,還真是小氣且記仇!
看樣子,今天他是專程來找她“算賬”的!
“溫小栩,你對我昨天晚上的表現不滿意?”
裴渡逼近,溫栩被男人身上的盛氣淩人逼迫的退無可退。
後背抵在了光滑的瓷磚上,她別過臉,想要躲避開裴渡侵略性十足的氣場。
“裴叔,我年紀小,不懂事,你別跟我一般計較!”
“小嗎?
主動脫我衣服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
溫小栩,要不要我幫你迴憶一下,昨天晚上你有多享受?
你是怎麽哭著求我輕點,慢點的?
嗯?!”
女人羞窘,巴掌大的白皙小臉上,被一層淡粉色的雲霞浸染。
溫栩:不是說這人是封建餘孽?
為什麽裴渡一張嘴,淨是些個虎狼之詞?
“裴渡,你閉嘴!”
本能的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
眼見著溫栩失了分寸,男人的唇,才揚起一抹令人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輕咬她的手心,嚇得溫栩快速收迴手。
在裴渡麵前,她總會莫名的緊張。
“被人強取豪奪,又被人羞辱!
還想讓我閉嘴?
溫小栩,這就是你解決事情的態度?”
溫栩笑,卻笑的十分虛偽:“還請裴叔多包涵!
要是我處理的方式,您不滿意,那就您說該怎麽處理!
我聽您的!”
一口一句裴叔,卻沒有一絲尊敬的態度!
小狐狸,還跟他玩心眼子!
裴渡哼笑,聲音卻不愉悅。
男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捏住了溫栩的下巴,強迫她麵對自己。
一字一句的道:“溫小栩,昨天晚上,是我的第一次!”
溫栩想了無數個,裴渡刁難她的理由,卻唯獨沒想到,這人會冒出來這麽一句!
她的身體,怔愣住。
一雙清澈的明眸,錯愕的看著裴渡。
眼神意味不明。
“什麽?”
“男人的貞潔,也是貞潔!
溫小栩,我要你對我負責!”
溫栩瞪圓了一雙眼睛,彷彿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你說什麽?”
男人重複,一字一句:“溫小栩,昨天晚上是你主動勾引的!
你跟我說你單身!
否則我不會碰你!
我是第一次!
你必須負責!”
裴渡的聲音,低沉,磁性,竟然是一種說不出性感。
溫栩被他的話駭住,身形不穩,腳下的細高跟一滑,身體踉蹌。
裴渡伸手,有力的臂彎,直接勾住了溫栩的腰,將人托住。
不著痕跡的,把她的盈盈不足一握的纖腰,朝著自己的身體按了按。
更加貼近了幾分。
溫栩的聲音輕顫:“負責?”
裴渡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嗯,負責!
就是你想的那種負責!”
“可您是我的長輩,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的樣子?
溫小栩,誠如你所說!
我是個封建餘孽,傳統且保守!
你強取豪奪,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就必須要對我負責!
否則,我不介意鬧到溫老爺子那去!”
溫栩心驚肉跳,大腦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意識!
走廊上,傳來了許軟的聲音。
“嫂子,你在哪兒!”
溫栩蹙眉,許軟怎麽來了?
要是被人看見她跟裴渡在這裏,不知道要惹出多少的是非來!
她要退婚,但是絕對不能是她的紕漏!
女人肉眼可見的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