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錯誤結論
021錯誤結論基因對比相似度99.9%,這怎麼可能!那萬分之一的不同就決定著她們是不同的兩個人。難道說神柒還有個姐妹?那麼我在唐沫兒腦海中看到的一切又作何解釋?
難道記憶也可以移植嗎?好像我又不該否定這個結果,不然又怎麼解釋我在唐沫兒的腦海裡看到的屬於江亂的記憶呢?
難道神柒真的有個姐妹?如果是真的,那麼倒是好解釋為什麼唐沫兒跟神柒在長相上相似卻又有差距了,可是,還是那句話,記憶真的可以移植嗎?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這一係列事件的背後又意味著什麼呢?
如果這是個陰謀,那就太可怕了!這要從二十幾年前便開始謀劃,然後在這漫長的時間跨度裡堅定不移的執行著,而且這還不是一個人的工作量,起碼需要一個組織來支撐,再考慮到組織人員的新舊交替,居然一點紕漏都不出,那真是可怕到無法想象了。
可是,這可能嗎?即便是記憶可以移植,我相信這個技術也不會問世多長時間,難道陰謀的製造者在二十幾年前便預料到這個技術一定能夠開發成功?那麼,分隔在東西兩個半球的不同案件又是怎麼聯絡到一起的呢?
我越想越是想不明白,也越想越是心驚,資訊量太大了,本以為已經接近事實真相了,卻在不經意間發現迷霧更濃了,我的心情一下跌落到深穀。
古月一直在注視著我這邊的結果,可能是她發現了我情緒轉變,便暫停了學習,跑過來向我問詢真相。
我有些無從說起的感覺,但是古月在某些程度上也可以算作是當事人,我並不能瞞著她。在她的一再催促之下,我纔想到一個問題:“神柒有沒有提起過她有個姐妹?哪怕是做夢夢到的。”
我之所以這麼問,那是因為直係親屬之間有時候會帶有某種心電感應,而這種心電感應會在某一方遭遇危險時讓另一方能夠感受到,有時候甚至是夫妻、情侶之間也會產生這種反應,科學無法證實,但這種情況也卻是存在,應該也是屬於第六感的一種。
古月大概是猜到我發現了什麼關鍵的問題,所以她想了很久才告訴我答案:“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做夢的話,就我所知也沒有,這並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夢,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她如果做過這種夢,她一定會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了?你發現了什麼?”
我直接把電腦生成的報告給她看,我相信她一定看得懂,親子鑒定的活兒他們肯定結果。
“你說會不會是克隆人呢?”她顯然是看懂了報告,隻是對於結果的猜測跟我有著不同的方向。
但這確實也是一種啟發,我想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說:“不太可能,雖然沒見過克隆人實驗,但從克隆技術的理論上來說,生成的個體應該跟母體至少在外表上看起來是一模一樣的。你跟神柒那麼熟,你覺得她們的相似度有多少?達不到100%吧?甚至還達不到95%吧?”
我這麼說當然也是的大概的統計,其實從外觀上來說,對比神柒的那張照片,兩個人可以說是相差不大,我甚至懷疑,如果說她們真的是姐妹的話,孿生的幾率可是很大的。
“你不是說你看過她的記憶嗎,難道記憶也可以移植嗎?”看來古月不太相信她們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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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不行,我得打個電話。”
這種事情我必須求證一下,現在能夠幫助我的可能就是我的導師了,希望這個時間他還沒有睡覺。
電話等了好久才接通,威爾士教授的言語中透露著小小的無奈:“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隻有這樣我才能不介意你打擾了我的約會。”
威爾士四十多歲,離異單身,加上儒雅紳士的外表,以及豐富學識和風趣的談吐,是的,他的桃花運一直不錯,可以稱得上是“黃金單身漢”,那麼他所說的“約會”是個什麼性質就可想而知了,所以他的這個態度我是可以體諒的。
“教授,好久不見,我找您是想諮詢一下,基因匹配度佔99.9%的情況下,還有沒有可能證明匹配雙方是同一個人?”
威爾士不再是那種語氣,有些嚴肅了起來:“這個我不能回答你,我需要問問我的幾個老夥計,你等我答案。”
教授雖然女人緣不錯,但他是那種可以為學術犧牲一切的那種人,這個問題已經得到了他的重視,我相信我一定會得到一個合理的答案。而他所說的老夥計們,我知道都是我們大學裡的其他醫學科的教授,這些人在國際上的聲譽著實嚇人。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我的手機終於震動了起來,威爾士的言語興奮:“魯,我想知道你是在什麼情況下想到這個問題的?”
雖然我跟警方簽有保密協議,但是唐沫兒病情的部分並不在保密範圍之內,所以我把唐沫兒的情況如實告知。
教授聽完後說了句有意思之後才解釋道:“正常情況下,隻有匹配度達到100%我們才會認為兩個匹配個體是同一個,但是也有例外,比如克隆體,但是克隆體的匹配相似度應該超過99%,但達不到100%,具體是不是克隆體從外觀上基本上可以判斷出來,可是你說的這種情況看起來不像,所以很有可能是下麵這種情況,你可以查一查她有沒有做過器官移植。”
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所以不自覺的就在電話裡問道:“器官移植?”
教授進一步解釋道:“這種情況從未被證實它存在,但也從未被證實它不存在。我們把人體看作是一個國家,而基因是這個國家的人種構成,比如說你們國家,基本上都是黃色人種。我們再把移植的器官看作是其他國家的移民,為了直觀的感受,我們用白種人來比喻,一旦移植成功,少數的白種人進入了多數黃種人的環境,這時候會怎麼樣呢?
這裡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白種人的移民並未得到黃種人的認可,他們將之視為侵略,所以作為人體細胞的國家衛士們會敵視白種人,而且還會攻擊他們。這是為什麼呢?僅僅是因為膚色不同嗎?其實並不是,而是因為文化,這個文化在這裡便是DNA,所以我們需要抗排斥藥物來求同存異。膚色是一個改變不了的事實,那麼能改變的隻能是文化,也就是DNA,也就是說白種人必須學習黃種人的文化。
可是在這個學習的過程中僅僅是白種人在學習黃種人的文化嗎?我們知道,交流是雙向的,也就說,白種人在學習黃種人文化的時候,黃種人也會不自覺的吸收一部分白種人的文化。這就造成了進行器官移植的病人本身DNA產生了變化,具體反應為,病人無意中便繼承了器官捐贈者的習慣、興趣、技能等不同的行為模式或記憶。
這時候,病人還是原來的病人,可是他們的DNA肯定發生了變化,隻是這種變化很小的作用於DNA,所以在檢測的時候很可能隻佔到萬分之一,很難檢測到,但這時候的DNA匹配度已經達不到100%了。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經過教授的解釋,我不但沒覺得豁然開朗,反而覺得更加迷惘了,唐沫兒的情況到底是屬於哪一種呢?我在給她做全麵檢查的時候並未發現有什麼器官是移植的啊?可她又為什麼會帶著那種大部分成分為抗排斥葯的藥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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