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糾結的金恩正
032糾結的金恩正我的手在金恩正的脖子上捏了兩下後,他的身體便放鬆下來,大口喘著氣,嘴裡不停的說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這也是一種出於自我保護的心理暗示,所以我沒必要打斷他,隻等著他自己平復下來,值得慶幸的是,關於剛才他在記憶中看到的畫麵,顯然沒有隨著催眠術的解開而忘掉。
我叫來了護士,讓她幫忙給金恩正做了簡單的包紮,因為當時他握住的是酒杯的柄部,杯子是因為手上的作用力跟腹部相反,受到擠壓才碎掉的,儘管他的手出了不少血,實際上傷口並不大。
護士做完包紮,緊接著保潔就進來清掃,等到收拾完畢,我點上一根煙遞給金恩正,醫院別的地方不讓抽煙,但我這裡是個例外,對於安撫情緒,香煙有一種神奇的特效。
從他有些發黃的手指上就能看出,他是個老煙槍,可他還是被第一口煙給嗆了一下,等他咳嗽完,緊張的情緒纔算控製下來,他看著我說:“大夫,我想我知道我的病根兒是什麼了!不過,我得問一下,你剛纔是不是對我催眠了?我聽說你們心理醫生大部分都會這一套。”
他能感覺到被催眠並不奇怪,因為我之前也說過,對他施展的這種催眠術隻是幫助他開啟記憶枷鎖,他的其他感官並沒有封鎖,所以他能夠記得剛纔跟我的所有對話。但他現在的有一個誤區,心理醫生大部分都會催眠不假,但技藝有高有低,能像我這樣施展高階催眠術的心理醫生,全世界加起來也不超過三位數,而像是介入式催眠那種,我不敢說獨一份,但一隻手肯定數得過來。
我笑了笑,並沒有跟他多做解釋,隻向他點了點頭說:“是的,剛才你確實是被我催眠了。”
“那我剛纔看到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看到的就是你的記憶,我可不會那種能夠控製人大腦的催眠術。你能跟我說說到底看到了什麼嗎?”
好吧,下半句我確實說謊了,沒辦法,讓他們這類人知道真相對我可沒有什麼好處。
金恩正現在表現的很糾結,從他的表情上就嫩看出來,等他把煙抽完並把煙蒂掐滅在煙灰缸裡時,他才做出了決定:“對不起,我覺的這件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其實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就已經起身了,我已經預料到接下來糾結的人可能會是我,這就像是在燒烤攤前等著燒烤,眼看著馬上烤熟了,結果烤串兒的人拿著串兒跑了是一樣的心情。更何況,古月的古怪表現很有可能又跟這件事有著很大關係,我能不糾結嗎?
門把鎖已經被他擰出了聲響,我已經是無能為力,因為連續的催眠,效果會降很低,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有了心防,所以我隻能任由他離開。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並沒有把門開啟,而是又走了回來,問我說:“那個……醫生……能在給我根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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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無語,回來就是要根煙抽嗎?如果是一個乞丐,我可能會信,但這話是從金胖子這個土財主嘴裡說出來的,那麼他回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找人“分享”一下。
我把煙和火機一併扔在他剛才趟的沙發旁邊的低櫃上,用手指了指沙發。
他坐上沙發,點著了煙之後問我:“醫生,這個……超過了時間,您不會收加鐘的錢吧?”
雖然我沒去過那些煙花之地,但這不代表我對那些一無所知,還加鍾,要不是我想聽他的下文,我真想把這貨一個大耳刮子扇出去!
“現在是吃飯時間,按說已經下班了,”說著我看他一眼,他臉上果然露出失望的表情,對此我很滿意:“不過嘛……治療病患是我們醫生的天職,那纔是第一位的,你要是覺得還有什麼要說的,我不介意犧牲一下吃飯的時間。”
聽到我這麼說,金胖子鬆了口氣:“對!對!您說的太好了,我還真有點事兒要跟您說道說道。”
他這麼一說,其實我也鬆了口氣,我也怕裝過了頭,他再打消了要跟我“分享”的念頭。
隻見他拿出手機,跟我說道:“您放心,我肯定不能讓您餓肚子,其實我也餓了,要不我讓司機去買點兒吃的,咱邊吃邊說?”
我笑了笑,用一種無可無不可的態度看著他,等著他安排。
別看金胖子在別的方麵好像欠缺點兒素質,但對於吃他倒是很講究,電話裡簡單安排幾句,我就知道中午這頓是有口福了。其實在這半個月,食堂裡的東西早吃膩了,可苦於沒有機會出去打打牙祭,現在看來,我倒是還要感謝一下金胖子。
雖然我沒有在外麵吃過,但是來之前我可是把周圍的環境考察了一遍,能夠把胖子點的那幾道菜做出來的,隻有外麵隔著一道街的順德食府,我相信胖子的司機也不會捨近求遠,我就知道菜送過來不會等很長時間,畢竟胖子點的幾個菜不是半成品就是爆炒。
也許是剛纔回絕的太過乾脆,也許是因為飯菜還沒來,金胖子在這個等待的空裡並沒有直接進入正題,而是跟我說起了家常:“其實我相信您也看出來了,雖說現在我看起來人五人六的,其實也是苦哈哈出身,隻是近幾年生意做得順風順水,這纔有了現在的成就。我知道您是有學問的人,所以有什麼出醜的地方,您擔待著點兒。”
我點了點頭,就沖著他這頓飯,我也不能不擔待啊,更何況我還想知道他的“下文”呢,於是我問他:“您出了這麼檔子事兒,家裡頭一定不好過吧?”
“誰說不是呢,家裡那位跟我一樣是從農村上來的,我對她早就沒了興趣了。可有句話說的好,‘糟糠之妻不下堂’,她也是跟我吃了苦才熬出來的,雖然我在外麵玩兒女人,可我還不想讓她知道,讓她在這件事上跟我撕破臉,畢竟我們也都是四十上下的年紀,那種需求我就是忍著也不能虧了她,可現在……”
他的這種思想和處事態度我不想發表什麼看法,畢竟現在的社會就是這個樣子。他沒因為發跡而拋棄髮妻,也算是有點兒良心,至於玩兒女人什麼的,以我的立場實在是不方便說他什麼。隻是他說他才四十歲上下,這我可就要“嗬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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