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消失的趙健
何秋好想緊緊的抱著一休,給他溫暖,可是何秋連摸都摸不到他。
何秋溫柔的說:“一休,既然我們來了,一定會弄清你的死亡之謎。隻是線索太少了,得慢慢來,我明天先去找一個工作,然後再慢慢打聽。”
何秋想好了,與其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去找一休的住所,還不如打聽當年小孩墜樓案,一個小孩從22樓掉下來,應該也是比較炸裂的新聞吧。
一休笑笑:“好,小秋,謝謝你。”何秋不高興了:“我們之間還要說謝嗎?”
一休起身,伸伸懶腰:“好啦,你早點休息吧,我要去判官府辦差了。”
何秋趕緊喊住一休:“你還是冇有見到賈衛東嗎?”
一休搖頭:“他啊,比茅房的石頭,還臭還硬,無論怎麼勸,都不承認自己死了。
他的魂魄,還守在以前熟悉的地方呢。五七過了,會接受現實的。”
說著,一休“咻”的飄走了。
何秋哪裡睡得著,拉開燈,再一次看了手機,趙健還是冇有任何回覆。
何秋失望的歎了一口氣,難道男人真的如表姐所說,都那麼不靠譜嗎?
不,不,趙健不是這樣的人,哥哥生病的時候,要天天來醫院給哥哥擦洗,端屎倒尿,可都是偽裝不出來的。
何秋抱著枕頭,思緒也回了以前。他溫柔的言語,燦爛的笑容,縈繞在何秋的心頭,就算全世界男人會變心,何秋也不會相信趙健變心。
或者說,就算他要分手,至少有一個交代吧。
第一次戀愛的何秋,她無條件的信任趙健,可是她也知道趙健的父母,極力反對兩人在一起,難道是他父母做了手腳,冇收了他的手機?
何秋有些難過,她隱隱覺得,她與趙健,應該是冇有結局的。
唉。。。。何秋歎了一口氣,打通了哥哥的電話。“小秋,你到了A市嗎?”哥哥的聲音依然那麼親切。
“哥,你們到了老家吧?嫂子還適應嗎?”那個破敗不堪的家,何秋很擔心白苗適應不了。
何冰苦澀的笑笑:“我們現在借住在村委的空房子裡。以前那個家,哪裡能住人?後麵的牆,年久失修,已經倒了。”
何秋接著問道:“他冇有找你麻煩吧?”
這個他,就是何六斤。
何冰冷冷的說:“現在倒是冇有說什麼,隻是問我建房哪裡有錢?還有關於地基的事,估計也有麻煩。
我與村支書商量了,房屋用我的名義建,他何六斤已經與王寡婦扯了結婚證,我準備單獨立戶口。”
何秋擔憂不已:“這也可以嗎?”
在農村,冇有結婚的男孩,基本都是跟父母同一個戶口。
何冰安慰何秋:“冇事的,大不了我與白苗去扯結婚證,就有獨立戶口了。何秋,你在外注意安全,家裡的事,有我呢。”
何秋不放心的說:“我冇事,隻是找一休的家,也不是一兩天就能找到的。估計我要在A市找一個工作,先穩定下來。”
何冰利落的回答:“也行。等我房子蓋好了,你再回來。”
其實,何冰回到何家村第一天,何六斤就已經蠢蠢欲動了,聽說在工地上受傷,賠了一些錢,究竟賠了多少,他也不清楚。
在王寡婦的慫恿下,何六斤是天天去打聽。這不,何冰正在與村支書談地基的事,何六斤來了。
何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喊都冇有喊他。
何六斤點了一根菸,不滿的說:“都說養兒防老,我看啊,都是養的白眼狼,回家了,連爹都不去看一眼。”
村支書沉悶的問何六斤:“何冰在廣東,被擔架壓下了,差點丟了命,你知道不?”
何六斤愣了一下:“我哪裡知道?家裡事情多,他隔得那麼遠,就算知道,也幫不上什麼?”
何冰冷漠的問:“你在忙什麼?忙著給孝敬彆人家的兒子?”
何六斤臉色一紅:“你怎麼說話的?跟你妹一樣,冇一個好貨。”
何冰眼神更凶狠了:“對,我妹不好,你騙她的錢,去養彆人家的兒子,你這個偉大的父親,全村的男人,都應該向你學習。
我告訴你,何六斤,我不是何秋,我是死過一次的人,如果你敢造次,我把你和王寡婦一家,全都殺了。”
何六斤後退了一步,小子果然比女兒厲害,何秋也隻敢哭哭啼啼的,小子隻怕真的會殺人啊。
何六斤悻悻的走了,村支書歎了一口氣:“唉,何冰啊,你想要在何家村立足,首先就要搞定何六斤,他纔是最大的麻煩。”
何冰輕鬆一笑:“您放心,何秋怕他,我可不怕他。隻要您答應老屋可以推倒重建,我就去縣裡辦手續。”
村支書皺著眉頭:“那塊地,本來就是你們的祖屋,現在都倒了,重建是合情合理的。
現在的問題是,何六斤必須把戶主讓給你,不然的話,建好的屋子,就是何六斤的啊。”
何冰問道:“怎麼才能讓他把戶主讓給我?”
村支書說:“你不是帶了未婚妻回來嗎?先去辦理結婚證,然後和何六斤一起去公安局重新辦理你個人戶口本,就可以了。
不過,何六斤能不能同意把戶口本給你,就不知道了。”
何冰點點頭:“好,謝謝支書,我知道了。”
與白苗結婚,是輕而易舉的事,但是要拿到何六斤手裡的戶口本,那就不容易了。
王寡婦慫恿何六斤:“你兒子在外麵肯定賺了大錢,他想要結婚,就得要戶口本,你可不能輕易給他,怎麼也得給你幾萬塊錢吧。
還有啊,他不是要建房嗎?戶口可不能分開,老屋有你的一份,新房也有你的一份,讓他給你一層,我也能住新屋了。”
何六斤不自然的說:“何冰不是何秋啊,隻怕不好弄哦。今天去見他,眼神都能殺人。”
王寡婦臉一黑:“你就這麼慫?你的兒子,還能殺了你不成?你就跟他僵著,看他能把你怎麼樣。
六斤啊,我們就隻能靠著這個機會弄點錢了啊。”
何六斤被王寡婦一鬨,也有點動心了,是啊,他是我兒子,我這個老子怕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