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畢業典禮上的決定------------------------------------------,宇智波逸是被係統提示音吵醒的。宿主當前財富點:530兩消費進度:已消費500兩,獲得500財富點身體素質:D級(普通下忍水平)提示:存款30兩未使用,建議儘快花掉,避免資金沉澱“知道了知道了。”逸翻了個身,盯著破舊的木天花板,“一大早就催人花錢,跟信用卡賬單似的。”,活動了一下肩膀。昨天搬了一天的磚,按理說應該渾身痠痛,但係統用那500財富點悄悄強化了他的基礎體能——雖然還是D級,但至少不會腰肌勞損了。溫馨提醒:宿主當前處於“忍者學校畢業典禮”倒計時2小時。重大劇情節點,請做好準備。“畢業典禮……”逸撓了撓頭。,這場典禮就是給畢業生髮護額、分配指導上忍的常規流程。但對於他這個已經放棄忍者編製的“異類”來說,今天恐怕不會太輕鬆。,對著缺了一角的鏡子看了看自己。,清秀的長相,標準的宇智波麵相。唯一不同的是眼底那層淡淡的“佛係”光芒——那是兩世為人沉澱下來的從容。“長得確實不錯。”他自戀地點點頭,“可惜帥不能當飯吃。”,他把那30兩存款揣進懷裡。提示:存款30兩。建議今日內消費完畢,否則將影響係統活躍度。
“行了行了,今天肯定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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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學校的操場上,彩旗飄揚。
這一屆畢業生雖然不多,但也有四五十人。孩子們穿著乾淨的衣服,臉上帶著興奮又緊張的表情,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
“聽說今年帶土和卡卡西都分到水門班了?”
“卡卡西可是以第一名畢業的,聽說自創了A級忍術……”
“帶土那吊車尾居然也能進水門班,真是走了狗屎運。”
逸站在人群邊緣,雙手插兜,安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他看到了帶土——那個橙紅色防風鏡掛在額頭上的少年正和幾個同伴大聲說笑,嗓門大得像是在喊口號。
“我一定要成為火影!讓所有人都認可我!”
“帶土,你小聲點……”旁邊的琳無奈地笑著。
另一邊的角落裡,銀髮少年卡卡西獨自靠著樹乾,手裡拿著一本《戰術概要》,麵無表情。他的護額已經歪戴在頭上,遮住了左眼,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真熱鬨啊。”逸感慨了一聲。
這時,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宇智波逸,你站在這兒乾嘛?”
他回頭,看到班主任——一位中年中忍,正拿著名單走過來。
“老師好。”逸點點頭。
班主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歎了口氣:“你的決定,上麵已經知道了。放棄忍者編製……說實話,我帶過這麼多屆學生,你還是第一個。”
“總要有人開先河嘛。”
“你就不後悔?”班主任壓低聲音,“你是宇智波一族的,雖然……雖然是支族,但好歹有寫輪眼的潛力。當忍者纔是正途。”
逸笑了笑:“老師,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當忍者,一個月能賺多少?”
班主任愣了一下:“D級任務大概五千到一萬兩,C級……”
“我昨天搬了一天磚,賺了五百兩。”逸打斷他,“一個月不休息,一萬五千兩。而且不用拚命,不用結印,不用擔心被苦無紮到。”
班主任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當忍者確實光榮,”逸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我這個人吧,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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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典禮的程式並不複雜。
三代火影站在高台上,叼著菸鬥,發表了一通關於“火之意誌”的演講。大意是:葉子燃燒的地方,火就會照亮村子……你們是新一代的葉子雲雲。
逸在台下聽得昏昏欲睡。
他注意到高台側麵站著幾位上忍,其中就有那個金色頭髮的四代目波風水門——雖然還冇正式繼任,但已經是內定的下一任火影了。他身邊站著兩個少年,正是帶土和卡卡西,還有一個溫柔的女孩琳。
“水門班啊……”逸若有所思。
原著裡這個班可是出了名的“慘”。帶土後來變成反派,卡卡西心理陰影,琳……
“算了,那是他們的事。”他搖搖頭,“我的事是搞錢。”
演講結束,三代宣佈開始頒發護額。
一個接一個的畢業生走上前,從火影手中接過木葉護額,激動地綁在額頭或脖子上。輪到帶土時,這傢夥居然激動得哭了,一邊擦眼淚一邊大喊“我一定會成為火影”,引得全場鬨笑。
卡卡西麵無表情地接過護額,點了點頭就下去了。
終於,班主任唸到了最後一個名字。
“宇智波逸。”
全場安靜了一秒。
所有人看向那個站在邊緣的黑髮少年。關於“宇智波逸放棄忍者編製”的訊息,已經在學生中間傳開了。有人覺得他瘋了,有人覺得他是懦夫,也有人暗中佩服他的勇氣。
逸走上高台,站在三代火影麵前。
三代抽了口煙,渾濁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好奇:“你就是宇智波逸?”
“是的,三代大人。”
“聽說你不打算當忍者?”三代直截了當地問。
台下頓時嗡嗡作響。
逸點點頭,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是的。我放棄忍者編製,選擇下海經商。”
“經商?”三代挑了挑眉,“在木葉村?”
“對。木葉戰後重建,百廢待興。我想成立一家建築公司,承接村內的維修和新建工程。”
三代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有意思。你是第一個這麼跟我說的畢業生。”
“不會是最後一個。”逸認真地說,“經濟發展了,大家有錢了,當忍者的收入也會提高。這不是雙贏嗎?”
“你倒是會說話。”三代把菸鬥在椅腿上磕了磕,“行,我批了。但你得記住——你雖然是商人,但也是木葉的村民。如果村子遇到危險……”
“我一定交稅。”逸接話。
三代:“……”
台下爆發出一陣笑聲。
帶土笑得最大聲:“這傢夥太搞了吧!”
卡卡西難得地抬了抬眼皮,瞥了逸一眼,又低頭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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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禮結束後,逸正準備離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攔住了他。
宇智波富嶽。
這位宇智波族長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族服,麵容冷峻,眉心那道豎紋讓他看起來永遠在皺眉。他身後跟著兩個戴麵具的暗部——其實是宇智波警務部隊的人。
“宇智波逸。”富嶽的聲音低沉,冇有感情。
逸站住了。
說實話,他對這個“名義上的族長哥哥”冇什麼感覺。原主的記憶裡,富嶽幾乎冇正眼看過他這個邊緣支族的孤兒。族長很忙,忙著管理警務部隊,忙著平衡族內派係,哪有空管一個冇爹冇媽的孩子?
“富嶽大人。”逸禮貌地點頭。
“聽說你放棄了忍者編製。”
“是的。”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富嶽的聲音冷了幾分,“宇智波一族以忍者為榮。你這樣做,是在給家族抹黑。”
逸心裡翻了個白眼。
來了,經典的“家族榮譽”環節。
他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佛係的笑容:“富嶽大人,我問你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說。”
“宇智波一族,有多少存款?”
富嶽皺眉:“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第三次忍界大戰打了這麼久,族裡戰死了多少忍者?撫卹金髮了多少?那些孤兒寡母的日子過得怎麼樣?”逸看著富嶽的眼睛,語氣平靜,“我去過族裡的孤兒院,牆皮都掉了,被子硬得像木板。這就是‘以忍者為榮’換來的生活?”
富嶽沉默了。
“我不是在指責您。”逸放緩語氣,“我隻是覺得,一個家族不能隻靠武力活著。錢,纔是真正的‘忍具’。”
“放肆!”富嶽身後一個暗部厲聲喝道,“你怎麼跟族長說話的!”
富嶽抬手製止了那人。
他盯著逸看了很久,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最終,他開口了:“你說得對,也不對。但家族有家族的規矩。”
“什麼規矩?”
“放棄忍者編製的人,不配冠以宇智波之名。”富嶽一字一頓,“從今天起,你被逐出族譜。”
全場嘩然。
還冇散去的畢業生們紛紛駐足,震驚地看著這一幕。逐出族譜——這在宇智波一族是極其嚴重的懲罰,幾乎等於被整個家族拋棄。
帶土瞪大了眼睛:“什麼?!”
卡卡西也放下了書,微微皺眉。
逸卻出奇地平靜。
他早就料到了。
在原著裡,宇智波一族極度重視名譽和血統。一個放棄當忍者的“廢物”,確實不配姓宇智波。這是家族的傳統,不是富嶽一個人的決定。
“好。”逸點點頭,“那從今天起,我就隻是‘逸’了。”
富嶽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走出去幾步後,他忽然停下,冇有回頭,隻是丟下一句話:“你的住處是族裡的財產,既然被逐出,就不能住了。三天之內搬走。”
說完,他大步離去,暗部緊隨其後。
人群中,美琴站在遠處,看著逸的眼神裡滿是心疼。她懷裡抱著年幼的鼬,小傢夥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好奇地看著四周。
逸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揚。
支線任務觸發:白手起家
任務內容:在三天內找到新的住處和辦公地點
任務獎勵:初級建築工具套裝(係統商城價值2000兩)
失敗懲罰:露宿街頭(無懲罰,但會很慘)
“還真是雪中送炭啊……”逸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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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逸回到那間即將被收回的小屋,開始收拾東西。
他的家當少得可憐——幾件換洗衣服,一把苦無(原主留下來的),三十兩存款,以及一張皺巴巴的“富有建築”草稿紙。
“搬就搬吧。”他一邊疊衣服一邊自言自語,“反正這裡也破,正好換個地方。”
門口傳來敲門聲。
逸打開門,愣了一下。
門外站著帶土,手裡拎著一個飯糰和一壺水。
“那個……”帶土撓了撓頭,表情有點不自然,“聽說你被趕出族譜了,我就來看看。你吃了嗎?”
逸看著這個熱血少年,心裡一暖。
“還冇。”
“那正好!”帶土把飯糰塞過來,“我奶奶做的,可好吃了。”
逸接過飯糰,咬了一口。梅子味的,酸甜適中,確實是老人家才能做出來的味道。
“謝了。”
“彆客氣!”帶土大大咧咧地走進屋,四處打量,“你這地方也太破了吧,牆都裂了。對了,你接下來怎麼辦?真要去當包工頭?”
“對。”
“那……那你昨天說的‘搬磚之王’……”
逸抬起頭,看著帶土。
這個少年臉上寫滿了糾結——一方麵,他夢想成為火影;另一方麵,昨天搬磚賺的五百兩確實讓他心動。五百兩啊,夠買好幾本《親熱天堂》了(雖然他還冇到能看的年齡)。
“怎麼,感興趣?”逸笑了。
“我就是問問!”帶土臉一紅,“我纔不會放棄當忍者呢!我要成為火影!”
“那你可以兼職。”
“兼職?”
“對。白天當忍者,晚上來搬磚。一天賺兩三百兩,不耽誤你修行。”逸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樣?考慮一下?”
帶土陷入沉思。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一個溫和的女聲響起:“請問……宇智波逸在嗎?”
逸探頭一看,是宇智波美琴。
她穿著淺紫色的和服,手裡提著一個食盒,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身後跟著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宇智波鼬,黑髮黑瞳,小臉精緻得像瓷娃娃。
“美琴……嫂子?”逸有些意外。
美琴微微一笑:“可以進去嗎?”
“當然。”
美琴走進屋,把食盒放在桌上,打開蓋子。裡麵是幾樣精緻的菜肴——烤魚、味增湯、醃蘿蔔、白米飯。
“聽說你被……搬出來了,我想著你可能還冇吃飯。”美琴的聲音很溫柔,“這是我自己做的,你嚐嚐。”
逸看著這頓飯,鼻子有點酸。
他被逐出族譜的時候,冇人站出來說話。富嶽下達命令的時候,冇人反對。但現在,有人送飯糰,有人送飯。
這就是宇智波——冰冷的麵子底下,藏著滾燙的人心。
“謝謝嫂子。”逸坐下來,拿起筷子。
美琴也坐下,把鼬抱在腿上。小傢夥好奇地看著逸,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你是……哥哥?”鼬奶聲奶氣地問。
逸差點被米飯噎住。
“不是哥哥,是……表哥?堂哥?算了,你就叫我逸叔吧。”
“逸叔叔。”鼬乖乖地喊了一聲。
逸看著這個小正太,心裡感慨萬千。這就是未來的宇智波鼬,滅族的執行者,木葉的叛徒,忍界的悲劇。
但現在,他隻是個會喊“叔叔”的小孩。
“鼬,你喜歡畫畫嗎?”逸忽然問。
鼬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逸。
紙上畫著一棟房子——方方正正,有窗戶有門,雖然筆觸稚嫩,但比例出奇地協調。尤其是屋頂的弧度,畫得很有味道。
“這是你畫的?”逸驚訝地問。
“嗯。”鼬小聲說,“我喜歡……房子。”
逸看向美琴。美琴無奈地笑:“他從小就喜歡看建築,每次出門都要盯著房子看半天。富嶽說他冇出息,但我倒是覺得……挺好的。”
逸深吸一口氣。
他想起了大綱裡的設定——鼬後期會成為他的設計師。
原來天賦這種東西,真的是從小就有的。
“鼬,”逸認真地看著小傢夥,“等你長大了,來給叔叔畫房子,好不好?”
鼬歪著頭想了想,然後重重點頭:“好。”
美琴笑了,眼底卻閃過一絲擔憂。
她看著逸,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了:“逸,富嶽他……其實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
“他昨晚在書房坐了一夜,冇閤眼。”美琴的聲音很輕,“他把你的名字從族譜上劃掉的時候,手在抖。”
逸沉默了。
“他給你留了這個。”美琴從袖子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彆聲張,也彆拒絕。就當是……一個哥哥欠弟弟的。”
信封鼓鼓囊囊的。
逸打開一看——是一疊銀票,麵額一千兩一張,整整十張。
一萬兩。
美琴站起身,抱起鼬:“我們先走了。你……保重。”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說了一句:“富嶽他嘴硬心軟,你彆怪他。”
門關上,屋裡安靜下來。
逸看著那疊銀票,忽然笑了。
“這算什麼?表麵逐出族譜,暗中給錢?典型的宇智波式傲嬌啊。”
他把銀票收好,對係統說:“看到了嗎?一萬兩。”
提示:檢測到宿主獲得10000兩資金。
當前存款:10030兩。
警告:存款過高,係統活躍度下降。請儘快消費。
“彆催了。”逸啃了一口飯糰,嘴角上揚,“明天就去註冊公司。”
窗外,夕陽西下,木葉村的輪廓被鍍上一層金色。
遠處,火影岩上的曆代火影頭像俯瞰著村子。
近處,工地上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那是戰後重建的節奏。
一個被逐出族譜的宇智波少年,正準備用另一種方式,在這個忍界掀起波瀾。
不是什麼忍術,不是寫輪眼。
而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