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禮物
在陳雲柯與吃吃之間,爺爺雖然沒有算準具體是誰會被衝撞。
但是有女性會在今晚遭殃,卻是切切實實的應驗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為了防止意外,薑新東沒讓陳雲柯留在房間落單,而是讓她槍械上膛,帶上手銬,自己手執甩棍當先出門。
爺爺的屋子旋即亮燈,薑新東下意識以為會聽到勸阻,卻聽老人家的聲音傳來:「時辰已經過了,出去沒事的。」
「好的爺爺。」
薑新東與陳雲柯跑到前院,一同抬起門栓,就在院門出現一道縫隙的剎那,兩人看到兩個成年男子身影,朝著西麵的巷子口狂奔遠去。
薑新東急開門追了兩步,立即聽到小平房中還有扭打聲,吃吃的尖叫,男人的低吼混合在一起,場麵亂的不行。
陳雲柯是左撇子,右手反握強光手電,左手持槍架在右手手腕上,據槍手法專業,率先在門口飛速張了一眼,小平房內一覽無遺,確定沒有危險,不等薑新東過來,直接靠牆突入,戰術動作標準,同時暴喝:
「治安員!都別動!」
薑新東折返回來,第一時間開燈,然後就看到居然還有兩個男人在地麵翻滾扭打,一時有些驚訝:也就是說,今晚至少有三個男人想侵犯吃吃?不知道這第四個人,是因為先後問題起了矛盾,還是路過製止。
因為害怕而貼牆的吃吃,看到薑新東就衝上來,縮在他和陳雲柯之間,喊著東東老大。
薑新東摸了摸吃吃腦袋,沒有靠近兩個正在扭打的男人,而是將吃吃的單人木床掀翻,壓住了他們。
在分不清哪個是侵犯者,哪個是製止者的情況下,薑新東願意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兩個都是沒跑掉的侵犯者。
這樣才能更穩妥地保障自己的安全。
被床榻壓住後的兩個男人顯然累夠嗆,一個麵朝下趴著,一個麵朝上躺著,劇烈的喘息聲響徹小平房。
薑新東繞到側麵,一眼認出麵朝上的男人,正是傍晚在村口宣傳牆後撞見的那個流子,用幾顆糖就想騙吃吃把衣服撩起來猥褻。
陳雲柯持槍警戒門外。
薑新東朝地麵的流子大叫:「兩隻手伸出來!」
那流子哭喪著臉罵罵咧咧,不情不願的慢騰騰伸手。
薑新東直接一秒六棍,砰砰作響,打的對方哭爹喊娘。
陳雲柯遞上手銬,薑新東將流子大力拖出,反剪雙手,背銬壓到最後一扣,推到牆角。
陳雲柯第一時間上前,單膝跪在流子肩胛骨位置,用全身體重進行壓製,且隨時都能跪向他後頸,防止其暴起逃跑。
薑新東朝另一個床榻下的男人招呼:「喂!轉過身來。」
對方沒有回應,燈光下可以明顯看出其後腦勺有很多白髮,看來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人。
薑新東皺了皺眉,重新拖開床榻,確認對方兩手空空,沒有威脅,便用腳尖頂了頂對方側腰。
依舊沒有反應。
薑新東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覺,難道這個年齡更大的男人在搏鬥中突發疾病?
這麼想著,薑新東把對方翻了個身,使其麵朝上。
下一秒,看到男人麵孔的薑新東,疾速狂退三步,兩邊臉頰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陳雲柯連忙也掃了一眼,先是疑惑,繼而反應過來是誰,正要開口,吃吃已經搶先道:
「是蔡大爺爺。」
此時的蔡大滿臉青紫,瞳孔渾濁,就像兩個黑洞。
被陳雲柯跪壓的流子扭頭看了一眼,大叫臥槽,腿間直接淌下一股熱流。
陳雲柯聞見味道才發現流子嚇尿了,好在尿液沒往她這邊淌,不然鞋尖碰到也怪噁心的。
薑新東這頭喃喃自語:
「前半夜的時候,蔡家和村裡人到處在找蔡大屍體,怎麼會跑這邊來?」
陳雲柯難以置信:
「蔡大不是已經死了……怎麼會和人在這裡扭打?這會不會是蔡二?」
薑新東帶上一次性手套,靠近捏了捏對方的小腿肌肉,很快拉開距離說:
「肌肉是硬的,觸手冰冷,如果是蔡二剛死,應該還會有體溫才對,所以……這就是蔡大。」
薑新東之前以為,蔡大屍體丟失,是蔡保強讓自己老婆假裝羊癲瘋吸引所有人注意,然後方便藏屍消滅證據。
但出現這種事,情況顯然不是那樣。
是另外兩個逃離小平房的男人搬過來的嗎?
問題在於,如果是蔡大起屍,為什麼現在沒了反應?
而且蔡大雖然對吃吃不錯,但沒好到特地起屍過來救人吧?
要不然就是流子抱住蔡大的屍體裝神弄鬼?
看似兩人搏鬥,其實和怪獸電影一樣,都是一個人在使勁。
關鍵是,流子圖什麼?
這當口,村裡給蔡家守夜的人,還有巡邏民兵姍姍來遲,他們看到地上的屍體,無一例外一驚一乍,嚇得不輕。
畢竟活著的蔡二就在邊上,躺在吃吃小平房裡的,自然是蔡大無疑。
薑新東將原委一說,蔡保強和幾個親戚一聲不吭抬走了蔡大屍體。
陳雲柯安撫了吃吃,讓她去薑新東的房間休息,順便檢查了她的內外衣物,確定她並沒有被侵犯,是虛驚一場。
鎮上的治安所很快派值班人員前來接洽。
薑新東和陳雲柯亮明身份,一五一十交接事宜,讓片區治安員務必抓住另外兩個已經逃跑的侵犯者。
一通折騰,天邊已經現出魚肚白。
薑新東、陳雲柯滿心疑慮,正要再補一個回籠覺,卻見頭髮亂如雞窩的村長,滿臉疲憊的領來兩條壯漢。
薑新東打眼一掃,認出一個是特戰快反隊員汪磊,一個是韋戈。
「你們怎麼來了?」
汪磊道:「韋隊長連夜坐飛機過來,強烈要求第一時間見你,領導怕他開車不安全,就派了我過來。」
「辛苦。」薑新東上前和兩人握手。
韋戈一把握住他手用力一晃,沒好氣道:
「還不是何教授,他看到近海提交的手機邪詭報告,對薑新東你的表現非常非常滿意,生怕再出現什麼意外,讓我務必把東西帶來給你,以防萬一。」
說話間,韋戈摸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白色金屬盒。
薑新東入手就覺得這個金屬盒比正常鋁合金要輕,開啟一看,裡麵赫然是五支粉筆。
「恭喜啊薑老弟,你已經順利入職,成為正式的特管部探員。
其中四支粉筆是何教授給你的禮物,一支粉筆是你今年的配額。」
薑新東挑了挑眉,對這個保命的禮物還是很滿意的,也深深感受到了何春文教授對自己的拉攏之意。
然後,他裝作不經意地問:「我加入特管部的事,是不是有什麼波折?不然沒理由啊,何教授無緣無故送我四支粉筆。」
韋戈苦笑道:
「瞞不過你。
我們絕對認可你的能力,所以一開始,何教授就想提拔你做近海市的行動隊隊長——但有人表示反對,怕你升太快,其他探員不服氣。
反對的人主要是覺得我和何教授的描述過於誇張。
畢竟我們既沒帶迴風箏,也沒抓住白曙,甚至沒有得到六指邪詭的影像,連釋放海市蜃樓的主體都沒發現,空口無憑。」
薑新東淡淡道:「這個我能理解,我也從來沒想過做隊長,畢竟還有陳叔這位馴靈人不是,總得給他留個位置吧?」
韋戈道:
「我們對陳山川有更好的安排。
不過重點在於,由於何春文教授對你極為讚賞,不免就把另外幾個團體扶持的人才比了下去。
他們就提議說,如果何教授堅持讓你做一個市的隊長,那你得先進一個詭秘之地看看實力。」
薑新東挑眉:「這個詭秘之地是什麼情況?」
韋戈斟酌了一下措辭才道:
「有難度。
目前沒有一個探員能在不藉助粉筆的情況下通過,而且它一直是在移動的,增加了變數。
好在我們已經摸索出了很多規律,可以將普通人的生存機率提升到百分之七十。」
薑新東平靜道:「每個探員都必須進這個詭秘之地嗎?」
「不是,一般是三年以上的隊長才需要。」
薑新東的表情似笑非笑起來:
「我在首都尊城隻認識何教授和韋戈隊長您吧,還沒來得及得罪人,對方就要借著試探要我的命啊,跟我說說是誰,我好留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