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於豐川家的會客室裡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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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冇想到有這麼多灰塵呢!”
羽丘的天文部內,千早愛音和高鬆燈剛剛打掃完衛生,她們的鼻子裡麵還能聞到了因為掃除而產生的塵土的氣味。
“抱歉了,小愛……自從開學以來,我都冇怎麼打掃過……”燈低聲自語。
“嗯…可能是我也來得多了,兩個人怎麼也會比一個人要更容易弄臟呢。”愛音眨了眨眼睛,“不管怎樣,我們都已經一起打掃乾淨了,Tomorin。”
“……嗯,多虧了小愛。是因為有小愛、和小愛在一起,我才能走到今天……”燈垂下了視線,然後,她的臉上露出了溫和與欣慰交織的笑容,好像對現在的一切十分滿意一樣。
因為正是有了愛音,她才能又和椎名立希、長崎素世再次組成樂隊,和大家一起許下一輩子的諾言。
“小愛,真是多虧你了……”燈抬起頭,然後正色看著愛音。“有你真是太好了,小愛,還請你以後繼續在我身邊,好嗎?”
她的表情十分誠摯,滿心是對朋友的感激。
然而,聽到了這句話之後,愛音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她連忙微微彆開了臉,難言的愧疚感讓她再也不敢直視對方的臉。
原本能夠得到這個承諾的話,自己應該是多麼開心啊!正如那一天在水族館裡所發生的一樣。
可就在幾天之前,她卻和豐川祥子越過了某個本不該跨越的界限。
毫無疑問,如果自己選擇順從內心深處想法的話,就算燈之前是再怎麼依賴自己、再怎麼相信自己,自己也將不得不傷害到她。
之所以她心裡有些遲疑不定,燈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眼前的少女,對於祥子持有怎樣的感情,彆人不知道,難道她也不知道嗎?如果她順從了自己的**,那麼這就是毫無疑問的背叛。
縱使燈所持有的感情無法得到祥子的迴應,但是自己如果那樣做了的話,無疑也是給那已經勉強癒合的心上又劃上了一道新的刻痕。
可是,自己再怎麼猶豫也冇有意義,祥子已經打定主意了,絕不會因為其他人而再更改。
有一種女性,她們有堅強的靈魂、敏銳的洞察力,能迅速作出決斷,外表上卻還能作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人所害怕、所遲疑不決的事情,她們早已拿定了主意,而且一旦打定主意之後就會義無反顧地前行到底。
這種也許可以稱得上是可怕的能力,都隱藏在最優雅柔弱的外表下麵。
如果被這種外表輕易所迷惑,吃虧的隻會是那些小看她們之人。
而愛音在祥子身上,也能找到這種特質,這種特質原本也是她之所以喜歡祥子的一點。
那麼,到底應該怎麼做呢?
重重心思,如同夢魘一般纏繞在愛音的心頭,讓她一時之間甚至忘記了身處何方。
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小愛……你怎麼了?”正當她還沉溺在這些紛亂的思緒之時,旁邊的好友關切的問候聲傳到了她的耳中,“怎麼突然發呆了?”
愛音回過神來,隻見到燈在擔憂的看著自己。
“最近小愛,經常走神,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這種一如既往的關心,讓愛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一陣絞痛瞬間讓她喉頭有些發乾,因為在感動之外,她的心裡更多的是負罪感。
至少,她是一直都在為我著想的,可是……可是我卻在猶豫要不要背叛了她……
“對不起,Tomorin!”她脫口而出。
“對不起?”灰髮的少女睜大了緋色的瞳孔,好奇地看著愛音,“小愛?”
“如果以後我讓你生氣了,你會不會原諒我呢?”愛音低聲問。“比如在做出對不起Tomorin的事情的時候……”
“當然不會生氣,我們是要組一輩子樂隊的啊!”燈歪了歪頭,顯然搞不懂愛音突然說這個是為了什麼,“你剛剛還在幫助我呢……就算以後犯下了什麼過錯……嗯,小愛的話,一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吧……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得到了這樣的回答之後,愛音垂下了視線,心情重新鎮定了下來。
雖然她知道這種話並冇有任何的意義——燈這麼回答,隻是不知道自己將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而已——但是她仍舊得到了一點稍稍的心裡安慰,讓自己心中的負罪感減低了一點點。
當然,即使得不到這樣的回答,她也做出決定。
“是這樣嗎?那真是太謝謝你了,Tomorin。”
“總感覺最近的小愛很奇怪啊,”燈有些摸不著頭腦,緋色的眼睛裡滿是好奇,“是身體不舒服嗎?那次午休也是快遲到了才進教室……”
“冇事,我很好,真的冇什麼。”愛音的臉上又恢複了以往的笑容,“可能隻是我最近晚上都冇怎麼睡好的緣故吧。”
“……這樣嗎?”雖然愛音的表現看上去有些奇怪,但是既然她已經這麼說了,燈也就不再追問了。
“對了,Tomorin,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去了吧。”愛音的臉上笑容表情還是如同以前的那樣,好像真的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
“嗯。”燈順從的點了點頭。
接著,兩位少女走出校門,由於今天冇有練習,於是她們便分彆走向不同方向的車站。
“……小愛,明天見。”燈原本是想邀請愛音去水族館或者天文館散散心,可聽到愛音睡眠不足後隻能放棄這個想法,讓對方能早點回家休息。
於是她隻是向著愛音揮了揮手。
“嗯,明天見了。”
愛音鎮定地點了點頭,然後目送著燈的身影逐漸遠去。
這時候的燈並冇有注意到愛音駐足原地,似乎在等待什麼。誰又能知道這一刻,對於這兩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愛音就這樣看著那個灰髮的身影消失在人海與視野中,然後,她轉過身去,一步步地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步伐雖慢,但是卻帶著異常的堅定,顯然她已經完全下定決心了。口袋中的手機裡,是某條發生出去的資訊。
她不想背叛友人,但是愛和**混雜出的毒素卻又侵蝕著內心,讓她陷入到了極端的矛盾當中。
可此時,她的心裡已經是一片平靜,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不想給自己找藉口,虛偽地說什麼“都是燈的錯,都是燈喜歡上不該喜歡上的人的錯”,不,不是燈的錯,是自己做出的選擇。
是她自己選擇了背叛朋友,而對方甚至冇有任何對不起自己的地方。
她不奢求原諒,也不打算再道歉。
一旦脫離了迷茫,她便決定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
愛音乖巧的跟隨著女仆在豐川本家的大宅中穿行,上次來到這座奢華龐大的府邸時,愛音總是頗為好奇的舉目四望。
然而今天卻冇有這樣,反倒有些尷尬。
在府邸當中穿行的時候,她總感覺脖子後麵如同傳來某種刺痛感,似乎是身後有人在對她指指點點,或者在嘲笑,或是嚼著耳朵相互散佈著什麼失禮的流言蜚語——儘管知道這應該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那一夜發生的事情……祥子應該不至於把那種醜事給說出去。
走到會客室門外,女仆小心地打開了門之後停留在門外,愛音以無畏的氣概直接走了進去。然後,看到豐川祥子笑意盈盈地端坐在主座上。
愛音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現在卻又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她沉默著,小心地收斂了一下裙子,走到祥子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就在這時候,女仆又走了進來,送來了兩杯紅茶放在茶幾上,然後在祥子的手勢下退了出去,把門也關上了。
愛音輕輕拿起紅茶抿了一口後,開始有意控製著呼吸,讓自己的緊張不安和負罪感慢慢排解掉。
她努力板著臉,似乎想自己的形象顯得嚴肅認真,讓接下來的話題圍繞這個氣氛。
可怎麼看都是如此的可愛。
“祥子。”
“嗯,我有在聽著。”
“就和line上說的那樣,我今天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祥子說。”調整好了情緒,愛音盯著祥子的雙瞳,臉上也故意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而祥子隻是在盯著她看著,半晌都冇有迴應。
“祥子?”愛音露出生氣的神色,似乎對祥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自己不太高興。
祥子看向她的目光越來越肆無忌憚,越來越**裸,彷彿要將她的衣服剝下來,然後按在身下肆意玩弄。
她本應該惱怒的,可每次祥子的目光在她的身體上掃起來時,愛音總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身體裡蔓延。
“哦,抱歉,”祥子這時露出恍然的神色,彷彿反應了過來,如同掩蓋一般,她拿起了身前的紅茶喝下了一口。
喝過了紅茶之後,她抿了抿粉唇,然後滿懷笑意地看著愛音,“抱歉了,愛音說的‘很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呢?”
“是我和祥子的關係。都做過這樣那樣的事情了,我們……”說到這裡她忽然深吸了口氣,“我們應該算是情侶了吧?”
“情侶……嗎?愛音是這麼看的嗎?”祥子將目光投向窗外,陷入沉吟之中。
看著沉默的祥子,一陣恐慌瞬間襲上了愛音的心頭,瞬間讓她全身了僵硬了起來,後背沁出了一些冷汗。
該不會、該不會……
“那麼……如果我們成為了情侶,愛音會做些什麼?”沉吟了片刻之後,祥子回頭問著。
她冇有表露出任何表情來,讓愛音捕捉不到任何一點想法。
“啊?嗯,當然是做些情侶該……咳,嗯,先分享給朋友們這個好訊息吧。”
“朋友……包括燈和素世她們嗎?”
“……當然。”
“那麼,愛音想過嗎?作為我的戀人,卻又和其他女人約定一輩子這種事情,難道這就不是一種背叛嗎?”
“……這是、這是不一樣的概念。”
作為朋友,和燈她們完成一輩子組樂隊的約定。
作為戀人,毫無保留地熱戀著祥子,攜手走完一生。
然而,即使愛音知道這有些矛盾,某種意義上也很過分,但是她已經彆無選擇了。
無論是那一邊她都不想放手。
從結果而論,自己或許太貪心了……愛音無奈地想。
“……愛音,我……喜歡隻屬於自己的東西,特彆不喜歡跟人分享。”祥子語氣雖然平淡,但那種不容置疑的口吻還是無可阻擋的流露了出來。
“很抱歉,祥子。”得到了真正的答案之後,愛音苦笑了起來,“我果然還是冇法放棄和Tomorin她們的約定……”
“這樣嗎?”祥子一副我明白的樣子,“那恐怕是我最不希望的場麵了。”
藍髮的少女看了看對麵的愛音,輕輕歎了口氣,神情滿是憂傷。然後從小養成的掩飾內心情緒的習慣,讓她很快恢複了原本的理智和平靜。
“嗯,愛音當然可以這樣做哦。我能做的,也隻有先送愛音上路了。”祥子突然笑了起來。
不過這個笑容裡,再也冇有半分以往的那種和煦和溫暖,有的隻是恰到好處的禮貌和冷漠——那種標準的公式化笑容。
眼神也明顯有些渙散,怎麼看都有一些黑氣。
愛音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祥子。
“然後……我就給您陪葬吧,反正……失去愛音還活著,比死了都還要難受呢。”祥子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種奇妙的疏離感,從小所受的教育反而使得她下意識地使用了敬稱,這看上去倒是頗為有趣。
不大的會客室當中,穿著常服的藍髮少女的笑容如此美麗,但是琥珀色的眼睛裡卻毫無笑意。如果事不關己,就連愛音自然會為此而心折。
然而,此時的她,心裡卻隻剩下了驚恐。這是她認識這位少女以來,所從未見到過的表情。
“祥子……你……”
祥子這一句瘋狂的話語,猶如最凶狠的一擊,讓愛音的腦中一片空白。
麵前之人的眼裡隻剩下了一個人的身影,其他的一切——家族的名譽,親手創造出的事業,甚至連自己的生命都已經不放在心上,這是何等的瘋狂啊?
難以言喻的恐懼,讓愛音隻感覺胃部有些酸液在翻騰,一種想要嘔吐的**讓她幾乎難以自持。
“啊,彆說什麼‘你瘋了’之類的,真的,我已經聽膩了。”祥子說著,起身走過來坐到愛音身旁。
她的表情平靜,動作也十分自如,看不到任何的遲疑,絲毫也讓人感受不到她此時的心中所想。
祥子伸手抓住愛音的手,緊緊地握住了,似乎是希望用這種方式安撫她。
手被握著,愛音的心中不由顫了顫,酥麻的感覺迅速在身體裡遊走起來。
不僅如此,愛音明顯能感覺得到,在酥麻的感覺之後,某種燥熱感覺開始在順著同樣的路線在身體遊走,讓她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甚至,在她原本空白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副畫麵——祥子將她按在身下,一邊親吻著她,一邊伸手到她的裙襬之下恣意的撥弄。
好變態……愛音在心裡嗚嚥了聲,尤其是雙腿之間居然傳來了濕潤感。
她不由自主的磨蹭起了雙腿,想要緩解一二。
這卻是起了些作用,但原本隻是一絲絲往外湧著的蜜汁,則因此開始氾濫起來,內褲明顯被打濕了一大片。
“不要,不要碰我!”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掙紮著想甩脫祥子的手。臉上帶著委屈、愧疚和惶恐,怎麼看都像是孩子想要尋求安慰和幫助。
“聽我說,愛音。我也曾想過為什麼冇能早點遇到你,但請你相信,我從來都是有分寸的,如果不是……”祥子馬上再次抓住她的胳膊,臉色微微暗淡了一點,“不過,即便現在,我們仍舊還有一條路可以選擇。”
“還有……選擇?”停止掙紮的愛音,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棵稻草。
“告訴我,愛音,你在意燈嗎?你不想傷害到她對嗎?你願意和她們組建一輩子的樂隊嗎?”祥子這時開始循循善誘地問道。
“當……當然……”愛音的目光變得茫然起來,但是矛盾的神色依然掛在臉上,“可是……可是……”
“那就記得,在麵對她們時,一心一意的對待她們,做好MyGO!!!!!的千早愛音。忘記曾經和我在一起時的放縱,”祥子說著將她抱在了懷中,然後湊到她的耳邊,“而在這之外,隻有我們兩人時,無論做什麼都可以的。”
“不對……那不還是欺騙……嗎?”愛音的目光更加迷茫了。
“如果隻能靠欺騙,那就欺騙吧,就算是欺騙編織的幻夢,對她們而言,又有什麼區彆呢?”祥子輕柔的聲音在愛音耳邊響起,氣息吹在耳朵裡,吹她渾身發軟,彷彿帶著某種魔力,“再說了,你也冇有完全欺騙她們,不是嗎?至少你對待她們都是真心的,這樣難道還不夠嗎?”
愛音的身體越發的酥軟了,在那魔鬼般的誘勸下,意識也變得混亂起來,雙腿之間的蜜汁也依然往外湧著,內褲被浸濕的地方也越來越大,心中對於祥子的渴望,並不比將要背叛朋友的煎熬少多少,甚至矛盾之下讓她有種扭曲的快感。
“可是……那祥子……呢……”饒是如此,已經眼眸半閉的她依然下意識的反抗著。
祥子心臟猛的絞痛了一下,嘴唇緊緊的抿了起來。
愛音,我又何嘗不想牽著你的手,堂堂正正的向我們的朋友們公開這個事實,接受著所有人的祝福。
可是,我曾一度傷害過燈、傷害過素世。
即便那不是我的本意,但仍是我做出的選擇。
任何的辯解都是蒼白的,即使事後無論做什麼也無法補償她們。
所以我隻能選擇這條路,一條不會再次傷害到她們的道路,並強迫著你陪我走完剩下的路程。
祥子冇有說話,隻是將愛音的嘴巴堵住了,舌頭毫不客氣的伸入她的口腔。
愛音最開始似乎很驚訝,任憑祥子將舌頭伸進了自己嘴巴,但很快反應過來,開始很自然的配合糾纏和吮吸起來,發出色氣的聲音。
似乎完全落入了對方的掌控中。
熱吻的聲音充斥著會客室內,愛音的身體越來越燙,貪婪的和祥子糾纏著,恨不得將自己的香舌完全放在她的嘴巴裡,雙手也混亂的在祥子的身體上無序的摸索著。
終於,粉發少女的嘴唇帶著銀線和祥子分開了,灰藍色的眼睛已經徹底被渴望所占據,她定定地看著對方,看著這張自己百看不厭的嬌顏。
這份柔弱優雅的麵孔下,隱藏的竟然是如此令人驚駭甚至驚恐的靈魂,種種反差混合交織在她身上,使得她散發出種讓人難以抵禦的魅力。
這個人擁有自己所欣賞的一切,而她眼中卻隻有自己一個人。我……我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已經無暇再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祥子放過了她的小嘴,但親吻又迅速如同雨滴般落在愛音的臉頰上,同時,隔著衣物揉搓著她的胸部。
指尖明顯能感到內衣裡的**已經挺立起來。
“不……祥子……不……”雖然愛音發出這樣含糊的聲音,卻不斷和祥子糾纏著,並任由她的雙手撫摸自己的身體。
“果然呢,愛音你也很想做吧?”
“……啊!”祥子撫摸著胸部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襲來的快感讓愛音不禁叫出聲來。
同時,祥子的另一隻手向下撫摸,將她的短裙掀起,摸到她濕透的內褲。
跟著,對方的手指馬上隔著內褲撫摸起蜜裂,僅僅是這樣,就讓她興奮到快要**。
“嗯哼,愛音的內褲早就濕了嗎?是什麼時候?”祥子這時湊到她的耳邊調笑,被那麼一說,愛音那點點殘存的理智忽然又回來了。
“……好奇怪。我、好奇怪……這是怎麼了?祥子……對我做了什麼……?”
的確,被祥子愛撫很舒服。但在真正的愛撫開始前就變得這麼……饑渴,至今都冇有過。
實在是很不自然。
難道千早愛音是個放蕩的壞孩子?
不會有這種事情,愛音拚命想否定這一點。
“……”聽到了她這句話之後,祥子眼睛驟然睜大了一些,即使內心的波動被她掩飾得很好,也不免在臉上流露出一絲異樣來。
“……為什麼在這種時候沉默啊?祥子做了什麼?”
“在紅茶裡,稍微放了點……”祥子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並冇有停止,放在內褲上手指隔著布料按進去,擠進蜜裂中,隻是輕輕的摩挲下,那種滿足的快感讓愛音的身體狠狠哆嗦了兩下,蜜汁如同決堤的河流開始往外湧。
也就是說,放了媚藥之類東西的意思吧。到底是用了什麼藥,放了多少呢。這些愛音都無從知曉。
但是僅僅隻是喝了一口,就有這樣猛烈的效果的話,那要是整杯都喝了下去……
“哈啊……啊啊啊、為什麼哈啊、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因為愛音發的訊息吧,萬一‘很重要的事情’是想離開我,作為那個時候的保險……”祥子的手指已經撥開內褲,直接在她濕潤的蜜裂和陰蒂上劃弄起來。
“啊……啊啊……”愛音當即呻吟起來,祥子的手指帶著說不出的魔力,每一次活動都會讓她的身體輕微的抽搐,讓她扭著腰肢渴望更多。
“這些都是為了愛音哦。”祥子的語氣中毫無悔改之意。
但同時,愛音的目光變得渙散,同時帶著哀怨,希望祥子的手指能往裡麵更深一點,讓快感淹冇自己。
“因為愛音想要被我做舒服的事情,但是又不願意坦白地承認這點。所以我就幫你找個藉口。因為藥效,身體不受意誌控製,難受得不行,冇有辦法,這是不可抗力。這樣的話,你也能夠接受了吧?”
祥子開始親吻起愛音的臉頰和脖頸,手指繼續在蜜裂外麵撥弄,偶爾纔會到探入花莖中輕撫兩下,一**的慾求不滿隻讓愛音更加的煎熬。
祥子的另一手熟練解開她的衣服,撥開文胸後讓她那還算挺翹的**暴露在了空氣中,隨即抓住一隻柔軟的**揉捏起來。
愛音的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隙,身體扭動得更加厲害,當祥子的手指劃過她已經勃起的**時,酥麻的電流隨即在她身體裡亂躥起來。
“祥子……祥子……”愛音不由帶著哭腔的叫道,急不可待地抓著祥子的手指,想要往自己的**中塞得更深。
“彆急,愛音,彆急……”祥子不打算如她所願。
不知什麼時候愛音已經騎到了祥子的身上,雙手環著她的脖子,胸前形狀優雅的美乳也隨著身體的搖擺而晃動。
祥子繼續捏著一隻**的同時,一口含住了另一隻**,隨即在粉嫩的**上舔弄起來。
舌尖導通的狂野的電流隨即在愛音的身體裡躥了起來,刺激得她“啊啊”直叫,可愛的臉龐也浮現出癡迷的笑容。
濡濕透了的內褲已經褪到了右腳的腳踝上,校裙被掀到了腰際,雪白的翹臀不斷晃動,淺粉色的蜜裂口處一股股的往外流淌著蜜汁,還不時隨著晃動親吻吞吐祥子的指尖。
不過,每次當愛音想要徹底吞下祥子的手指的時候,祥子總會用各種方式阻止她。
“祥子……嗯唔……讓我……讓我變得舒服吧!”
就像祥子說的一樣,愛音已經找到最好的理由了。會這麼渴求,都是因為藥的原因。這是祥子的錯,和她自己的意誌並無關聯。
有了藉口,一切就順理成章。之後為了讓自己安心,就會一次又一次的強化這個藉口,然後不知不覺的墜落得更深。
愛音的話音剛落,祥子的食指中指併攏伸直,一下破開了她的蜜裂,摩擦著又緊又窄的肉壁,直到不傷害會愛音的位置才停下。
“啊啊啊!”愛音尖叫起來,充滿了無儘的喜悅,那種空虛瞬間填滿的巨大快感,瞬間就讓她腦中一片空白。
興奮的感覺在全身到處流淌,將她刺激得無比快活。
祥子的雙指毫不客氣的在她緊窄的花莖當中**起來,愛音上下晃動著身體配合著,如同是在祥子的掌中起舞,色而不淫的豔舞。
一下兩下……
五下六下……
九下十下……
她就這麼擺動著臀部,讓**將祥子修長纖細的手指不斷“吞下”又“吐出”。
愛音臉上掛癡笑,不時發出幾聲甜美**的呻吟,讓房間內的氛圍變得分外**。
“祥子大小姐,我聽到……”
這時,門被推開了,會客室外的女仆尋聲而入,正好和跪坐沙發上、於祥子身上起起伏伏的愛音四目相對。
愛音睜大了眼睛,而女仆則是用驚愕的目光看著她。
巨大的羞恥瞬間貫穿了粉發少女的身心,但同時伴隨著的,還有巨大的興奮。
啊啊,被人看到了……啊啊,我在彆人家裡**被看到了……啊啊,我真是個不要臉的傢夥……啊啊,可是好舒服……啊啊,好快樂……
“居然被人看到了啊。”祥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戲謔的語氣,“那不如讓她看得再清楚一點,讓大家看看,千早愛音是個多麼不知羞恥的孩子?”
她說這話時一直冇有停下**,甚至還加快了手上的頻率。
在精神衝擊和**衝擊的雙管齊下,愛音的身體突然一下就繃緊了,幾秒鐘之後開始劇烈的痙攣,就這麼玩弄到了**。
而花莖的肉壁強烈擠壓起了深陷其中的雙指,甚至讓祥子感覺手指要被“咬”斷了。
大量蜜汁正不斷從蜜裂中沖刷而出,順著兩指間的縫隙流出,打濕了愛音身下的沙發。
女仆的一張俏麗的臉蛋早已紅了個通透,愣了幾秒鐘,才反應了過來,慌慌張張地退了出去,將門關上。
我就……這麼在……彆人麵前**了……
軟在了祥子懷中的愛音,腦中劃過這麼一個念頭,強烈的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但隨即轉換成了扭曲的快感。
被鄙視……但是好棒……被看不起……但是好快活……冇臉見人了……但是好舒服了……
這些念頭不斷在她腦中盤旋著,讓她笑容更加的癡迷,身體也是一抽一抽的,直到祥子再次吻起她。
愛音幾乎不假思索的開始迴應,兩人的舌頭開始了第二次交鋒,你來我往,糾纏在一起不斷撥弄。
與此同時,祥子的雙手也開始在她身體上遊走,時而捏著**揉兩下,時而抓住腰肢捏兩下。
然後掰開她的臀部後,沾滿液體的手指在菊蕾上打起轉來。
剛剛纔有所緩解的慾火,隨著這番動作再次燃了起來,接著祥子就在愛音的驚叫聲中,對準菊穴將手指連根冇入,就這樣再次開始做起活塞運動。
被**所支配的兩人,就這樣繼續在不大的房間內一次又一次的纏綿,直到體力完全耗儘,連手指都抬不起為止,也不知道最終**了多少次……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