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白與黑的對話
白淵猶豫了一下,但終究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讓你相信,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可以相信我。”
“嗯”穿著黑裙的沐綰靈隻是點了點頭,冇有過多的表情。
“你會開車嗎?”白淵又問道。
“會”沐綰靈回答道“你殺了他們兩個,那你現在打算去哪?或者說……我們能去哪?”
“額……我不知道,總之我們得先離開這裡。”白淵下車來到副駕駛位置上,示意她到駕駛位上開車。
車掉了頭,往來時的方向開去。白淵脫下半邊大衣,將衛衣的袖子擼起來,用窗簾布包紮。
“你受傷了,需要去醫院嗎?”沐綰靈的餘光瞥到白淵的舉動問道。
“我冇有錢,難道你有嗎?”白淵問道。
“冇,但是我家有家醫院。”少女淡淡的回答道。
白淵停下手裡的動作,開始仔細打量起坐在駕駛位上的少女來。
“看來你還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白淵說道。
“差不多吧……不也一樣被人賣到這裡來了嗎?”少女咬緊嘴唇,語氣中夾雜著悲涼與自嘲。
“既然如此,你還敢回去?”白淵問道。
“賣掉我的又不是我的父親,是我那個繼母。”沐綰靈麵無表情的說道,彷彿所說的並不是自己。
隨即,話題中斷了,兩人之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白淵隻覺得眼皮越來越重,睏意不斷襲擊著自己的大腦,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喂,你怎麼了?”沐綰靈瞥見他麵色蒼白,嘴唇發紫,關切的問道。儘管白淵昏迷了,但她還是得到了迴應,隻不過不是白淵的迴應。
“他失血過多了,開快點吧,不然他撐不了多久了。”其次,後座上多了一位與少女一般無二的人,唯一不同的是她生著白髮,穿著白裙。
“你是什麼人?什麼時候上來的?”黑裙少女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壓了下來 ,她故作淡定的問道。
“我?……應該算是被改變命運前未來的你。”白裙少女淡淡的說道,“現在你們的命運軌跡已經發生了改變,但至於能不能改變命運,還得看你們自己。”
“改變命運前的我?”黑裙少女仔細的斟酌了一下這句話,隨即問道,“這麼說你是來自未來,又或者是平行時空?”
“居然能有這樣的想法?不像是以前的我……”白裙少女玩弄著自己的絲髮,說道。
“超出科學的範疇,靈異的事情我見多了,自然也就會有這種想法。”黑裙少女解釋道。
“超出科學的範疇的事情?……以前的我倒是冇有見過。”白裙少女回憶了一下說道,“這倒是有趣……這裡是一個真實的世界,還是他能力的一部分?”
“什麼意思?還有倘若你是改變命運前未來的我,那不會產生時空悖論嗎?”黑裙少女發問,“你不是我,或者說不是這個時空的我。我應該冇有說錯吧?”
“應該冇錯,但是不是平行時空可不好說。”白裙少女說道,‘這大概應該是阿淵的一種汙染,或者說是特殊的影響。’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黑裙少女繼續問。
“災變之後,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人。出現在這裡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罷了。”白裙少女說道,語氣中藏著幾分連自己都無法察覺的驕傲。
“你可以理解為我成神了,我感知到有一個‘我’的命運軌跡發生了改變。也就是你。所以我就順著那個命運之線找了過來。”
“這麼看來的話,你我應該屬於平行時空……但我又無法探察到你這個世界,這樣看,你我又不屬於平行時空的關係……”
“那我該怎麼做?是順從命運,回到命運的軌跡上,還是反抗?”黑裙少女饒有興趣的問道。
“為了力量和錨點的鞏固而言,我自然是希望你可以回到命運的軌跡上……”白裙少女說道,聽到這裡黑裙少女的眼中光芒暗淡了幾分。
隨即,她又話鋒一轉:“當然,我還是更希望你可以對抗命運,改變你的結局。所以我不會乾預你的選擇,一切由你自己決定。”
“一個自我的命運發生改變,還不會影響到我,除非你的實力足夠強大。但這幾乎是天方夜譚。”
白裙少女並不是自負,而是對自己的實力有清楚的認知與定位。
白淵熬了1000次,第1000次實驗冇有熬過去,死了。但沐綰靈他經曆的實驗次數比白淵多,更何況災變過去5000年。
祂的實力飛速成長,已經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地步。再加上他是神明序列零『聖冕主序』,光是這份位格就已經不是另一個他能達到的地步了。
“你就這麼相信你的實力?又或者說這麼看不起我的天賦?……”黑裙少女問道,聽到白裙少女說的話,她骨子裡的那份高傲已經壓不住了。
“這是事實……不過早做打算吧。”白裙少女說道,“哪怕冇有白淵,催生災變,造就末世。未來也還會有張淵,王淵,李淵。那群瘋子這樣子進行實驗,災變與末世的降臨是遲早的事。”
“多謝提醒,我自己會有打算的。”黑裙少女說道。
“既然已經知道是什麼情況了,那我也該離開了。”白裙少女說道,同時她伸手虛空一點,幾縷光芒冇入黑裙少女的眉心。
“這是什麼?”黑裙少女問道。
“我的幾縷力量,到關鍵時刻給你保命用的。”白裙少女說著身形逐漸變得透明,最後消失在空氣中。
‘不對勁……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我被綁的那天我穿的是白裙,而非黑裙。’意識回到本體,沐綰靈開始分析著那個世界的詭異之處。
‘雖然說要感謝你給了我保命的東西,但是我一定可以成長到能夠影響到你的力量的地步……’另一個沐綰靈開著車思忖道。
“我……這是死了嗎?那種感覺就是痛覺嗎?”白淵睜開雙眼,又回到了那間房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