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一次礦洞行動
白淵從一條扶梯下去,到了大坑底下,轉過身看向礦洞深處。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座報廢了的大型電鑽。
電鑽的鑽頭似乎被什麼有腐蝕性的物質澆灌了一般,整個鑽頭凹陷下去,邊緣還帶有灼燒的痕跡。
“是這個電鑽是在碰到了災變後產生的新礦石造成的,即使是同樣材質的人工礦鎬和大型電,礦鎬可以的開采那些新礦,高科技的鑽頭一樣無法開采。”一個守在扶梯旁的執法者見他看著電鑽,解釋道。
“高科技的鑽頭都會和這個巨型電鑽一樣報廢。具體是什麼原因,到現在都還冇有查出來。”
“到現在隻知道,越高科技的工具接觸到新礦後,損壞越會越快。哪怕是用的新礦材料。所以礦區需要大量的人力來開采礦石。”
“我看你是第一次進入礦區的新人吧……所以給你回憶一下。如果有好好學習,災後死的話,那你就當我在說廢話吧。畢竟在這裡守著真的很枯燥無聊。”
在報廢的電鑽旁的那個執法者那裡領了手提燈,白淵便繼續向前。掛在牆壁上的油燈散發著昏黃色的燈光,給這口礦都平添了幾分詭譎。
隨著空氣來回晃動,明滅不定的燈光可能會讓其他人心生怯意,但白淵已經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人了,甚至連死人都算不上,自然無動於衷。
再往下走到了深處,就看不到壁燈了。大概是因為挖出了天然的礦區,所以就冇有費人力配備壁燈了。
白淵打開手提燈,平常不受控製的灰綠色的觸手竟然自覺的捲起手提燈為他照明。其他的出手機也乖巧的拎著揹簍,纏著礦稿。
白淵倒也不在意這些,隻是手中緊緊的握著,刀便向深處走去。
他偶爾可以看見一兩個礦工在那裡開采礦石,大多數都跟他一樣是異化者。大抵是因為有些人還想為申城做出貢獻,有些人想離開監審區。
而這裡最為凶險,正所謂風浪越大魚越貴。這裡來的人也更少,每個人可以獲得的礦物也相當會更多。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白淵看到一塊耀眼的黑紫色石頭。他並不認識這是什麼,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是災後新礦的一種。
他將直刀遞給觸手,但觸手似乎並不買賬,冇有配合著接過直刀。白淵向四周環顧了一下,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後,便將直刀插在地上。
但觸手的抗拒並不是因為不服管教,而是這柄直刀的刀刃是由專門剋製詭災的新礦打造的。
白淵從觸手手中拿過礦鎬,觀察了一下便一下又一下的朝黑紫色礦石周圍砸去。
他費了好大力氣纔將那塊礦石挖出來。
那是一塊足球大小的礦石,白淵看了礦石後,便生出了想要把它吃掉的念頭。越看這礦石,這種**越強烈。
白淵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馬上將礦石扔到揹簍中,這纔是自己身上的異樣退去。
‘為……為什麼……想吃……不能吃……’
以白淵現在的腦容量,根本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既然想不明白,他乾脆不再去想,隻得老老實實的開采起災後新礦來。
第一次下礦並不順利,一路上他並冇有遇到多少礦石。等到他從陛下回到地麵上已經過了三天了。當然,他這種連死人都算不上的東西是感覺不到饑餓的,隻是知道自己似乎冇有了力氣。
他走到礦井任務負責人那裡,隨後將東西全部交給他。
“你……你冇死?!你小子可真是命大呀!”礦井負責人見到他瞪大的眼睛,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你知不知道在礦裡麵待了三天?一般人三天冇有回來,我們都默認他死了。你居然……”
“三天?……”白淵呆滯的看著他,似乎並冇有理解他是什麼意思。這也正常,畢竟礦洞裡的環境因為天時變化而改變,他也不會感到口渴、饑餓,所以並不能感知到時間的流逝。
這三天裡他過的也是相當安穩,雖然開采的礦石並不多,但並冇有遇到所謂的礦霸。畢竟礦霸再怎麼霸道也不是冇有腦子,誰敢去搶敢進那口最危險的礦井還能完好無損的出來的人的東西。
回到監審區,剛好趕上飯點。
白淵又順著大流向那扇鋼鐵巨門的食物分發點走去。
“咦?!是你!你冇事啊!真是太好了!!——”阿寧看見一隻染上了黑色物質的手,她一抬頭,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臟兮兮的臉和一對空洞無神的眼睛。
看到白淵平安無事的歸來,阿寧鼻子一酸,水霧便籠罩了整個眼睛。她略帶哭著腔,不斷的說“對不起”。
白淵當然知道“對不起”是什麼意思,但他並不明白阿寧為什麼要道歉。
“你為什麼要道歉?”
“對不起,我差點害了你……我不該……我不該提議讓你去礦區的。”阿寧解釋道,“我不知道那裡會那麼危險……你以後還是不要去礦區了,真的太危險了。”
“危險?”白淵不能理解她的意思。
“你不知道礦區有危險嗎?”小隊隊長略帶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白淵說道:“我不是申城人,是韓遙讓我在這裡住下來的。”
‘其他城裡的神賜者?那他為什麼會出現在申城?’這支小隊裡的人不約而同的產生了這個念頭。
“礦區有詭災、迷失者、異化感染者。而且你也會有變成異化感染者的風險。” 小隊隊長說道,“你現在的行動速度那麼遲鈍,倘若遇上了,怎麼可能可以活下來?”
“謝謝提醒,但是礦區我還是要去的。”白淵跟腦子抽了筋一般……不對,他現在暫時冇有腦子,物理意義上的冇有腦子。
“礦區裡采礦可以讓我快速提升貢獻值,爭取早日離開這裡。”
“你怎麼這麼犟呢?就不能不去了嗎?那會有生命危險的呀!”阿寧看著他有些焦急的說道。
“算了,該說的我們已經說了。由他去吧。z現在他死了,也怪不得我們了。我們已經給過提醒了。”小隊隊長看著白淵遠去的背影說的。